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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軍官高等教育進修特批令。FBI打上門懵了。(1.1萬字)

2026-09-28 13:13:37 作者: 山居寒歲

  第248章 軍官高等教育進修特批令。FBI打上門懵了。(1.1萬字)

  隨著盧克的離去,他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陰毒的瘋狂所取代。

  麥卡里克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能在天主教會和華盛頓政治圈裡呼風喚雨幾十年,絕不是那種被人搶走一切底牌後只會跪在地上哭泣的軟蛋。

  必須把那些要命的罪證拿回來!不惜一切代價!

  麥卡里克並沒有立刻叫救護車,而是強忍著劇痛伸手夠到了桌上的加密電話。

  他翻出一個號碼,猶豫了片刻,但想到那些落入敵手的絕密日記,他最終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主教閣下?感謝主的恩典,能在這個時候接到您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精幹充滿恭敬的聲音。

  「凱恩————我遇到了麻煩,大麻煩。」麥卡里克的聲音變得虛弱、帶著一絲哽咽的無助。

  特工凱恩,FBI區域高級主管,一個極度虔誠的天主教徒。就在兩年前,正是麥卡里克大主教親自為他的兒子主持了受洗儀式。

  更在他妻子重病離世的人生最低谷時,充當了他的告解神父。在凱恩的心裡,這位慈祥的主教簡直就是上帝在人間的化身。

  「閣下!發生什麼事了?您的聲音聽起來很糟糕!」凱恩在電話那頭瞬間緊張了起來。

  麥卡里克驚慌且逼真地拋出了那個謊言:「凱恩————一個恐怖分子潛入了我的辦公室,他不僅開槍打傷了我,還搶走了一份敏感的文件。」

  「如果這些文件被他公開,不僅教會完蛋,整個美國的政局都會動盪!」

  麥卡里克絕口不提戀童醜聞,而是把它包裝成政治絕密被搶。這既解釋了為什麼不能公開報警,又瞬間將事件拔高到了危害國家安全的高度。

  「什麼?!開槍打傷了您?!」凱恩怒不可遏,作為FBI的高級特工,他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我馬上帶戰術小組過去!」

  「不!凱恩,不能驚動媒體!」麥卡里克急促地阻攔道,「這件事必須秘密處理,如果公開,那些媒體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撲上來!」

  「你————你能向弗里局長秘密匯報嗎?」

  「我明白!我立刻去找局長!」

  二十分鐘後,FBI位於胡佛大樓的總部,局長辦公室。

  現任FBI局長,路易斯·弗里,坐在那張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聽著凱恩急迫的匯報。

  這位有著「柯林頓的白宮死敵」之稱的鐵腕局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弗里是一個在華盛頓政圈裡著名的雙標衛道士。他道德感極強,作風保守,對柯林頓夫婦的私生活鄙視,甚至公開拒絕使用白宮的健身房。

  但他骨子裡,卻是一個極度狂熱、甚至盲目的保守派羅馬天主教徒。

  現實歷史中,弗里與天主教高層關係密切,這種信仰導致他偏袒教會人員,甚至有意忽略教會內部的性醜聞。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FBI最大內奸羅伯特·漢森能在他眼皮底下潛伏二十年的原因,因為兩人都是虔誠的天主教「主業會」成員。

  聽到自己尊敬的麥卡里克大主教,居然被一個流氓暴徒槍擊並搶走了國家機密,弗里的怒火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這簡直是對上帝和美利堅法律的公然褻瀆!」基於對麥卡里克的絕對信任,弗里甚至沒有對這件事本身的邏輯進行深究。

  他直接簽署了一份授權文件:「凱恩!我給你簽署一份非公開的緊急國家安全調查令。」

  「動用最高級別的技術手段!監聽基站、調取大教堂周邊一英里內所有的隱秘監控!不管那個人是誰,把文件拿回來!絕對不能驚動媒體!」

  「是!局長!」

  隨著這份帶有最高授權的調查令下達,一台恐怖的國家暴力機器,開始朝著盧克無聲地碾壓過來!

  第二天上午。

  華盛頓特區,一家高端兒童遊樂中心外。

  盧克牽著埃琳娜的手,剛走出大門,準備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防彈SUV。

  經過昨晚安娜的同意,他今天特意帶埃琳娜出來放鬆一下,試圖驅散小女孩心裡對那個老畜生的陰影。


  就在盧克剛剛拉開車門的時候。

  兩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福特維多利亞皇冠轎車,猶如幽靈般突兀地一前一後,死死堵住了盧克的車!

  四個穿著黑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男人迅速下車,呈扇形將盧克和埃琳娜包圍。

  其中兩個年輕的特工走上前,亮出了夾在內衣口袋上的金色徽章。

  「FBI,國家安全處。」領頭的特工語氣冰冷傲慢,「這輛車是你的嗎?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惡劣的聯邦重罪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盧克微微眯起眼睛,他立刻把埃琳娜護在身後。

  其實FBI此時根本無法確定搶劫案是不是盧克乾的。因為盧克昨天反偵察做得完美,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和正面影像。

  FBI純粹是通過大教堂外圍一個隱蔽的路口監控,排查出了一輛可疑SUV才一路摸排到了這輛車。他們只是想先把車主帶回去審問施壓。

  「FBI?」盧克雖然有些意外,但依然神色從容,他平靜地說道,「可以配合。但是我要先送我女兒回家,你們可以先在後面跟著。」

  「先生,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那個年輕特工有些不耐煩了,手已經摸向了後腰的手銬,「我們現在不是在請求你,立刻上我們的車!」

  「別給臉不要臉。」盧克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猶如刀鋒般銳利,身上那股上位者威壓轟然釋放。

  他盯著那兩個特工,語氣冰冷到了極點:「要麼你們拿出聯邦《逮捕令》或者國安局的傳喚文件。要麼就他媽的閉上嘴等我送完我女兒!」

  「聽懂了嗎?」

  兩個年輕特工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震得渾身一僵。

  他們看著盧克那一身明顯價值不菲的高級定製休閒服,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以及完全不把FBI放在眼裡的態度,兩人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在華盛頓這個掉塊磚頭都能砸死幾個參議員的地方,這種氣質的人絕對不是普通市民。

  而他們手裡確實只有局長簽署的秘密調查令,沒有公開的逮捕令。如果強行動粗惹上了不該惹的權貴,倒霉的絕對是他們這些底層探員。

  兩人對視了一眼,收斂了幾分傲慢。

  「好吧,先生。我們在後面跟著你。但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

  盧克沒有理會他們,護著埃琳娜坐進車裡。

  「爸爸————他們是壞人嗎?」埃琳娜有些害怕地抓著盧克的袖子。

  「沒事,親愛的。爸爸送你去找媽媽,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我們。」盧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啟動了汽車。

  兩輛FBI的轎車緊緊地跟在盧克的SUV後面。

  一開始,那兩個特工還放鬆地一邊開車一邊匯報位置。

  但當車隊駛出華盛頓特區,駛入維吉尼亞州的一條樹木繁茂的林蔭大道時,負責開車的特工臉色突然變了!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年輕特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驚慌,「這條路——他媽的好像是通往蘭利總部的主幹道!」

  另一輛車的特工渾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體:「快!立刻調頭撤退!這他媽是個陷阱!」

  但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兩輛FBI轎車剛準備在狹窄的林蔭道上強行掉頭時。

  「嗡嗡嗡伴隨著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前後四周的岔路口裡,猶如神兵天降般,瞬間衝出了整整十二輛黑色的重型戰術防爆車!

  這些防爆車以狂暴的姿態,將兩輛FBI的轎車死死地夾擊在路中央!

  「砰!砰!」

  幾十名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端著MP5衝鋒鎗、帶著面罩的CIA內衛特工一擁而上!甚至連喊話都沒有,粗暴地砸碎了FBI轎車的車窗!

  「舉起手!不許動!下車!」

  在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腦袋的情況下,剛才還傲慢的四個FBI特工嚇得魂飛魄散,乖乖地被拖出車外戴上黑頭套押進了防爆車裡。

  半小時後,CIA蘭利總部,地下審訊室。

  刺眼的無影燈下,那兩個剛才在街上攔車的年輕FBI特工被摘下頭套,嚇得瑟瑟發抖。

  坐在他們對面的審訊桌後的赫然是盧克,以及剛接到消息趕來的安娜·漢密爾頓。而在他們身後,還站著一名臉色陰沉的CIA高級審訊主管。


  「說說吧。」審訊主管將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語氣冰冷且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攔截並調查我們中情局現任局長幕僚長的丈夫?

  「什————什麼?!」兩個FBI特工聽到這個頭銜,腦子「轟」的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CIA局長幕僚長的丈夫?上帝啊!他們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長————長官!這絕對是個誤會!」其中一個特工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我們根本不知道車主是誰!」

  「我們是奉了上面的密令,去調查這輛疑似涉及大教堂惡性持槍搶劫案的車輛!我們只是幸運地在街上碰到了這輛車,才上去盤問的!」

  安娜眉頭微皺,轉頭看了盧克一眼。他昨晚就把去教堂收網的事情告訴了安娜,倆人沒想到還是出了疏漏。

  聰明的安娜僅僅用了一秒鐘,就將整件事情的邏輯完美地拼湊了出來。

  安娜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聲:「既然是誤會,那就讓你們的直接上級親自來領人吧。」

  一小時後。

  滿頭大汗的凱恩特工,帶著憋屈和憤怒的神情,來到了CIA的審訊區。

  當他看到坐在安娜身邊的盧克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他更懷疑眼前這個人就是開槍的人了,但他苦於沒有直接證據!

  「人我領走了。」凱恩強壓著怒火,冷冷地看著安娜,「雖然這輛車查錯了,但我們FBI在追查的是一起惡劣的宗教襲擊案。」

  「這事沒完!如果被我們查出來真的是你們做的,哪怕你們是CIA的特工,只要涉嫌犯罪我們依然會死死盯著你們!」

  作為弗里局長的絕對心腹,凱恩仗著背後有FBI局長撐腰,根本不把CIA的面子放在眼裡,硬是想把這口氣爭回來。

  然而,他這句話,徹底觸碰了安娜的逆鱗。

  「盯著我們?」

  安娜的眼神瞬間變得恐怖,強大的上位者威壓讓凱恩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你們不用走了。我嚴重懷疑,這五名FBI探員不僅在街頭暴力執法CIA家屬,更涉嫌刺探國家高級情報人員行蹤!把他們全部關進禁閉室!」

  「什麼?!」凱恩和另外幾個特工徹底傻眼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安娜,「你瘋了嗎?!我們是FBI!你怎麼敢私自扣押我們?!」

  「在CIA的地盤上,我想扣誰就扣誰。」安娜冷笑一聲。

  「我們會向FBI最高層提出嚴厲的外交交涉。在此期間,辛苦各位在我們蘭利的審訊室里,多待一段時間了。」

  「帶下去!」

  隨著幾名如狼似虎的內衛特工上前,凱恩等人徹底絕望了,只能在怒罵聲中被強行拖走。

  錄像設備被拿走,審訊室的大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盧克和安娜兩人。

  安娜那絕美的臉龐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意味深長地看著盧克,語氣中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試探:「少校閣下,你該不會是去教堂之後,偷偷去見了哪個小情人,從而導致行蹤暴露了吧?這可不像你一貫乾淨利落的作風哦。」

  盧克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攬住她那充滿力量感的纖腰,將她拉近自己,低聲在她耳邊輕笑道:「親愛的,我這幾天回到華盛頓只見了你一個女人。難道昨晚在主臥里那龐大的體量和付出的精力,還不足以向你證明我的清白嗎?」

  安娜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他說的「體量」是指什麼。昨晚那場近平野獸般的瘋狂索取,確實沒有任何提前消耗過體力的跡象。

  「哼。」安娜輕輕推開他,臉色迅速恢復了作為特工頭子的冷靜與專業。

  「說回正事。在正常邏輯下,即使大教堂發生了入室搶劫,FBI也絕對不會、甚至沒有權限直接插手這種地方治安案件。」

  安娜的眉頭微微皺起,開始精準地剝絲抽繭,「這說明,那個主教絕對沒有公開報警,而是動用了他在聯邦機構內部的私人關係。」

  「剛才那幾個蠢貨說,他們是根據這輛防彈SUV摸過來的。既然你確信沒有留下正面影像,那看來應該是某個隱秘監控拍到了。」

  安娜雷厲風行地做出了決定:「我現在就安排一輛同型號的車去干一票搶劫案,徹底把水攪渾,把你的嫌疑做成不在場證明死局。」


  盧克點了點頭,隨即眼神變得危險,「這隻老狗確實不是省油的燈。他居然能這麼快跳過程序,直接調動FBI的內衛資源來秘密追捕我。」

  「那個叫凱恩的主管特工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跨界查車,背後一定有大人物授權。」

  「而據我所知————哼,」安娜輕哼一聲,「現任的FBI局長路易斯·弗里,就是一個狂熱的宗教保守派。他也是麥卡里克的絕對信徒。」

  盧克心思一動,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算計,看著安娜提議道:「既然他們敢把手伸過來,我們要不要順水推舟直接做一個局?用那些髒東西把這位礙事的FBI局長也給拉下水,徹底把他搞掉?」

  安娜沉思了片刻,她開始思考搞掉一個FBI局長能帶來多大的政治收益。但她迅速地推演了一遍華盛頓目前的政治版圖後,冷靜地搖了搖頭。

  「不行。」安娜果斷否決了這個誘人的提議。

  「路易斯·弗里當年是老布希總統親自提拔上來的。他這幾年一直在跟柯林頓總統作對,公開主導了萊溫斯基醜聞的彈劾調查。」

  「我們目前還無法確定,他是不是老布希在FBI里留下的絕對暗樁。埃琳娜的洗禮儀式就快到了。我們和布希家族即將達成深度政治同盟。」

  「如果我們現在貿然撕破臉去搞掉弗里,很可能會引起老布希的不滿,甚至破壞我們之間的信任。」

  「謹慎一些比較好,暫時先不要徹底翻臉。」安娜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文件,「這件事還是先讓特內特局長出面,試探一下再說吧。」

  下午四點。

  蘭利總部的局長會客室內。

  收到消息的FBI局長路易斯·弗里,親自帶著陰沉的臉色趕到了CIA。

  「特內特局長,這完全是一場誤會。」路易斯坐在沙發上,極力用調查出錯來掩飾自己下達的私密追捕令。

  「我的手下只是在追蹤一起持槍搶劫案,監控拍到了一輛疑似套牌車。想必是卡文迪許少校的車牌被搶劫犯惡意套用了,才導致了這場不愉快的抓捕誤會。」

  特內特局長抽著雪茄,臉上的笑容玩味但暗藏殺機:「路易斯,如果僅僅是調查錯誤,那確實是小問題。」

  特內特吐出一口青煙,聲色俱厲:「我們CIA已經明確地向你的特工展示了車輛的無辜,並讓他們來領人。可結果呢?」

  「你手底下那個囂張的凱恩特工,居然在我們的審訊室里,公然叫囂說哪怕我們是CIA,他們也要繼續死死盯著卡文迪許少校!」

  「路易斯局長,如果這就是FBI對待同事和情報人員家屬的態度,那我只能去向國會的參議院情報特別委員會提交正式抗議了!」

  參議院情報特別委員會,是美國國會唯一有權監督並彈劾FBI和CIA越權行為的最高文官監督機構。

  聽到「參議院情報委員會」這幾個字,路易斯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這群該死的蠢貨!路易斯在心裡簡直把凱恩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你們他媽的手裡什麼實質性證據都沒有,怎麼敢在CIA的總部里當面硬剛他們的情報高官啊!

  你想查可以背後悄悄地搞啊!

  「特內特局長,請您不要生氣。」路易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只能屈辱地低頭道歉。

  「那是基層特工不專業的個人言論,絕對不代表FBI的立場!我向您保證,這種荒謬的誤會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這事翻篇了。哪怕他們以後真的懷疑盧克有事,也絕對不會再明著調查了。

  「大家都是為美利堅服務的,既然說開了就好。」特內特滿意地笑了笑,揮手讓人把凱恩等五個灰頭土臉的特工放了出來。

  離開蘭利後,一坐上那輛黑色的防彈凱迪拉克,憋了一肚子火的凱恩特工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著牙對路易斯說道:「局長!那個卡文迪許絕對有問題!他肯定就是搶劫大教堂的————」

  「蠢貨!給我閉嘴!」

  路易斯·弗里徹底爆發了,狂暴地咆哮著打斷了他,「我會不知道他有問題嗎?!你們這群沒有腦子的白痴!」

  「你們在採取行動前,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你現在是不是自以為當了個主管,就已經天下無敵、連CIA都不怕了?!」


  凱恩依然心有不甘,梗著脖子辯解:「局長,有您的密令我才不怕他們!而且我們為什麼要怕他們!就算是鬧到國會也是我們占理啊!那個私人監控視頻就是絕對的證據!」

  「哼哼————」路易斯冷笑連連,像看個死人一樣看著他。

  「就在你們這群蠢豬被CIA扣押的這幾個小時裡。有一輛和卡文迪許完全相同型號,車牌號都一模一樣的車,囂張地搶劫了另一座教堂!」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路易斯咆哮著噴了凱恩一臉口水,「你的監控證據徹底站不住腳了!被人家找到機會完美地破局了!」

  凱恩徹底傻眼了。他知道這肯定是盧克在被捕後,立刻安排人去製造的套牌不在場證明。

  「局長————那怎麼辦?」凱恩不甘地捏緊了拳頭,「難道就這麼放過他?他可是開槍打傷了主教閣下,還搶走了那些東西!」

  路易斯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複雜且忌憚。

  「主教說他搶走了多位參議員敏感的懺悔記錄文件。我原本以為是哪個政敵僱傭的小毛賊去偷東西。」

  路易斯看著車窗外那戒備森嚴的CIA總部大樓,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但如果————如果這真的是CIA高層深度介入,甚至有可能是白宮暗中授意的一次政治清掃行動的話————事情,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了。」

  「先拖著吧。」路易斯下達了停止調查的命令,「誰也不許再輕舉妄動。看看這盤華盛頓的大棋,接下來到底會怎麼走。」

  視線轉回蘭利總部,CIA局長辦公室。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喬治·特內特局長正戴著老花鏡,仔細地翻閱著盧克從聖馬修大教堂「搶」來的那個黑色手提箱裡的文件。

  起初,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情報頭子,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在瀏覽那位樞機大主教的風流帳。

  但隨著他翻開其中一本記錄著權貴告解懺悔的深藍色日記本時,特內特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隨後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上帝啊————」特內特的手指停在一頁泛黃的紙張上,他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盧克和安娜。

  「這上面————上面居然有喬治·H·W·布希(老布希)最小的兒子的————戀童懺悔記錄?」

  政客的腐敗和權色交易司空見慣,但如果這種涉及未成年人的變態醜聞和美國頂級的政治豪門布希家族綁定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那這本薄薄的日記,就絕對不再是一份用來要挾主教的黑料,而是一顆足以將整個共和黨炸得粉身碎骨的政治炸彈!

  特內特骨子裡是個滑溜的官僚,他清楚這種級別的政治黑料如果是自己去邀功,布希家族絕對也會對他這個CIA局長產生信任危機!

  特內特果斷地合上了那本日記本,像是扔掉一塊燙手山芊一樣,將它推回了安娜的面前。

  「安娜,卡文迪許少校。」特內特摘下眼鏡,滑頭地說道,「我想這份私人的懺悔記錄,恐怕需要你們兩位,找個時間親自去處理了。」

  他攤開雙手把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至於我?我今天什麼都沒看到。」

  「我今天下午的全部工作,僅僅是為了維護CIA的尊嚴,參與了一場抗議FBI暴力威脅我局高管家屬的部門鬥爭而已。」

  「局長的深明大義,我們銘記在心。」安娜從容地將那本足以改寫歷史的日記本收入公文包中,嘴角勾起一抹政客特有的微笑。

  「對了,局長。」盧克自然地接過了話頭,拋出了那個早就在籌謀的社交邀請。

  「再過幾天,老布希先生會親自飛來華盛頓,為我的女兒埃琳娜舉行教女認親的洗禮儀式。屆時不知局長是否有時間參加?」

  特內特其實早就得知了漢密爾頓家族即將與布希家族深度捆綁的情報,但他依然完美地表現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與榮幸。

  「老總統親自做教父?這可是天大的喜事!」特內特笑得像個慈祥的長輩,「請務必給我留個位置,我一定準時到場為小埃琳娜送上祝福!」

  兩天後,北卡羅來納州,布拉格堡基地。

  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的走廊里,依然是那股常年不變的劣質咖啡味和複印機墨粉的味道。

  盧克穿著那一身肩扛金色橡樹葉的少校常服,大步走進了J—1(人事行政處)的大門。


  他今天是來辦理「軍官脫產進修」手續的。

  美軍森嚴刻板的官僚條例中,一個從掌握著全球最高機密實戰崗位脫離前往哈佛甘迺迪學院這種政治學府深造,其人事關係的剝離極其複雜。

  人事處的少校主管看到盧克進來,立刻恭敬地站起身,親自接過他遞來的那一疊蓋滿紅章的文件。

  人事處的少校主管原本正在審閱報表,抬起頭目光在盧克那張年輕的臉和肩膀上耀眼的金色橡樹葉上停留了一秒,愣了一下隨後站起身。

  「卡文迪許少校,您終於來了。」

  主管迎上前,雙手接過了盧克遞過來的一隻貼著防拆封條的牛皮紙密封袋。

  主管當著盧克的面,小心翼翼地用裁紙刀劃開封條,從中抽出了一疊蓋滿紅章的絕密文件。

  他回到辦公桌前將這些文件逐一攤開,並在內部的計算機終端上進行了長達幾分鐘的權限交叉核對。

  隨著電腦屏幕上彈出一個個綠色的「通過」標識,主管看盧克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客氣,逐漸轉變為了一種掩飾不住的羨慕。

  他將那份核心文件單獨抽了出來,鄭重地遞迴給盧克。

  「卡文迪許少校,這是由國防部長辦公廳和陸軍參謀長聯合簽發,您的《軍官高等教育進修特批令》。系統已經核驗無誤。」

  主管請盧克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專業的開始為他解讀這份特批令背後

  的重量與代價:「少校,恭喜您正式加入高級民校進修計劃」。按照條例我有義務向您告知這份特批令背後代表的權力義務,您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坐。」

  盧克拉開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洗耳恭聽。」

  「這是您通往戰略領導者的入場券。」主管的語氣中誘著一絲敬畏。

  「美軍雖然強調軍隊政治中立,但在五角大樓的最高權力層,將官本質上就是穿軍裝的政治家"

  0

  「像艾森豪總統、現在的科林·鮑威爾將軍,無一例外都在其校官階段,被軍方送往常春藤盟校深造過。」

  「而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更是公認的五角大樓儒將搖籃。您拿到這份特批令,意味著五角大樓和白宮已經達成共識。」

  「您將正式脫離只能在泥潭裡摸爬滾打的戰術帶兵主官序列,跨入國家安全委員會級別的戰略決策者」培養軌道。」

  盧克微微挑眉,嘴角有著若有若無笑意:「聽起來很誘人。但五角大樓絕不會白白花錢送我去哈佛讀書吧?我需要付出什麼?」

  「這就是第二維度了,少校。」主管拿出一份厚厚的契約文件,「一項昂貴的權力契約服務期償還。」

  「根據《陸軍條例》AR621—1,您在哈佛進修期間,軍方不僅需要全額報銷每年的學費和研究經費。」

  「您本人還照樣享受全額的現役薪資、房補以及各種特種津貼。」

  主管將那份契約推到盧克面前,點著簽字欄:「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作為交換,您必須簽署這份現役服務義務延展協議」。

  「美軍的行規極其嚴苛,在民校裡帶薪讀一年書,畢業後就必須在現役里多償還三年的服役期。這就是所謂的3:1原則。」

  「等於用我未來的三年自由,換軍方一年的投資。」盧克拿起鋼筆,連看都沒看那些霸王條款,極其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對於普通軍官來說,這確實是賣身契。但盧克太清楚了,這不過是軍方高層為了合法性定製的政治避風港。

  多服役三年?到了那個級別,服役期早就不是限制,反而巴不得多服役幾年來賺取更高的權力口「還有嗎?」盧克放下鋼筆看著主管。

  「最後一個是最棘手的保密壁壘,安全權限的隔離與冷凍。」

  「少校,您此前在JSOC執行的都是絕密黑活,手中握著極其高等級的敏感隔離信息權限(SC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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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一個行走的國家機密庫放進哈佛大學這種言論自由、且遍布各國情報眼線的世俗學府,對國防安全局來說簡直是一場無法控制的災難。」

  「所以,他們打算封了我的口?」盧克冷笑道。

  「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主管遞上一份《國家安全非公開協議》補充條款。


  「哈佛進修期間,您原有的高等級行動機密權限將被臨時冷凍掛起,您將無法查閱任何現役絕密戰報。」

  「您的學術研究、論文方向以及在課堂上的公開發言,都必須接受五角大樓保密官員嚴密的影子審查。」

  主管嚴肅地警告道,「一旦您涉嫌泄露任何未解密的實戰細節,等待您的不是學位證書,而是軍事法庭的起訴,請您務必謹言慎行。」

  「我會把那些秘密帶進棺材裡的。」盧克簽下了這份封口令。

  「感謝您的配合,卡文迪許少校。」人事主管終於將所有的印章蓋完,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開始為盧克梳理最後的身份變更:「根據第600—8—105號陸軍條例,您已經完成了《涉密人員職務交接與脫密評估》。」

  「從您跨出這扇門的那一刻起,您的行政和指揮關係將徹底從我們JSOC(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剝離。」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您的編制將直接掛靠在華盛頓的陸軍人事司令部學生分遣隊」。

  主管將一張象徵著特權的全新磁卡【進修期軍官身份ID】,雙手遞給了盧克。

  「這張卡代表著,您在哈佛就讀期間,雖然身穿平民服裝,但依然是現役狀態。」

  「您不受任何戰區司令、基地長官或者野戰部隊的調遣。您唯一的直接上級,是國防部人事培訓局。」

  「至於您的薪資和福利待遇————」主管翻開最後一頁財務清單,「作為一名現役0—4(少校),您的基本月薪為3800美元。」

  「因為您是被國防部公派前往波士頓,軍方財務中心將每個月自動向您的帳戶發放1500美元的住房基本補貼,以及$160美元的伙食補貼。」

  「如果您覺得哈佛大學的宿舍不符合您的身份,這筆錢足夠您在查爾斯河畔租一套非常不錯的公寓了。」

  「再加上您之前獲得的各種危險任務津貼和勳章補貼的保留項————」

  主管合上文件夾總結道:「您在這一年的脫產帶薪進修期間,每個月將穩定地拿到超過5500美元的免稅淨收入。」

  「而且您在哈佛高達數萬美元的全額學費和書本費,也將由《蒙哥馬利GI法案》和五角大樓的專項人才培養基金全額報銷。」

  1999年,美國普通白領的月薪大約在2500—3000美元。

  盧克這種不用上前線,還能去世界最高學府帶薪讀書的少校,其薪資福利絕對屬於令所有大頭兵瘋狂眼紅的特權階級。

  「辛苦了。」盧克在屋子裡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自然地接過ID卡和文件袋。

  區區幾千美元的月薪,對於他來說甚至連買雪茄送禮的錢都不夠。他要的只是這份完美合法且絕對自由的現役身份。

  辦理完這繁瑣但象徵著權力躍升的手續後。

  盧克轉身,推開了他曾經的直屬上級一馬庫斯准將的辦公室大門。

  六個月前,當盧克被「發配」去日本時,這位極度仇視他的准將,可是滿臉陰陽怪氣地嘲諷他去坐冷板凳吃灰。

  但今天,當看到推門進來、肩扛少校軍銜的盧克時,馬庫斯准將那張刻板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熱絡的笑容!

  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主動迎了上來:「卡文迪許少校!哈哈哈,真是年輕有為啊!」馬庫斯熱情地想要拍盧克的肩膀。

  盧克並沒有躲閃,帶著一絲無可挑剔的溫和微笑接受了這位昔日長官的示好。

  「馬庫斯將軍,您太客氣了。這半年在日本,我時常懷念在您摩下並肩作戰的日子。」

  政客的權力遊戲裡,把心中的鄙夷掛在臉上是愚蠢的小人得志。真正的上位者,即使心裡已經給對方判了死刑,面上依然能做到如沐春風。

  馬庫斯賣力地套著近乎,甚至有些卑微,「聽說你在沖繩不僅粉碎了恐怖襲擊,還狠狠地敲打了日本人!」

  「五角大樓這幾天全都在談你的名字!你那份《太平洋之盾》的報告,戴維斯將軍看了之後也

  是讚不絕口啊。」

  盧克微笑著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馬庫斯為什麼會變成這副德行。

  在這過去的六個月里,華盛頓的軍政格局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馬庫斯背後的最大靠山,那位戴維斯少將,在爭奪「國防部特種作戰中將」位置的殘酷鬥爭中,慘烈地敗北了!


  他不僅沒能戴上三顆星,甚至還因為某些政治立場問題得罪了大量溫和派議員,現在只能繼續在少將位置上待著,行事也變得老實和低調。

  為了自保,戴維斯少將現在已經死死地站隊共和黨的極右翼建制派,絕對不敢再和民主黨的任何勢力產生半點瓜葛。

  而更讓馬庫斯和戴維斯絕望的是,那個成功搶下中將寶座的人,正是盧克堅定的政治盟友理察的親叔叔!

  就在兩天前,1999年6月12日。長達78天殘酷的科索沃戰爭在政治妥協中正式宣告停戰。

  理察背後的家族和軍工複合體,在這場依靠高科技精準打擊的空襲戰爭中,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收益豐厚。

  而理察的祖父,時任北約歐洲盟軍最高司令,更是因為這場戰爭的勝利而如日中天,在軍界和政界的威望達到了權力的最巔峰!

  但這位極度膨脹的最高司令卻不知道,美國國防部長科恩和參聯會主席謝爾頓已經在暗中隱秘地布置殺局,準備在不久後將他徹底搞掉。

  看著眼前這個背後靠山全倒、現在只能對自己搖尾乞憐的馬庫斯,盧克的心中只有冰冷的藐視。

  寒暄了幾句後,馬庫斯終於切入了正題。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討好和試探:「卡文迪許少校,其實————戴維斯將軍一直非常欣賞你的才華。」

  「他知道你今天回布拉格堡辦理脫產手續,特意叮囑我問問,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將軍希望能請你吃個晚餐,敘敘舊。」

  盧克眼底極快地划過一絲嘲弄。

  敘舊?

  戴維斯少將這是想挽回和修復關係了。畢竟當初在車臣的行動是戴維斯算計了盧克和他背後的CIA勢力。

  如今戴維斯升職失敗,又看到盧克這般勢不可擋的崛起,自然是怕了,想要提前低頭和解。

  但盧克怎麼可能去吃這頓飯?在政壇上,過早地原諒一個曾經想弄死你的仇人,只會讓別人覺得你軟弱可欺。

  盧克得體地微笑著回應:「馬庫斯將軍,請替我向戴維斯將軍轉達我誠摯的謝意。能得到將軍的邀請,是我的榮幸。」

  「但非常抱歉,明天我確實抽不出時間。明天上午,我的女兒要在華盛頓舉行認教父的洗禮儀式,我必須趕回去準備。」

  「女兒的洗禮儀式?」馬庫斯愣了一下,大腦瞬間陷入了劇烈的混亂!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盧克在軍方內部的加密檔案里,婚姻狀態那一欄填寫的明明是未婚,絕對沒有標註有孩子啊!

  更何況是辦洗禮儀式的女兒?難道是未婚生女?

  馬庫斯的眼睛隱秘地轉了轉,他可是知道這位西點金童和參議院大佬羅伯特的女兒薩凡納關係暖昧。

  如果盧克真的在外面有個私生女——————

  馬庫斯心裡一陣狂喜!他仿佛覺得自己抓到了這個完美無瑕的西點金童致命的道德把柄!

  他必須把這個關鍵的情報,立刻匯報給戴維斯將軍!這絕對是一個用來拿捏甚至反制盧克的絕佳機會!

  「哦!原來是小千金的洗禮儀式!那這可是天大的喜事,確實不容耽擱!」馬庫斯強壓下內心的狂喜,虛偽地祝賀道。

  「那就不打擾少校了,祝明天儀式一切順利!」

  「謝謝將軍。」盧克從容不迫地轉身朝門外走去。

  「少校!祝您在哈佛一切順利!以後如果有用到我們JS0C的地方,隨時開口!」馬庫斯在背後熱絡地喊道。

  「一定。」

  盧克頭都沒回,他當然看到了馬庫斯剛才聽到女兒時的那種竊喜的眼神。

  但他根本不在乎。

  明天那場轟動的洗禮儀式一辦完,當馬庫斯和戴維斯得知那個所謂「私生女」的教父竟然是前任美國總統老布希時盧克不敢想像,這兩隻試圖抓住自己把柄的老鼠,會被嚇得怎樣癱軟在地上。

  此時的盧克·卡文迪許,已經不再是受制於任何一個政客或前線長官的戰術機器。

  他是掛著「美國陸軍防務戰略進修官」頭銜,拿著全薪在最高學府帶薪鍍金的特權階級!

  這輛通往華盛頓權力巔峰的戰車,已經徹底啟動,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擋他碾壓一切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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