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喜歡嗎?」
商鶴宇笑著問她。
王海真靠在商鶴宇的肩膀上,說道:「喜歡!」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往回走。
到了片場,也就是冰窖。
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張記中在看到商鶴宇跟王海真以後,立刻問道:「你們兩個準備的怎麼樣了?」
商鶴宇很有信心的回答:「沒有問題!」
王海真也是非常有信心。
「好,既然你們兩個這麼有信心,那咱們爭取一遍過!」
「各部門準備,開拍了啊!」
張記中叮囑大家準備好,工作人員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兩位演員也是回到了冰窖的床上。
一起躺好,蓋上被子。
攝影師們就站在床的周圍,直接懟著演員的臉拍。
因為按照導演的要求,不能拍到下半身。
這個尺度要把握好。
正式開始拍了。
冰窖里光線昏暗,虛竹此時已經長出了頭髮。
他從夢中醒來,感受到了懷裡的美人。
「夢姑,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夢郎,是我,我也覺得自己在做夢!」
冰窖里寒氣很重,但被子裡卻暖烘烘的。
虛竹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身體,鼻尖縈繞著女子特有的幽香。
他心跳得厲害,像打鼓一樣。
在少林寺長大,連女人手都沒碰過,現在懷裡抱著個天仙似的姑娘,
腦子完全懵了,又慌又怕,還有點說不出的歡喜。
「我們這樣……不好吧?」
虛竹結結巴巴,想推開又捨不得,手臂僵硬地環著她。
「有什麼不好?」
夢姑抬起頭,黑暗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我們每晚都在夢裡相見,現在終於在一起了,不好嗎?」
她說著,主動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虛竹的臉頰。
虛竹渾身一顫,像被點了穴。
接下來的拍攝場面,自然是非常香艷的了。
監視器後面,張記中滿意的點頭:「這倆人演的的確不錯,有那種感覺了,很到位,但是需要注意打光,營造出一種夢幻的感覺!」
他話說完,導演立刻安排燈光師去辦。
這場戲就是似夢非夢,似真非真。
地下冰窖,這麼一個特殊的場景中,發生了這樣的事。
也的確只有武俠小說才能滿足人們的一切幻想。
仔細想想,虛竹和夢姑的事情,雖然荒誕,但也充滿了浪漫和想像。
「卡!」
張記中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一邊帶頭鼓掌,一邊笑道:
「好!情緒非常到位!過了!準備下一條,童姥送人!」
燈光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
商鶴宇和王海真都相視一笑,猛地分開,大口喘著氣。
然後快速穿好衣服,重新披上了軍大衣。
王海真臉紅得像要滴血,飛快地拉好自己的衣襟,低著頭不敢看人。
商鶴宇倒是非常的淡定,畢竟之前經歷過這種場面,所以他絲毫不緊張,也不害羞。
反而神情平靜的開始看劇本。
工作人員都默契地沒說話,趕緊調整燈光和機位,準備下一場。氣氛有點微妙的尷尬和燥熱。
「開拍了!」
很快,導演再次下令。
冰窖角落的陰影里,傳來一聲天山童姥得意的輕笑:
「哈哈,小和尚,春宵苦短啊!姥姥我該送你的小美人兒回去了!」
隨著話音,一個矮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到床邊,
不由分說,一把將還在迷糊狀態、衣衫不整的夢姑從虛竹懷裡拽了出來!
「啊!」
夢姑驚呼一聲,瞬間清醒了大半,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詭異的小女孩。
「姥姥!不要!」
虛竹也急了,伸手想拉住夢姑。
「閉嘴!」
天山童姥瞪了他一眼,小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道就把虛竹推回了床上。
她動作麻利地用一塊黑布罩住夢姑的頭,
像扛麻袋一樣把她扛在小小的肩膀上,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冰窖的通道口。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只留下虛竹一個人,衣衫凌亂地坐在冰冷的床上,
懷裡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和馨香,整個人卻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從裡到外透心涼。
他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
充滿了巨大的迷茫、失落,還有……深深的罪惡感!
他破戒了!
破了色戒!
佛祖啊!
他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卡!好!這條也過了!」
張記中喊道:
「舒唱動作利索!鶴宇,最後那個失魂落魄的感覺很好!收工!」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東西。
商鶴宇還坐在床上沒動,有點沒緩過神。
王海真換好衣服回來,臉還是紅紅的,遠遠地看了商鶴宇一眼,沒說話,跟著助理匆匆走了。
剛才那場戲太投入,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舒唱蹦蹦跳跳地過來,看著商鶴宇失魂落魄的樣子,促狹地笑道:
「喂,小和尚!回魂啦!怎麼樣?姥姥給你找的媳婦兒不錯吧?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
商鶴宇這才回過神,看著舒唱那張天真又邪惡的小臉,苦笑一聲:
「姥姥,您可害苦小僧了……」
他站起身,感覺渾身都不自在,特別是下半身,
剛才的反應還沒完全消退,走路的姿勢都有點彆扭。
他趕緊裹緊了僧袍。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舒唱哼了一聲:
「趕緊收拾收拾,下一場戲還要拍你懊悔念經呢!想想怎麼演吧,呆和尚!」
說完,她也蹦躂著走了。
商鶴宇嘆了口氣,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保溫杯猛灌了幾口冷水。
冰水下肚,才感覺心情平復了一些。
演這種戲啊,其實挺容易出不來的。
畢竟都是成年人,容易動情。
不過好在商鶴宇自己能控制,所以不用管。
況且商鶴宇能分得清演戲和現實生活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
商鶴宇餓的很,所以給自己打了很多飯。
王海真看到以後,非常吃驚:
「鶴宇哥,你吃這麼多啊?不怕胖啊?」
商鶴宇笑道:「我天生不會胖,沒辦法,基因就是這樣!」
他一邊大口吃飯,一邊說道。
「啊?好羨慕啊!我要是有你這種體質就好了!」
王海真羨慕的想哭。
她就是易胖體質,所以平時根本不敢多吃。
就因為吃的少,她感覺自己少了很多生活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