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差錢
沈清泉拜訪娃哈哈董事長宗老的事情，最終獲得了一個較為圓滿的結局。
在獲得了宗老的首肯後，沈清泉也並未立刻離開，而是拉著那位孫秘書，又和對方好一溝通，先把很多事情敲定下來。
比如你們老闆要拍傳記了，公司不得贊助一點？
雖然老闆是沒提這茬，但他沒說，你身為下屬能不考慮到位？
要知道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可是老闆傳記，錢少了質量不過關，看起來太廉價，那不是打他的臉嗎，放出去豈不是讓其他的大老闆們笑話？
所以沈清泉只是提了一嘴，孫秘書就把他領到了娃哈哈集團專門負責宣傳業務的副總辦公室里。
而那位周副總在聽完沈清泉的講述，又見過董事長親筆簽名的那本《宗慶後：萬有引力原理》後，那是連質疑都不敢，直接就問沈清泉，這短劇要多少拍攝費用。
對此，沈清泉倒是沒怎麼獅子大開口，畢竟人家管企業宣傳這一塊，對市場行情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不多，預計是在兩百萬左右吧。」
當沈清泉說出這樣一個數字時，那為周副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兩百萬，那確實是不多。」
周副總的臉上笑呵呵的，但沈清泉卻是從中看到了一種熟悉感，這種熟悉感來自哪呢？
想起來了，是省博的羅副館長。
這下，沈清泉連【洞察之眼】都不需要用，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於是他又補了一句：「當然啦，具體價格還需要等我這邊的劇本寫完，給宗老過目之後，把項目預算做出來，才能正式確定。
畢竟周總您也知道，這劇就是給宗老拍的，裡面的劇情內容，每一個細節，那都得合宗老的意。
要是宗老覺得場面小了，或者要找大牌演員，想精益求精，我們也得滿足不是。」
「那是那是，」周副總聞言連連點頭，臉上笑容依舊，並沒有覺得他這話有什麼不妥。
說白了，娃哈哈家大業大，每年花在GG營銷上的資金都不知凡幾，抽出一點給董事長拍個傳記劇集，討他老人家歡心，多少錢都不算多。
而且多花點錢，那也是公司出，又不是個人出，對他這個宣傳營銷部的副總來說不僅沒害處，還有益呢。
「晗姐，娃哈哈在你們浙江衛視那的打GG，一般是多少的返點？」
走出娃哈哈大樓，坐進李晗的車裡，沈清泉就直言不諱地問道。
李晗對於他的直白也不意外，啟動車子的同時思索了一下，然後給出個大致數據。
「10%左右吧。」
她說著，趁等紅綠燈的間隙，又看了副駕駛上的沈清泉一眼。
「當然那是行業慣例，你一個新人，估計得上調一些。」
「晗姐，這我曉得。」沈清泉應了一聲。
他前世在MCN公司，主要負責藝人管理和項目策劃這一塊，投流以及GG之類的業務，都是老闆親戚在負責，知道這行油水不少，剛剛只是沒想到這一茬。
而且第一次和娃哈哈這種大公司合作，膽子還是小了點。
事實上他前一部作品《前世今生之沈園外》的對外報價是二十萬二十分鐘，這部《前世今生之小巷人家》單集十五分鐘，二十集，總共三百分鐘，即便是報價三百萬，甚至考慮到《小巷人家》是年代劇，服化道、場景置景的成本天然就比現代劇高，漲到四百萬也是合情合理。
嗯，短短一個瞬間，《小巷人家》的成本就翻了兩倍，娛樂圈的利潤確實是高。
只是這麼一來，李姐和歡娛那邊的投資————
「我之前說要投的那二十萬就算了。」
正在開車的李晗，這時突然冒出一句。
「李姐，你這————」沈清泉訝然。
「計劃沒有變化快嘛，我之前是看你新人起步，加上項目靠譜，想著支持你一下。
但很顯然，如今這情況，你已經足夠優秀了，幾百萬的大項目，我那二十萬放在裡面，也起不到什麼大作用，就不給你後續的項目運營添麻煩了。」
李晗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至於沈清泉，心裡卻是多了幾分暖意。
前世在MCN公司，雖只是處在娛樂圈的邊緣，但他也見慣了爾虞我詐和利益為先的事情，像李晗這樣的人，還真就是少數。
沈清泉沉默了片刻，心裡很快就想清楚了，人敬我一尺，我得還人一丈。
「李姐，那二十萬你不投了，我尊重你的決定，」他斟酌著措辭，「但有個事，你得答應我。」
「什麼事？」李晗瞥了他一眼。
「這項目的製片人，還得你來當。」
李晗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道：「你這是要給我壓重擔啊，算了，我一個電視台的記者，當什麼製片人？傳出去讓人笑話。」
「怎麼不行？」沈清泉認真起來，「你之前拍《一本書一座城》的時候不也是製片人嗎？」
「我那項目才多大，而且說是製片人，實際管事的還是導演。」李晗依舊沒同意。
「可李姐你大學就是北影的啊。」沈清泉繼續勸道，「難道你真打算在浙江衛視做一輩子記者？」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了幾分：「姐，這項目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是嗎？
在我看來，你的作用比你想像中要更重要。
從項目策劃開始，一直就是晗姐你在幫忙，牽線搭橋、出謀劃策。
要是沒你在中間牽線，我連宗老的面都見不著，更別說拉到娃哈哈的投資了。
你不當這個製片人，我心裡過不去。」
李晗沒接話，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
沈清泉趁熱打鐵：「而且我這接下來要和HZ市的文旅部門聯繫，拍攝地點那塊也要找人協調，還有後續和浙江衛視的對接，你掛著製片人的名頭，跟台里談事也方便。
當然，姐，工資我只能給你開二十萬，你可別嫌少。」
他這最後一句，自然是以退為進的手段，此話一說，李晗還真不好拒絕。
關鍵沈清泉的那句「你真打算做一輩子記者」，也確實是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觸動。
是啊，她如今都已經三十歲了，作為一名記者，早已觸碰到了職業天花板，的確是該為未來的發展好好考慮一下。
或許轉型成影視項目製片人，以幕後身份涉足娛樂圈，會是個不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