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真在劇組的戲份其實不多。
夢姑的戲份本來就少,地下冰窖這裡算是戲份比較多的了。
下一次出場,直接就是公開招駙馬了。
所以,在拍完地下冰窖的戲份後,王海真就暫時沒戲拍了。
「鶴宇哥,我最近沒戲拍,想離開劇組一段時間!」
王海真在離開之前,特意去找了商鶴宇告別。
「好啊!出去放鬆放鬆,拍戲太累了!」
商鶴宇笑道。
「嗯,等下一場戲的時候我會回來的!」
「好,那就下一場戲再見!」
王海真開開心心的走了。
商鶴宇繼續投入拍戲的生活。
接下來要拍的戲份李秋水找到了地下冰窖,然後和天山童姥打起來了。
兩個人最後都掛了。
而在死之前,天山童姥把靈鷲宮主人的位置傳給了虛竹。
余婆,梅劍,竹劍等曾經天山童姥的屬下,都過來了。
天山童姥當著她們的面把靈鷲宮主人的位置傳給了虛竹。
不過兩個女強人在臨終之前,一直在撕扯一件事。
那就是虛竹拿著的畫像里,那個女子究竟是誰。
這畫像是無崖子給虛竹的,本來是想讓虛竹拿著畫像去無量山找畫像中的女子去學武功的。
誰知道沒去成。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喜歡無崖子,都覺得畫像中的女子就是自己。
結果誰也不是。
接下來的重頭戲,是李秋水追殺而至,與天山童姥在冰窖展開生死對決。
場景依舊是那個寒氣森森的冰窖,但氣氛比之前更加肅殺。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扮演者謝雨心都已就位。
舒唱小臉緊繃,眼神兇狠中帶著一絲虛弱。
謝雨心飾演的李秋水則是一身華貴的白裘,面容美艷,眼神卻冰冷如刀,帶著刻骨的仇恨。
「開拍!」
冰窖的門被一股巨力轟開!
李秋水如同鬼魅般飄入,目光瞬間鎖定角落裡的天山童姥:
「賤人!陰魂不散!」
天山童姥尖聲罵道,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氣勢,率先出手!
她身形如電,小小的手掌帶著凌厲的掌風拍向李秋水面門,正是天山六陽掌!
李秋水冷笑一聲,袍袖輕揮,一股陰柔卻沛然莫御的勁力湧出,輕鬆化解了童姥的攻勢,正是小無相功!兩人瞬間戰在一處!
天山童姥的動作靈動詭異,將天山折梅手、六陽掌的精妙發揮得淋漓盡致,招招狠辣,專攻要害。
李秋水則身姿飄逸,小無相功模擬天下武學,變化多端,守得滴水不漏,偶爾反擊也是凌厲異常。
兩人一大一小,一白一紅,在狹小的冰窖內高速移動、碰撞,掌風指力激盪,震得冰屑紛飛!
虛竹縮在另一個角落,看得心驚肉跳,想幫忙又插不上手,急得直念「阿彌陀佛」。
這場打鬥設計得非常精彩,兩位女演員也拼盡全力。
舒唱雖然個子小,但動作爆發力十足,將童姥的狠辣和拼命三郎的勁兒演活了。
謝雨心則把李秋水的優雅從容與深藏的狠毒完美結合。
拍攝過程很辛苦,威亞、替身、慢動作鏡頭反覆拍攝,力求完美。
終於,到了最後的時刻。
按照劇本設計,兩人拼盡全力對了一掌,雙雙被震飛,撞在冰壁上,口噴鮮血,已是油盡燈枯。
「卡!很好!打鬥精彩,最後對掌的慘烈感也出來了!保一條!」
張記中喊道。
又拍了一條,確保效果。
「開始!」
天山童姥靠在冰壁上,小臉慘白如紙,氣息奄奄,但眼神依舊兇狠地盯著對面的李秋水:
「賤人,你也有今天……」
李秋水同樣重傷垂死,白裘染血,她掙扎著坐起身,眼神複雜地看著童姥,有恨,有怨:
「呵,師姐,鬥了一輩子……值得嗎?」
她的聲音虛弱而飄渺。
「值,當然值!」
天山童姥喘著粗氣,眼神卻瞟向旁邊嚇傻了的虛竹:
「至少,姥姥我,後繼有人了……」
接下來,兩人又開始打鬥。
一直從地下冰窖里打到了外面。
劇組所有人也立刻轉場,來到了外景區域。
這裡的風景很漂亮,遠處是潔白又神聖的雪山。
按照劇本設定,這裡其實是靈鷲宮的勢力範圍。
所以虛竹按照天山童姥的指示,發出了訊號。
很快,天山童姥手下的靈鷲宮余婆,梅劍,竹劍等人就趕來了。
這裡扮演余婆的女演員,也是個美女,
曾經在水滸傳中扮演扈三娘。
非常的漂亮。
只可惜商鶴宇在水滸傳劇組待的時間太短,沒能親眼見過她。
這一次,可算是在劇組親眼見到她了。
氣質和身段果然很美。
畢竟她是戲曲演員出身,還是刀馬旦,演這種女中豪傑的形象,非常輕鬆。
還有扮演天山童姥手下的那幾個年輕小姑娘,
一個個也都是嬌俏的很。
這天龍劇組,美女實在太多了
各個型別,各種氣質,各種檔次的美女都有。
連商鶴宇這個見慣了美女的人,都有點眼花繚亂了。
很快,下一場戲開拍了。
天山童姥掙扎著,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
「余婆!梅劍!竹劍!都給我滾過來!」
扮演余婆和梅蘭竹菊四劍婢的幾位女演員立刻走過來。
看到眼前景象,都驚駭地跪倒在地:「主人!」
天山童姥指著角落裡一臉懵的虛竹,聲音雖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著!從今日起,他,這個小和尚,虛竹,就是靈鷲宮新主人!
你們,要像侍奉姥姥我一樣,侍奉於他!若有違抗,生死符伺候!」
聽到生死符幾個字,一眾奴婢們都非常害怕。
「謹遵主人法旨!」
余婆等人雖然驚愕,但不敢有絲毫違抗,立刻對著虛竹的方向叩首:「參見新主人!」
虛竹完全傻眼了,連連擺手:
「不不不,小僧何德何能……」
就在這時,李秋水的目光被虛竹懷裡不小心掉出來的一卷畫軸吸引。
那正是無崖子給他的畫像!
「那,那是什麼?」
李秋水掙扎著問。
天山童姥也看到了,小眼睛猛地一亮,帶著最後的執念:
「是,是師兄的畫像!
拿來!給姥姥看看!
師兄,師兄畫的一定是姥姥我!」
「胡說!」
李秋水激動起來,牽動傷勢又咳出血:
「師兄,師兄心裡只有我!畫的,畫的自然是我!」
兩個垂死的女人,為了幾十年前的執念,竟然又掙扎著吵了起來。
「給我!」
天山童姥想撲過去搶。
「是我的!」
李秋水也伸出手。
虛竹看著兩個奄奄一息卻還在爭執的前輩,心中又是憐憫又是無奈。
他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畫軸,在兩人充滿希冀的目光中,緩緩展開。
畫卷上,一個溫婉絕美的女子躍然紙上,氣質出塵。
正是李滄海。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死死盯著畫像,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巨大的失落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