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瘋狂作弊的世家子弟
聚仙谷軍鎮，天工師的核心工坊內。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波動，還有符文刻畫時留下的灼熱氣息。
工坊的正中央，一張巨大的白玉石桌擺在那裡，石桌之上，正懸浮著那枚鴿子蛋大小的蘊靈珠。
瑩白溫潤的珠子靜靜懸浮在半空，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瑩白色光暈，珠子內部，山川河流的虛影若隱若現。
江凡站在石桌旁，對著墨老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地說道。
「墨老，這次過來就是想請教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秘境裡的死氣產出速度再提上一些？」
墨老聞言，哈哈一笑，也不賣關子，走到石桌旁，指著懸浮在半空的蘊靈珠，對著江凡緩緩開口道。
「江小友，你可知道死氣的本源是什麼？」
「死氣的本源？」
江凡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
墨老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地說道。
「所謂死氣，與生機本就是一體兩面，相生相依，有生，才會有死，有生機的消亡，才會有死氣的誕生，這便是天地間最根本的生死大道。」
他伸手指了指蘊靈珠，繼續道。
「想要讓死氣源源不斷地產出，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秘境之中注入生機。」
「注入生機？」
江凡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解地看著墨老。
「墨老，您的意思是————」
「很簡單。」
墨老捋著鬍鬚，笑著道。
「你在秘境之中養殖大量的活物，妖獸也好，靈植也罷，讓它們在秘境裡生老病死，繁衍生息，生機不斷地誕生，不斷地消亡，只要秘境裡的生機不絕，死氣就永遠不會耗盡。」
這話一出，江凡也是恍然大悟。
他之前一直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只想著怎麼靠著陣法從外界吸納靈氣轉化為死氣，卻忘了死氣最根本的來源，是生機的消亡。
「墨老，您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江凡臉上滿是欣喜和激動，對著墨老深深躬身行了一禮。
「多謝墨老指點，晚輩茅塞頓開。」
他之前只想著把秘境當成修行寶地、儲物空間、避難所，卻完全沒想到，還能這麼用。
有了這個方法，死氣枯竭的問題，就徹底迎刃而解了。
「哈哈，小事一樁罷了。」
墨老笑著擺了擺手，扶起了江凡，看著他這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眼中滿是欣慰。
江凡壓下心中的激動，腦海里已經開始飛速地規划起來。
秘境裡哪些區域用來養殖妖獸，哪些區域用來種植靈植，藥圃怎麼規劃，獸欄怎麼建設————
還有怎麼布設陣法，讓妖獸的活動範圍和死氣的收集區域完美分隔開，不影響秘境裡的靈氣循環等等。
可就在這時，他又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眉頭再次微微蹙起，看向墨老，開口問道。
「墨老，您說的這個方法確實能解決死氣產出的問題，可秘境裡的靈氣，終究是靠著蘊靈珠從外界吸納而來的，若是大規模養殖妖獸、種植靈植，靈氣的消耗必然會大大增加，到時候，靈氣跟不上，生機自然也就跟不上，死氣的產出還是會受限。」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秘境不是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它本身無法憑空產生靈氣，只能靠著蘊靈珠，從外界吸納天地靈氣，補充到秘境內部。
若是大規模養殖妖獸、種植靈植，對靈氣的消耗會呈幾何倍數增長，到時候，靈氣必然會供不應求。
「你小子考慮的倒是周全。」
墨老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江凡豎起了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許。
換做尋常修士，聽到能解決死氣的辦法，早就欣喜若狂了，哪裡還能想到這麼深層的問題。
可江凡卻能在狂喜之中，瞬間冷靜下來，想到最關鍵的靈氣問題，這份心性和縝密的心思實在是難得。
墨老點了點頭，對著江凡緩緩開口道。
「你說的沒錯，靈氣確實是這一切的根基，想要讓秘境內部形成完美的生死循環，源源不斷地產出死氣，就必須先解決靈氣的問題，讓秘境內部也能實現靈氣的自給自足，甚至是源源不斷地自產靈氣。」
「那————該怎麼解決？」
江凡立刻開口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他知道，墨老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果然，墨老哈哈一笑，看著江凡，慢悠悠地吐出了三個字。
「靈泉眼。」
「靈泉眼？」
江凡微微一愣。
「沒錯，就是靈泉眼。」
墨老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靈泉眼是靈泉的源頭，能源源不斷地產出蘊含著濃郁靈氣的靈泉水，生生不息，永不停歇，只要你能在秘境之中植入一道品階足夠高的靈泉眼，靈泉眼源源不斷地產出靈泉水，靈泉水散發出的靈氣就能徹底充盈整個秘境。」
「到時候別說養殖妖獸、種植靈植了，就算是你在裡面修行，靈氣也綽綽有餘，哪怕是到了外界沒有靈氣的絕地，秘境內部有靈泉眼在，也永遠不用擔心靈氣枯竭的問題。」
聽著墨老的說法，江凡想起了仙朝開荒活動的獎勵清單。
這次仙朝舉辦的邊境開荒活動，最終的總榜第一名，獎勵的核心物品，正是一道二階上品的靈泉眼。
之前江凡對這個開荒活動的第一名，雖然也勢在必得，卻沒有那麼強烈的執念。
可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這道靈泉眼，他的秘境空間，才能真正地成為一個完美的、自給自足的獨立小世界。
就算不惜代價，他也要將之拿下。
壓下心中的激動，江凡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墨老，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墨老，我一直有個疑問，這靈泉眼，為什麼能源源不斷地產出靈泉水？這靈氣和泉水總不能是憑空誕生的吧？」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想不通的問題。
無論是前世的科學常識，還是這個修真世界的能量法則，能量都不會憑空產生，也不
會憑空消失，只會從一種形式轉化為另一種形式。
可靈泉眼卻像是一個永動機一樣，能源源不斷地產出蘊含著龐大靈氣的靈泉水。
這簡直是無中生有，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聽到江凡的這個問題，墨老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聲，笑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江凡，連連道。
「你小子還真是問出了一個千古難題！」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下，看著江凡，臉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你問的這個問題，別說我了，就算是元嬰真君，化神大能，甚至是上界的真仙，都沒人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靈泉眼的誕生，本就涉及到了這方世界最本源的大道規則，有人說，靈泉眼是連接著世界的本源，從中源源不斷地抽取靈氣，也有人說，靈泉眼是從另一個世界吸納能量，還有人說，這是世界本身的自我循環。」
「眾說紛紜，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地研究透它。」
墨老頓了頓，看著江凡，眼中滿是期許，笑著道。
「不過，你小子對陣法符文的底層邏輯，有著天生的敏感度，還有著一套我們都看不
懂的、卻無比精準的計算方法，對世界本源的理解也遠超同階修士，說不定，未來你真的能參透靈泉眼的秘密，解開這個千古難題。」
「到那個時候，要是你小子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哪怕我已經坐化，也要在我的墳前把答案燒給我。」
江凡聞言，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參透世界本源的大道規則？他現在不過是個練氣七層的小修士，連築基期都沒到，哪裡敢想這麼遙遠的事情。
就在這時，工坊厚重的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牧紫溪快步走了進來。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和怒意，眉頭緊緊地蹙著，周身的氣息都帶著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意。
「牧將軍？」
墨老看到牧紫溪突然闖進來，微微一愣，連忙開口問道。
「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是邊境防線有異動？還是魔獸那邊有什麼新情況？」
江凡也收起了笑容，對著牧紫溪拱手行了一禮，心中也升起了一絲警惕。
牧紫溪平日裡行事向來沉穩冷靜，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很少會露出這般凝重失態的模樣，現在這副樣子，顯然是出了大事。
牧紫溪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江凡的身上，沉聲開口道。
「防線暫時沒事，魔獸那邊也還沒有大規模的異動，我這次過來，是專門來找江小友的。」
「找我？」
江凡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牧紫溪。
「牧將軍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牧紫溪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瑩白色的玉簡，遞到了江凡的面前，語氣冰冷地說道。
「江小友，你自己看看吧，這是最新更新的仙朝邊境開荒活動的實時排行榜。」
江凡心中一動，連忙接過玉簡，將靈念探入其中。
瞬間，一長串密密麻麻的榜單信息，清晰地映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榜單的最上方，標註著實時更新的時間，正是半個時辰前。
江凡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看向了自己的名字。
【第117名：江凡，地界編號乙字七十三、七十四、七十五號，累計產值：四千三百
一十五下品靈石】
他也算很關注活動排名了，上周去查看的時候，自己還以很大的優勢占據第一。
這才幾天過去，他的排名竟然直接掉到了一百一十七名？！
江凡壓下心中的震驚，目光繼續向上看去。
排行榜的第十名，累計產值已經達到了一萬兩千下品靈石。
第五名，累計產值一萬八千下品靈石。
第三名，累計產值兩萬一千下品靈石。
第二名，累計產值兩萬三千下品靈石。
而排行榜的第一名，赫然是一個名叫趙軒的修士，累計產值，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兩萬八千七百下品靈石。
江凡看著這串離譜的數字，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當時林陽就跟他說過，那些有背景的開荒農一定會作弊。
現在邊境開放，他們可以派駐大量家族成員來到邊境，這麼好的作弊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會不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