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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適才她摔了一跤

2026-09-12 05:17:25 作者: 佚名

  第121章 適才她摔了一跤

  「咿呀」」

  堂屋的門被一陣風推著關上。

  方常的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屋內沒有點燭火,加上方常建屋時,為了暗合陰屍養煉之意,刻意將多個採光點抹去。

  即使是白日。

  此刻濃稠如墨的黑暗,將整間屋子浸透。

  小太歲不見了。

  認字的書籍好好疊在桌上。

  張素的身軀還擠壓在方常的懷裡,她面向著方常的下巴,猩紅的眸子卻向上抬著,像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瞳孔微微渙散,像一頭掙脫了枷鎖的欲獸。

  方常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幾乎要撐破布料的在溢開,柔軟而厚實。

  那一身素淨的僧衣比以往要更薄。

  方常突然眉頭一挑,低頭看去。

  他好歹也是第三境,這點目力自然是有的..

  只見那黑色的僧衣交襟下滑,溢露出大片雪白,在那衣襟的邊緣,還能看見貼著的養陰符的符紙邊角。

  一那往日緊密保守、里三層外三層的僧衣裡頭,此刻沒有內襯、沒有裡衣、沒有褻衣。

  那蒼白無血色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阻礙的貼在黑色禁慾的僧袍外衣上。

  「6

  「」

  

  張素是帶髮修行的尼姑,三千煩惱絲未曾剃盡。

  輕微的檀香和汗味幽幽而來,似乎變成了最烈的香味。

  她喘著氣,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頸側,帶著壓抑到極致才有的顫抖。

  「張師姑,這是在?」

  「趙施主她...」

  張素開口了,宛如幽蘭香氣,尾調是顫抖著的,「每一次你出門時她都會趁機休息...但當你回來時,她卻不能立刻意識到,一般會有一到兩盞茶時間的空缺。」

  「所以?」

  「一盞茶的時間很長,趙施主什麼都不會知道。」

  「是呢,一盞茶的時間確實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我好好打個盹。」

  「若是方施主的目光不盯著貧尼的胸口的話...此話也算是有點說服力...」

  她抿了抿唇,那帶著微微肉感的美神小腹壓了過來。

  緊貼著,纖細腰肢也就打著轉,勾魂攝魄。

  「別裝模作樣了,行麼...時間不多..」

  「我是個純情的男子,聽不懂張師姑在說什麼。

  97

  「6

  「」

  張素橫他一眼,臉蛋已經紅得要滴血一般。

  「阿彌陀佛...」

  這句念佛支離破碎,顫抖不已。

  卻也帶著近乎粗暴的急切,下一瞬,她踮腳吻了過來。

  這其實也算不上吻。

  嘴唇微涼而滑膩,可這更像是啃咬,沒有技巧,沒有章法,不知輕重。

  帶著虔誠的、僵硬的,卻稱不上溫柔。

  她像一隻餓了太久的困獸,終於撕開了籠子,卻不知道該如何進食,只知道瘋狂地、

  毫無節制地索取。

  ...當真是個菜鳥。

  方常覺得好笑,自小修行觀音道的張素能有什麼經驗?

  他偏頭換了個角度,吻住她下唇,極輕地吮了一下。

  張素便是渾身一顫,手指攥住他袖口,睫毛撲閃,竟然就此整個人要軟了下來。

  方常連忙扶住她的後腰。

  知道急不得。

  只能放慢,慢到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水中化開。

  漸漸地,她僵直的肩胛鬆了一點。

  她開始模仿他,試探著回應,卻仍不得章法,氣息亂成一團。

  他掌心貼住她後腦和後脖頸,將節奏壓得更緩,帶著她一下一下地沉進去。


  屋外的竹林在嘩嘩作響。

  兩人分開時,張素的眸子呆滯著、迷濛著,唇角的水光淋漓,整個人變呆傻了不少。

  「到床...床上去...貧尼要給你我消...消除...」

  「張師姑第五境,硬要如此我也無法反抗不是?我只是區區第三境的修士罷了。

  張素臉上出現惱怒:「休要這般得寸進尺!」

  她軟著身子撲進方常懷中,抱住他的腰往廂房裡拽。

  然後。

  在走到一半時,兩人被一抹紅影攔住了路程。

  兩人同時一僵。

  趙韻桐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整個人釘在陰影中。

  窗外的餘暉照亮了她半張臉,面容平靜得近乎木然,眼神暗如深潭,一點光都沒有。

  桐子沒有表情,唯獨猩紅眼珠緩緩轉動了一下。

  陰冷無比地在張素身上掃過。

  「滾。」

  極限防守來了。」

  「」

  貧尼之本意是消業,並非爭鬥、爭寵。

  張素乾脆鬆手,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化成流光返回棺槨之內,將爛攤子直接交給方常。

  方常抹走唇上的水跡,攤手:「適才她摔了一跤,我用嘴扶著罷了。」

  桐子冷笑一聲。

  拽著方常的腰帶,走進廂房,嘭的關上門。

  你今天一點都剩不下,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我說的!

  轉眼五日後。

  夜已深。

  滄瀾山的主峰如一柄利劍刺入蒼穹,從山巔向下蔓延,宗門殿宇層層疊疊。

  月色稀薄,被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所阻隔,護山大陣無聲無息地流轉著,將整座山脈籠罩其中。

  陣法的光輝極淡,偶爾泛起一圈圈暗青色的漣漪。

  此陣本該隱秘不顯。

  只是前些日子被五濁道攻山,為安撫人心,滄瀾山高層特意為之。

  月汐真人端坐山峰峰嶸一角,衣裳如流蘇飛揚。

  一如既往,她會一邊煉化月華修行,一邊觀察記錄天道裂隙泄露的劫氣變化。

  忽然。

  她猛地睜大眼睛。

  下一刻。

  天穹之上,沒有任何徵兆,空氣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猛地一擰。

  一道肉眼可見的震盪波紋從天道裂隙炸開。

  呈環形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星月的輪廓都被扭曲成了詭異的弧線。

  那波紋來得極快。

  轉眼間掃過山巔。

  掃過月汐真人。

  只是她並未受傷,但身後整座滄瀾山,像是被一隻巨錘砸中。

  「嗡!!!」

  護山大陣的青光驟然暴漲。

  與此同時,整座山脈之中、各建築之中的陣基同時亮起,數以千計。

  所有陣法都在顫抖著,發出刺耳的嗡鳴。

  山石簌簌,飛鳥驚起。

  這種激烈的動盪沒有持續多久,沒多會幾便平復下來。

  護山大陣重新回到散發淡淡微光的狀態,好像剛才的波動沒有發生過一樣,平穩而磅礴。

  然而。

  護山大陣撐住了,不代表裡面的也能撐住。

  宗門內部,大大小小數百座陣法在同一瞬間陷入了停滯和瘋狂。

  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從陣心炸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像是有人在山體內埋了成百上千顆雷,此刻被同時引爆,整座滄瀾山從山頂到山腳,處處是閃爍的亂光和爆裂的悶響。

  月汐真人臉色劇變。

  「這是什麼?!」

  山巔中數道流光劃上天穹,領頭的便是滄瀾山唯二第七境之一的水鏡老頭。

  他臉色凝重和數名長老第一時間檢查護山大陣的情況。


  月汐在劇烈的山風中消失不見,化作流光,快速飛躍前往。

  「水鏡真人!怎麼回事!」

  水鏡老頭依舊是那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他沒有立刻回答,顫顫巍巍用目光掃過一輪護山大陣,鬆了口氣後才說:「靈氣潮汐,天道裂隙泄露的道劫之力達到了一定界限,因此觸發了天地靈氣的劇烈波動...但無妨,護山大陣受到的影響很輕微。」

  月汐眉頭緊皺,看著山頭連綿的火光:「那門中陣法這是...」

  「某些陣圖篆紋體系在靈氣潮汐高峰時,會發生無法抑制的自諧振,尤其是使用閉合迴路理論的陣圖,它們鎖死靈氣,發生的變化更加劇烈。」

  「甚至而因此而爆炸?陣法皆有熔斷機制,頂多便是失去作用,何至於此?」

  月汐畢竟是高階修士,就算不修陣法,也多少知道一些道理。

  水鏡老頭掐指一算,皺的像菊花一樣的臉看不清楚表情:「有部分導引靈韻的陣圖材料在潮汐高峰時被劫氣所沾污,例如空冥晶石,它們又在閉合迴路之中悶而不發、無法宣洩,因此而引爆陣法。」

  月汐的心沉下來。

  空冥晶粉就算了。

  這玩意本來滄瀾山地界就少,替代材料不是沒有,地脈靈髓就相當不錯。

  但閉合迴路理論,絕對是非天機道宗門以外陣法內容的重中之重。

  天道裂隙又關不上,鬼知道這潮汐會不會再來一次。

  這對閉合迴路陣法將會是一次史無前例的重擊。

  這時候的王氏陣圖堂口坍塌了一半。

  一片狼藉,煙塵未散。

  一眾王氏修士立在原地,他們剛才救火的激烈行動中停下來。

  尤其是王家二叔,臉上的表情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徹骨的茫然,連嘴唇在抖。

  「有人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感受到自家大哥的陰沉目光。

  他帶著一絲不解與,搖搖頭:「不止我們一家,全宗門上下的陣法都在炸,想來這乃天災之禍。」

  「可我來時瞧過了一圈,卻有不少陣法僅僅是失去了作用,未曾自毀。」

  「這...這...」

  王騰在一邊,臉色也是萬分不好看:「爹,這並非個例,我們且先調查清楚...」

  堂口正廳的方向,那塊萬法歸陣」的匾額斜掛在門楣上,一角已經被燒焦。

  周圍弟子們還在四散奔走救火。

  不論如何,是天災也好,人禍也好,這對於王氏陣圖必然是一記重創!

  王家二叔垂著腦袋,沉思片刻:「大哥!這並非只有壞事啊!」

  「噢?」

  「三十六重天閉合回壓法和空冥晶粉配合得當,假如我們抗住這波衝擊,這將會在山頭之中打出名聲!」

  「可連我們堂口的陣法都自毀了。」

  「正如騰兒所說,這想來只是個例!同級別中屬我們最佳,若我們都扛不住,便更沒有其他人的事!我有信心!」

  王家老大臉色緩和,剛想點頭。

  不怕過的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更何況是同行本就是冤家呢。

  突然。

  王騰那堂弟恐慌地闖進來王氏陣圖的堂口,絕望地嘶吼道:「老爹!炸了!全炸了!我們的陣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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