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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肅清小鬼子餘孽!(萬字,求月票)

2026-09-24 06:22:25 作者: 山居寒歲

  第242章 肅清小鬼子餘孽!(萬字,求月票)

  掛斷電話後,富永健太深吸了一口氣。

  他立刻帶人驅車全速趕往了位於北谷町三號廢棄碼頭的那間偏僻紅頂倉庫。

  沒過多久,倉庫內已經靜悄悄地聚集了整整六十多名精壯的漢子。

  這些人是沖繩旭琉會內部最精銳隱秘的直系死士!

  在極道世界裡,人人都在談論利益和背叛,但富永清能穩坐會長寶座二十年,靠的絕不僅僅是殘暴,更是他那高明的義理人情籠絡手段。

  這六十多個人,幾乎全都是富永清當年從孤兒院,流浪漢收容所甚至死囚邊緣親手救回來的孤兒和亡命徒。

  富永清對他們的優待,在整個沖繩極道中堪稱傳奇。

  他們每個人的家裡,都在那霸市中心擁有一棟由幫派全額出資購買的一戶建住宅。

  他們的家人在幫派的合法公司里領著不菲的空餉,孩子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學費,全部由富永清的私人基金會按月撥付。

  隊伍里三號堂口的精銳打手阿隆,當年小女兒得急性白血病,是富永清親自帶著幾十萬美金現金去才保住了孩子的命。

  還有那個退役的柔道高手大門,在東京失手打死人被警方通緝,是富永清用大筆資金

  買通了關卡,保下了他一條生路。

  在沖繩旭琉會,有一條所有死士心照不宣的鐵律,「你為富永家流血,富永家保你全家無憂。」

  而現在,給他們撐起這片天的老頭子,死了!

  倉庫內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在頭頂搖晃,六十多名死士穿著黑色的風衣或運動服,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被悲憤和仇恨燒紅的瞳孔。

  

  健太走上前,猛地一腳踹開了倉庫最深處的幾口巨型防潮木箱。

  木箱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十把嶄新的蘇制AK—47突擊步槍、一箱箱澄黃的子彈,以及幾十顆帶著防爆拉環的防禦性手雷。

  濃烈的槍油和防鏽油脂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間潮濕的倉庫。

  看著這些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戰爭兇器,死士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健太跨上了一口大木箱,俯視著下方這群父親留給他的最後底牌。這一刻他徹底撕掉了平時二世祖的面孔,滿臉淚水與猙獰!

  「叔伯們!兄弟們!」健太嘶吼著,「我父親,富永清會長————就在半個小時前,被古堅義吉那條老狗給害死了!」

  「嗡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但充滿殺機的低沉騷動。

  「古堅不僅用卑鄙的手段害死了我父親,搶走了我們拿命換來的貨,現在,他的馬仔還在外面瘋狂地砸我們的店、搶我們的堂口!」

  健太指著那箱步槍,雙眼赤紅,「我父親養了大家一輩子,給你們買房子,送你們的孩子上學!現在富永家要垮了!」

  「如果今晚我們輸了,古堅那條老狗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妻子和兒女,他們會被趕到街上當乞丐,會被那些混蛋無情地折磨!」

  「今晚,不是古堅死,就是我們亡!現在,輪到我們為老頭子盡孝了!輪到我們為富永家流干最後一滴血了!!」

  健太的這番話,如同將一桶汽油直接澆在了這群死士早已沸騰的怒火上。

  「少主!別說了!」小女兒被富永清救活的阿隆第一個走上前!

  他猛地扯掉了身上的西裝,露出了滿背猙獰的刺青,一把抓起一柄AK—47,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我的命是會長給的!我的家是會長養的!今晚,老子要把古堅家上上下下,連帶一條狗都給殺得乾乾淨淨!」

  「殺!!」

  「誓死效忠富永家!!」

  六十多名死士爆發出壓抑卻充滿狂熱的怒吼。他們迅速上前,有條不紊地瓜分著木箱裡的軍火。

  「拿到長槍的兄弟沖在前面!拿手槍和刀的在後面補刀!手雷拉了環給我往他們窗戶里扔!」

  健太端起一把AK—47,眼神中閃爍著玉石俱焚的瘋狂:「給我把古堅那個老不死的所有堂口,徹底掃平!!!出發!!!」

  「殺!!!」

  凌晨兩點四十五分,趁著天色未亮,這支被仇恨、恩情驅使的極道敢死隊,帶著重火力,殺氣騰騰地撲向了古堅義吉的大本營。


  凌晨三點,沖繩名護市。

  這片原本在深夜裡寂靜無聲的黑幫大本營,伴隨著幾輛無牌麵包車的急剎車,瞬間被刺耳的槍聲撕碎。

  車門拉開,六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富永家死士魚貫而下。

  他們臉上全部罩著黑色的針織面罩,只露出一雙雙被仇恨燒得通紅的眼睛,手裡端著黑黢黢還散發著刺鼻槍油味的AK—47突擊步槍。

  「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街道上瘋狂作響。

  在街道盡頭的陰暗角落裡,幾聲急促的相機閃光燈在黑夜中瘋狂閃爍。

  一些嗅覺靈敏要錢不要命的周刊記者和戰地狗仔,正躲在水泥電線桿和垃圾桶後面,臉色蒼白卻神色興奮地瘋狂按動著快門。

  這絕對是自1995年以來,沖繩爆發的最具毀滅性的黑幫戰爭!

  「名護警署呼叫縣警本部!對方動用了全自動軍用步槍!重複!對方擁有極強的重火力!」

  街角外圍,兩輛名護市本地警署的巡邏車老遠就停了下來,警員們聽著前方那連綿不絕猶如戰場般的自動武器掃射聲,臉色慘白。

  警署所長直接奪過手麥,聲音顫抖地衝著總部大喊:「我們的輪手槍根本無法靠近!

  請求縣警本部立刻調動特警機動隊支援!立刻!!!」

  而此時,在古堅義吉名下的核心堂口內,一場血腥的降維屠殺正在瘋狂上演。

  這幫戴著頭罩或者面巾的死士根本不需要去辨認誰是誰。

  這片地下世界裡極道分子的特徵實在太好辨認了,鏈子、花哨的真絲襯衫,以及刺青o

  「噠噠噠噠!」

  AK—47的7.62毫米彈頭展現出了強大的穿透力,直接將日式料亭單薄的紙門、木板和石膏牆壁打得粉碎。

  「啊!我的腿!」

  「救命!他們有長槍!」

  鮮血瞬間噴濺在木質走廊上,伴隨著骨骼被打碎的悶響,那些平日裡在街頭耀武揚威的古堅派系混混,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死士們見人就掃,神擋殺神,完全是一副要把古堅家族徹底斬草除根的瘋狂架勢。

  而在名護市中心的奢華莊園內。

  原本以為只是黑道械鬥,可以輕鬆接管富永清地盤的古堅義吉,在接到手下驚恐的匯報時,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會長!富永健太那個瘋子帶著幾十把AK和手雷殺過來了!我們的兄弟根本擋不住啊!」

  「納尼?!」古堅義吉嚇得直接從榻榻米上彈了起來,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他哪裡弄來的那麼多全自動步槍?!他瘋了嗎?!這種重火力火拼,會把駐日美軍和日本警察防暴隊全引來的!!」

  古堅義吉雖然是老狐狸,但他依然停留在傳統的極道思維里,根本不敢想像有人敢在日本本土動用這種戰爭級別的火力!

  「快!給他打電話!談判!必須談判!我可以退還部分地盤!」古堅義吉驚恐地大吼。

  但此時,富永健太已經徹底殺紅了眼,根本不接任何電話。

  「會長!電話根本打不通!健太那個小王八蛋已經帶人衝進我們第三條街的堂口了!

  他是要跟我們同歸於盡啊!」手下哭著喊道。

  眼看對方油鹽不進,是要徹底把自己物理消滅,古堅義吉臉上那層想談判的心思終於徹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被逼上絕路的癲狂。

  「八格牙路!真以為老子怕了你這個小崽子?!」古堅義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開啟地下軍火庫!把那些重傢伙全部給我推出來!」

  「他不想活,那大家就一起死!!」

  很快,莊園地下的鐵門被打開。幾口散發機油味的巨大軍火箱被抬了出來。

  讓人意外的是,這位二戰間諜家族出身的黑道教父,他所謂的重火力,竟然全是一箱箱散發著歷史滄桑感的二戰古董!

  一箱箱美制的M1「湯姆遜」衝鋒鎗、白朗寧輕機槍,甚至還有十幾支日本陸軍當年標配的九九式輕機槍和九九式步槍!

  「上膛!把彈匣給我裝滿!」

  古堅義吉的手下們紅著眼,推開旋轉的側面彈匣,將這些塵封了半個世紀的戰爭機器重新喚醒。


  「噠噠噠噠噠!」

  「砰!砰!」

  剎那間,名護市的大街小巷,爆發了一場跨越時代的奇特槍戰。

  美制湯姆遜衝鋒鎗的掃射聲和日制九九式輕機槍那獨特的啪啪啪節奏,與富永家死士手中的AK—47步槍聲交織在一起,將街頭成為了戰場!

  兩伙黑幫在街道兩側、商鋪窗戶後面瘋狂對射,大口徑子彈將水泥地面打得火花四濺,殘肢斷臂和內臟碎片在爆炸的火光中四處飛濺。

  盧克坐在裝甲車的指揮官席位上,神色沉靜地看著手腕上的手錶。

  指針在一格一格地轉動。

  「十分鐘。」盧克淡淡地吐出一個時間。

  他需要給這兩伙黑幫充足的時間去製造血腥混亂,這樣他才擁有最無懈可擊的剿滅恐怖分子的名頭!

  而在名護市的外圍,名嘉真警部已經親自率領著沖繩縣警的特種機動隊,在各條主幹道上拉起了嚴密的防線和封鎖網。

  刺耳的警笛聲響徹整個沖繩夜空。

  一輛輛警車上,高音喇叭正在用嚴厲且冰冷的語調,循環播放著警報:「全體居民請注意!立刻尋找掩體躲避!非必要絕對禁止外出!沖繩境內發生嚴重的恐怖襲擊事件!」

  「目前警方正聯合駐日美軍特種部隊,對持有重武器的武裝恐怖分子進行全面圍剿!

  重複!請立刻躲避!」

  「時間到了。」盧克關掉手錶,拉動M4卡賓槍的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車廂內異常清晰。

  他通過無線電頻道,對著全體空軍特警下達了指令:「全員壓上!記住交戰原則!」

  「只要出現在封鎖區內、手裡持有任何能被視為武器的東西無論是步槍、手槍、

  刀還是棒球棍,一律判定為恐怖分子!」

  「在這種級別的武裝暴亂里,寧可錯殺,絕不放過!沒有談判,沒有俘虜,沒有活口!清理開始!」

  「轟!!」

  伴隨著重型柴油引擎的咆哮,十幾輛加裝了防彈格柵的美軍防雷裝甲車和武裝悍馬,直接撞碎了街道外圍的警方隔離欄!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悍然切入了這片猶如絞肉機般的混亂戰場!

  1999年的時間節點上,嘉手納基地的空軍特別戰術反應部隊,作為基地最精銳的防暴力量,他們的裝備即便放在全球特警中也是頂尖的。

  這100多名士兵全部穿著厚重的攔截者防彈背心,內插可抵禦7.62毫米步槍彈的陶瓷

  防彈插板。

  頭上戴著配備有AN/PVS—7夜視儀的PASGT凱夫拉頭盔。

  他們手中的主武器是美軍剛開始大規模換裝的M4A1卡賓槍,槍管下方加裝了戰術強光手電和紅外雷射指示器。副武器則是M9手槍。

  這套裝備此刻面對一群只穿著真絲襯衫,手裡拿著AK的沖繩雅庫扎,就是單方面的降維大屠殺!

  「砰砰砰砰!」

  戰鬥從裝甲車門彈開的那一瞬間便達到了最高潮。

  在街道左側,十幾名古堅義吉的手下正端著老掉牙湯姆遜衝鋒鎗,躲在一輛燃燒的豐田轎車後面,瘋狂地壓制著對面的富永家死士。

  突然,三輛美軍悍馬車猶如幽靈般從側翼巷子包抄而出。車頂的高亮度探照燈瞬間將那十幾名黑幫分子照得猶如白晝般刺眼!

  「是美軍!該死!快開槍!」一個黑幫頭目驚恐地嘶吼著,試圖調轉槍口。

  但他們面對的,已經不再是以前那些只會在基地門口舉著防暴盾牌挨罵的刻板憲兵。

  在過去一個多月的地獄式特訓中,盧克殘酷的「動態傷害評估與高壓射擊」訓練,在此刻展現出了不錯的成效。

  躍下悍馬車的空軍特警們,沒有像普通警察那樣躲在車門後尋求掩體。

  他們在狂奔中保持著極低的身位,在劇烈的心跳下,遵循著盧克要求的雙眼睜開射擊法。

  面對突然照射的強光和美軍,那十幾名黑幫分子陷入了短暫的致盲和慌亂。

  就在這致命的幾秒鐘里,十幾名特警一邊移動,一邊抬槍射擊。

  他們完全放棄了打胸部的習慣,而是冷血地將十字分劃線死死鎖定在這些恐怖分子的面門上!


  「噗!噗!噗!」

  精準的槍槍爆頭!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伴隨著一串乾脆利落的短點射,那十幾名剛剛還在瘋狂掃射的黑幫分子,腦袋接二連三地被洞穿。

  紅白相間的液體濺滿了身後的牆壁,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便全數斃命!

  而在另一條主幹道上,富永健太率領的敢死隊正在和幾百名拿著手槍的古堅馬仔慘烈激戰。

  「轟!」

  一枚閃光震爆彈在人群正上方爆炸!高達一百七十分貝的巨響和刺眼的白光,瞬間剝奪了在場幾百人的視力與聽覺。

  「清理建築!多維度突入!」哈里斯中尉在無線電里怒吼。

  幾十名SRT特警戴著防毒面具和夜視儀,直接從街道兩側同時突入周圍的黑幫堂口。

  在沒有任何人造光源、濃煙滾滾的極道料亭內部,「盲區突入與動態清障」理念,成了這群黑幫分子最深的噩夢。

  「碰!砰!」

  特警們不再排著死板的隊形慢吞吞地切角。排頭的破門手一腳踹開木門,不僅沒有停留在門口,反而直接一個戰術翻滾切入房間深處。

  而在他身後,第二名、第三名隊員如同影子般瞬間湧入,他們的槍口敏銳地填補著破門手留下的視覺死角。

  「別殺我!我投降————」一個斷了腿的極道若眾扔掉手裡的砍刀,跪在地上驚恐地舉起雙手。

  「砰!」

  迎接他的,是毫不猶豫的一槍爆頭。

  「沒有俘虜!」一名頭盔上濺滿鮮血的特警冷酷地跨過他的屍體,繼續向前突進。

  盧克定下的規則里,今晚出現在這裡的,全都是試圖破壞日美同盟的武裝恐怖分子,他們不配擁有上法庭的機會。

  整個名護市的極道街區,徹底變成了一個單向屠宰場。

  這五六百名平日裡只懂得敲詐勒索的雅庫扎,在一百多名正規軍事力量面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不堪。

  不到二十分鐘。

  槍聲開始變得稀疏。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黑幫分子的屍體,鮮血順著下水道的格柵流成了一條暗紅色的溪流。

  盧克踩著滿地冒煙的彈殼,跨過一具具殘破的屍體。

  他甚至連槍都沒開幾下,這支由他親手鍛造的殺戮機器,已經完美地替他執行了這場血腥的清洗。

  「長官。」哈里斯中尉滿身硝煙味地跑了過來,眼神中閃爍著對盧克的絕對崇拜。

  「報告長官!武裝暴徒已經基本肅清。在清點屍體時發現目標人物之一的古堅義吉,已經在剛才的亂戰中被打死在莊園。」

  哈里斯中尉匯報導,「我們在街角盡頭包圍了另一波恐怖分子。領頭的正是富永健太!」

  「富永健太還活著?」盧克微微挑了挑眉。

  不過他順間就想到了怎麼給這個計劃打補丁,尤其是看到了一地的二戰裝備後,似乎這個補丁的成功率會大大增加。

  「是的!他身邊有十幾個狂熱的死士拼死保護負隅頑抗。我們原本準備直接爆破,但想等您的最後命令!」

  「不用爆破了,我親自去。」

  盧克將步槍背在身後,大步走向那座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的私人茶室。

  在特警們層層疊疊的戰術手電強光照射下,富永健太和僅存的十幾個死士被死死地壓制在茶室的死角里。

  他們身上大多掛了彩,手裡的AK—47也早打空了子彈。

  當健太看到在眾多全副武裝的美軍特警簇擁下,緩緩摘下戰術頭套的那個高大身影時,他那原本絕望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義父!!」

  健太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從掩體後撲了出來,「義父!您是來

  救我的嗎?古堅那條老狗已經死了!我們富永家贏了!」

  盧克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對著旁邊的哈里斯中尉揮了揮手。

  「把他押到我的裝甲指揮車上。」盧克冷冷地下令,「其他人,繼續打掃戰場,任何手持武器的漏網之魚,就地擊斃。」

  「是!」


  幾名特警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那十幾個還想反抗的死士按倒在地,用束線帶死死反綁。而健太則被押進了一輛防雷裝甲車車廂內。

  車門重重關上。

  裝甲車廂內,只剩下盧克和滿臉污血的富永健太。

  「義父————我————」健太剛想表功。

  「你動手的速度太慢了。」盧克不悅地打斷了他,「殺了古堅之後,為什麼不立刻分散撤退?你以為駐日美軍和日本警察都是瞎子嗎?」

  聽到這番責備,健太不僅沒有害怕,心裡反而踏實了。上尉還在責備他,說明還在平他!

  「義父,我真的沒想到啊!」健太哭喪著臉解釋,「古堅那個老不死的居然藏了那麼多二戰時期的重火力連發武器!」

  「等我們打進他莊園的時候,兄弟們被他的機槍壓製得根本抬不起頭,想走的時候已經被困死了,只能不死不休————」

  「這些廢話,留著去跟日本法官說吧。」盧克聲音冰冷,「現在能保住你這條狗命的,只有日本的法律了。」

  健太渾身一顫,面如死灰:「義——義父,您的意思是,我還是得坐牢?」

  「日本已經推行廢除死刑的新法,這你應該知道。只要運作得當你最多也就是個無期徒刑。」

  「可是我殺了那麼多人————」健太絕望的說道。

  「所以,你需要一個完美的故事。」盧克微微傾身,雙眼盯著健太,那深邃的黑眸仿佛有一種能蠱惑人心的魔力。

  「聽著,富永健太。從現在起,你不需要扮演什麼為了復仇的黑幫少主。」

  「你要扮演一個被逼上絕境的極道反抗者!把今晚所有的恐怖襲擊、所有的毒品和重火力,全部推到死去的古堅義吉頭上!」

  「你要對日本檢方實名檢舉:古堅義吉根本不是什麼黑道教父,而是一個長期受到境外敵對勢力資助的極端恐怖分子!」

  「他的真實目的是復辟該死的軍國主義!」

  「而你們富永家,當年之所以從他的幫派里分裂出來,就是因為你父親富永清深明大義,不想參與到這種瘋狂的軍國主義復辟行動中!」

  健太聽得目瞪口呆。這他媽簡直是顛倒黑白,給他們富永家強行戴上了一頂反恐英雄的帽子啊!

  「可是————警察會信嗎?」健太咽了口唾沫。

  「他們不得不信。」盧克冷笑一聲,「因為等會兒,我們會從他的保險柜里搜出他與境外勢力勾結的鐵證。而你————」

  盧克用手指重重地敲擊著健太的胸口:「你要告訴法官,古堅趁著你父親病危之際,發動了這場恐怖襲擊,試圖強行統一衝繩黑幫。」

  「而你,秉承著父親的遺志,死不投降,堅決抵制極端軍國主義。你今晚的反抗是為了保護沖繩的安寧!這就是你免死的金牌。」

  「明白我說的了嗎?」盧克的眼神極具壓迫感。

  健太的大腦飛速運轉。如果真的能把罪名全扣在古堅頭上,再有義父背後運作證據————自己確實能逃過一死,甚至還能撈個好名聲!

  「我明白!」健太咬著牙重重地點頭,但眼底依然有一絲擔憂,「但是————義父,我進去之後,我們富永家的資產和佳子阿姨她————」

  「你不用擔心,你家裡的人和資產,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的。」

  「別忘了,今晚這批軍火,加上那批被古堅吞掉的貨,你富永健太還欠我整整兩千萬美金的尾款。」

  「你想就這麼輕鬆地死掉或者在牢里一蹲幾十年不管了?門都沒有!我留著你的命,就是為了讓你以後慢慢把這筆錢給我吐出來!」

  聽到這句話,富永健太的內心不僅沒有憤怒,反而劇烈地長鬆了一口氣!

  這就完全說得通了!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去救一個快死的人。

  因為自己還欠著這個美國上尉巨額的貨款,他才會費盡心思來幫自己圓謊,保住自己的命!

  「義父!您放心!只要我富永健太還有一口氣在,那兩千萬美金,我一定連本帶利地還給您!」健太感激涕零。

  就在這父慈子孝時刻,裝甲車的對講機響了。

  「長官!」哈里斯中尉激動地聲音從無線電里傳來,「我們在古堅義吉的老巢莊園地下室里,有重大的發現!」


  「講。」盧克按下通話鍵。

  哈里斯中尉的聲音十分激動,「我們在他的地下室里,不僅找到了大量的二戰時期輕重武器。」

  「還發現了一個隱秘的神龕!裡面不僅供奉著二戰時期的日本帝國海軍軍旗、將官指揮刀等。」

  「我們還在保險柜里,找到了一批二戰日本特高課的情報日誌,以及一些近幾年與某個極端右翼組織往來的信件!」

  聽到這個匯報,盧克的眼底,則爆發出了一陣欣喜。

  他原本還在頭疼該怎麼製造證據去誣陷古堅,沒想到這個出身二戰間諜家族的沖繩老狐狸,居然真的藏著一堆軍國主義復辟的罪證!

  這簡直是先輩英烈們,往他手裡塞了一把最完美的屠刀!!!

  盧克瞥了富永健太一眼,隨後一把拉開車門,對著外面的守衛下令,「看好他。」

  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那座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的日式莊園,徑直下到了那個隱秘的地下室。

  一進門,一股濃重嗆鼻的線香撲面而來。

  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下,地下室正中央赫然設立著一座巨大的傳統日式神龕。

  神龕正上方,懸掛著一面邊緣殘破、卻依舊紅得刺眼的十六芒星旭日旗。(小鬼子軍旗)

  盧克的目光順著那面破旗往下移動,當看清神龕上供奉的那幾座黑底金漆牌位時,他雙眼猛地一眯,胸腔內瞬間炸開一股無法遏制的凜冽殺意!

  居中供奉的是策劃偷襲珍珠港的罪魁禍首一舊日本海軍大將,山本五十六!

  而在左側陪祀的,則是臭名昭著的巴丹屠夫一舊日本陸軍中將,本間雅晴!

  對於任何一個普通的美國大兵而言,這兩個名字代表著國讎家恨。

  尤其是本間雅晴在二戰期間於菲律賓發動的巴丹死亡行軍,導致上萬名美軍戰俘被殘忍虐殺,那是美軍戰史上最不忍直視的慘痛記憶之一。

  然而,作為一名披著美軍皮囊擁有前世記憶的穿越者,真正讓盧克骨髓深處殺氣沸騰的,卻根本不是什麼珍珠港或者菲律賓戰役。

  而是這兩個惡鬼在挑起太平洋戰爭之前,在那片古老的華夏大地上犯下的累累血債!

  山本五十六曾親自下令對上海、南京、漢口等城市進行慘無人道的無差別狂轟濫炸!

  無數手無寸鐵的中國平民在燃燒彈下化為焦炭!

  而本間雅晴在調往菲律賓之前更曾長期擔任天津防衛司令,指揮手下的野獸部隊在華北平原上殘酷的掃蕩,雙手早已被中國人的鮮血徹底染紅!

  在這些戰犯的牌位正下方,赫然平放著兩把用白布包裹的將佐指揮刀。

  刀鞘雖然斑駁,但旁邊作為貢品的幾個黃銅酒碟里,卻結著一層層乾涸發黑的血污。

  這顯然是這群右翼餘孽用來定期進行某種極端招魂儀式的邪惡法器。

  看著那些刺眼的血跡和冷硬的刀鋒,盧克幾平能想像出當年這些屠刀揮下時,那片土地上無辜百姓的哀嚎。

  「這幫該死的戰犯餘孽。」盧克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垂在身側的雙拳早已緊緊握住。

  如果說之前策劃清剿古堅義吉,僅僅是為了獲取G8峰會的政治籌碼、完成一出完美的黑吃黑利益局。

  那麼此時此刻,親手將這群在地下室里供奉侵華屠夫的右翼瘋狗徹底趕盡殺絕,就已經變成了盧克發自靈魂深處的民族恩怨。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那翻滾的殺機強行壓制下去。怒火不能解決問題,但絕對理智的報復可以。

  這幾張牌位,對美國人來說是恥辱,對他盧克來說,則是足以將整個沖繩黑道連根拔起,讓日本政府跪下的利器。

  盧克轉過身,聲音充滿殺氣:「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破壞這裡的任何一件物品!」

  「立刻叫隨軍攝影師下來!全方位、多角度地把這裡的一切給我拍下來!一定要把這些戰犯的名字和那面破旗子拍得清清楚楚!」

  這些東西,是逼迫小淵惠三內閣承認沖繩存在軍國主義恐怖分子的最強利器!」

  盧克看著那面旭日旗,嘴角勾起無比的厭惡:「通知名嘉真警部!讓他帶著所有的媒體記者過來!」

  「明天,我們要向全世界宣布,駐日美軍,在G8峰會前夕,成功粉碎了一場恐怖的反美軍國主義復辟陰謀!」


  凌晨五點,嘉手納基地,聯隊長辦公室。

  當盧克帶著厚厚一疊觸目驚心的現場照片和機密信件返回基地時,整個基地高層已經被徹底引爆了。

  利夫准將看著照片上山本五十六和本間雅晴的牌位,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將桌子拍得震天響!

  「這幫該死的日本雜碎!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供奉沾滿美軍鮮血的屠夫!」

  利夫准將怒不可遏,立刻做出了最強硬的表態:「卡文迪許上尉!你幹得漂亮!今天下午兩點,嘉手納基地將舉行新聞發布會我親自出席!」

  隨後,利夫准將立刻通過最高級別的加密專線,將這些照片和報告直接上傳給了五角大樓。

  負責亞太防務的國防部副部長一聽:好傢夥,不僅打掉了一個恐怖組織,還挖出了大量軍國主義復辟的證據和圖謀破壞G8峰會的驚天陰謀!

  這絕對是一份無可挑剔的驚世功勞!五角大樓的官僚們根本沒有片刻耽擱,立刻將這份報告緊急抄送給了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

  華盛頓特區,白宮。

  此時正值美國東部時間的下午,夕陽灑在白宮的草坪上。

  總統比爾·柯林頓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閱著從五角大樓傳來的那份絕密報告。

  而在他對面,坐著現任美國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

  白宮智囊團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就已經將這份報告背後的驚天政治利益,剖析出了多維度的核心優勢。

  「馬德琳,這簡直是上帝送給我們的禮物。」柯林頓放下報告,那張常年帶著親和微笑的臉上,此刻滿是深沉的政治算計。

  國務卿奧爾布賴特冷靜分析道:「總統先生,這不僅僅是禮物,這簡直是我們在西太

  平洋對日本施壓、同時解決國內隱患的最完美籌碼。」

  「智囊團的報告很清晰,我們可以在多個層面上實現利益最大化。」

  「首先是第一點,外交與安全施壓。我們絕對不能在現階段公開這起軍國主義醜聞,以免激起日本國內右翼的強烈反彈,導致局勢失控。」

  「我們要把這些照片作為政治核武器,通過外交和情報渠道,秘密送到小淵惠三的辦公桌上。」

  「我們直接質問日本政府,一個崇拜珍珠港主謀和巴丹屠夫、具有強烈反美傾向的武裝犯罪集團,就活動在駐日美軍基地家門口,這構成了對美軍士兵生命安全的直接恐怖威脅!」

  「小淵惠三為了保住明年G8峰會的顏面,以及維持日美同盟的穩定,他將不得不像條聽話的狗一樣順從我們。」

  奧爾布賴特冷笑道,「好處顯而易見,我們將兵不血刃地逼迫日本調動國家機器肅清沖繩,不僅為駐日美軍清除了隱患,更藉此在G8峰會前夕,確立了我們在雙邊防務上的絕對主導權!」

  柯林頓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二點呢?」

  「輿論分化。」國務卿眼中閃過毒辣,「沖繩那幫喊著和平主義的左翼民眾反美情緒高漲,普天間基地的搬遷問題一直讓我們很頭疼。」

  「我們可以暗中把這些照片有選擇性地泄露給西方媒體。標題就叫:沖繩反美運動的背後,是供奉二戰戰犯的黑幫在資助煽動!」

  「這樣一來的好處是不可估量的,不僅能成功地將沖繩的反基地運動污名化為軍國主義陰謀。」

  「而那些想撇清關係的和平團體為了自證清白,必然會陷入嚴重的內訂和分裂,我們在沖繩駐軍的輿論壓力將被徹底瓦解!」

  「極妙的手段。」柯林頓讚賞地拍了拍手。

  奧爾布賴特繼續說道,「第三點,借著防禦反美極端組織襲擊的藉口,我們可以要求美軍情報機構直接介入對沖繩當地右翼團體的監控。」

  「好處在於,我們可以趁機逼迫日本警方打破壁壘,與我們共享更深層的本土情報系統。」

  「這實際上是無限擴大了我們在沖繩的域外特權,讓美軍的情報網像釘子一樣釘進日本的內政里。」

  奧爾布賴特的語氣變得凝重,接下來她說的一點,直接關平到了民主黨明年的生死存亡:「最後,也是對您、對民主黨最重要的一點,應對國內政治,迎合老兵團體與國會選票!」

  「明年就是2000年大選了。雖然我們現在為了G8峰會的穩定,不能大面積提及這起二戰戰犯醜聞。」


  「但是等到了明年大選最膠著的時刻,這絕對是一張可以一錘定音的王牌!到時候,您可以把這張底牌交給您的副總統阿爾·戈爾。」

  「讓他在選戰的關鍵期,在國內展現出強硬的態度,公開譴責任何對二戰罪行的美化,並重提我們在這個事件中對日本的強力施壓!」

  「您知道的,二戰退伍軍人協會,特別是巴丹死亡行軍的倖存者家屬團體,在全美擁有極強的影響力和龐大的票倉。」

  「只要我們把這張牌打出去,就能在保守派和老兵心中樹立起捍衛二戰正義歷史的偉大形象,這會為我們民主黨拉來搖擺選票!」

  「雖然這相當於背刺了日本政府————」奧爾布賴特聳了聳肩,「在白宮的選票和總統寶座面前,背刺一個盟友政府,又算得了什麼呢?」

  柯林頓開懷大笑,他對這個充滿政治算計的長遠規劃非常滿意。

  但作為一位執掌超級大國的精明總統,他立刻想到了更實際的變現手段:「馬德琳,政治選票我們預定了。但既然手裡捏著小淵惠三的這個致命把柄,我們在經濟上,是不是也該讓他們出點血了?」

  奧爾布賴特立刻心領神會,翻開一份日美經貿摩擦的絕密文件:「總統先生,您的想法非常好!這正是我們藉機進行經濟敲詐的完美時刻。」

  「目前,我們在《日美航空協定(雙邊通航權)》的談判,以及要求日本開放電信和保險市場的貿易戰中,一直處於僵局。」

  「日本政府一直在用國內財閥的壓力作為藉口拖延。我們可以讓貿易代表在談判桌上,隱晦地暗示那些特高課信件的存在。」

  「為了換取我們在外交上的沉默,避免這起軍國主義醜聞引爆日本政壇,小淵政府絕對會做出重大讓步!」

  「他們會在電信市場准入和航線分配上,向華爾街資本全面妥協。這將在未來幾年內,為美國資本帶來上百億美元的巨額利潤!」

  如果盧克在這裡一定會感到驚訝。

  沒想到因為他產生的蝴蝶效應,竟然提前引爆了美國資本對日本真金白銀的饕餮盛宴。

  在原本真實的歷史時間線中,美國在1999年前後通過這一系列不平等協定和金融吞併,從日本收割的長期財富累計超過了3000億美元!

  美國占到的便宜,不僅僅是短期帳面上的利潤,更是對日本戰後積攢的國民財富進行了一次長期抽血。

  以里普爾伍德收購日本長期信用銀行為例,美資僅花了區區1200億日元,但根據協定,日本政府被迫為其提供了屈辱的瑕疵擔保責任。

  這意味著日本政府必須用納稅人的錢,幫這家落入美資手中的銀行去償還高達數萬億日元的壞帳。

  美國人不僅買到了日本的核心金融資產,甚至還讓日本政府掏錢幫他們洗淨白送!

  在保險和電信領域,美國人則拿到了永不乾涸的財富提款機。

  AFLAC等美資保險巨頭憑藉壟斷地位,在日本這個正迅速步入超老齡化的社會中,鎖定了未來幾十年涉及數千萬日本國民的養老健康險保費。

  每年產生數百億美元的淨現金流,源源不斷地輸送回華爾街。

  而NTT連接費的被迫下調,則讓美國網際網路巨頭直接搶占了日本剛剛興起的寬帶與數字產業紅利。

  在航空運輸上,美國將東京成田機場變成了美軍和美資快遞、航空巨頭在亞洲的免稅轉運港,徹底鎖死了日本本土航空業向外擴張的通道。

  美國在幾乎沒有付出任何政治成本的情況下,兵不血刃地將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三十年積累的國民財富,強行撕開一道口子,大口吸血。

  柯林頓聽完匯報,想到這能為美國資本帶來上百億美元的巨額利潤,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致愉悅之中。

  政治選票、輿論瓦解、情報擴張,外加百億美元的經濟割肉!

  「四位一體。這份大禮,簡直太沉甸甸了。」

  柯林頓再次拿起報告首頁上,那張寫著任務執行官名字的照片——陸軍上尉,盧克·卡文迪許。

  「這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年輕人。」柯林頓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去年他一個人平息了CIA的危機,今天又幫我們掃清了G8峰會的障礙,還附贈了一個敲詐百億資產的政治把柄。」

  「馬德琳,我不得不說————」柯林頓轉過頭,看著國務卿,「這個盧克·卡文迪許,簡直就是福星!」

  「他走到哪裡,就能在哪裡創造恐怖的政治優勢!這個年輕人,絕對不能落到共和黨的手裡!民主黨必須爭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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