「拓,難道你要相信一個莫名來歷的野女人,也不相信與你拜堂成親的妻子嗎?」
寧珂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面上頗有些悲痛。
「話不是這麼說,我自然是非常相信你。」
「可是她剛才說的話也讓我心中有些震動,我總覺得她的話讓我有些感觸。」
「你讓我問清楚,若真是她在出言挑撥,我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宇文拓縱然是被壓制了原本的記憶,可依舊是個是非分明的人。
覺得有問題那就要去弄明白。
「大地皇者不愧是大地皇者,難怪那魔君要處心積慮對付你。」
「不過我看他是要落空了,你其實一直都有懷疑吧!」
「不過剛好碰到了我,讓你這些懷疑可以找個地方宣洩出來。」
那女子對宇文拓如此行為誇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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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皇者!」
「不錯,我是大地皇者。」
宇文拓眼睛放光。
「魔君之女。」
宇文拓回身看著一身紅裝的寧珂,口中吐出四個字來。
他眼中漸漸清明,身上氣息不停地波動。
似一條蟄伏的真龍即將甦醒。
寧珂緊咬牙關,狠狠瞪了那少女一眼。
隨後一扭身形,顯現而出的是一副魔道真身。
頭生雙角,眼泛紅光,身上散發出濃濃魔氣。
「大地皇者?」
「不過一個廢物而已,別忘了你已經和我成親,你可能找到與魔界公主成親的大地皇者。」
寧珂見計謀不能再繼續下去,這時索性顯露真身,想要打擊宇文拓的心智。
「這就是魔界的手段嗎?還真是下三爛!」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宇文拓內心沒有半點波動。
他又不是那種衛道士,被人設計了然後就要死要活的。
既然魔界這麼忌憚自己,那自己就應該更加快地成長起來。
叫他們從此以後日夜睡不著,這樣的報復才更有意思。
看到宇文拓沒受半點影響,寧珂臉上閃過幾分怒意。
這個傢伙心志果然堅定。
可恨,最後一步還沒走。
若是真走出最後一步,想必他心智再堅定也會產生裂痕才對。
莫名的,寧珂對於和宇文拓跨出那最後一步並不怎麼排斥。
也許是宇文拓本身夠強。
而且長相也不差,為人也很不錯。
給人一種很信任又很放心的感覺。
「姑娘可知眼下這方所在應該如何出去?」
宇文拓沒有再理會寧珂,反而是看向一旁的少女,出言問詢。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但是對方目前是和他一個陣營。
不然沒必要出來提醒自己。
「坦白來講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到外面有無數陰魂在壓制著你的神劍。」
「如果可以拖延下去,這所謂的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前提是不要讓她逃了,免得魔君再生變化。」
少女指著一旁的寧珂。
「笑話,還想攔住我?」
寧珂輕蔑一笑,正要離開。
而這時宇文拓卻已經動手。
他眸子之中陰陽神光流轉,眼前的空間驟然化作囚籠,將寧珂鎖住。
宇文拓不知道這招能不能鎖住對方。
但這已經是他能夠困住敵人的最強殺招。
能創造一片獨立的空間,在這片空間之中,一切手段都會被壓制。
「小子,你給我記住,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寧珂話音落下,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宇文拓看著眼前空空蕩蕩,一臉無語。
沒想到這招也留不住對方。
「你是誰呢?」
宇文拓感應了一下四周,沒有找到出去的法門,回頭看向那個少女,略帶好奇。
這個女子是什麼來歷,自己應該不認識。
「我?」
「我是一個死人,因為一些事情沒有做完,所以還留在人間。」
「你的能力應該可以幫我完成,但前提是你得先從這裡出去。」
少女賣了個關子。
「死人?」
宇文拓看著少女,略微疑惑。
自己身上哪裡來的死人!
難道是……
「巫女玲瓏?」
宇文拓試探著說出一個名字。
「你知道的東西很多嘛!」
玲瓏眸子中閃爍著一抹異彩。
「那應該是上萬年前的,你怎麼會知道呢?」
人世間,十餘年過去,就物是人非。
縱然是修煉之人,百十年也是滄海桑田一般。
萬年時光,過往一切早就湮滅在歷史塵埃里,連古籍都難覓隻言片語。
宇文拓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個叫周一仙的老人,看到過玄火鑒,跟我說起這個東西的故事。」
宇文拓知道自己失言,直接將鍋丟給了周一仙。
「周一仙?」
玲瓏自然不認識萬年後的人。
「不錯。」
「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有一絲魂魄留在玄火鑒內,讓人意外。」
宇文拓見到事情揭過,連忙轉移話題。
「不想我這萬年前的死人,居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玲瓏輕笑一聲,眼眸中卻掠過一絲蒼涼。
宇文拓看她思緒有些飄忽,索性繼續研究這個所在。
隨著寧珂離開,這一片空間好像停止了。
魔君是一個擅長時間法則的存在。
上次自己殺了楊廣,應該就是魔君借時間力量逆轉因果,將已死之人強行拉回現世。
時間的力量,應該怎麼去破解呢?
宇文拓忽而想起自己的三世造化。
這應該也是時間法則的一種吧!
他心神沉入三世造化的神通之中,以此為引,試圖感知這片空間的時間流速。
外界,魔君正維持著神通。
不過他臉色很不好看,因為他感覺到宇文拓已經掙脫自己的控制,恢復意識。
寧珂有沒有完成任務,他還不清楚。
「父親!」
寧珂的身形出現在魔君身前,低頭行禮。
「失敗了?」
魔君聲音低沉。
「父親,本來已經要成功,可是突然殺出一個女子,揭破我的身份,讓宇文拓恢復了神智。」
寧珂頗為氣憤,也有些慚愧。
本來可以成功的好機會,可是卻被那女子攪局,功虧一簣。
「女子?」
魔君眼中寒光一閃。
他看向眼前的宇文拓,注意到玄火鑒的異樣。
宇文拓身形微微顫動,軒轅劍放出金光,劍光如裂帛,撕開那些神魂。
崑崙鏡也是亮起一團青光,青光與金光交織,竟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璀璨的光幕。
魔君和寧珂都被逼退,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