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深處,《天運紅塵經》無聲流轉。
那根纏繞著淡金色吉運的嬰兒命線,此刻仿佛吸收了這場盛宴匯聚的龐大氣運與威勢,變得更加明亮、堅韌,隱隱透出一絲紫意(貴氣)。
「看到了嗎?」王業的聲音低沉,如同自語,又如同對懷中的稚子低語,「這,就是你降生的世界。」
「有硝煙散盡的餘溫,有權柄交織的暗流,有市井的煙火,也有人心的算計…」
窗外的陽光熾烈,將王業抱著孩子的身影投在光潔的地面上,拉得很長,帶著一種無聲的、卻足以籠罩整個軋鋼廠的威壓。
滿月宴的喧囂漸漸散去,但這場由將星共同奏響的權力序曲,其深遠的迴響,才剛剛開始在這片鋼鐵叢林的上空迴蕩。
秋日的晨光,帶著褪去燥熱的清朗,透過前門西河沿胡同深處那座嶄新「陳宅」的高麗紙窗欞,在屋內灑下柔和的光斑。
屋內陳設精緻,紅木家具泛著溫潤的光澤,多寶閣上擺放著幾件造型古雅的瓷器,這是片爺,在院中留下的古董。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法國香水與陳雪茹身上特有的、如同烈酒般馥郁的體香混合的氣息。
這裡,是王業為陳雪茹精心打造的、華美而隱秘的秘密宅院。然而,現在的陳雪茹,今日卻顯得有些懨懨。
陳雪茹穿著一身極其貼合的、墨綠色織金雲紋的絲絨旗袍,勾勒出豐腴誘人的曲線,烏黑的捲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斜倚在鋪著錦緞軟墊的貴妃榻上。
她手裡把玩著一柄精巧的檀香木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那雙平日裡顧盼生輝、精明銳利的杏眼。
此刻卻低垂著,望著窗外院子裡那幾盆開得正盛的菊花,眼神空洞而失落,帶著一股被冷落、被遺忘的幽怨。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沉穩而熟悉。陳雪茹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抬頭。
門被輕輕推開,王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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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合體的深灰色細呢中山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慣常的沉穩,但眉宇間似乎比平日少了幾分銳利,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畢竟這段時間,忙著自家兒子滿月酒的事情一直很忙。現在他忙完之後,就讓自己的紅警的替身代替自己去上班。
而自己這段時間,準備好好陪一陪陳雪茹,防止她鬧情緒!
他反手關上門,目光落在貴妃榻上那個散發著無聲怨氣的曼妙身影上,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瞭然。
「雪茹。」王業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的磁性。
陳雪茹依舊沒抬頭,只是用團扇的扇柄,無意識地撥弄著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包裹在透明玻璃絲襪里的小腿肌膚。
她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漫不經心和誘惑,聲音卻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化不開的委屈:
「喲…王大主任今天怎麼有空…光臨寒舍了?不用在家陪你的…賢妻愛子嗎?」
最後的「賢妻愛子」四個字,被她咬得格外重,醋意幾乎要溢出來。
王業走到榻邊,沒有立刻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透過窗欞,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更添幾分壓迫感。
他伸出手,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抬起陳雪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直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吃醋了?」王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指腹在她細膩光滑的下頜皮膚上輕輕摩挲著,如同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陳雪茹被他看得心尖一顫,強裝出來的冷漠瞬間瓦解。她眼圈微紅,猛地拍開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
「誰吃醋了!我…我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哪敢吃王大主任家正房夫人的醋!你…你愛陪誰陪誰去!不用管我死活!」
她說著賭氣的話,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仿佛要將自己蜷進角落。
王業無視了她的抗拒,直接在她身邊坐下。貴妃榻微微下陷,溫熱的身體緊貼著她。
一股獨屬於王業的、混合著淡淡荷爾蒙氣息、冷冽皂角氣息的男性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陳雪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那熟悉的、令人心安又心慌的氣息,如同最有效的解藥,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偽裝和防備。
「傻話。」王業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溫軟馨香的身體輕輕帶入自己懷中。
他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撫,「什麼外室正房?在我心裡,你陳雪茹,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雪茹。」
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淮茹剛生完孩子,身子虛。之前身邊又沒個,可靠的娘家人在,她堂妹秦京茹畢竟還年輕。」
「我多顧著點,是責任。但這不代表,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有絲毫動搖。」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陳雪茹敏感的耳廓,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這院子,這滿屋的擺設,這綢緞莊的生意…哪一樣,不是我王業親手為你打造的?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心意?」
他的手掌隔著絲滑的旗袍面料,在她腰側緩緩摩挲,帶著薄繭的指腹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