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所謂紅衣主教
時間飛逝,轉眼來到了1999年的六月初。
沖繩的初夏,海風中已經帶上了幾分燥熱。北谷町的山頂別墅內,空調冷氣開得極足。
寬敞的書房裡,一場帶著幾分惡趣味的職場模擬考核剛剛落下帷幕。
高柳佳子穿著一身貼身的職場0L套裝,黑色的包臀裙下是被絲襪包裹著的勻稱長腿,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無框眼鏡。
剪裁本該保守的白襯衫,此時卻在緊繃中被她那傲視群芳的飽滿胸廓高高撐起。
薄如蟬翼的絲綢面料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隱秘輪廓若隱若現,幾顆紐扣仿佛在承受著極限的張力,隨時都會崩裂。
下半身那條窄版的黑色高腰包臀裙,更是將她那纖細腰肢與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曲線,嚴絲合縫地勾勒了出來。
她跪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那一雙修長勻稱且富有肉感的長腿,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荷爾蒙光澤。
此時的她,臉頰緋紅,髮絲凌亂地貼在額前,鼻樑上那副金絲邊無框眼鏡微微下滑,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狼狽與嬌媚。
她正微微躬著身子,優雅仔細地整理著散落的文件,豐滿的臀部在包臀裙的繃緊下,呈現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而盧克則慵懶地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衣衫半解,眼神中透著考核後的滿意感。
「高柳秘書,今天的文件匯報得還算詳細。」盧克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佳子抬起頭,隔著那副下滑的金絲眼鏡嫵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種知性禁慾被徹底打碎後的反差美感,簡直攝人心魄。
「少校閣下您要是再這麼審查下去,我可要申請工傷了。」
她嬌嗔了一句,隨後扶著辦公桌站起身。由於包臀裙太過緊身,她不得不微微扭動了一下豐腴的腰臀,將微微有些上卷的裙擺重新向下拉緊。
大腿根部那抹黑色絲襪的邊緣在動作間一閃而逝,恢復了一副幹練卻又熟透了的婦人姿態。
「說正事。」盧克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上個月從美國飛過來的那批金融團隊,用得還順手嗎?」
聽到這個問題,佳子神色一正,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驚嘆:「上尉————哦不,少校閣下。您派來的那批美國人簡直太恐怖了。」
「他們不僅精通日本複雜的商法漏洞,而且在對付那些瀕臨破產的沖繩地方小銀行和信用金庫時,手段比極道黑幫收高利貸的手段還要狠辣。」
佳子心有餘悸地回憶道:「短短一個月,他們就利用複雜的槓桿併購和資產剝離,用兩千萬美金吞下估值超過一億美金的地皮和不良債權!」
盧克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那是當然。這批金融團隊可不是他在大街上隨便雇來的野雞分析師,而是漢密爾頓家族旗下的
對沖基金里抽調出來的絕對精英。
這就是盧克一直秉承的權力哲學。他前世看過太多小說的穿越者事事親為,恨不得自己敲代碼、看K線圖、管公司帳本,最後活活累成狗。
但在盧克看來,那是最愚蠢的做法。真正的上位者,從不追求事無巨細的絕對掌控。專業的事,就該交給最專業的白手套去做。
至於忠誠?在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忠誠永遠建立在絕對的恐懼之上。
只要自己手裡握著美軍的槍桿子,掌握著能隨時要他們全家老小性命的能力,這群華爾街財狼就算再貪也會乖乖地聽話。
「讓他們放手去干,你只要掛好社長的名頭,盯緊現金流的最終走向就行。」盧克隨即話鋒一轉,「另外,富永健太情況怎麼樣了?」
「他被判了十五年。」佳子回答道,「名嘉真警部在暗中做了手腳,沒讓他沾上殺美軍和販毒的死罪,只定了個聚眾火拼和非法持有槍枝。」
「健太現在對您感恩戴德,覺得是您大發慈悲才保住了他這條命。」
「很好。」盧克點了點頭,「等他適應了裡面的環境,你以未亡人的身份多去探視他。帶點好煙好酒,噓寒問暖。」
佳子有些不解:「少校閣下,富永家的明面資產已經被查封,黑帳也全在我們手裡。健太不過是個廢人,您為什麼還這麼看重他?」
盧克眼神微眯,「狡兔三窟,富永清那種在沖繩稱霸幾十年的老狐狸,臨死前怎麼可能只給兒
子留下這點東西?」
「健太的手裡絕對還藏著一張用來保命的底牌。可能是某條隱秘的走私線,也可能是某個被腐蝕的高層政客名單。」
「慢慢熬他,等他徹底絕望的時候,這張底牌對我們未來大有用處。」
「我明白了。我會用心去做的。」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三天後,嘉手納空軍基地,軍用航班起飛坪。
初夏的陽光刺眼。一架隸屬於美國空軍機動司令部的C—17戰略運輸機正停在跑道上,巨大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架原本用來運送高價值戰術物資的鋼鐵巨獸,今天卻罕見地只搭載了十幾名高級軍官。
駐日美軍第18聯隊聯隊長,丹尼爾·利夫准將,親自帶著幾名校官來到了停機坪,為盧克送行口「卡文迪許少校,時間過得真快,這半年就像是一場瘋狂的夢。」利夫准將看著眼前這個肩扛金色橡樹葉的年輕人,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早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利夫准將就曾借著回國述職的由頭,高調地飛回了一趟美國本土。
馬里蘭州著名的國會鄉村高爾夫俱樂部里,他參加了一場由民主黨高層舉辦的內部慈善邀請賽
在那場比賽中,利夫巧妙地將那把帶有沖繩連續一桿進洞「神跡」的卡拉威「鷹眼」球桿,送給了迷信高爾夫好運的民主黨高層。
那場政治投機成功。利夫准將不僅在對方臉上狠狠地露了臉,更通過盧克這層關係,與白宮核心圈建立了一套私密的政治聯繫。
當時利夫曾極力邀請盧克一起回國參加那場球賽,但盧克以必須留在沖繩鎮壓恐怖分子穩定大局為由婉拒了。
「這半年的遠東服役,不僅為駐日美軍拔除了一顆足以致命的毒瘤,更讓五角大樓看到了你在複雜地緣政治中恐怖的掌控力。」
利夫准將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語氣中透著幾分期許與拉攏:「回到華盛頓後,替我向總統先生問好。到了哈佛甘迺迪學院好好深造,等你從那裡出來,整個五角大樓和國會山都將是你的跑馬場!」
「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隨時來個電話。太平洋艦隊的飛機,隨時為你待命。」
「感謝您的教誨和庇護,將軍。這半年的合作,我終生難忘。」盧克立正,充滿敬意地回了一個軍禮。
在這場充斥著算計和利益交換的告別儀式後,盧克轉身,大步踏上了C—17運輸機的尾部跳板。
來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身上掛著兩道銀槓的陸軍上尉,被那些空軍老油條暗中嘲笑他是被發配邊疆了。
而今天,當他回去的時候。剛踏入機艙,兩名負責勤務的空軍十官立刻挺直了腰杆,恭敬地向
他敬禮:「少校閣下!歡迎登機!您的專屬休息艙已經準備完畢,所有的特供飲料和防噪降落傘均已就位!」
美軍森嚴的階級體系中,校官的待遇與尉官簡直有著天壤之別。他不再需要擠在冰冷硬邦邦的帆布掛座上忍受十幾個小時的引擎轟鳴。
而是直接被引到了由高級將官休息區臨時改造的寬敞艙室里,享受著配有真皮座椅和專屬軍醫的安靜頂級後勤服務。
伴隨著巨大的推背感,C—17運輸機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盧克坐在舒適的座椅上,透過舷窗,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那漸漸化為一個小黑點的沖繩島。
半年的海外鍍金之旅,至此完美落幕。
十幾個小時後。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美國馬里蘭州安德魯斯聯合基地這裡是通往華盛頓權力心臟的軍事門戶。距離華盛頓特區只有幾公里遠。
艙門緩緩開啟。
盧克拎著戰術背包,迎著波托馬克河畔那略顯濕潤微涼的初夏涼風,大步走下了舷梯。
在停機坪的邊緣,一輛掛著國防部特殊通行牌照的黑色全尺寸防彈SUV已經安靜地等候多時。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張明艷,透著成熟上位者威嚴,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的絕美臉龐。
安娜·漢密爾頓上校,摘下臉上的黑色墨鏡,看著那個肩扛少校金徽的男人。
「歡迎回到權力的遊戲桌,我的小怪物。」安娜紅唇微啟。
盧克大步走上前,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後排。他沒有任何廢話,強勢地一把摟住這位接掌中情局行動處權柄的鐵娘子。
前后座擋板升起的瞬間,他用一個充滿征服欲的深吻,完成了那句跨越半個地球的承諾。
「我回來了,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你。」
黑色的全尺寸防彈SUV在華盛頓特區寬闊的街道上平穩地行駛著。
「我們現在去哪兒?」盧克看著窗外熟悉的白宮建築群在視野中一閃而過。
「羅德島大道1725號。」安娜靠在真皮座椅上,端著一杯香檳,「去接我們的女兒,今天是她基督教理班課程放學的日子。」
聽到這個地址,盧克挑了挑眉:「聖馬修使徒大教堂?」
「沒錯。」安娜點點頭。
盧克對這並不陌生,這座距離白宮不到一點五公里的宏偉教堂,不僅是華盛頓天主教總教區的主教座堂,更是美國權力階層的精神後花園。
這裡有著非同尋常的歷史與政治光環,它不僅是甘迺迪總統遇刺後舉行國葬的地方,每年10月更是會舉辦著名的「紅衣彌撒」。
屆時,全美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國會議員甚至總統都會齊聚一堂。
因此這裡的主日學校背景極深,能在這裡接受教理學習的孩子,其家庭非富即貴,幾乎囊括了華盛頓政客、外交官和老牌資本家族的後代。
去年老布希答應要在今年認埃琳娜為教女,安娜特意花了大代價將埃琳娜送進了聖馬修大教堂的CCD項目,接受洗禮前教理學習。
「為了漢密爾頓家族和布希家族的政治同盟,真是難為你了。」盧克淡淡地說道。
二十分鐘後,SUV停在了宏偉的教堂外。
伴隨著悠揚的鐘聲,一群穿著考究猶如小紳十和小淑女般的孩子們從側門湧出。
盧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埃琳娜。
僅僅半年不見,這個曾經在科索沃的難民營里像小野貓一樣活潑、滿眼靈動的東歐小女孩,此刻卻讓盧克皺起了眉頭。
她穿著一套保守、甚至是有些刻板的深色百褶裙校服。走路時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低著頭,步伐小心翼翼。
原本那股鮮活的野性被徹底抹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修道院修女般、順從、壓抑且缺乏生氣的「神聖感」。
這或許是華盛頓上流社會最喜歡的淑女氣質,但在盧克眼裡,這種失去了靈魂的順從讓他感到極度不適甚至反感。
「爸爸!媽媽!」埃琳娜在看到站在車旁的盧克和安娜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瞬間湧出了淚水。
她不顧一切地跑過來,緊緊地抱住盧克的腿。
「哦,親愛的,別哭別哭。」安娜以為她是太久沒見到盧克了,笑著撫摸著她的頭,「爸爸這不是回來了嗎?」
但盧克那遠超常人的感知力和心理側寫能力,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埃琳娜那種哭泣中帶著的並不是單純的思念,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恐懼與逃避。
「沒事的,埃琳娜。爸爸帶你回家。」盧克抱起小女孩,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那座宏偉的教堂。
半小時後,SUV駛入了一座位於華盛頓近郊馬里蘭州的靜謐莊園。
這是安娜在盧克去日本期間新買的房產。占地面積不大不小,環境清幽,有專門的馬廄和小菜園。
安娜雖然是個冷酷的特工頭子,但在扮演母親這個角色上,她確實想給在戰亂中長大的埃琳娜一個相對正常快樂的童年。
安娜去廚房吩咐傭人準備午餐,盧克則換上了一身休閒服,牽著一匹溫順的小馬,帶著埃琳娜在莊園的草坪上散步。
遠離了教堂和安娜的視線,埃琳娜的情緒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
「親愛的,能告訴爸爸,這幾個月你在學校里受了什麼委屈嗎?」盧克牽著韁繩,語氣溫和,「是跟其他小朋友相處得不開心?」
埃琳娜眼神有些閃躲,下意識地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爸爸,我很好。」
「埃琳娜。」盧克停下腳步,語氣猶如最堅固的山嶽般讓人安心:「我是你的父親,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向我傾訴任何事情。如果有任何人讓你感到不舒服或者害怕,哪怕他是總統或者神明,爸爸也會替你打斷他的腿。」
在這股極具安全感和護短意味的鼓勵下,埃琳娜那壓抑了許久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爸爸————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學校。」埃琳娜紅著眼眶,「可是我不想讓媽媽擔心,她為我花了很多心思————」
「為什麼不喜歡?」盧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因為————因為大主教先生。」
埃琳娜瑟縮了一下肩膀回憶道:「主教負責給我們上最後的高階教理課。他總是把我叫到他那個很大的懺悔室里,他會——他會一直盯著我看。」
「他總是對我說一些很奇怪的話。他說我是一個在戰火中沾染了罪惡靈魂的迷途羔羊。」
「只有通過對他展現最極致的絕對服從和精神坦誠,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世俗防備和羞恥心,我才能獲得上帝的寬恕。」
埃琳娜越說越害怕:「他告訴我,這是主恩賜的試煉。如果我向其他人說他在懺悔室里對我的教導。上帝就會降下雷罰懲戒我的父母————」
「轟!」
聽到這番惡毒的PUA話術,盧克腦海中瞬間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過!
這熟悉的精神馴化套路,讓他那塵封的前世記憶瞬間甦醒。
他猛地想起了擔任華盛頓特區天主教總教區總主教,並在後來成為美國乃至全球天主教權力核心的那位臭名昭著的魔鬼—西奧多·麥卡里克!
麥卡里克,曾任華盛頓樞機主教,是美國天主教會最高權力的代表。
2018年因被指控幾十年來猖狂的性侵神學生醜聞,而被教宗方濟各褫奪神職,震驚全球。
在盧克前世看過的絕密調查報告中,麥卡里克這種惡魔選擇獵物的邏輯狡猾和縝密。
他之所以能在華盛頓肆無忌憚這麼多年,就是利用了天主教體系內對高階神職人員那種近乎盲目的崇拜與順從,以及權力的不對稱。
在面對神學院那些二三十歲的年輕神父或下屬時,麥卡里克掌握著他們能否順利畢業,未來分配教區油水的絕對生殺大權。
而在對那些普通的虔誠天主教中產家庭的未成年人時,他則會利用自己那層神聖的,象徵著上帝代表的光環,進行PUA精神馴化。
在那些家庭眼裡,一位主教閣下是絕對無私和純潔的。
這種光環導致了致命的盲區,即便有孩子向父母哭訴,父母也絕不相信代表神聖的主教閣下會做出惡行,甚至會打罵孩子撒謊!
麥卡里克正是利用了這種對權勢和神性的盲從,才敢肆無忌憚。
但他其實也是懦弱的。他極度依附政治權力,需要白宮和國會的支持。所以他在政客面前永遠扮演著神聖的顧問和慈善籌款的白手套角色。
他絕對不敢去碰那些華盛頓真正的頂級政治核心家庭,比如那些實權參議員或內閣大員的子女。
因為他知道,那些政客不僅不迷信神權,手裡甚至握著隨時能動用聯邦調查局將他在物理上毀滅的能量!
「這老雜碎————」盧克眼底瞬間爆發出凜冽殺意,周身的空氣仿佛都降到了冰點。
因為安娜出於保密並沒有展現出背景,麥卡里克顯然是把新入學的埃琳娜,誤當成了需要依附教會恩惠的虔誠暴發戶家庭的孩子。
「埃琳娜。」盧克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壓在心底,認真地說道,「你做得很好,非常勇敢。
那個學校先不用去了,這件事情交給爸爸處理。」
「真的嗎?可是媽媽和布希先生那邊————」埃琳娜眼中閃過一絲期盼和擔憂。
「放心,一切交給爸爸。」盧克拉起埃琳娜的手,「他很快就會明白,相比於虛無縹緲的上
帝,究竟誰才是真正掌握雷罰的神明。」
吃過一頓豐盛溫馨的午餐,餐桌上的氣氛顯得格外融洽。
安娜看了一眼腕錶,對埃琳娜說道:「親愛的,吃飽了嗎?媽媽該送你回教堂去上下午的教理課了。」
聽到這話,埃琳娜的小手猛地一抖,求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坐在對面的盧克。
「下午就不用去了。」盧克自然地插話道,「埃琳娜她好像有些中暑受涼了。下午叫人去請個假吧,讓埃琳娜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
安娜微微一愣。她本能地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看著盧克那深邃的眼神,她只當是盧克在海外待了半年,太想念女兒,想多陪陪她。
「好吧。」安娜無奈地笑了笑,「那我叫秘書去教堂請假。」
盧克隱晦地給了安娜一個眼神。負責照顧埃琳娜的保姆瑪麗亞女士是個有眼色的老手。
瑪麗亞立刻上前,笑眯眯地對埃琳娜說道:「埃琳娜親愛的,既然下午不用去上學了,可以來幫我一起去餵那隻新來的小羊羔嗎?」
「當然可以,瑪麗亞女士!」不用去面對那個可怕的主教,埃琳娜如蒙大赦,開心地跟著保姆跑出了主屋。
隨著孩子和傭人的離開,偌大的別墅一樓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娜走到盧克身邊,非常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兩人並肩朝著二樓主臥走去。
安娜推開臥室的門,語氣中透著一絲雷厲風行的職業感,但眼神卻變得極具侵略性:「其實我下午在蘭利還有一個重要的協調會。我們可能只有——
——一個小時的時間。」
盧克本想順勢坐下,直接和她攤牌關於那個變態主教的事情。但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安娜展現出了她那種強勢直接的做派。
隨著一件件昂貴的職業套裝被利落地拋在地毯上,安娜那極具力量感與野性美的曼妙身軀展露無遺。
她雖然不似高柳佳子那般豐腴嬌柔,但常年保持高強度體能訓練賦予了她勻稱緊實的馬甲線和小麥色肌膚。修長筆直的雙腿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看著眼前這具猶如雌豹般充滿生命力和征服欲的完美軀體,盧克眼底的陰霾暫時被壓了下去。
晚一個小時再去處理那個神棍,似乎也沒什麼大礙。
四十五分鐘後。
室內恢復了平靜。
安娜慵懶地靠在床頭,那頭標誌性的紅色捲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布滿汗水的緊實香肩上。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盧克:「怎麼?今天結束得這麼早?你本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不多聊一會
兒?」
「我需要留十五分鐘,和你聊一些正事。」盧克靠在床頭,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口。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仿佛一對普通的美國中產夫婦在聊著家常。
「安娜。」盧克的手指穿過她的紅髮,「你知道,聖馬修大教堂的那位樞機大主教,並不是什麼好人嗎?」
安娜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充滿政客特有的輕笑:「盧克,在華盛頓的權力中心,你怎麼會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
「如何定義好人壞人?在這個圈子裡,哪怕是每天讚美上帝的主教,背地裡也是個為了教區免稅額度和政治捐款而滿手骯髒的政客罷了。」
「我指的不是政治和金錢。我指的,是戀童癖。查一下這位主教吧,他過去幾十年裡應該利用職務之便,性侵過不少神學生和未成年的孩子。」
「索性,他只是在言語上恐嚇了埃琳娜,還沒有來得及動我們的女兒。」
「什麼?!」
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安娜猛地從盧克懷裡坐了起來!絲綢被子瞬間滑落,露出她那充滿力量感的完美上半身。
但她此刻根本顧不上走光,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爆發出恐怖、甚至讓人膽寒的暴虐殺機!
「怪不得!怪不得埃琳娜今天看到你會哭得那麼反常!該死!」安娜咬牙切齒地咆哮,作為母親的底線被觸碰,讓她這個特工頭子徹底暴走了!
「我現在就讓CIA的黑色行動組去把他那張老臉打爛!我要讓人在教區的懺悔室里活活弄死他!」
看著即將失去理智的安娜,盧克有力地一把將她拉回懷裡,「冷靜點,安娜。這不像你。」
盧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我剛才說了,索性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很憤怒,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至於其他家庭的孩子被怎麼樣,我並不在意。但從政治博弈的角度來看,我倒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聽到政治博弈四個字,安娜劇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復了一些,特工的理智開始重新占據大腦的高地。
「機會?」安娜皺著眉頭看著他。
「你想想。」盧克黑眸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算計,「如果這隻老狗真的不乾淨,如果我們能抓住並徹底掌握他的這些不乾淨的鐵證呢?」
「整個美國的宗教界和保守派票倉里,聖馬修大主教的話語權是恐怖的。」
「如果我們手裡捏著這把足以要他命的刀,那就相當干在天主教會的最高層,安插了一個隨時能為漢密爾頓家族搖旗吶喊的主教傀儡!」
安娜聽完這番冷血但收益極高的政治圖謀,陷入了沉思。
「你說得對,盧克。」片刻後,安娜的眼神恢復了冷酷與精明,「比起直接殺了他,讓他成為我們手裡的一條狗,確實更能把利益最大化。」
「好吧,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秘密查辦,一周內我要他的全部黑料!」
「不,安娜。這件事情交給我。他既然敢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的女兒,我就必須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神罰。」
「你只需要在事後,幫我處理好那些警方和媒體的善後事宜就行了。」
看著盧克眼底那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暴虐,安娜知道這個男人一旦下定決心就沒有人能改變。
她順從地重新靠進他的懷裡,像一隻被安撫好的雌豹。
「好吧,親愛的。放手去干吧。不管你捅出多大的亂子,只要在華盛頓特區,我都能幫你兜底。」
安娜伸手輕輕撫摸著盧克的臉頰,「不過————儘量不要鬧出人命。我們要的是一條活著的狗,死人是沒辦法在紅衣彌撒上替我們布道的。」
下午。
位於華盛頓特區羅德島大道的聖馬修使徒大教堂,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莊嚴肅穆。高聳的穹頂和彩繪玻璃窗,仿佛將喧囂徹底隔絕在外。
盧克穿著一件考究的高級定製風衣,戴著金絲邊平光眼鏡,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文質彬彬卻又
心事重重的華爾街精英。
在教堂這樣等級森嚴的地方,普通人想要見樞機大主教一面,簡直比見總統還要難。但在這個由資本構築的國家裡,美元永遠是最通用的聖水。
盧克在募捐箱前隨意地簽下了一張高達一萬美金的不記名支票。
他向負責接待的年輕神父痛苦地表達了自己深陷「不可饒恕的罪惡」,急需最高級別的精神指引。
面對如此慷慨的大主顧,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西奧多·麥卡里克主教,也絕對沒有將肥羊拒之門外的道理。
十五分鐘後。
盧克被恭敬地請進了大教堂深處那間寬敞目隔音極好、只為政界名流提供服務的私人懺悔室里。
木格柵的另一側,坐著那位年過六旬穿著華麗紅色法衣、面容慈祥且極具威嚴的樞機大主教麥卡里克。
「迷途的羔羊,願主賜予你內心的平靜。」麥卡里克的聲音渾厚而充滿磁性,透著一種久居上位悲天憫人的神聖感。
「請告訴我,是什麼樣的重擔,壓得你如此慷慨卻又如此痛苦?」
盧克低下頭,雙手痛苦地捂著臉,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極度悔恨、又無法自拔的變態戀童癖。
「主教閣下————我有罪。」盧克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恰到好處的壓抑與瘋狂。
「我是一個成功的投資人,我擁有一切,但我卻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惡魔。」
木格柵那頭,麥卡里克的呼吸細微地停頓了半秒。但他那張慈祥的臉上不僅沒有出現憤怒或者震驚,反而閃過一絲隱秘的同類間的共鳴與興奮。
麥卡里克的聲音變得溫和,猶如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我的孩子,主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
「你心中的惡魔,並非完全出自你的本意。它或許是肉體的軟弱,或許是繁重世俗壓力下產生的一種極致的迷失。」
「但我傷害了他們!那是犯罪!法律會制裁我的!」盧克逼真地捶打著木板,語氣絕望。
「法律是世人的枷鎖,而我們尋求的是靈魂的救贖。」麥卡里克開始施展他那套純熟的精神控制話術。
「我給了他們家庭很多錢,我資助他們上學————我只是————」盧克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扭曲。
「你看,這就是你內心深處的善意在掙扎。」麥卡里克的語氣竟然透出了一絲荒謬的讚賞。
「聖經中,大衛王也曾被拔示巴的肉體所誘惑,犯下大錯。但主看重的,是他最終的懺悔。」
「你用財富資助他們,這是你在用世俗的方式進行補償。那些孩子雖然在肉體上經歷了一些懵懂的磨難,」
「但他們在你的資助下,未來的人生會更加順遂。這難道不是主借你的手,賜予他們的另一種恩典嗎?」
這番無恥的強詞奪理將性侵美化為「主之恩典」的話術,讓盧克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這老狗簡直把扭曲的三觀刻進了骨子裡!
「可是,如果他們去告發我呢?」盧克繼續拋出誘餌。
「這就是你需要指引的地方,我的孩子。」麥卡里克的聲音變得低沉。
「那些孩子的心智還不成熟,他們容易被世俗的眼光所蠱惑,從而產生敵意。」
「你需要用神聖的光環去引導他們,讓他們明白,這種特殊的親密是一種靈魂的升華。你要讓他們對你產生敬畏,而不僅僅是依賴金錢。」
「如果他們真的試圖破壞你的名譽,你需要尋找更有力量的庇護。」
麥卡里克隱晦地暗示道:「教會的懷抱是寬廣的。我們不僅能洗滌你的靈魂,也能在世俗的層面上,替那些迷途甚至是犯下大錯的人們,提供一塊不被世俗法律輕易審判的避風港。只要你,願意將你的虔誠與奉獻,徹底交託給教會。」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招幕!這隻老狗竟然試圖把一個擁有巨大財富的變態,拉進他的利益保護網裡!
「主教閣下————您的話,真的讓我看到了光。」盧克感慨地嘆了口氣,「可是,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我的孩子?」麥卡里克以為大功告成,欣慰地問道。
盧克的聲音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顫抖和懦弱,變得平靜、冷酷,且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
氣息。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被你毀掉一生的孩子,會想要把你送進地獄了。」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機括聲,在隔音極好的懺悔室里突兀地響起。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那層用來阻隔視線的木製格柵被狂暴的力量一腳踹得粉碎!
麥卡里克驚恐地抬起頭。剛才那個還帶著黑色口罩在哭訴的華爾街精英,此刻正握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9手槍,頂在了自己額頭上!
「主教閣下。」盧克的黑眸中閃爍著暴虐的殺意,「剛才那些令人作嘔的懺悔,就是你的臨終遺言嗎?」
麥卡里克徹底慌了!他那張常年掛著慈祥微笑的老臉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消音器槍口,他太清楚這種武器代表著什麼了一這不是普通的街頭搶劫,這是絕對專業的殺手!
因為他自己犯下的罪孽實在太多了!根本不知道這個帶著口罩的魔鬼到底是哪個被他性侵過的孩子長大了來尋仇的,還是被雇來要他命的!
「別————別開槍!你想要什麼?!錢?我有很多錢!」麥卡里克狼狽地舉起雙手,「上帝啊!
求求你放過我!你這是在褻瀆神明!」
「慶幸吧,老雜碎。」盧克輕蔑地用槍管拍了拍他的胖臉。
「這是我來找你。如果今天真的是哪個孩子的父親提著槍找上門來,你以為你還能有全屍留下?你會被他們一寸一寸地活剝了皮。」
聽到這話,麥卡里克愣了一下,似平抓到了一絲生機:「你————你不是來殺我的?你到底是誰?!」
盧克老練地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完美且足以震懾對方的「深層政府清理人」身份。
「我接到的命令是必須在那些憤怒的受害者把事情捅給紐約時報之前,來徹底了結你所有的罪證。」
「交出那些東西,我帶走銷毀。這是老闆們保你這條狗命的唯一條件。」
麥卡里克本能地覺得哪裡不對。雖然教會高層確實經常幫醜聞神職人員擦屁股,但這個人的行事作風實在太暴戾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麥卡里克試圖垂死掙扎,嘴硬道,「我一生侍奉上帝,從來沒有什麼罪證!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盧克根本沒給他繼續試探的機會。
他眼神一厲,槍口迅速地向下猛地一壓!
「噗!」
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發出一聲沉悶的短促槍響!
一發9毫米子彈精準地打穿了麥卡里克的右腳腳背,直接將他的皮鞋和腳骨炸出了一個血洞!
麥卡里克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張開大嘴就要發出悽厲的慘叫。
但盧克的反應極快。左手一把抓起一個蘋果,狠狠地塞進了麥卡里克那張開的大嘴裡!
「唔!唔!!」
蘋果將他的慘叫聲完美地堵死在喉嚨里,麥卡里克痛得在椅子上劇烈抽搐,冷汗如瀑布般狂流,卻只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盧克將槍管重新抵在主教那張慘白的胖臉上:「主教嘛,誰都可以當,並不是非你不可。換一條聽話的狗,對老闆們來說其實成本更低。」
「我再問最後一次,證據在哪?」
劇痛和死亡的絕對恐懼,徹底擊潰了麥卡里克那可憐的心理防線。
他一邊流著眼淚和鼻涕,一邊絕望地連連點頭,含混不清地表示願意交代。
盧克嫌棄地拔出他嘴裡的蘋果。
「說。」
麥卡里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盧克對自己的痛苦和這些罪惡毫無憤怒、只有冰冷任務感的樣子,他反而稍微放寬了心。
這說明對方真的不是來復仇的受害者家屬,而是那種只看利益的冷血清理人!
為了活命,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這些年隱秘的罪行和存留下來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吐了出來:「在————在我的私人生活區。那個在海濱的別墅里——有我和那些年輕神學生的合影,還有一些我為了控制他們,偷偷錄下的錄像帶。」
麥卡里克羞恥且戰慄地交代著那些後來震驚世界的罪證:「我還保留著兩本詳細的私密日記。
裡面記錄了每次教理輔導的名單————」
「還有我為了平息幾個中產家庭的怒火,動用教區慈善基金給他們打款封口的財務副帳本————」
「帶路,去拿。」盧克冷酷地命令道。
「我的腳————」
「自己用你那神聖的牧師袍包紮一下。」盧克毫不留情地用槍管戳了戳他,「流血死不了人,但磨蹭會死。」
麥卡里克哪敢有半個不字,只能屈辱地撕下自己華麗的紅色法衣下擺,死死地纏住流血的腳背口然後他像一條殘廢的喪家之犬一樣,一瘸一拐地在盧克的槍口押解下,走出了懺悔室,來到了他位於大教堂後方的豪華私人生活區。
在麥卡里克的指引下,盧克從牆壁油畫後的暗格保險柜里,拿出了那個裝滿錄像帶、照片、日記本和封口費帳本的沉重黑色手提箱。
看著這些足以在幾十年後讓整個天主教會蒙羞的鐵證,盧克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口「咔嚓!」
盧克突然地舉起相機,將鏡頭對準了麥卡里克。照片裡這位滿頭大汗的樞機大主教,正狼狽地指著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罪證。
閃光燈的刺眼光芒讓麥卡里克渾身一顫,驚恐地問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例行公事。給老闆們留個歸檔證明。」盧克自然地收起手機,拎起那個黑色的手提箱。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著癱在沙發上的麥卡里克,留下了最後一句警告:「罪證,我替老闆們拿走銷毀了。這條命算你撿回來的。」
「未來,如果你還想繼續玩你那些噁心的遊戲,最好把屁股擦得乾淨些。老闆們對你的庇護,僅限於截止到今天為止的這些廢紙。」
「不過我個人好心提醒你一句,明年就是大選換屆了,為了教區和老闆們的利益,你這頭老狗最好給我安分一些。」
「否則,下次來找你的,可就不是我,而是聯邦調查局的裝甲車了。」
說完,盧克從容地走出了大門。
只留下那位不可一世的樞機大主教,滿眼驚悸,死死地盯著那個惡魔離去的背影,久久無法回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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