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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戰鬥結束摸屍獎勵(5.8K,求月票~)

2026-08-03 21:57:45 作者: 山居寒歲

  第139章 戰鬥結束摸屍獎勵(5.8K,求月票~)

  一陣帶著日語和英語混合的咒罵,順著大喇叭,穿透了雜亂的槍炮聲,清晰地傳到了高地之上。

  趴在岩石上的盧克,眉頭一挑。

  在這混亂的非洲戰場上,聽到阿拉伯語、英語甚至法語都不奇怪,但這一聲清晰的八格牙路,讓他刻在靈魂里的DNA動了一下。

  「日本僱傭兵?」盧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除了雅蝶達咩和一庫ki某基,這句八格牙路同樣能激起中國人的情緒。」

  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85狙,轉而一把拉過了那架在一旁的重型殺器,TAC—50反器材狙擊步槍。

  「利普,找下那個拿大喇叭的人。」盧克冷冷地下令。

  「好的,在那,我看到他了,頭兒。距離260米,一點鐘方向。他正拿著槍處決逃跑的黑人兵!試圖逼迫他們重新衝鋒!」

  在夜視儀中,那個日本僱傭兵指揮官殘忍地連開兩槍,打倒了兩個試圖逃跑的黑人土著。

  在他的威逼和真正法外僱傭兵的督戰下,原本潰退的黑人武裝再次發出絕望的怪叫,猶如潮水般發起了新一輪的衝鋒。

  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一百五十米。

  「都1998年了還玩你媽玉碎衝鋒?」盧克將臉頰貼在TAC—50的貼腮板上,十字準星找到了還在夫喊的目本人。

  「送你回神廁報導。」

  「砰——!!!」TAC—50那猶如驚雷般的怒吼再次炸響!

  一發.50口徑的子彈帶著復仇般的毀滅動能,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火線。

  「轟!」

  在幾百米的距離上,子彈的動能沒有絲毫衰減在擊中後瞬間爆開。

  那個日本指揮官的整個腦袋,立馬被炸成了一團腥風血雨,只剩下兩條腿依然因為神經反射抽搐著倒在沙地上!

  督戰指揮官的慘死,讓那些被逼著衝鋒的黑人武裝徹底崩潰了。但慣性已經讓他們衝到了距離B區高地不到八十米的距離!

  「提前扔雷!!!」盧克丟下狙擊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米切爾少校和突擊隊員們,拉開二戰F—1破片手雷的保險銷,在手裡略微停頓了一秒,然後瘋狂地朝著坡下那群密集的黑影砸去!

  「下雨了,雜碎們!」

  十幾枚粗糙、裝藥量恐怖的生鏽鐵疙瘩,在夜空中劃出拋物線,落入了人群中。

  然而,這批來自黑市的便宜貨,質量顯然參差不齊。

  吧嗒!幾枚手雷砸在岩石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卻毫無反應啞雷。

  這幾聲啞火的脆響,讓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土著咧開了嘴,露出沾著沙土的狂喜笑容,還以為是真主顯靈擋住了惡魔的武器。

  但下一秒,真主的庇護就失靈了。

  由於遊騎兵是從高地向下發力拋擲,剩下的十來枚手雷並沒有全部落地,而是形成了對步兵殺傷力最為致命的半空起爆!

  

  「轟!轟!轟—!!!」

  連環的劇烈爆炸瞬間將整個緩坡映照得亮如白晝!

  F—1防禦型手雷那厚重的網格狀鑄鐵外殼,在烈性炸藥的催動下,瞬間碎裂成不規則的灼熱破片!

  這些破片帶著撕裂空氣的悽厲尖嘯,向四周呈球形無差別地恐怖濺射!

  「啊爆炸中心,幾名黑人武裝連完整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成了糯米糖葫蘆。

  鋒利的彈片猶如死神的鐮刀,輕易地切開了他們的血肉,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腸子和內臟潑灑在周圍乾涸的沙土上。

  爆炸的火光中,整個B區高地前方的緩坡猶如修羅地獄。

  然而,在這群毫無紀律可言的土著慘叫潰退時,利普盯著熱成像儀的眼中一動。

  「頭,有五————不,六個熱源他們極其聰明,在第一個手雷落地後,就開始拉著土著做肉盾。」

  利普急促地匯報著,屏幕上那六個高亮的人形輪廓非但沒有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反而迅速以標準的戰術隊形向後方的灌木叢撤退。

  「是那剩下的幾個法國外籍軍團的職業僱傭兵,看來他們這支隊伍有10人,已經死了四個,還有六個。」


  盧克冷哼了一聲,眼神在夜視儀幽綠的光芒下沒有一絲溫度。

  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放跑幾百個黑人土著毫無影響,他們明天就會因為恐懼而逃回部落。

  但放跑這幾個擁有極高戰術素養的法外老兵,無異於在暗處留下幾條隨時會暴露他們身份的毒蛇。

  「米切爾!那些土著別管了,現在死咬住那六個法外的!一個都不准放走!」

  「遊騎兵,自由狩獵開始。」米切爾少校在通訊頻道里吼道。

  下一秒,令人膽寒的一幕在漆黑的荒野上上演了。

  幾十名徹底被嚇破膽的黑人土著丟下槍,哭喊著從高地側翼向後方跑去,但隱藏在高處的利普甚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槍口穩穩地越過這些潰散的雜魚,死死地鎖定了兩百米外正在交替拉黑人掩護的法外僱傭兵。

  「噗!噗!」

  正在狂奔的一名法外老兵右腿膝蓋瞬間炸開一團血花,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上。

  他咬著牙沒有發出慘叫,本能地想要去找掩體,但利普的第二發子彈緊接著就掀開了他的天靈蓋。

  「一號目標清除。」

  「見鬼!他們有高級夜視儀!散開!呈S型隱蔽接敵後退!」帶頭的隊長用法語咆哮著。

  他們向後方投擲煙霧彈,試圖阻擋高地上的視線。但在熱成像面前,這種常規掩護就像個笑話。

  「找到你了。」

  盧克趴在高處鎖定了一個熱源,那個法外老兵正靠著一塊石頭大口喘息。然後他站起身正準備拉住一個黑人掩護自己向後撤退。

  「砰!」

  85狙噴吐出奪命的火舌,7.62毫米的穿甲彈頭直接餘威不減地鑽進了他的胸腔,將肺葉攪成一團爛泥。

  「二號清除。」

  此時,剩下的四名法外僱傭兵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中。

  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術穿插、火力掩護,在這群占據絕對視野優勢和高地優勢的魔鬼面前,簡直像是被可以隨時獵殺的駝鹿!

  「跑!分散跑!我們被盯上了!誰能活就看命了!」

  最後四人放棄了戰術隊形,像瘋了一樣朝著四個不同的方向扎進漆黑坡地。

  但死神早已張開了大網。

  「噠噠噠噠噠「」

  米切爾少校手中的56式衝鋒鎗在半山腰發出了冷酷的咆哮。

  他控制著短點射的節奏,7.62毫米的子彈精準地咬住了目標,瞬間將右側試圖逃跑的兩名法外老兵掃倒在地,打成了血葫蘆!

  最後兩人還沒跑出五十米,便被盧克和利普猶如點名般,一人一槍,精準地將子彈送進了他們的後腦勺。

  當最後一聲沉悶的槍響在夜空中迴蕩消散後,整個頻道里只剩下通訊器輕微的電流聲0

  「全員確認,剩餘四名高價值目標已全部清除。」米切爾的聲音響起。

  至於那些剩下的幾十號黑人武裝,早已經像一群喪家之犬般消失在了夜幕的最深處,連頭都不敢回。

  盧克他們沒有浪費顆子彈去追擊那些毫無價值的潰兵。

  夜風吹散了硝煙,盧克收起狙擊槍,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打掃戰場。重點是那幾個法國外籍軍團的,手腳麻利點。」

  既然現在他們的身份是唯利是圖的僱傭兵,那就得把全套戲做足。真正的僱傭兵絕不會放過從高價值死人身上榨取油水的機會。

  米切爾少校和幾名突擊隊員翻出戰壕,端著槍走向那幾具迷彩服屍體。這些法外老兵雖然被打成了篩子,但身上的好東西確實不少。

  「頭兒,收穫不錯。六塊帶冷光照明的卡西歐DW6900,每塊賣二手能賣個60刀。

  「兩把保養得極好的西格紹爾P226手槍,一把能賣個600到800刀之間。

  「還有零零散散加起來大概兩千多美金的現金。另外有幾卷沒拆封的法國法郎,以及一疊厚厚的西非法郎。」

  盧克此時也走到了一具明顯是法外小隊長的屍體旁。他半蹲下身無視了屍體胸口那觸目驚心的血窟窿,熟練地翻找著戰術背心。

  在這個年代,連衛星電話都像個笨重的磚頭,僱傭兵們的隨身物品往往非常原始。


  除了幾個備用彈匣,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金屬物件。

  盧克不動聲色地將其掏出,在掌心隱蔽地看了一眼,那是一把沉甸甸的黃銅鑰匙。上面連著一個略顯老舊的木質號牌204。

  法外的人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訂了酒店?說明他們在這裡有固定的落腳點可能藏著更多的收穫。

  盧克沒有聲張,自然地將鑰匙滑進了自己的褲兜,打算回頭再去探個究竟。

  隨後,他提著槍,走向了那個被爆頭了的小日本軀體前。

  這裡的現場簡直讓人作嘔,盧克皺了皺眉,撿起一把AK挑開那團爛肉中的一件防彈衣殘骸,一個沾著血污的木質掛墜掉了出來。

  這東西做工極其精緻,帶著濃厚的日式神道教風格,木牌的反面,赫然刻著兩個清晰的日文「安倍」。

  「安倍?」盧克冷笑了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寒芒。

  這個姓氏在日本可不普通,尤其是和軍方或右翼勢力沾邊的極大概率是甲級戰犯的後代。這幫餘孽後代跑去法外當戰爭掮客了?

  盧克冷著臉扯斷了掛墜的紅繩,將木牌一併收入囊中。就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從高地側後方傳來。

  尤裡帶著二十多號俄羅斯老兵,端著還在發熱的AK沖了上來。

  他們那邊A區的戰鬥毫無懸念,那群連準星都不知道怎麼看的土著被幾挺機槍一掃就徹底崩潰了。

  但當尤里借著星光,看到B區這滿地碎肉、血流成河的慘狀,這位在非洲殺人如麻的俄國獨眼熊,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正在若無其事擦拭匕首血跡的盧克,「伊萬,幹得漂亮。簡直是一場完美的屠殺。」

  盧克轉過身,聳了聳肩,語氣隨意:「沒想到對面還下了血本,請了法國外籍軍團的同行。可惜天太黑沒認出來,只能全宰了。」

  尤里盯著盧克的眼睛,突然咧嘴一笑,那隻獨眼裡閃過一絲光芒:「別多想了,我的朋友,戰場上死掉的都是敵人。」

  「等這單幹完回了莫斯科,我請你們去阿爾巴特大街的普希金餐廳大吃一頓,全莫斯科的爺們都以去那喝一杯為榮。」

  聽到這句話,米切爾等人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瞬間繃緊了肌肉。

  盧克心頭也是一跳,莫斯科確實有一家舉世聞名極盡奢華的普希金餐廳。但它絕對不在阿爾巴特大街!

  如果盧克順口答應,尤里立刻就會知道他們根本不是俄國人。

  「哈!」盧克突然誇張地大笑起來,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尤里的肩膀,「尤里兄弟,你是在非洲喝了太多假酒把腦子喝壞了嗎?」

  「普希金餐廳在特維爾林蔭大道,阿爾巴特大街上只有宰外國遊客的破酒館!」

  盧克用極其地道的俄式粗口罵了一句,「想用劣質伏特加打發我?門兒都沒有!」

  尤里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他一拍自己的額頭,哈哈大笑起來。

  「對對對!特維爾林蔭大道!剛打完仗腦子都懵了。該死的,我都快忘了莫斯科的冬天是什麼樣了!」

  尤里的徹底放下了戒備,他現在對這個兇悍的西伯利亞同胞再無半點懷疑。

  尤里點上一根煙,豪氣地說道:「行了兄弟們,這場硬仗打完,對面那個部落絕對不敢再來了。」

  「你們只需要在這裡舒舒服服地睡上兩天,就可以白拿剩下那一半的美金。」

  盧克假裝滿意地點了點頭:「成交。」

  眾人隨後撤回了A區的營地休息吃飯。而尤里招來的那幹個黑人新兵,此刻正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樣,興奮地跑到戰場上搜刮。

  可惜法外的肥羊已經被遊騎兵摸乾淨了,這些黑猩猩只能在那堆爛肉里撿回來幾十把不知道有多少個魂環的AK和一堆破爛。

  然而,休息了還沒幾個小時,天剛蒙蒙亮。

  金礦的僱主,一個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黑胖子,帶著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氣勢洶洶地開著吉普車衝進了營地。

  「尤里!對面的部落頭人天一亮就派人送來了投降書!」黑胖子挺著大肚子,用夾雜著當地口音的英語大聲嚷嚷。

  「戰鬥只用了一天就結束了!我現在要求你,把剩下沒執行天數的預付款退還給我!

  「」


  正在吃著罐頭的尤里猛地站了起來,僅剩的一隻獨眼散發出野獸般的凶光,他身後的幾十個俄國老兵齊刷刷地拉動了槍栓。

  「你他媽說什麼?想死是不是?!」尤里怒極反笑。

  黑胖子雖然額頭冒汗,但在保鏢的簇擁下依然強硬著脖子:「尤里,你們斯拉夫之狼在這個片混,最講究的就是信譽。」

  「我們簽了合同,合同寫的是對方認輸合同終止。現在你就應該按規矩把剩下的錢退給我!否則,以後誰還敢僱傭你們?」

  這句話,猶如一把軟刀子,精準地捅在了尤里的死穴上。

  在非洲這片混亂的土地上,僱傭兵可以殘忍,可以暴虐,但對於那些大金主來說,最看重的是規矩和信譽。

  如果尤里今天強行吞了這筆錢,不出一個星期,他的名聲就會在這個圈子裡徹底臭掉,再也接不到大單。

  尤里額頭的青筋暴跳,他咬了咬牙死死地盯著黑胖子看了足足十秒,最終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行!退就退!」

  尤里轉頭走向盧克,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但也透著股仗義:「伊萬,對不住,這胖豬拿規矩壓我。但我尤里絕不虧待兄弟。」

  「剩下的時間不用守了,還剩下的14000美金預付款,你們一分都不用退,這筆錢我自掏腰包替你們出了。」

  尤里這番話,倒是讓盧克和米切爾對他高看了一眼。在錢比命貴的非洲,這獨眼龍確實是個講究人。

  拿了錢,任務提前結束。

  盧克一行人跟著尤里的車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金礦。

  坐在顛簸的卡車後車廂里,盧克點燃了一根煙,看著車窗外飛揚的黃沙。

  「尤里。」盧克用俄語冷冷地問道,「這口惡氣,你就這麼咽下了?」

  尤里沉默了幾秒,「咽下?怎麼可能。不過我們不急於一時,我遲早讓這頭肥豬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先不管他了,」尤里的語氣恢復了平靜,「我們先去鎮上找個落腳的地方洗個澡。

  「」

  「這集市有個安全區綠洲酒店。到了那兒大家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聽到綠洲酒店四個字,盧克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他隔著布料摸了摸口袋裡那把沾過血的黃銅鑰匙。

  車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於進入了這片被稱為安全區的集市。

  所謂的綠洲酒店,不過是一棟六層高的水泥方盒子建築外牆滿是斑駁,滿是彈孔和歲月留下的霉斑。

  那是法屬殖民時期為礦工留下的宿舍樓。酒店周邊幾公里是某種默契的中立地帶,酒店背後是蘇丹政府軍的一支精銳部隊在罩著。

  任何人在這裡動火,都等同於挑戰那支正規軍的炮火。

  酒店門口的集市嘈雜得像個混亂的蟻穴。烈日下,地攤上堆滿了五花八門的東西。

  成捆的AK步槍、鏽跡斑斑的砍刀、從聯合國救援物資車隊裡借出來的麵粉和礦泉水,甚至還有眼神空洞掛著鐵鏈的黑人孩子。

  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屠殺的突擊隊員們,此刻看著街道兩旁那些花枝招展、身材纖細的黑人女孩,眼裡的殺氣逐漸被荷爾蒙取代。

  隊裡的機槍手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看向盧克,「頭,你看————」

  盧克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背心裡掏出一疊美金扔給他們,擺了擺手:「注意點,這地方連藥都買不到,別帶什麼髒東西回去。還有別在床上被割了喉嚨。

  「」

  「謝了頭兒!」幾個人興奮地應了一聲。

  尤里顯得很大方,直接在酒店大堂櫃檯拍下一沓鈔票,定下了三間大套房。

  「嘿,伊萬,別這麼掃興,這房間大得很,咱們一起住,姑娘管夠,今晚這酒店我包了!」

  盧克還沒開口,針筒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算了吧,尤里,我們這幫人玩的比較變態,怕嚇著你們。」

  尤里正把一名黑人女孩往懷裡摟,聽到這話動作一僵:「變態?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面我沒見過?你們能有多變態?」

  針筒順手在身旁另一個機槍手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那勁頭大得讓對方差點一個跟蹌。

  他笑得一臉詭異:「尤里,那種玩法,可能會讓你們這些西伯利亞硬漢覺得不適。」


  尤里虎軀一震,下意識地看了盧克一眼。

  盧克立刻擺出一副,別看我,我可不是同道中人的嫌棄表情。

  尤里哈哈大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摟著姑娘領頭往樓上走去:「英法不分家,你們就是被英國人帶壞了。」

  直到看著尤里那群人消失在樓梯拐角,盧克才收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暗中對針筒豎了個大拇指。

  這混蛋這招防禦性變態用得極好,成功拉開了距離。

  「米切爾,利普,你們兩個跟著我。」盧克壓低嗓音,「其他人自由活動,別惹事,保持通訊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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