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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顯得我像個變態似的!(4k)

2026-10-17 15:23:45 作者: 0糖0卡氣泡水

  方常夢見魔樹被討伐成功。

  全修行界的人都把他當成了救世主。

  十二正道將他奉為座上賓。

  沒有人敢唾棄他煉屍道的身份,甚至給他封號為『屍真人』。

  所有的女孩都崇拜他,沒有爭風吃醋,沒有打打殺殺,她們只是一門心思想著怎麼讓方常天天開心。

  更有甚者,為了接近他,自戕成屍。

  一具具美艷女屍供奉,玉體橫陳著駝起巨大王座,他方常高高在上,隨意拿捏。

  趙韻桐、程畫跪坐在前,腦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張素、呂慕雪伺候兩側,手托著的餐盤上不僅佳肴美酒,更有馱著她們胸前大器。

  豐青、花念之位於最下方,用雙手恭敬托起方常的腳底。

  阿蘇、崔梨兩人少女身段,一綠一紅,坐在方常懷裡。

  崔溫溪和方太歲位於王座靠背後方,一人左手持赤蓮劍,一人右手持行刑劍,做守衛狀。  十女或是活人、或是女屍。

  

  但都赤身裸體,圍繞在王座周圍,向著他綻放充滿愛意的笑容。

  「荒謬。」

  方常冷笑一聲。

  這兩個字在識海中炸響。

  即刻,便從夢中清醒過來。

  方常雙眸睜開。

  窗台的光輝從清晨的大日正光,變為黃昏的垂垂昏黃。

  修為來到方常如今的這個階段,一般來說已經不會再做夢,甚至來說,對此忌諱。

  方常遵循凡人作息,放鬆心神,夢境相較凡人時,反而更加密集。

  是否預示著什麼?

  方常不在意。  雪停了,那山崩地裂的震動沒有停。

  五具陰屍,離開了四具。

  剩下的花念之因為第七境真君在此,壓根不敢露頭,直接深度睡眠了。

  方常醒過來一下子看不見女孩,竟然有些不習慣。

  懵圈著臉,呆坐在床上好一會兒。

  眼見著就要重新倒下,一陣急促卻壓抑力道的敲門聲響起,再次喚醒。

  方常原本沒想管。

  但敲門聲沒停,房間的陣法又不是他的。

  最後也只能起床,開門。

  是呂慕雪。

  少女噔噔噔走到面前,向前傾腰,雙手一叉,瞪著他。

  很奇妙的,方常也看不見她的腳趾了。  「幹什麼?還要挨我一拳?」

  呂慕雪關上門,可愛的小臉緊繃著:「我來請安的!」

  「懂了,你想讓我被你大哥提前打死,這樣就不用死在魔樹那兒了。」

  「才不是!」

  少女的臉蛋嬌嫩無比,眼角帶著紅意。

  往常里沒多少人能讓她流淚,這幾日卻幾乎天天都因為某人而大哭不已。

  「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活著回來?」

  「那不好說。」

  「你要說可以啊!」

  呂慕雪氣急跺腳,胸前顫了兩顫。

  方常視線下移:「有意義嗎?」

  「看哪兒呢!」呂慕雪氣死了,雙手抓住他的臉往上抬,強行對視。  然而映入方常眼帘的就是一張紅透了的嬌嫩小臉。

  她湊上來,嘴唇滾燙地落在方常的臉側。

  「你...你別總欺負我。」

  「呵。」

  方常這次就不躲了,反正往後也沒什麼機會。

  呂慕雪的臉就更紅了,目光緊盯方常的嘴唇,咽了口唾液,才敢蜻蜓點水一下。

  「若你能活著回來,我便多親你兩下。」

  「不稀罕。」

  「本姑娘也不稀罕!但欠著請安不好,算是利息!」

  「又是利息。」


  方常想起程畫的利息。

  她自從知道道心靈果不止給她一人後,就沒有提過這件事了。

  呂慕雪怒道:「你還和哪個女人提這種利息!」

  「不少。」

  「以後不許了!你只准拿我的利息!否則我就不嫁給你!這次我說真的!等你回來,我就讓我爹爹招你為女婿!」

  「我討厭你的,呂小姐。」

  「我才不管!我喜歡你就可以了!本菇涼想要的東西,才不管你的感受!」

  方常笑了笑:「那日在春砂交易會後,你瞧見你姨娘對我做的事了,對不?」

  呂慕雪渾身一顫。

  「你...知道?」

  「你不會覺得自己偽裝得很好吧?」

  「......」

  呂慕雪表情尷尬。  但她深知道此刻不說,以後便就沒有機會。

  她鼓了鼓勇氣,紅唇輕抿,泛起些許水光。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其實夢見過幾次你和姨娘在做那事。」

  「所以?」

  「夢裡你對姨娘很粗暴,把她折騰得很慘...我覺得很興奮,還挺喜歡看的。」

  呂慕雪眼神有些迷離和泛紅:「如果你娶了我的話,可以允許你和姨娘在一起那啥...但...但你得粗暴些,而且得讓我躲起來看。」

  「?」

  「別這樣看著我啊!顯得我像個變態似的!」

  不是。

  你竟然以為自己和變態有分別嗎?

  沾點愛慕就算了,你踏馬還是這方面的愛好?

  方常這會兒也是有點愣住了。  呂慕雪卻依舊不依不饒,十分具有壓迫性地撞了過來。

  少女身高不算高,胸前的布料比人先碰到方常,再鑑於緩衝墊厚度極佳,方常被撞到肋骨絲毫沒有痛感,反而覺得一股渾圓膩熱在皮膚表面擴散。

  那張俏臉顯得有些迷離,雙眼只有失神的紅暈。

  「把項圈顯現出來...牽著我在房間裡走一圈...」

  「(?_?)」

  可不等方常回應。

  敲門聲再次響起,叫門的是月汐長老。

  呂慕雪渾身一顫,眼中迷離碎散,只剩下通紅的眼眶。

  她慌地推開方常。

  「我...我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我是見你要去送死,給你個期盼而已...你可不許亂說話!!!」

  「這個情況也很難不讓人誤會什麼。」

  「反正你不要亂說話!」  她倒主動開門去了。

  一開門,月汐真人見到是她都愣了一下。

  「我也剛來,給他送點吃的而已,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發生!」

  呂慕雪紅著臉對月汐留下這麼一句話,與她擦肩而過,匆匆離開了。

  月汐張了張紅唇,那雙眼鏡下的知性雙眸掃到方常身上。

  苦笑:「你是不是招惹太多女子了?」

  「我是被動的。」方常攤手。

  月汐輕笑幾聲,長腿邁進房門,一股輕微的香味也就隨之而來。

  「閒話少講,你的決心和本事我看在眼裡,實在歡喜得很...方常,你可願拜我為...」

  「月汐長老!呂小姐!」

  走廊外,突然有一修士著急大喊,打斷了她的話。

  就連準備往外走的呂慕雪都被叫住了。  月汐眉頭微皺,開口訓斥:「毛毛躁躁的,做什麼玩意!」

  呂慕雪歪歪頭,她有點害怕月汐,總感覺她像小時候的符籙課老師。

  那修士有些尷尬,拱拱手:「各位真君有要事商討,請兩位過去。」

  「又來?」

  她才剛出來不久。

  月汐看看方常:「你懂我意思,考慮一二吧。」

  說著,便雷厲風行,大步離開。

  呂慕雪回頭看方常,紅著臉朝他吐吐舌頭,跟在月汐身後去了。

  方常緩步走到門外。

  看了看周圍緊張的氛圍,又看了看兩女的背影,緩緩勾起笑容。

  ...

  ...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誣陷!你們不能這麼誣陷好人!」

  呂慕雪憤怒一掌拍在寒玉桌上。

  略帶些嬰兒肥的嬌俏小臉氣得浮起紅暈,氣息微亂。

  會議廳中。

  琉璃燈高懸穹頂,將六位真君的面容照得明滅不定,他們圍坐於長桌,除此之外還有兩人。

  一人骨架粗大,橫刀立馬,坐在邊緣,正是呂三。

  另一個書生模樣打扮的女子,站在呂三身後。

  這女子臉上有白布,從右額到左耳,蓋過左眼。

  那僅剩的眼瞳中滿是痛恨。

  赫然便是周詠。

  「無意冒犯,呂三少,你們所列的證據充其量只是推測。」

  坐在角落的月汐紋絲不動。  「你說方常在魔相物中做了手腳,是導致神樹魔化的直接推手,據我所知,經手這一批魔相物的人不在少數...他到達的第二日就淤積爆發更是無稽之談,那日到達之人何其之多?」

  「再說,方常與花念之沆瀣一氣,手持魔丹為禍...我便想問問,一個人真要做此惡事,他還會逐一逐個在每一個經過的城鎮都露下痕跡嗎?」

  「縱然這一切事情中,皆有方常的身影出現,但這...也不代表便是他所為。」

  知性人妻味的老師型長老聲音微冷。

  眼鏡下的雙眸波動著,卻也不太堅定。

  「月汐長老!」

  周詠拱手,眸中仇恨連綿,「那方常不僅是神樹魔化的始作俑者,更可能是滄瀾山五印合一,洞開天道的幕後黑手!就連那火行寶印,也可能是在他手中!」

  月汐真人渾身一震。

  此事便是滄瀾山和他們崔家永遠的痛。

  周詠遞出一枚玉簡。

  「我在滄瀾山中已有內應連夜趕來,只是她身份特殊不可露面,這其中便是她調查而出的細節...月汐長老稍加聯繫,想來也能從蛛絲馬跡中得到答案。」

  月汐攝來。  靈韻探入其中細看,臉色便是越來越難看。

  周詠趁熱打鐵。

  「不僅如此!就是那豐青【夜擄仙苗】之中,均有方常的身影出現,而後崔梨、豐青失蹤,我懷疑便都遭到了方常的毒手,被他煉成屍傀!」

  「在下極度懷疑,這一切一切的災禍都是因方常而起!」

  呂慕雪也知道滄瀾山對於月汐來講是何其重要。

  瞧她表情驚疑不定,臉色頓時刷的變白。

  「胡說!他救了我!如今他更是想要犧牲自己,去救整個修行界的人!」

  「呂小姐,神樹當初就是他喚醒的,如今又將神樹魔化,對此人來說,一切都之是遊戲人間而已!」

  周詠冷著臉,猶豫片刻,又說:

  「在下實在不願見到呂小姐被人蒙蔽!當初呂小姐要求符宮修士捉拿方常,便是說他才是害死張素大人的罪魁禍首,可如今呂小姐卻態度大為轉變,對待那方常如同戀人一般愛護,還說要嫁給他...」

  「滄瀾山中那親傳弟子崔溫溪,腦中赫然有方常種下的思想鋼印,極其悲慘地被蒙蔽,親手虐殺其母其妹,而後卻又一無所知,滿心滿腦的迷戀於他。」

  「呂小姐...你該不會也...」  席上的呂大少臉色一變。

  呂三滿目沉痛和悔恨。

  此前兩人願意讓方常和呂慕雪交往,是看中他的行事穩妥和待人善良有大義。

  可如今一來...

  兩人殺心頓起。

  呂慕雪茫然後退一步,滿臉惶恐:「怎...怎麼可能,不可能!那傢伙縱然性子討厭,但絕不會做這種事情!你...你想害死他...我...」


  說著,她臉色一凝,捏符就要挪移離開會議廳中。

  可符力還沒綻放,身後的宋真手持符籙,將她攝在原地。

  「宋真!」

  呂慕雪怒道。

  宋真滿眼恐懼和難以置信:「小姐,我雖害怕方哥,也不信他會做這等事情,但既然說到這份上,我也只有一個任務,便是護住小姐的安全。」

  說著。  她掐動符力,呂慕雪渾身一僵,沉沉睡去。

  會議廳中的氣氛有些緊張。

  忘情道王策說出了最致命的問題:「月汐長老說的不錯,此人有重大嫌疑,但確鑿的證據卻沒有...」

  周詠著急打斷:「他手中必然有豐青和崔梨、甚至於花念之的屍身,抓拿他,很容易就能搜出來!」

  「...更關鍵的是,神樹殘魂確實在他手裡。」

  王策理都沒理她,直接吐出下一句話。

  周詠語氣一滯。

  觀星道唐九思點頭:「而且他提出的枯榮雷法和十八枚定海珠,經過測試,也有極大概率能對魔樹產生克制效果。」

  「不錯。」

  呂大臉色有些陰沉,「是好是壞,是奸是忠,一切暫且不論,方常所提之方案是目前來講最有可能對付魔樹的。」

  丹霞派紀山海嘿嘿笑著:「切莫外傳,事情一成,過河拆橋,立馬抓拿。」

  眾人看這老頭一眼,沒說什麼。  算是都默認了。

  「月汐,你呢?」

  月汐真人食指輕輕托起鏡架,眼鏡下的雙眸銳利,面上不知何時覆上了一層寒霜。

  「聽各位真君的。」

  ...

  ...

  神樹殘枝所在的地下區域。

  殘樹上碩大的劍痕還在,七具圍繞在周圍的木繭一動不動。

  趙韻桐眉眼帶著嫵媚微笑,掃視周圍。

  沒毛的道姑,她在遠處打坐,但坐立不安。

  淫尼,在教那太歲肉成精的狗子念經。

  兩人坐在棺材上。  但顯然有些為時過早了,方太歲神遊天外,顯然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而張素顯然也有些心神不定,時不時看向入口的位置。

  「呵...」

  趙韻桐冷笑一聲。

  紅裙搖擺,腰肢柔軟如柳,翹臀隨意倚在棺材板邊。

  她玉指挑了挑方太歲手中的霸道寬劍:「借來玩玩?」

  方太歲警惕把山門行刑劍抱在懷裡。

  「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借來玩玩而已。」

  「不借!」

  「不借就揍你。」

  「......」張素眉眼溫柔,「趙施主你別嚇她。」  趙韻桐冷冷笑著:「你信不信,你讓她給,她也不會給你。」

  「貧尼與小歲相處多時,長久陪伴,不像趙施主這般恐嚇哩。」

  「你便試試看,此前的賭約你輸了,我還叫你淫尼,這會兒便再賭一次,若她願意給你,便算你贏。」

  張素想了想,看向方太歲,露出溫柔笑容。

  不料,方太歲將劍抱得更緊。

  「我的!」

  張師姑如遭雷擊。

  趙韻桐蕩漾開笑意,一張臉明媚地像著了火似的。

  「你這都不懂嗎淫尼?這把劍是方常給她的,此狗子的占有欲比你想像中強得多。」

  「...貧尼輸了,你要我做什麼?」

  「放心,小事,我送你一門功法,你偷偷瞞著方常,將功法煉成即可。」

  「功...法?」  張素看過去,也警惕了起來。

  趙韻桐卻笑了,態度離奇得好:「此法名叫《太陰鍊形》,煉成此法便可反死復生,脫離方常的屍傀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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