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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炸沉大隅號准航母與三百日本兵

2026-09-26 23:11:46 作者: 山居寒歲

  第245章 炸沉大隅號准航母與三百日本兵

  三月中旬,嘉手納基地,聯隊長辦公室。

  「太平洋之盾?」丹尼爾·利夫准將看著盧克遞上來的這份厚達幾十頁的《G8峰會海上要員防衛與兩棲反恐演習大綱》,眉頭微皺。

  「是的,將軍。」盧克端坐在沙發上,「雖然我們已經打掉了古堅義吉那個軍國主義毒瘤。」

  「但您應該看過CIA最新的絕密簡報了——臭名昭著的日本赤軍殘黨,近期在日本活動頻繁。」

  「情報顯示,這幫瘋子極有可能在明年G8峰會期間,通過租用民用船隻或者混入自衛隊內部,在沖繩海域對各國首腦發動自殺式襲擊。」

  「為了徹底粉碎這種可能,也為了向白宮和五角大樓展示我們駐日美軍在西太平洋的絕對威懾力,」

  「我提議將這150名已經接受了我整整一個月特戰洗禮的自衛隊精銳,進行一次最逼真的實兵實裝海上反恐畢業大考!」

  利夫准將被「向白宮展示威懾力」這句話深深打動了。他這段時間正是春風得意,五角大樓對他上次的反恐大捷讚賞有加。

  如果能再搞一場由美軍主導的,防範國際恐怖主義的超大型聯合演習,他晉升兩星少將的提名報告就等於是板上釘釘了!

  「但這需要一個極具分量的模擬目標。」利夫准將摸著下巴,「你打算用哪艘船?」

  盧克的眼中閃過狠辣:「日本海上自衛隊目前最先進的驕傲,去年剛剛服役的大隅級兩棲登陸艦首艦,大隅號。」

  「用大隅號?」利夫准將一驚。

  這艘排水量高達一萬四千噸、擁有全通式飛行甲板的大型兩棲登陸艦,在1998年剛剛服役時可是引發了全亞洲媒體的驚呼。

  它被稱為日本在二戰後試圖恢復航母戰力的「准航母」。它是日本防衛廳絕對的心頭肉,也是海上自衛隊的驕傲。

  「卡文迪許,防衛廳對這艘船寶貝得很。想讓他們把這艘船開到沖繩海域來給我們當演習靶子,政治難度可不小。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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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夫准將有些遲疑,「以軍艦被劫持為背景進行反恐演習,這聽起來不太符合常規的安保演練邏輯。」

  面對利夫准將的疑慮,盧克神色從容。他知道須用一套冠冕堂皇的戰術術語

  來包裝這個計劃。

  「將軍,這並不誇張。事實上在美軍最頂級的特戰防務體系里,這被稱為對立性VBSS」(非妥協性登臨),或者叫海上人質救援行動。」

  「普通的VBSS臨檢拿捕,只是讓海警去搜查沒有武裝的走私船。但我們這次模擬的,是針對擁有重火力的恐怖分子劫持大型海上移動資產。」

  「因為軍艦內部全都是鋼鐵迷宮、狹窄的垂直水密梯和防火門,隨時可能發生跳彈。」

  「這可是海豹六隊的紅色小隊、以及海軍陸戰隊海上突襲部隊,這種T1級別部隊每天都在瘋狂受訓的終極科目!」

  利夫准將微微點了點頭,身為高級將領,他當然清楚美軍特種部隊的這些高精尖科目。

  「而且,將軍,拿正規軍艦當靶船,在我們的盟國軍演中非常頻繁。」盧克繼續打消他的疑慮。

  「在兩年一度的環太平洋演習里,我們經常要求盟友提供現役驅逐艦來扮演被劫持敵艦。這在法理和慣例上是完全站得住腳的。」

  「至於為什麼偏偏是大隅號?」盧克的手指在海圖上重重地點了一下,拋出

  了最核心的戰術理由。

  「1999年,全日本只有大隅號這種擁有巨大直通甲板的兩棲艦,最適合直升機進行高速滑降。」

  「而且它艦艉的泛水塢艙,也是唯一能讓突擊隊員利用氣墊船或突擊橡皮艇強行沖入的完美實戰平台。這是一個極具實戰檢驗價值的靶船!」

  利夫准將在心裡快速盤算著。他不得不承認卡文迪許這份演習計劃的完美。

  但這還不夠,想要調動大隅號必須還要有政治上的強壓。

  盧克補上了最後一塊政治拼圖:「將軍,您想一想,明年G8峰會期間,各國首腦雲集沖繩的萬國津梁館,那座建築可是直接三面臨海的!」


  「如果恐怖分子劫持了一艘滿載彈藥的大型船隻,並將其開到峰會場館附近的海域威脅引爆,那將是災難性的!」

  「所以我們需要向日本防衛廳遞交一份正式的日美聯合海上反恐保衛演習」邀請函。」

  「將軍。大隅號作為日本第一艘擁有全通直通甲板的軍艦,在建造之初華盛頓就一直懷疑它在設計上預留了搭載短距起降戰機的潛力。」

  「日本一直在試圖掩蓋他們擁有輕型航母的事實。」盧克語氣中透著狡

  黠,「借著這次實戰演習和全艦安全合規檢查的名義..

  「美軍作為演習的最高評估方,可以名正言順地派遣第七艦隊的隨軍技術軍官和海軍情報處的專家,大搖大擺地登上大隅號去參觀指導。」

  「我們可以堂而皇之地去摸清它底艙塢艙的真實容量和彈藥庫的布局。把這艘軍艦內部虛實和技術底牌摸個乾乾淨淨!」

  「嘶一!」利夫准將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爆發出意動!

  和平年代想要獲取盟國,哪怕是受控盟國最尖端現役軍艦的內部核心數據,通常需要耗費龐大的間諜資源,且獲取的數據甚至還不一定準確。

  而現在卡文迪許上尉僅僅用了一個「聯合反恐演習」的幌子,用G8峰會的威脅,不僅能光明正大地逼迫日本人把軍艦開過來當靶子,還能讓美軍的情報專家拿著尺子進去隨便量!

  這份附贈的情報大禮包一旦送回五角大樓海軍部,那幫海軍的高級將領絕對會對他這個空軍准將感激涕零!他在跨軍種的人脈資源將得到前所未有的大提升!

  「絕妙的外交藉口!無懈可擊的情報刺探!」利夫准將興奮得直接站了起來,將手裡的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

  「卡文迪許,你真不愧是白宮看重的人才!戰術、政治與情報的完美結合!」利夫准將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我立刻讓司令部參謀起草聯合演習邀請函,並親自通過最高加密頻道跟防衛廳長官通電話!」

  「將軍,請稍等。」盧克制止了利夫准將,「僅僅由駐日美軍駐地司令部出面施壓,分量還不夠。」

  「日本人一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要讓他們乖乖把心頭肉交出來,這把火,得從華盛頓往下燒。」

  「您應該立刻將這份包含了情報刺探價值」和政治施壓效用」的演習大綱,直接上報給五角大樓的海軍部和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

  「讓他們以美利堅合眾國政府的名義,直接對日本內閣下達最後通牒!」

  利夫准將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沒錯!這種國家級別的敲詐,必須由白宮出面才能達到降維打擊的效果!

  在利夫准將上報後,這份代號《太平洋之盾》的演習大綱,在不到一天內就順利地擺在了五角大樓國防部長和白宮總統的辦公桌上。

  五角大樓的海軍將領們一看到「可以合法登艦測量大隅號真實航空潛力」的提議,激動得兩眼放光。

  次日,美國駐日大使便帶著華盛頓的最高密令,以強硬的姿態緊急約見了日本首相小淵惠三。

  在這場不對外的閉門會談中,美國大使的態度堪稱傲慢與咄咄逼人。

  美國大使語氣中透著毫無掩飾的威脅:「首相閣下,白宮對沖繩目前的治安狀況感到極度擔憂!」

  「就在幾天前,沖繩剛剛發生了一場震驚世界的武裝暴亂!擁有自動武器的恐怖分子竟然就盤踞在G8峰會預定場館的附近!」

  「柯林頓總統讓我給你帶來一句話,明年八國政要將齊聚沖繩!但現在無法確定日本是否有能力保護全球最重要領導人們的生命安全!」

  「為了驗證貴國應對極端恐怖襲擊的能力,美軍要求在本月,依託貴國最先進的大隅號兩棲艦,進行一次最高級別的海上聯合反恐演習。」

  「如果日本政府連奪回本國軍艦、防範海上滲透的能力都無法證明————那麼非常抱歉。」

  「為了各國元首的安全,白宮將不得不聯合其他成員國,強烈要求將G8峰會

  的舉辦地,立刻從沖繩轉移到其他更安全的城市!」

  這根本不是邀請,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國家級政治勒索!

  當這份帶有屈辱性質的「最後通牒」通過外交途徑傳達到日本政府時,在東京霞關的官僚體系內部,引發了一場憋屈卻又無可奈何的政治地震。


  防衛廳,內部秘密對策會議。

  防衛廳長官看著海上幕僚監部(相當於海軍司令部)遞上來的抗議報告,眉頭緊鎖。

  「這幫該死的美國佬!反恐演習在哪裡不能搞?!為什麼非要指名道姓用我們的大隅號?!」

  負責起草抗議報告的海上自衛隊最高長官一海上幕僚長,在電話匯報中咬牙切齒地向防衛廳長官咆哮:「長官!他們這是什麼反恐演練?根本就是想借著安全檢查的幌子,去探測大隅號的甲板耐熱材料和機庫底細!這是明目張胆的情報搶劫!」

  自衛隊的高層們都不是傻子。他們非常清楚大隅號作為日本試圖繞過《和平憲法》暗中恢復航母打擊能力的試水之作,一直對美軍嚴防死守。

  一旦讓美軍專家帶著儀器堂而皇之地登艦檢查,大隅號那預留短距起降戰機的結構機密,將蕩然無存!

  「我代表海上自衛隊,堅決反對這種踐踏底線的屈辱演習!」海上幕僚長的態度強硬。

  面對軍方的怒火,防衛廳長官只能苦笑著掛斷了電話。他當然理解軍方的不甘,但他只是個執行內閣意志的文官。

  這份抗議報告,最終還是被原封不動地送進了日本最高權力中心一首相官邸。

  首相官邸,內閣總理大臣辦公室。

  小淵惠三首相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防衛廳遞上來的《拒絕對美大隅號演習抗議書》以及外務省送來的《美國白宮最後通牒》。

  他那張常年被媒體嘲笑為「冷披薩」的臉上,此刻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作為戰敗國首相的深深疲憊與悲哀。

  「首相閣下,自衛隊那邊的反彈情緒很大。」內閣官房長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匯報導,「海上幕僚長甚至揚言要辭職抗議。」

  「他們辭職抗議?那我們拿什麼去向白宮抗議?」

  小淵惠三將自衛隊報告隨手扔到一邊,反問道:「如果拒絕演習,柯林頓就會立刻以安保不合格為由,否決沖繩作為G8峰會的舉辦地!」

  「官房長官,你算過那筆帳。為了把峰會留在沖繩平息反美民意,內閣已經批下去了多少個千億日元的基建投資?那是足以動搖國本的巨款!」

  小淵惠三痛苦地揉著眉心,他雖然清楚美軍那種藉機搜刮情報的險惡用心,可在這個被超級大國死死扼住政治與軍事咽喉的國際棋盤上,弱國,連講尊嚴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峰會選址生變,繩的民眾發現自己被騙了,會再次掀起更加瘋狂的反美暴動。到那時候倒台的就不僅僅是我這屆內閣了!」

  「在絕對的國家利益和執政黨的生死存亡面前,一艘軍艦的機密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能保住G8峰會,美國人就算想把大隅號拆了看,我們也得笑著遞上扳手。

  良久之後,小淵惠三無力地揮了揮手,以不容反駁的文官最高統帥權,做出了那個屈辱但又別無選擇的決定。

  「給防衛廳下達內閣最高指令吧。駁回海上自衛隊的所有抗議。告訴他們,大局為重。」

  「內閣正式同意美方的全部要求。下令大隅號立刻啟航前往沖繩白沙港,全權配合駐日美軍進行————安全檢查與反恐演習。」

  在絕對的政治霸權與國家利益的脅迫下,日本政府就算明知道前方是美國人設下的情報陷阱,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七天後,沖繩白沙港海軍基地。

  在嚴密的封鎖與防衛下,排水量一萬四千噸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大隅號」兩棲登陸艦,緩緩靠泊在了軍港碼頭。

  按照美方強勢的「演習安全合規檢查」要求,由第七艦隊海軍情報處的技術軍官、武器專家,以及盧克帶領的十名全副武裝的空軍特警組成的檢查團,趾高氣昂地踏上了這艘准航母的舷梯。

  在登艦前,第七艦隊的海軍上校臉色有些陰沉。

  他看著手錶,低聲對盧克抱怨道:「卡文迪許,這幫日本人比我們想像的還

  要狡猾。」

  「防衛廳那幫文官雖然在壓力下同意了我們登艦檢查,但他們藉口保障演習流程的緊湊性」,竟然把安全檢查和正式演習安排在了同一天!」

  上校指了指前方的舷梯:「他們只給我們美方留了1個小時檢查時間!1小時結束後,我們必須全部撤離。」

  「隨後日方進行3個小時的內部清理和演習前整備,下午演習就會直接打響!


  5」

  「司令部抗議過了嗎?」盧克微微挑眉。

  「抗議了!但防衛廳那邊用外交辭令把我們頂了回來。他們說既然美方只是檢查彈藥庫和起降甲板的基礎安全,1個小時絕對足夠了。

  上校冷笑:「他們這是在爭分奪秒,就是想盡一切可能縮短我們在船上逗留的時間,減少核心情報暴露的風險!」

  「但他們不知道,一小時,對於頂級的技術人員來說,足夠把他們的底褲扒下來十次了!」

  登艦的流程繁瑣。日本海上自衛隊為了保住一點顏面,在甲板入口處設立了嚴苛的關卡,對美軍檢查團進行了嚴格的貼身搜身和金屬探測掃描。

  美軍人員倒是配合,甚至還主動張開雙臂,沒有點破日方這種徒勞的自尊心挽尊。

  走在巨大的直通飛行甲板和底艙塢艙里,盧克和美軍情報專家們心裡都在冷笑。

  大隅號內部明顯做了大量的倉促偽裝,甲板的耐高溫塗層被刻意覆蓋了一層防滑漆,塢艙的一些敏感承重結構也拉起了偽裝網。

  而且為了防止美軍竊密,這艘船在來沖繩之前,顯然經過了瘋狂的減負。

  絕大部分的重型反潛魚雷和海麻雀飛彈都被提前卸空了,彈藥庫里只保留了最基礎的近防炮彈藥和輕武器防衛彈藥。

  但這種欲蓋彌彰的小手段在美軍情報專家面前,簡直就像是穿著透明內衣的舞娘,所有的參數底牌和甲板航空潛力,依然被摸了個乾乾淨淨。

  一小時的時限快速消耗中。當檢查團一路順著水密梯,深入到軍艦最底層的中央彈藥庫門前時,時間已經只剩下最後的二十分鐘了。

  「我們需要進入彈藥庫,核對VBSS反劫持演習中的炸藥存放冗餘空間,以及防爆泄壓閥的參數。」

  帶隊的美軍海軍上校(0—6)技術主官,拿著平板電腦,語氣不容置疑地提出要求。

  負責帶路的一名年輕的三等海尉(少尉)不敢怠慢,立刻轉身準備去開門。

  開啟海軍軍艦的主彈藥庫,流程嚴格。年輕少尉在牆上的靜電釋放板上拍了一下雙手,隨後從腰間摘下鑰匙,準備配合旁邊的軍曹進行雙人雙鎖的驗證開啟。

  「住手!誰允許你們開門的?!」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軍靴聲,一名掛著二等海佐(中佐/中校)軍銜的日本軍官帶著幾名持槍的糾察兵,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一把攔住了那個少尉。

  這位中佐臉色鐵青,張開雙臂擋在厚重的防爆門前,對著美軍上校大聲抗議:「這裡是大隅號的核心機密區域,絕對不向任何外籍人員開放!你們的演習檢查請去其他艙室,彈藥庫禁止入內!」

  美軍上校皺起眉頭,厲聲反駁:「中佐,請注意你的態度!這是日美雙方高層共同簽署的《太平洋之盾》演習大綱!」

  「如果不檢查彈藥庫的內部防爆結構,演習中一旦發生爆炸事故,整艘船都

  會沉沒!立刻把門打開!」

  「我不管什麼大綱!我是這艘艦的副艦長,我不允許你們進去!這是大日本帝國的軍艦!不是你們美國的後花園!」

  這名日方中佐簡直是油鹽不進,梗著脖子死死擋在門前,唾沫星子橫飛。

  面對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強硬阻撓,美軍技術人員一時竟僵住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直站在後面的盧克,緩緩走上前來。

  他高大的身軀逼近那名日本中佐,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請你往後退兩步,和我保持安全距離。你的口水噴到我們了。」

  「再敢靠近一步,或者再噴一句口水,你會被打。」

  聽到這種居高臨下的羞辱,這名中佐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狂妄地向前頂了一步,甚至用手指著盧克的胸口,囂張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大隅號副艦長,二等海佐,松井三郎,你一個小小的陸軍上尉,竟然敢在我大日本帝國的軍艦上大言不慚地威脅我?!」

  「來啊!你打我啊!你動我一下試試?」

  聽到松井這個姓氏,盧克腦海中的理智神經,繃的一聲斷裂了!

  松井石根!那個製造了南京大屠殺,雙手沾滿三十萬中國軍民鮮血的甲級戰犯!這狗東西竟然和那個戰犯同姓!

  在這一刻,盧克那具披著美軍上尉皮囊的軀體裡,屬於中國人的滔天怒火和殺機被徹底點燃!


  「滿足你。」盧克左手探出,一把掐住了松井中佐的喉嚨,直接將他一米七的身體硬生生提了起來,狠狠地撞在背後的鋼鐵防爆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盧克的右手掄圓了,照著松井的臉就是一陣殘暴的狂抽!

  「啪!啪!啪!啪!」

  原本盧克如果是為了美軍的面子,頂多抽兩巴掌教訓一下就行了。但這個刺耳的戰犯姓氏和那句囂張的挑釁,徹底激怒了他!

  這根本不是打耳光,這是足以將人顱骨打碎的重錘!

  「八嘎!快放開副艦長!!」

  旁邊的七八名日本海軍糾察兵見狀,怒吼著就要上前阻攔。

  「滾開!!」

  盧克帶來的那十名全副武裝的空軍特警保鏢,瞬間如同十座鐵塔般擋在了中間。

  人均身高一米九的美國壯漢,面對這群平均身高一米七的日本水兵,簡直就像是大人在打小孩!

  那幾個日本水兵剛衝上來,就被特警們一腳踹飛,或者直接像拎小雞仔一樣單手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艙壁上,連防線的一步都跨不過去。

  「住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走廊後方,接到警報的大隅號艦長(一等海佐)陪同一名專程來視察的海將補(少將),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當這位日本少將看到美軍上尉正掐著自己副艦長的脖子在門上狂扇巴掌時,簡直目眥欲裂!

  「立刻住手!你這是在幹什麼?!」少將對著美軍的帶隊上校怒吼道。

  盧克根本沒停手,反而換掌成拳,一拳一拳砸在松井的面門上:「這位長官強烈要求我打他。作為盟軍,我只是在滿足他的要求而已。」

  「砰!」又是一記重拳!

  松井的牙齒已經被硬生生打掉了大半,鮮血混著碎牙噴了一地,整個人已經被打得翻白眼了,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日本少將急得直跳腳!雖然他的水兵手裡都拿著槍,但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對著美國代表團開槍啊!那是引發兩國開戰的外交事件!

  他只能屈辱地低下頭,衝著旁邊的美軍海軍上校九十度大鞠躬,聲音顫抖地哀求:「上校閣下!請您下令讓您的上尉住手!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有什麼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美軍海軍上校雙手抱胸,看著眼前解氣的一幕,聳了聳肩,語氣中透著傲慢的美式幽默:「將軍,這我可沒法阻止。確實是你們這位中佐閣下主動要求的。我們美國人向來樂於助人。」

  日本少將咬碎了後槽牙,只能屈辱地妥協:「彈藥庫!你們可以檢查彈藥庫!」

  「如果還不住手————我一定會向駐日美軍司令部提出嚴厲的外交交涉!抗議你們無故毆打現役帝國————自衛隊軍官!」

  「隨便你。」盧克冷哼了一聲,最後一拳狠狠搗在松井的腹部,直接讓這個戰犯後代把早飯混著血水全吐了出來。

  盧克隨意地將半死不活的松井像塊破抹布一樣,扔回了日本人的腳下。

  那幾個日本水兵趕緊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滿臉是血、已經徹底休克的副艦長抬走去醫務室。

  盧克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指關節上的血跡,轉頭看向那名美軍海軍上校:「長官,請繼續您的檢查。」

  這名來自第七艦隊的海軍上校,看著盧克的眼神簡直滿意到了極點!

  什麼叫霸權?這就是霸權!不僅把刺探情報做到了明面上,連動手打人都打得這麼霸氣絕倫!

  海軍上校走上前,親昵地拍了拍盧克的肩膀,用一種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洪亮聲音說道:「沒問題。辛苦了,卡文迪許上尉。」

  「幹得漂亮!真是樂於助人的棒小伙!怪不得柯林頓總統為你頒發獎盃時對你讚不絕口。我可是通過全國直播親眼看到總統對你的器重。」

  「好好干,不要辜負總統先生對你的期待!這位中佐的要求你也滿足得差不多了,走吧,跟我一起進彈藥庫去查個清楚。」

  「是,長官。」盧克立正,標準地敬了個禮。

  而站在一旁、剛剛聽完翻譯轉述的日本海將補,臉色瞬間狂變!難怪!!

  難怪這個小小的陸軍上尉,竟然敢在一艘海軍軍艦上如此囂張跋扈!甚至連旁邊那個海軍上校,都對他這般客氣甚至有些討好!


  原來這個卡文迪許上尉,竟然和美國現任總統柯林頓有著親密的關係?!

  日本少將心裡一陣後怕。自己剛才竟然揚言要去投訴他?去五角大樓告柯林頓的紅人嗎?這該死的松井,自己想死還要拉著整個大隅號陪葬!

  那所謂的抗議和外交交涉,被這位日本少將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能不能投訴,還得等開會之後再仔細定奪,絕不能輕舉妄動!

  盧克走到那扇密碼已被解開、正緩緩開啟的厚重防爆門前。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依然殘留著恐怖殺意的黑眸,冷冷地掃過在場所有噤若寒蟬的日本軍官和水兵。

  「對了。」盧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檢查彈藥庫之前,還有沒有哪位長官,像剛才那位一樣,需要我服務的?」

  整個艙室通道內死一般的寂靜,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聽不到。所有的日本軍人都低下了頭,甚至不敢與盧克對視一眼。

  盧克冷哼一聲,帶著那十名如同黑色鐵塔般的特警保鏢,跟在海軍上校身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隅號最核心的彈藥庫。

  大隅號核心彈藥庫內,冷光燈散發著慘白光芒。

  這間猶如鋼鐵怪獸胃袋般的艙室十分寬敞,高聳的防爆架上,密密麻麻地固定著海麻雀防空飛彈的發射筒、重型反潛魚雷的預備彈段。

  以及數以萬計的20毫米密集陣近防炮穿甲彈藥箱。

  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雖然松井中佐被抬走了,但那位日本海將補顯然被盧克剛才的暴行徹底刺激到了神經。

  他謹慎地調來了整整兩排荷槍實彈的日方糾察兵,像防賊一樣死死地跟在美軍檢查團的身後。

  甚至連每一次儀器的探測,都有四五個日本人緊張地湊上來盯著。

  十雙眼睛一眨不眨地嚴密監視下,就算盧克有著【熊貓戰術背包】這種逆天的空間外掛,也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安放C4塑性炸藥。

  盧克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那群嚴陣以待的日本水兵,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冷嘲。

  終於,在十幾名日本軍官如釋重負的注視下,美軍檢查團浩浩蕩蕩地退出了彈藥庫,大隅號那厚重的防爆門在一聲沉悶的轟鳴中重新鎖死。

  走在返回甲板的舷梯上,盧克的嘴角微微上揚。

  日本人以為用人牆戰術防住了彈藥庫,就防住了一切?

  他們根本不知道,早在進入彈藥庫之前,路過軍艦最底層航空燃料艙和主機輪艙之間狹窄的通風管道時。

  盧克心念一動,總重不到3磅,體積僅有兩塊肥皂大小的兩塊美軍現役的M112

  型C4塑性炸藥,出現在了手中。

  他將這小巧帶有強力背膠的炸藥塊,貼在了輸油管線最脆弱的承壓閥門盲區里!並將一枚硬幣大小的微縮高精度雷管插入其中。

  那可是大隅號用來為艦載直升機和LCAC氣墊船加注JP—5高辛烷值航空煤油的主幹道,裡面的壓力高達數百個大氣壓!

  這根高壓油管的下方,就是大隅號最致命的死穴一儲存著數十萬加侖航空煤油的巨型副油艙!

  只要這不到三磅的C4一旦引爆,巨大的動能會瞬間撕裂不鏽鋼閥門。極高壓力下噴射而出的航空煤油會瞬間氣化,並被C4的高溫瞬間點燃!

  這股狂暴的液體火柱,會順著管線一路向內引燃,在幾秒鐘內直接引爆底艙深處那數十萬加侖的航空燃料罐!

  這種規模的油罐大爆炸,其威力不亞於數枚重型魚雷同時在水下爆開!瞬間撕裂大隅號水下的雙層防雷鋼板,製造出無可挽回的毀滅性進水。

  C4自帶微型電子延時引信,在JS0C的敵後滲透大綱中,將定時炸藥留置在敵方活躍載具上超過24小時是愚蠢的自殺行為。

  大隅號在出海前,輪機兵一定會對動力和燃料系統進行最後一次例行巡檢。

  但諷刺的是,日方為了縮短美軍竊取情報的時間,強行將「安全檢查」和」

  實兵演習」壓縮在了同一天!

  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日方根本沒有時間去對底艙管線進行徹底的二次排查!他們的防備,反而成了盧克計劃中最完美的神助攻。

  這種大型海上反恐兩棲奪控演練,節奏緊湊。從下午三點直升機飛臨、突擊隊強行登艦開始,整場演習的戰術時限通常只有短短的3小時。


  「五個半小時。」

  此時正是上午十一點整。他將時間精準地鎖定在05:30。

  五個半小時後,正是下午的四點三十分。

  那時,下午三點準時打響的演習剛好進行到了一半。

  按照盧克制定的攻堅大綱,那150名自衛隊精銳應該已經用暴力的手段肅清了上層甲板,正處於最亢奮的狀態。

  端著槍成群結隊地湧入狹窄的底艙通道,向著最核心的動力室和加注管線進行最密集的合圍推進。

  留給這艘日本防衛廳的心頭肉,以及那150名自衛隊未來骨幹的命,只剩下最後五個半小時了。

  下午三點整。

  距離那霸駐屯地五海里外的海面上,美軍阿利·伯克級飛彈驅逐艦「庫爾特·柯蒂斯號」正平穩地破浪航行。

  在驅逐艦那由冷氣、幽藍色螢光和數十面液晶顯示屏構成的戰術情報中心裡,演習聯合指揮所已經全面運轉。

  今天的大隅號上,可以說是匯聚了日本自衛隊的精華。

  除了大隅號原本的135名標準艦員外,還有40名由自衛隊教導團扮演的「持槍恐怖分子」,以及這150名承載著日本反恐未來希望的絕對精銳。

  整整325人,全都是日本人,沒有哪怕一個美國大兵在船上。

  美軍聯隊長丹尼爾·利夫空軍准將、第七艦隊的海軍上校,以及幾名面色緊繃的自衛隊高級幕僚,正聚在中央戰術大屏幕前。

  大屏幕被分成了兩部分。左側,是通過美軍Link—11數據鏈傳回的大隅號雷達特徵。

  右側,則是幾個帶有明顯雪花和干擾紋的低解析度模擬視頻畫面,那是自衛隊特警頭盔上安裝的早期微波戰術攝像頭傳回的第一視角。

  駐日美軍聯隊長丹尼爾·利夫空軍准將看著那模糊的畫面,眉頭微皺。

  「卡文迪許,這就是日本防衛廳提供的圖傳設備?這畫質連我在德州老家看的衛星電視都不如。而目為什麼只有上層甲板的畫面?」

  盧克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美軍陸軍常服,雙手插在褲兜里,神色平靜地站在利夫准將身後。

  還沒等盧克開口,旁邊那名日本海將補便立刻帶著幾分日式口音的英語解釋道:「將軍閣下,請諒解。大隅號是一萬四千噸的軍用級全鋼製艦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法拉第籠。」

  「如果不在底艙鋪設大量的中繼天線,無線微波信號是絕對無法穿透多層防雷水密門傳輸到五海里外的。」

  日本少將頓了頓,拋出了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大隅號的底層艙室密布高壓輸油管、航空煤油和主發電機。」

  「為了防止高頻無線電輻射產生電火花引發燃油殉爆,底層的電磁環境必須受到嚴格物理管控。因此底艙絕對禁止使用無線圖傳設備。」

  「不過請您放心,」日本少將指了指屏幕下方,「為了配合美方戰術評估,我們突擊隊員的頭盔里都裝有最先進的SonyMiniDV數字錄像帶。」

  「演習結束後,這些實體錄像帶會作為黑匣子,上交給聯合指揮部共同復盤。」

  「同時,在他們進入無信號的底艙後,CIC可以通過IFF(敵我識別)應答器,在三維線框圖上實時追蹤他們身上的戰術定位光點。」

  利夫准將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他知道這不過是日本人為了防止美軍藉機偷窺大隅號底艙動力和機庫真實結構的保密小動作。

  但盧克聽到這番話,低垂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嘲弄。

  這群自作聰明的日本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了防範美軍刺探情報而搞出的這套「底艙信號屏蔽與本地錄像協議」,恰恰製造了最完美的盲區!

  「太平洋之盾行動,正式開始!」

  隨著利夫准將一聲令下,演習打響。

  「呼叫指揮部,紅區突擊組已抵達目標上空!」

  三架陸上自衛隊CH—47重型直升機呼嘯著飛臨大隅號甲板。

  狂暴的旋翼氣流中,一百五十名承載著日本反恐未來希望的自衛隊精銳,如同黑色的雨點般高速滑降。

  「幹得漂亮!這戰術動作,比上個月簡直是脫胎換骨!」

  看著屏幕上那些自衛隊士兵在突入後的交替掩護動作,旁邊的日本海將補激動得面色潮紅,雙手緊握,忍不住連連讚嘆。


  利夫准將也十分受用地轉過頭,眼中滿是讚賞:「卡文迪許,僅僅一個月,你居然把這群一盤散沙的傢伙訓練成了高手,你是個優秀的教官!」

  「這都是美利堅戰術體系的功勞,將軍。」盧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拼命往船艙深處突進的自衛隊士兵。

  下午四點十五分。

  演習已經進行了整整一個半小時,進度快得驚人。

  這150名自衛隊精銳為了在美軍主子面前表現,簡直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們以「零傷亡」的完美判定,徹底肅清了上層甲板、機庫、艦橋和所有的軍官生活區。

  由自衛隊教導團扮演的劫匪,被他們毫不留情地用空包彈擊斃在走廊里。

  「突擊一組報告!已攻入底層通道!準備向最後的動力艙和燃料管線推進!」

  CIC大屏幕右側的幾個微波視頻畫面,在突擊隊跨入底艙、關閉水密門的那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和毫無意義的雜音。

  「視頻信號已按協議切斷。」美軍雷達官匯報導,同時將大屏幕切換成了大隅號內部的三維線框結構圖。

  在線框圖上,一百五十個代表著自衛隊精銳的綠色螢光小點,正密密麻麻地匯聚在一起,向著最深處的主燃料管線閥門高速蠕動。

  為了拿到最後的「優秀」評估,150名自衛隊精銳以密集的戰術隊形,蜂擁著湧入了寬度僅有一米多的底艙水密通道里。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興沖沖地奔向死神的懷抱。

  盧克緩緩抽出插在褲兜里的左手,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腕錶。

  16:29:45。

  距離他設定的那兩塊M112型C4塑性炸藥引爆,還剩下最後十五秒。

  「各組注意!保持動態壓制!拐角後就是主燃料閥門!準備突入!」

  頭盔畫面里,打頭陣的尖兵已經將槍口對準了通道盡頭的那個航空燃料主加注閥門,正是盧克親手貼上C4的那個致命死角。

  在這一刻,一百五十名日本自衛隊最頂級的特戰力量,全員擠在這個沒有任何通風口、前後都被厚重水密門封鎖的鋼鐵管道區。

  盧克在心底,用母語進行著最後的倒數。

  三。

  二。

  一。

  16:30:00。

  「滴

  CIC大屏幕上,那原本正在狹窄通道內快速移動的一百五十個綠色IFF生命信號光點,瞬間全部消失!

  代表大隅號底艙的線框圖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蕩。

  還沒等主控室里的日本軍官們反應過來發問。

  「長官!光電桅杆捕捉到極高強度的紅外爆閃!」美軍雷達官盯著屏幕,聲音猛地劈了叉。

  僅僅六秒鐘後。

  「偵測到極高分貝水下爆炸聲紋!!方位0—4—5,距離五海里!!」聲納兵一把扯下耳機,驚恐地轉頭大吼。

  「轟隆隆!!!」

  一聲沉悶仿佛能將耳膜撕裂的恐怖悶雷聲,掃過了驅逐艦的上層建築。

  「上帝啊!發生什麼事了?大隅號,立刻回話!」日本海將補臉色慘白,猛地撲到控制台前大吼。

  當驅逐艦的光電桅杆將最高倍率的外景畫面切到主屏幕上時,整個指揮中心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幾名日本將領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渾身猶如觸電般瘋狂顫抖。

  只見五海里外,那艘排水量一萬四千噸,象徵著日本海上自衛隊驕傲的准航母大隅號,中段艦體已經被徹底撕裂!

  它從巨大的平直飛行甲板中央,重型機庫升降機和排煙道的薄弱位置,猶如被引爆的火山口一般,噴發出一道直徑數十米的猩紅色火柱!

  厚重的特種鋼甲板像被撕開的易拉罐皮一樣,向外駭人地翻卷著!

  一團由數十萬加侖JP—5航空煤油殉爆產生的濃密黑煙,正以遮天蔽日的威勢,化作一朵巨大的死亡蘑菇雲,將大隅號徹底籠罩。

  這是一場在物理層面上,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活口的終極抹殺。


  在引爆發生的那千分之一秒里,帶有強力背膠的C4瞬間炸碎了高壓不鏽鋼盲閥。

  數百個大氣壓下噴射而出的高辛烷值航空煤油瞬間霧化,並被C4的三千度高溫當場點燃!

  密閉底艙鋼鐵通道里,高熱燃料氣體的爆燃瞬間轉化為致命的爆轟!

  狂暴的衝擊波在厚重的鋼鐵水密牆壁間來回反射,這一百五十名自衛隊精銳,根本沒有一秒的時間去感受恐懼,也沒有時間發出任何慘叫。

  在高達幾十個大氣壓的瞬間超壓下,他們的耳膜、眼球、肺泡在瞬間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番茄般徹底爆裂出血!

  內臟被可怕的動能撕碎!中樞神經在接收到痛覺信號之前,就已經在物理層面上被徹底震壞。

  緊接著,數千度高溫的火焰順著通道呼嘯而過,瞬間抽乾了底艙內所有的氧氣。

  即便有極個別人躲在拐角處沒有被當場震碎,也會在接下來的半秒鐘內,因為吸入滾燙的有毒燃氣而瞬間碳化窒息。

  一百五十名自衛隊的未來骨幹,在爆炸發生的前十秒內,就已經全員變成了掛在鋼鐵牆壁上的焦炭!

  而對於大隅號這艘巨艦來說,毀滅的鏈式反應才剛剛開始。

  底艙管線的逆火,在幾秒內點燃了更下方那儲存著海量燃料的巨型主油箱。

  其物理殉爆的威力,不亞於三枚美制Mk—48重型魚雷在艦體內部同時起爆!

  狂暴的能量無處宣洩,不僅向上掀飛了甲板,更向下硬生生撕裂了大隅號水下那引以為傲的「雙層防雷鋼板」。

  大隅號的底部被炸出了一個直徑十幾米的恐怖豁口!水密隔艙在爆炸的超壓下發生大面積鏈式坍塌。

  由於大隅號是一艘兩棲登陸艦,其內部擁有極為龐大空曠的車輛甲板和氣墊船泛水塢艙。

  當數萬噸冰冷的海水順著底部的豁口瘋狂倒灌進這些巨大的艙室時,瞬間產生了致命的「大面積自由液面效應」。

  在實時畫面中,所有人驚駭欲絕地看到,這艘一萬四千噸的巨艦並沒有立刻斷裂,而是在海水的單側重壓下,艦體發生了不可逆的劇烈右傾!

  十度、三十度、五十度————

  短短三分鐘內,大隅號的右舷和寬大的飛行甲板直接砸入了沸騰的海面中。

  重力與浮力的平衡被打破,在海面上發生了慘烈的側翻!

  伴隨著金屬撕裂聲,大隅號底朝天地在海面上激起一團團巨大的白色排氣水泡,筆直地滑入了深不見底的太平洋!

  船上那三百多名純正的日本艦員和扮演劫匪的教導團,甚至連跑到甲板上釋放救生筏的機會都沒有。

  在嚴重的艦體橫傾下,原本的牆壁變成了地板,水密門徹底卡死,在斷電後的黑暗和倒灌的海水中,他們只能在鋼鐵棺材裡絕望地迎來死亡。

  「不!!!大隅號!!我的士兵!!」

  CIC主控室里,那名日本海將補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甲板上,雙手抓著頭髮,發出了悽厲哀嚎。

  「快!利夫將軍!求求您!立刻出動第七艦隊的直升機去救人啊!!水面上肯定還有人!!」

  「傳我命令!全艦拉響戰鬥警報!立刻起飛————」利夫准將下意識地就要下達救援命令。

  「將軍!!絕對不行!不能立刻進行救援!!」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盧克猛地一步跨上前擋在了利夫准將身前。

  (5:02,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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