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張雲被當頭一棒,砸得頭破血流。
他眼前一黑,艱難扶著牆,搖搖晃晃的蹲下身子想緩口氣。
啪!!啪!!
又是幾巴掌,力道極大,
他的臉迅速紅腫,漲成了一個豬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胡亂嘟囔,
「誰?!!我伯父在警局有人?!你等著!!」
回應的他的,是兩記窩心腳。
直踹的他心臟發疼,呼吸困難,捂著心口大口大口喘息,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尊嚴,
嘭!嘭!嘭!
連磕幾個響頭,如小雞啄米。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他匍匐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前面那人一眼,生怕被踹死。
早就聽說酒吧魚龍混雜,治安差,他就不該答應過來玩。
本來想著搞定警局實習那事,在喜歡的妹子面前,正好可以拿來吹一波。
哪想到....
出門尿急,進小巷子撒個尿的功夫。
居然還有人在這裡,也不知怎麼冒犯了,還沒看清人影,就被打倒在地。
難不成是酒吧那伙被他掃了面子,過來報復他。
這報復心也太強了。
羅川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小子,又是一個鞭腿,狠狠踢在他小腿處。
咔嚓一聲骨裂。
緊接著便是殺豬般的痛嚎。
羅川掃了眼,確定周圍沒有監控。
他緊了緊臉上的口罩和帽子,若無其事的走出小巷子,大步離去。
「撒個尿....不至於吧?」
這時,小巷又走進兩個尿急男子,地上是遍體鱗傷的張雷。
他們又看了眼旁邊牆壁上的警告牌。
禁止隨地大小便。
兩人匆忙提上褲子,飛快跑開。
......
清晨的陽光照過玻璃門,折射出五顏六色。
來往辦事的人們,進進出出,玻璃門開了又開。
晃的羅川眼睛發昏,只得收回目光,不再看外面。
牆壁上鑲嵌著幾個大字,
廣陵市,白塔街道警局。
下面,有幾個值班人員正坐在電腦前,處理最近的工作。
羅川仔細打量著周圍,警局不小,警力卻很緊張,門口停著兩輛警車,隨時都在外出。
他仔細觀察過,從最前面接電話,到出警的時間。
速度不快不滿,基本上十分鐘內,警車就開出去了。
「小川,過來。」
正想著,忽然聽見背後有人叫他的名字。
羅川轉頭一看,一個身穿警服,體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正友好的朝他招手。
此人正是張嘯,正是他這次來找的人。
「張叔好。」
羅川走近,禮貌的跟他打了招呼。
「幾年沒見了,你小子長高了不少。也壯了。最近...身體怎麼樣?你爸媽都還好吧?」
張嘯笑著拍了下羅川胳膊,問候他一句。
「都好都好。」
羅川應了句。
兩人又寒暄幾句,便直入正題。
「這次的活動,主要是我負責。你不用有太大的心裡壓力,一切跟著流程走。」
張嘯鄭重道。
「張叔,這活動是怎麼回事?」
羅川想問的仔細些。
「還不是金融大廈那件案子。」
果然!
羅川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來對了。
那件案子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畢竟是廣陵市的金融中心,影響太大。
張嘯一嘆,眼裡露出深深的疲憊之色。
他最近也是為這事,忙的焦頭爛額。
都熬了好幾個通宵。
「抽調了好幾個片區去支援,現在也是一點線索沒有。人手不夠,其餘片區也沒多餘警力。這活動就辦起來了。」
說到這裡,張嘯話語官方了一點。
「一方面自然是緩解下壓力,另外嘛...也是多給你們這些年輕人鍛鍊機會。」
實話他當然不可能明說。
實際上,是有很多細幀的監控錄像,看起來太費精神。
加上他們又不太懂這些,學生來倒是正好。
雖然羅川休學,可也算是學生。
「原來如此。」
羅川點頭。
「不過也快了,這件案子已經了引起上面注意,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解決。」
張嘯神情放鬆些,似乎對上面來人很有信心。
羅川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並未露出任何破綻。
有正當理由去金融大廈,消失也是從廁所去的樓梯。
雖然戰鬥過程不短,但實際上他仔細算過,整個過程最多不超過十分鐘。
蹲坑,蹲個十分鐘,不過分吧?
而且從始至終,頭套,手套,甚至頭髮都包裹的嚴嚴實實。
連話都沒說一句。
「張叔,這個上面是....」
不過,見張嘯一幅信誓旦旦的樣子,羅川還是忍不住問。
上面就算再多人,一個沒有線索的案子,為何有把握?
「這個....你跟我來。」
張嘯神秘一笑。
羅川跟著他上了二樓,走進樓道最裡面的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空間不大,只要教室一半大小。
裡面有一張辦公桌,最前面有一張巨大的藍色虛擬投影。
投影畫面是一個人。
準確的的說,是一個男人。
男子面色平常,但身體卻異常魁梧,最醒目的則是他那一雙手臂和半邊臉頰。
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獨屬於金屬的奇異光澤。
仿佛其中有神秘能量在流淌運轉。
這是....改造人?!!
羅川看的也有些驚奇。
之前他就了解過,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是遠超前世。
甚至,他都在新聞上見過機甲的出現。
只是練武后,對這方面關注少了。
「就知道你們年輕人,對這些感興趣。」
張嘯哈哈一笑,正色道。
「介紹一下,這是上面派來協助我們辦案的專員,耿專員。」
「這傢伙可是厲害的緊,徒手就能將鋼筋掰彎!聽說連子彈都躲得開。」
他誇張描述一番,就像是過年逗小朋友,繪聲繪色說著。
「張叔,那罪...嫌疑人值得耗費如此大嗎?」
羅川有點心虛。
「當然。案子可是已經被上面關注了。很多事情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這事很複雜,涉及到了不少東西。」
說到這裡,他靠近羅川,壓低聲音道。
「據說,跟某些派系爭鬥有關。」
「.....」
羅川茫然不解。
這是哪跟哪兒?
這是他幹的啊,哪來的什麼派系?
不過,看過許多小說和電視劇的羅川,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依舊敏然察覺到,自己似乎捲入了某種漩渦中。
「不說這些了。反正你在我這兒安心干,今天沒事情,你就先熟悉熟悉。」
張嘯繼續道。
「那就麻煩張叔了。」
羅川道謝。
隨後他婉拒了張嘯去吃飯邀約,坐上公交車,朝著靈源搏擊館去了。
這幾天他全都在忙其他事,倒是有些生疏了武道練習。
五行掌不愧是大陸貨色,進度喜人,但突破太難。
一點小關卡,羅川都沒辦法獨自突破。
未來還得依靠面板。
至於崩山勁,依舊是老樣子。
沒入門。
這武學的入門難度遠超羅川想像。
足足一月了,他連門檻都沒摸到,依舊只能通過不斷練習,去慢慢摸索。
這讓羅川有些失望,實在是太慢了。
不過兼修兩門武學,互相應證下,倒是讓羅川隱隱察覺到一點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