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被他擁在懷中,感受著他胸膛的堅實和心跳的沉穩,聽著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如同誓言般的話語,心中的委屈和酸楚如同冰雪遇陽,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珍視、被需要的巨大滿足感和一種…想要更多證明的貪婪。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王業,那雙美麗的杏眼裡閃爍著水光和不甘:
「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可是業哥!」她緊緊抓住王業胸前的衣襟,仿佛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聲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執拗。
「我也想要個孩子!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秦淮茹能為生的…我陳雪茹也能!而且…而且我要生得比她更好!更漂亮!更聰明!我要我們的孩子…叫你爹!光明正大地叫你爹!」
她的話語如同燃燒的火焰,帶著灼人的溫度和不加掩飾的攀比之心,瞬間點燃了房間裡的空氣!
也徹底暴露了,她內心深處那份因「名分」缺失而愈發扭曲的、渴望用血脈來證明自身價值的巨大執念!
王業低頭看著懷中這個因執念而臉頰緋紅、眼神熾熱的尤物,深邃的眼眸中無波無瀾,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他當然明白,陳雪茹的心思。秦淮茹的生子消息,如同一根刺,深深扎進了這隻驕傲金絲雀的心裡。
她無法在名分上超越,便本能地想在最原始的血脈延續上證明自己的價值,甚至…戰勝對方。
這份執念,帶著小資產階級的虛榮與精明算計,也帶著一種被情慾和占有欲扭曲的孤勇。
「孩子?」王業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帶著掌控感的弧度,手指輕輕抬起陳雪茹的下巴。
這迫使她,直視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般的侵略性目光,「你想要孩子?現在?」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絲戲謔的挑逗:
「只要你現在想…我今天…就讓你懷上!」
轟!
如同驚雷在陳雪茹耳邊炸響!她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業!
他…他說什麼?今天…就讓她懷上?如此直白!如此霸道!如此…不容抗拒!
一股巨大的、混合著羞怯、狂喜、期待和一絲本能的恐懼的電流,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如同火燒,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業哥…你…你…」她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媚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更加貼近王業,如同藤蔓纏繞大樹,「你…說話算話?」
「我王業,從不食言。」王業的聲音如同魔咒,帶著摧毀一切理智的力量。
攀比和執念在這一刻被洶湧的情慾徹底淹沒,只剩下最原始的、對占有和孕育的渴望!
她在他唇齒間含糊地呢喃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濃烈的媚意。
王業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鋪著蘇繡錦被的、寬大而柔軟的拔步床。
她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著馥郁的馨香,在他臂彎中如同一朵任君採擷的、盛放到極致的牡丹。
王業沒有回答,他只是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深邃如淵的眼眸,牢牢鎖定了她。
然後,他俯下身,如同猛獸撲向覬覦已久的獵物,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和焚毀一切的熾熱,徹底覆蓋了她!
衣衫撕裂的細微聲響,被淹沒在驟然拔高的、帶著痛楚與歡愉的嬌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中。
拔步床那沉重的紅木框架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吱呀聲。錦被翻湧,釵環零落,青絲與汗濕的肌膚交纏…
空氣里瀰漫著,情慾的甜腥與陳雪茹身上那馥郁的體香。
王業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刻意為之的粗暴,仿佛要將她徹底揉碎、重塑,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隱秘都打下屬於他的烙印!
陳雪茹感覺自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拋向欲望的巔峰,又被狠狠拽入滅頂的深淵!
痛楚與極致的歡愉交織成最猛烈的風暴,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和理智!
她只能無助地攀附著身上那如同山嶽般沉重、又如同烈火般滾燙的男人,指甲深深陷入他賁張的背肌。
在他耳邊,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哭泣與呻吟,呼喚著他的名字,如同溺水者最後的救贖…夾雜著對「孩子」的渴望:
「業哥…啊…給我…給我孩子…我要…要給你生…生個…比秦淮茹…更…更好的…」
那攀比的執念,即使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依舊如同跗骨之蛆,頑強地浮現。
當那滅頂的浪潮終於將她徹底吞噬的瞬間,陳雪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無比清晰、如同烙印般刻入靈魂的認知:
她這隻驕傲的金絲雀,終於被她的王,以最原始、最徹底的方式,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身心皆系,再無退路。而她所渴望的、用以證明和攀比的血脈延續,也在這激烈的交合中,悄然埋下了種子。
風雨漸歇!
王業擁著懷中香汗淋漓、如同被徹底抽乾了力氣的嬌軀,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汗濕的捲髮。
陳雪茹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身體微微顫抖著,帶著滿足後的巨大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褪去,但那份因攀比而生的、對「孩子」的執念,卻如同潮水退去後露出的礁石,更加清晰而堅硬地橫亘在她心中。
「業哥…」她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你說…我們的孩子…會像誰?」
王業閉著眼,仿佛在假寐,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像誰都好。只要是我的種。」
他的話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仿佛孩子只是他血脈的延續,一個既定的結果。
陳雪茹卻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她微微支起身體,絲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布滿曖昧紅痕的肌膚。
她看著王業平靜的側臉,眼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憧憬:
「不…他一定要像你!要像你一樣聰明!一樣有本事!一樣…一樣讓人看不透!」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王業線條剛毅的下頜,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堅定。
「我要把他生得漂漂亮亮的!比秦淮茹的兒子更聰明!更討人喜歡!」
「我要讓他從小就知道…他爹…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他娘…是這四九城最風光的女人!」
她的語氣中,再次浮現出那種與秦淮茹一較高下的強烈攀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