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三鑰齊聚
巡捕哨聲從街尾傳來,王鼎攥緊白蓮紋顱骨,與玄明翻過院牆。
「這邊走!」
兩人穿過後巷,迎面撞見三名黑衣巡捕。領頭的高個子舉槍呵斥:「站住!什麼人?」
王鼎腳步不停,一腳踢飛對方手槍,手刀劈在後頸。另兩名巡捕剛要掏槍,玄明雙掌齊出,擊在兩人肋下。
「咔!咔!」
肋骨折斷聲響起,兩人軟倒在地。玄明皺眉:「王兄,下手重了。」
「沒時間仁慈。」王鼎收起顱骨,「這些巡捕與白蓮社有勾結。」
身後傳來更多腳步聲。兩人衝進小巷,七拐八繞,甩開追兵,回到合興盛商行後院。
老孫頭蹲在井邊打水,看見他們翻牆進來,壓低聲音:「樓上出事了!」
王鼎心頭一緊,衝上二樓。房間內,青雲道人靠牆坐著,臉色發青。趙鐵柱守在門口,右手纏著繃帶。
「怎麼回事?」
「你們剛走不久,善堂的人找上門了。」青雲咳嗽兩聲,「帶隊的是個穿黑袍的,使的是五毒掌。老道勉強應付,鐵柱替我擋了一掌。」
趙鐵柱咧嘴笑:「沒事,青雲道長給了藥,毒已經壓住了。」
王鼎檢查青雲傷勢。五道漆黑掌印印在胸口,深可見骨。「這是黑煞掌,比五毒掌更歹毒。」
「無妨。」青雲擺手,「崑崙鍊氣法能克制邪毒,修養幾日便好。鑰匙拿到了嗎?」
王鼎取出白蓮紋顱骨。顱骨巴掌大小,通體白玉雕成,眼眶處刻著精細的白蓮紋,觸手冰涼。
「就是這個。」青雲接過細看,「三把鑰匙齊了。龍形玉佩在北地軍閥手裡,虎符在東洋人那兒,這顱骨本被白蓮社私藏。三鑰齊聚,歸墟之門便能開啟。」
「必須毀掉。」王鼎說。
「毀不得。」青雲搖頭,「三鑰本是封印之器,強行摧毀會釋放其中封存的歸墟氣息。必須找到歸墟之門原址,用三鑰重新加固封印。」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玄明推門進來:「師父,樓下有動靜。」
王鼎走到窗邊,掀開布簾一角。街對面,十幾個穿黑衣的人圍住商行大門,領頭的是個獨眼漢子—正是昨晚在善堂密室里見過的那人。
「黑龍會的人。」王鼎放下布簾,「看來善堂和商行都暴露了。」
青雲掙扎站起:「老道還能一戰。」
「您休息。」王鼎按住他,「鐵柱,你帶青雲道長和鑰匙從後門走,去老孫頭說的那個碼頭倉庫。玄明,你和其他弟子斷後。」
「那你呢?」趙鐵柱問。
「我引開他們。」王鼎從包袱里取出另一件長衫換上,「鑰匙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樓下傳來撞門聲。王鼎從二樓窗戶翻出,落在街對面房頂,故意踢下一片瓦。
「在那邊!」
獨眼漢子抬頭,看見王鼎身影,揮手帶人追來。王鼎在房頂間跳躍,引著追兵往城西跑。
穿過三條街,前方是個廢棄的貨場。王鼎跳進院子,剛落地,四面圍牆上冒出二十多人,個個手持短槍。
「王鼎,久仰大名。」貨場二樓傳來聲音。
王鼎抬頭,看見個穿西裝的中年人,戴金絲眼鏡,手裡把玩著一把左輪。
「你是誰?」
「鄙人姓金,津門商會的副會長。」中年人微笑,「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暗地裡,我與白蓮社、黑龍會都有生意往來。」
王鼎環視四周。二十多把槍對著他,硬闖必死無疑。「你們想要鑰匙?」
「聰明。」金會長收起左輪,「交出白蓮紋顱骨,我可以保你安全離開津門。」
「如果我不交呢?」
「那你就得死在這兒。」金會長攤手,「當然,你死後我們一樣能拿到鑰匙。你的同伴藏在碼頭倉庫,對嗎?我的人已經過去了。」
王鼎心頭一震。對方怎麼知道?
「很奇怪?」金會長笑道,「津門是我的地盤,你們一進城我就知道了。老孫頭那個菜販,早就是我的人了。」
王鼎握緊拳頭。難怪昨晚計劃泄露,原來是老孫頭告密。
「怎麼樣?交還是不交?」
「交。」王鼎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鑰匙在這裡。」
「扔上來。」
王鼎用力一拋,布包飛向二樓。金會長伸手去接,王鼎突然動了。
他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沖向左側圍牆。牆上的槍手慌忙開槍,子彈打在王鼎剛才站立的地方。王鼎已躍上牆頭,一拳轟飛一名槍手,奪過他手裡的短槍。
「砰!砰!砰!」
三槍點射,三名槍手應聲倒地。王鼎跳下牆頭,衝進旁邊小巷。
「追!」金會長怒吼,「死活不論!」
王鼎在小巷中狂奔。他剛才扔出去的是塊瓦片,真正的顱骨還在懷裡。現在必須趕回碼頭,救青雲他們。
拐過街角,前方突然出現一輛黑色汽車。車窗搖下,伸出三把衝鋒鎗。
「噠噠噠噠!」
子彈如雨點般掃來。王鼎就地一滾,躲進街邊門洞。子彈打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濺。
汽車停下,跳下六個穿黑西裝的人,手持衝鋒鎗逼近。王鼎從包袱里摸出老韓頭特製的硫磺硃砂炸藥—這是最後一包了。
「來吧。」
他點燃引信,等那六人靠近到十步距離,猛地扔出炸藥包。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吞沒了六人。王鼎趁亂衝過街,聽見身後傳來慘叫聲和汽車爆炸聲。
他不敢停留,一路奔到碼頭。老孫頭說的倉庫在碼頭西側,是個破舊的磚房。
還沒靠近,就聽見裡面傳來打鬥聲。王鼎破門而入,看見青雲道人和玄明背靠背,正與十幾個黑衣人纏鬥。趙鐵柱護著幾個崑崙弟子,守在角落。
地上已經躺了七八具屍體。
「王兄!」玄明看見他,精神一振。
王鼎加入戰團。他一拳轟飛一個黑衣人,奪過對方手裡的砍刀,反手劈倒另一個。
「在這兒!」趙鐵柱舉起布包。
王鼎搶過布包,打開一看,白蓮紋顱骨還在。「走!」
「走不了。」倉庫外傳來聲音。
金會長帶著三十多人堵住門口,人人持槍。他身邊站著個穿黑袍的老者,正是昨晚在福煦路38號見過的那個蠱術老者。
「王鼎,你果然來了。」金會長冷笑,「這次看你怎麼逃。」
王鼎掃視四周。倉庫只有一個門,窗戶都用木板釘死了,無路可逃。
青雲道人咳出一口黑血:「老道還能布一次十方誅魔陣,但需要時間。
,7
「多久?」
「一炷香。」
王鼎點頭:「鐵柱,玄明,保護青雲道長布陣。其他人跟我守住門口。
「7
「就憑你們幾個?」蠱術老者陰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把黑色粉末,撒向空中。
粉末落地,化作無數黑色甲蟲,潮水般湧向王鼎等人。
「小心!」青雲道人驚呼,「這是蝕骨蠱,沾身即死!」
王鼎催動道種,肩胛烙印發熱,金光透體而出。金光所過之處,黑色甲蟲紛紛化為飛灰。
蠱術老者臉色一變:「道種之力?你果然煉化了歸墟之蝕!」
「不止。」王鼎一步踏出,金光如波紋般擴散,籠罩整個倉庫。
黑衣人被金光一照,動作頓時遲緩。王鼎趁機出手,一拳一個,轉眼打倒七八人。
金會長見勢不妙,掏出手槍:「開槍!打死他們!」
槍聲大作。王鼎抓起一張桌子擋在身前,子彈打在桌面上,木屑飛濺。
「陣成了!」青雲道人喝道。
十名崑崙弟子各站方位,手掐法訣。倉庫地面浮現出一個巨大法陣,金光沖天而起,將所有黑衣人籠罩其中。
「十方誅魔,鎮!」
金光如鎖鏈,纏住每一個黑衣人。他們動彈不得,手中槍枝紛紛掉落。
蠱術老者怒吼一聲,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一條血色蜈蚣,撲向青雲道人。
王鼎眼疾手快,一拳轟碎蜈蚣。蠱術老者遭到反噬,連退三步,臉色煞白。
金會長見大勢已去,轉身想跑。王鼎一腳踢飛地上一把砍刀,刀身旋轉著飛出,釘在金會長腿彎。
「啊!」金會長慘叫倒地。
王鼎走過去,踩住他胸口:「說,白蓮社和黑龍會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
「不說?」王鼎腳下用力,肋骨發出脆響。
「我說!我說!」金會長慘叫,「他們————他們在北邊找到了歸墟之門的遺址,就在黑水城。三把鑰匙集齊後,要在下個月圓之夜開啟歸墟之門————」
「具體位置?」
「黑水城——————城外的古祭壇————具體位置只有白蓮社高層知道————」
王鼎看向青雲道人。青雲點頭:「黑水城我知道,是前朝留下的古城,現在是軍閥混戰之地。」
「下個月圓之夜————」王鼎算了下時間,「還有二十天。」
他鬆開腳:「留你一命,回去告訴白蓮社,我會去黑水城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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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會長連滾爬爬跑了。蠱術老者也想跑,被玄明一掌擊暈。
「接下來怎麼辦?」趙鐵柱問。
「去黑水城。」王鼎收起顱骨,「必須在月圓之夜前趕到,阻止他們開啟歸墟之門。
「」
青雲道人搖頭:「黑水城距此三千里,二十天恐怕趕不到。」
「走水路。」王鼎說,「從津門坐船到北地港口,再換馬車,日夜兼程,應該來得及。」
「船呢?」
王鼎看向碼頭:「搶一艘。」
夜色中,津門碼頭燈火通明。王鼎帶著眾人來到碼頭,盯上一艘正準備起航的貨船。
船不大,是艘單槍帆船,船身寫著「順風號」。幾個水手正在解纜繩。
王鼎走過去,對船老大說:「這船我包了,去北地港口。」
船老大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包船?五百大洋,先付錢。」
王鼎從懷裡掏出錢袋—這是從金會長身上搜來的,裡面足足一千大洋。「這是定金,到了再付另一半。」
船老大接過錢袋,掂了掂,咧嘴笑:「成交!上船!」
眾人上了船。船老大吩咐水手起錨揚帆,順風號緩緩駛離碼頭。
船艙里,青雲道人給趙鐵柱換藥。五毒掌的毒已經解了,但傷口還沒癒合。
「道長,您的傷————」趙鐵柱擔心道。
「無礙。」青雲盤腿調息,「崑崙鍊氣法最擅長療傷,再有三天就能痊癒。」
王鼎坐在艙門口,望著遠處海面。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玄明走過來坐下:「王兄,你在想什麼?」
「想歸墟之門。」王鼎說,「如果真被他們打開,會怎樣?」
「歸墟是萬物的終結之地。」玄明沉聲道,「古籍記載,歸墟之門一旦開啟,歸墟氣息會侵蝕現世,生靈塗炭,萬物凋零。到那時,恐怕整個天下都會變成地獄。」
「必須阻止他們。」王鼎握緊拳頭。
「但僅憑我們這些人,恐怕不夠。」玄明說,「白蓮社經營多年,信徒遍布天下。黑龍會背後有東洋勢力支持。黑水城現在又是軍閥混戰之地,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那也要去。」王鼎說,「有些事,明知道難,也得做。」
玄明沉默片刻,點頭:「說得對。崑崙弟子,以降妖除魔為己任。這次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阻止歸墟之門開啟。」
海上航行三天,順風號抵達北地港口。這是個破舊的小港,停著幾艘漁船。
眾人下船,找車馬行租了三輛馬車,繼續趕路。越往北走,越是荒涼。沿途村鎮大多廢棄,田地里雜草叢生。
第五天,他們進入黑水城地界。道路兩旁開始出現焦黑的屍體,都是死於戰亂的百姓。
「前面就是黑水城了。」車夫指著遠處一座黑壓壓的城池,「幾位客官,我只能送到這兒了。再往前,就是戰區,太危險。」
王鼎付了錢,眾人下車步行。黑水城建在一座山崗上,城牆殘破,城門半塌。城裡靜悄悄的,聽不見人聲。
「小心。」青雲道人提醒,「城裡有血腥味。」
眾人握緊武器,緩緩進城。街道上空無一人,兩旁房屋大多被毀,滿地都是碎瓦和血跡。
走到城中心廣場,王鼎停下腳步。廣場上堆著幾百具屍體,男女老少都有,死狀悽慘。
「這是————」趙鐵柱捂住嘴。
「屠城。」青雲道人臉色鐵青,「看屍體腐爛程度,應該是三天前的事。」
王鼎蹲下檢查一具屍體。死者胸口有個血洞,心臟被挖走了。「不是普通士兵乾的。
「」
「是歸墟污染體。」玄明指著一具屍體脖子上的黑斑,「看,這是被吸食精氣的痕跡。」
正說著,四周房屋裡突然冒出幾十個人。他們穿著破舊衣服,臉色灰白,眼睛泛著紅光。
「活屍。」青雲道人抽出桃木劍,「是被歸墟氣息污染的死屍,還有行動能力。」
活屍發出低吼,撲向眾人。王鼎一拳轟飛一個,但活屍不知疼痛,倒下又爬起來。
「打頭!」玄明喝道。
王鼎改變策略,專攻頭部。一拳一個,活屍頭顱爆開,倒地不起。
但活屍越來越多,從四面八方湧來。轉眼間,廣場上聚集了上百個。
「退!」青雲道人扔出幾張符紙,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火牆暫時擋住活屍。
眾人退進旁邊一座祠堂。王鼎關上大門,用木柱頂住。
門外傳來撞門聲。活屍瘋狂撞擊,木門搖搖欲墜。
「這裡不能久留。」青雲道人說,「祠堂有後門,我們從後門走。」
眾人穿過祠堂,從後門溜出。後門對著一條小巷,暫時沒有活屍。
王鼎帶頭往城北跑。根據金會長的說法,古祭壇應該在城外的山裡。
穿過兩條街,前方突然出現一隊士兵。約二十人,穿著雜色軍裝,手持步槍。
「站住!」領頭的是個獨眼軍官,「你們是什麼人?」
「過路的。」王鼎說。
「過路?」獨眼軍官打量他們,「黑水城已經封城了,你們怎麼進來的?」
「從南門進來的,沒人攔。」
獨眼軍官冷笑:「南門三天前就被炸塌了,你們怎麼進來的?說實話,不然槍斃!」
士兵們舉起步槍。王鼎掃了一眼,這些士兵雖然穿著軍裝,但袖口都繡著白蓮紋。
「你們是白蓮社的人。」
獨眼軍官臉色一變:「開槍!」
槍聲響起。王鼎早有準備,閃身躲到牆後。子彈打在青石牆上,火星四濺。
「玄明,帶道長和鐵柱先走!我斷後!」
玄明點頭,護著青雲和趙鐵柱往另一條巷子跑。王鼎從包袱里摸出最後幾顆信號彈這是周明遠給的,一直沒用。
他拉燃引信,扔向士兵。
「砰!」
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刺眼的白光讓士兵暫時失明。王鼎趁機衝過去,奪過一把步槍,槍托砸倒兩個士兵。
獨眼軍官拔出手槍,剛要射擊,王鼎已到他面前,一拳轟在他胸口。
「噗!」
獨眼軍官噴血倒飛,撞在牆上,軟軟滑落。
剩下的士兵見長官死了,頓時亂了陣腳。王鼎趁機脫身,追向玄明他們。
在城北匯合後,眾人不敢停留,直接出城往山里跑。山道崎嶇,但好在沒有追兵。
爬上半山腰,王鼎看見前方有座破敗的古廟。廟門塌了一半,裡面黑漆漆的。
「進去歇歇。」青雲道人喘息道,「老道需要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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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進廟。廟裡供著一尊神像,但神像頭顱不見了,只剩身子。
玄明點了堆火,眾人圍坐休息。王鼎拿出乾糧分給大家。
「這裡離古祭壇還有多遠?」趙鐵柱問。
「應該就在這山里。」青雲道人說,「黑水城的古祭壇是前朝祭祀天地的地方,據說建在山頂。」
正說著,廟外傳來腳步聲。王鼎示意眾人噤聲,摸到門邊。
門外走進三個人。兩個穿黑袍,一個穿西裝。穿西裝的是個年輕人,戴金絲眼鏡,手裡拿著個羅盤。
「就是這兒了。」年輕人看著羅盤,「歸墟之門的遺址就在這廟下面。」
王鼎心頭一震。廟下面?
兩個黑袍人開始搬動神像。神像移開後,露出一個地道入口。
「走,下去。」年輕人帶頭鑽進地道。
等三人下去後,王鼎等人悄悄跟上。地道很深,一路向下。走了約半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亮光。
地道盡頭是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座石制祭壇,祭壇上刻滿詭異符文。
年輕人站在祭壇前,對兩個黑袍人說:「把祭品帶上來。」
黑袍人從角落裡拖出五個被綁的人,三男兩女,都是普通百姓打扮。
「放開我!放開我!」一個中年男人掙扎。
年輕人冷笑:「能為開啟歸墟之門獻身,是你們的榮耀。」
他走到祭壇前,從懷裡掏出三樣東西—龍形玉佩、虎符,還有白蓮紋顱骨。
三把鑰匙!
王鼎握緊拳頭。原來鑰匙已經集齊了。
年輕人把三把鑰匙放在祭壇三個凹槽里。鑰匙放進去的瞬間,祭壇開始發光,符文一個個亮起。
「以三鑰為引,以精血為祭,開啟吧——歸墟之門!」
祭壇中央裂開一道縫隙,黑氣從中湧出。五個祭品被黑氣纏繞,發出悽厲慘叫。
「動手!」王鼎沖了出去。
他一拳轟飛一個黑袍人,搶到祭壇前,伸手去抓鑰匙。
「王鼎,你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