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轉變個思路
李晗最終是答應了沈清泉的請求，同意以二十萬的薪酬擔任他新作品《小巷人家》的製片人。
嗯，考慮到這部作品娃哈哈那邊的投資占大頭，沈清泉估計項目的版權是保不住了，於是上車後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在心裡將該作品和《前世今生》系列做出了切割，準備將其歸類到番外的範疇。
至於李晗，在同意擔任《小巷人家》的製片人後，她幾乎是瞬間就適應了這個新身份。
「對了，你剛剛說劇集拍出來後，需要我和台里對接溝通，溝通什麼？」
面對李晗的詢問，沈清泉直接說道：「還不是《小巷人家》播出平台的事情，之前晗姐你不是說浙江衛視沒法播這個嗎？」
李晗眉頭微挑：「對啊，你這畢竟是短劇，衛視的檔期排得滿，短劇又體量太小，容易擾亂播放節奏，塞不進去。
而且衛視採購有門檻，你這個————」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一個新人導演的短劇，想上星，難。
「但那個時候，我們也沒考慮到娃哈哈啊。」
沈清泉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杭州街景，斟酌著措辭。
「比如說—娃哈哈在浙江衛視投GG呢？」
李晗的腳下意識點了下剎車，車速猛地降了一截。
「你說什麼？」
「我是說，如果娃哈哈以在浙江衛視投放GG為條件，要求電視台採購《小巷人家》
呢？」
沈清泉說得不緊不慢，像是在討論一件很平常的事。
「GG營銷費用，本來就是娃哈哈這類快消品企業的年固定支出大頭，與其投在別的節目裡，不如投在這部劇上。
而對於電視台來說，GG費他們賺了，內容也有了，不是一舉兩得嗎？
車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李晗沉默著，似是在認真思索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過了片刻，當車終於抵達新目的地，停進停車場時，她才轉過身來，認認真真地看著沈清泉。
「你這個想法————膽子夠大的。」
沈清泉笑了笑：「李姐覺得不可行？」
「當然可行！」
李晗神色認真地說道，眼裡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光芒。
「GG投資換內容，這在電視台雖然沒什麼先例，但還真具備可行性。
不說別的，那些大GG商在投放GG時，也是會指定一些節目的。
只不過以往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熱門綜藝以及劇集上，你這短劇————」
她沒說下去，但沈清泉聽懂了，很顯然，他的這個項目，分量還不夠。
「所以需要晗姐你幫忙啊。」沈清泉笑著說道。
李晗搖了搖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難，我在台里，那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沈清泉自然是跟著下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晗姐，畢竟這次你背後可是有娃哈哈的GG訂單撐腰呢。
《小巷人家》說是短劇，但換個角度想一下，這也可以算作是GG嘛，只是這GG時間長了點，劇集有些多。
但花錢投放GG這事，不是很正常嗎？
如果這個方案能成，對台里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GG費照收，還白得一部劇。
而且從另外一個角度想，這也是在宣傳浙商，宗慶厚的傳記有話題性，有文化價值，台里報上去也好聽不是。」
李晗眉頭微蹙，沉吟了半晌，這才微微頷首。
「行，這事我先幫你往上遞個話。
不過能不能成，得看台里領導是什麼反應，畢竟娃哈哈的GG資源可不一定有你想的那麼吃香。
而且你這個方案，娃哈哈那邊知道嗎？」
「他們肯定不知道啊，剛剛我和周副總談話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邊上嗎？」沈清泉老實答道。
「那你就先和人聯繫一下嘛，」李晗白了他一眼，「這事也不是就我們占便宜，對娃哈哈也有好處不是，可以讓他們那邊也發力試試。」
「行，晚點我和周總那邊聯繫下。」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停車場，路口不遠處，就是一門樓樣子的古建築，上書著「鼓樓」二字。
這地方也是杭州西湖邊較出名的景點了，不過卻還並非是他們的目的地。
順著邊上小巷往裡走，遇到丁字路口拐個彎，進到城隍牌樓巷，左手邊一些位於吳山腳下的老舊建築，這才是沈清泉他們的目標，也是其為了《小巷人家》的拍攝而特意選擇的取景地。
兩人到了地方沒多久，李晗一個電話，之前聯繫過的社區居委會主任便匆匆前來，笑著歡迎二人。
「李記者，沈導，你們要的拍攝地點我們已經幫著選好了，走吧，先去看看。」
兩人跟在這位社區工作人員身後，沿著城隍牌樓巷那僅容三、四人並肩的小路往裡走。
兩側的牆壁斑駁陸離，有些地方甚至還殘留著些許十幾年前的標語痕跡，只不過字跡已經模糊得辨認不清了。
「就是這兒了。」
工作人員帶著他們鑽進一個門洞，在一扇已經有不少鏽跡的防盜鐵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把門打開，露出裡面的院子。
沈清泉邁步走進去，裡面的景象讓他眼前一亮。
這是一個典型的杭州老牆門院落，三面是房，中間一個天井，地面鋪著青磚，角落裡長著一棵有些年頭的泡桐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空。
「這院子有些年頭了。」
社區主任笑著介紹道：「七、八年前這裡還有幾戶人家住，後來杭州房價上漲，這裡又明確說了不拆，住戶們也就都搬走了。
房子肯定是沒問題，就是閒置了幾年，估計會有些漏雨漏風啥的。」
「那沒關係，我們這是用來拍劇的，不是要住。」
沈清泉擺擺手，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斑駁的牆面，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建築，滿意地點點頭。
李晗在一旁沒吭聲，作為製片人，現場勘景是導演的事情，她不會插手。
「對了，我們拍劇的時候，估計要把這院子和房間再收拾收拾，重新裝修一下。」
又看完幾個空房間後，沈清泉一邊在腦子裡過著《小巷人家》的劇情畫面，一邊根據想法再次提出新的需求。
對此，那位社區主任也是很好說話，也沒徵詢戶主意見，直接就做主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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