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49章 我女兒的教父是老布希!(1.2萬字)

第249章 我女兒的教父是老布希!(1.2萬字)

2026-09-29 23:34:24 作者: 山居寒歲

  第249章 我女兒的教父是老布希!(1.2萬字)

  回到華盛頓特區後,盧克找了個酒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終於迎來了長達一年多的脫產假期。

  這一年,不僅是他在哈佛鍍金的時期,更是他在美軍階級體系中必須蟄伏的沉澱期。

  在美軍森嚴的人事金字塔中,尉官的晉升相對簡單,只要資歷熬夠不犯大錯,基本都能按部就班地升上去。

  但到了校官,這就是一道殘酷的分水嶺。

  根據美軍《國防軍官人事管理法》的嚴格限制,校級軍官的員額有著苛刻的法定比例。

  全軍現役軍官中,少校最多只能占總軍官人數的約16%,中校約占10%,而上校更是鳳毛麟角,僅占不到4%!

  到了這個級別,單純的「吃苦耐勞」和「執行黑活」已經毫無意義。

  你就算干十個滅門的黑活,在晉升委員會的履歷審查上也不如聯合作戰中拿下一個戰功,或者在國會山成功遊說了一筆軍費來得實在。

  因為黑活不能寫進檔案,而校官的每一次晉升,都需要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的審查和批准!

  「所以,這一年就好好享受生活,順便在政治圈裡收收網吧。」盧克在心裡暗自盤算。

  至於哈佛甘迺迪政府學院的學習?

  懂的都懂。

  這個被稱為五角大樓後花園的地方,那些穿著西裝、年薪幾百萬的常青藤教授們,其實比誰都清楚台下坐著的這幫校官是來幹嘛的。

  他們根本不指望這幫武夫本人能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的學術論文,因為他們背後的團隊自會幫他們搞定論文。

  所謂的國家安全戰略分析項目,不過是用來搭建人脈、交換政治籌碼、以及讓各軍種的少壯派和華盛頓的文官建立私交的名利場。

  在這個圈子裡,誰認識的人多,誰背後的金主硬,誰就能在畢業後的五角大樓里分到最肥的差事。

  夜幕降臨,華盛頓特區,喬治敦富人區。

  盧克駕車熟門熟路地停在了一棟戒備森嚴的古典聯排別墅前。

  這裡是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資深議員,民主黨大佬—羅伯特·斯特靈的私人別墅。

  書房裡,盧克和這位華盛頓老狐狸面對面坐在了真皮沙發上。

  「爸爸。」盧克端起紅茶,臉上掛著陽光的笑容,「明天上午,埃琳娜會在聖馬修大教堂舉行洗禮儀式。老布希先生將親自作為教父出席。」

  聽到那聲順口的「爸爸」,羅伯特端著紅茶的手一抖,差點灑在地毯上。

  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不悅地瞪著盧克,冷聲打斷道:「卡文迪許。你和我的女兒薩凡納還沒有正式結婚。」

  「甚至你現在法律上的妻子還是漢密爾頓家族的那個女人!別用這種稱呼來噁心我。」

  面對羅伯特那嚴肅的訓斥,盧克的臉皮卻厚得猶如城牆,連一絲尷尬的神色都沒有。

  「這都是早晚的事情,爸爸。」盧克放下紅茶杯,眼神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孤寂與落寞o

  o

  他熟練地祭出了那套孤兒話術:「您知道我是一個孤兒,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是真正的父愛和家庭的溫暖。」

  

  「在戰場上,我可以替國家流盡最後一滴血,但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僅僅是一個能讓我叫一聲父親的依靠。」

  盧克真誠地看著羅伯特,語氣中甚至透著幾分真誠:「雖然我和薩凡納現在的感情暫

  時受制於那些政治交易。」

  「但請您相信我對她的心意。在我的心裡早已經把您當成了我的父親。」

  聽著這番不要臉的話,羅伯特雖然知道這話里三分真、九十七分假。但那原本想要發作的怒火,還是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裡。

  他深知這個年輕人的狡猾與虛偽,但面對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女婿,政客的理智告訴他,沒必要在這種細枝末節的稱呼上繼續深究。

  「行了,收起你那套去國會演講騙眼淚的鬼話。」羅伯特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懶得再去糾正這個稱呼了。

  羅伯特將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作為你的政治盟友,我必須承認,你攀附權貴和攪動風雲的能力,令我感到驚嘆甚至忌憚。」


  「你在沖繩搞出的那場大動作,讓五角大樓里的那幫將軍對你讚不絕口。」

  「但作為薩凡納的父親,我現在看著你這張臉,恨不得立刻拔出抽屜里的槍,打爆你的腦袋!」

  盧克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羅伯特的眼眶有些發紅,聲音里透著深切的心痛:「自從她知道你和那個漢密爾頓家族女人結婚後,薩凡納整個人就徹底變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活潑,她變得沉默寡言。雖然她表面上依然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一定痛死了!」

  羅伯特咬著牙說道:「盧克,我現在非常後悔當初和你談了那樁骯髒的政治交易。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薩凡納對你的感情深到了這種地步!」

  「她下個月即將正式退役了。」羅伯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她退役那天你必須親自去遊騎兵基地接她。明白?」

  「我很抱歉,爸爸。」盧克自然地再次使用了這個稱呼。

  「薩凡納是個像天使一樣純潔、堅強的女孩。她不應該被捲入我們這些骯髒的算計里。」

  「您放心,她退役那天我一定會準時出現在基地大門口,絕不食言。我會給她一個最合理的交代,絕對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聽了盧克堅定的寬慰和保證,羅伯特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了解這個年輕人的手段,既然他答應了,就一定能用他那種蠱惑人心的魅力把女兒的情緒安撫好。

  「私事談完了,我們來談談正事。」羅伯特整理了一下情緒,迅速地切回了那個冷血的政客,「希拉蕊夫人那邊,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推進。」

  根據華盛頓的真實歷史節奏,此時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羅伯特壓低聲音說道:「我正在暗中動用我在紐約州的全部政治資源和金主網絡,幫助夫人籌建競選委員會。」

  「預計就在下個月7號,白宮就會正式對外宣布這個競選籌備委員會的成立。為她明年2月正式宣布參選紐約州聯邦參議員,提前造勢。」

  距離2000年11月7日的最終選舉日,還有不到一年半的時間。盧克在腦海中快速計算著時間線。

  2000年的美國大選中,不僅要選出新一任總統,國會兩院也將迎來慘烈的改選洗牌。

  眾議院的全部435個席位將重新選舉。而參議院,雖然參議員任期長達六年,但每兩年必須改選三分之一。

  2000年剛好輪到第一組的33個席位改選,而希拉蕊盯上的那個紐約州席位,正是這其中核心的一塊肥肉。

  「好在您現在不用擔心明年的選戰。」盧克微微一笑,看著羅伯特。

  「畢竟您是第三組的參議員。您的席位要到2004年才面臨換屆選舉。這也是柯林頓政府極力拉攏您的原因。」

  在參議院的權力金字塔中,地位森嚴。

  對於一個議員來說,從低到高分為:初任議員、資深議員(指代表同一州的兩位議員

  中資歷更老的一位)。

  而在核心的專業委員會,如軍事委員會、外交委員會內部,權力的劃分則是:普通委員、資深委員,以及金字塔最頂端的委員會主席。

  羅伯特目前正處於「資深議員兼軍事委員會資深委員」的位置,距離那能夠決定五角大樓幾千億軍費預算去向的主席寶座,只有一步之遙!

  「沒錯。」羅伯特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權力渴望,「只要我們在明年11月,成功幫助希拉蕊擊敗那個叫里克·拉齊奧的共和黨對手...」

  「作為交易,柯林頓和民主黨建制派,就會動用全部力量,保我在國會重組時,坐上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寶座!」

  羅伯特死死地盯著盧克:「這關平到我一生的政治夙願。所以,我希望你在這場選戰中,利用你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全力為希拉蕊站台。」

  「同時,也要確保你背後那批————以老布希為首的共和黨新英格蘭建制派,在紐約州的選舉中,不要給我們出什麼致命的么蛾子。」

  所謂的「新英格蘭建制派」(溫和派),說白了就是共和黨內部的老錢俱樂部。

  這群人大多盤踞在美國東北部,家裡幾代行商或從政,畢業於耶魯、哈佛等常春藤名校,彼此之間靠著聯姻和商業利益緊密相連。


  在政治上他們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雖然他們在經濟上支持減稅、保護大企業,但在

  社會議題上卻溫和而開明。

  比起在電視上唾沫橫飛地搞黨派對立,這群老牌精英更習慣於在高爾夫俱樂部里,和民主黨對手在一張支票前達成私下妥協。

  而退位不久的老布希,正是這一派系無可爭議的精神領袖。這群人平時行事極度低調,但他們手中的資源卻恐怖。

  羅伯特之所以如此忌憚他們,是因為他很清楚這些老牌紳士如果真想在紐約搞小動作,根本不需要大張旗鼓地宣傳。

  他們只需要在華爾街打幾個電話,或者利用媒體關係放出致命的黑料,就能給她的選戰帶來致命一擊。

  「您放心。」盧克端起已經有些微涼的紅茶,一飲而盡。「明天上午的洗禮儀式上,我會親自和老布希先生,好好地談論一下這筆交易的。」

  翌日上午。華盛頓特區的天空飄著幾縷聖潔的白雲。

  在安娜的精心打扮下,埃琳娜穿上了一件精美的純白色定製蕾絲長裙,頭戴小巧的花環,宛如一個從古典油畫中走出來的完美小淑女。

  「準備好了嗎,親愛的?」盧克溫柔地替埃琳娜整理了一下裙擺。

  「準備好了,爸爸。」埃琳娜緊緊抓著盧克的大手,雖然有些緊張,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因為她知道,那座大教堂里曾經讓她感到恐懼的魔鬼,已經被她的父親徹底降服了。

  此時,在樓下的客廳里,安娜正在做著出發前的最後確認。

  她正背對盧克看著手裡的文件:「洗禮證書的豁免文件,大主教那邊已經提前派人送過來了。」

  其實在傳統的基督教教理中,這場「認教女」的儀式存在著一個極大的宗教壁壘。

  老布希家族是虔誠的聖公會教徒,而埃琳娜在聖馬修大教堂接受的,是正統的羅馬天主教洗禮。

  按照梵蒂岡《天主教法典》第874條規定,天主教徒的教父,必須也是一個合格的天主教徒。

  一個聖公會的信徒,正常情況下是絕對沒有資格在一個天主教女孩的受洗證書上,以「Godfather(教父)」的身份簽字的。

  但正如華盛頓政治圈裡那句著名的話所說:在絕對的權力面前,連上帝的教條都會為你找出最完美的規避方式。

  「這隻老狗辦事倒是挺利索。」盧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那位西奧多·麥卡里克樞機大主教面對老布希不敢有任何刁難,連夜動用了他作為教區最高神職人員的特權。

  根據法典的補充條例,教區大主教擁有對特定政治或外交事件的「神職豁免權」。

  麥卡里克深明大義地在豁免文件上寫道:鑑於喬治·H·W·布希前總統的崇高品德,此次洗禮是為了促進天主教與聖公會之間教派和諧。

  借著這個冠冕堂皇的宗教理由,老布希不僅完美地規避了教派衝突,更光明正大地以聖公會信徒的身份,成為了天主教女孩埃琳娜的教父。

  安娜轉過頭,看到盧克換上了那身掛滿勳章、修長挺拔的深藍色陸軍全禮服時,眼眸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驚艷與讚賞。

  盧克今天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美軍最高規格的陸軍深藍色全禮服,搭配著帶有寬幅金色織帶的淺藍色軍禮褲。

  這身禮服完美地貼合在他那寬肩窄腰的身材比例上,肩膀上那對金色的少校橡樹葉肩章熠熠生輝!

  而最讓他顯得耀眼充滿壓迫感的,是他左胸前那一排排密密麻麻資歷勛表和勳章!

  最上方醒目的是代表著在非戰鬥狀態下英勇救人的「士兵勳章」,往下是「銀星勳章」和「銅星勳章」。

  而在這些光環的核心,赫然掛著美軍僅次於榮譽勳章的第二高戰功「優異服役十字勳章」!

  在這些耀眼的主勳章下方,還整齊地排列著諸如戰鬥步兵徽章、遊騎兵資質章、傘降大師胸章,以及代表著海外前線交火的國防服役獎章。

  這一身極度誇張幾乎只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才配擁有的履歷,出現在一個年僅25歲的年輕少校身上,本身就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的效果。

  安娜走到他面前,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紅唇微勾,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媚打趣:「少校閣下。你穿成這樣,是準備把聖馬修大教堂里的那些政客名媛和修女們,全部迷得神魂顛倒嗎?」


  (ps;褲子得是將軍才能穿深藍色。)

  盧克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安娜,完美地詮釋了華盛頓頂級權力階層女性的穿衣法則。

  她沒有選擇過度奢華的晚禮服,而是穿著一套剪裁貼身,極具質感的香奈兒米白色高定套裝,內搭真絲襯衫。

  這套衣服既端莊得體、符合教堂的神聖氛圍,又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

  她沒有佩戴多餘的首飾,只在雪白的脖頸上戴了一串溫潤的珍珠項鍊,彰顯著漢密爾頓家族那種低調卻深厚的老錢底蘊。

  盧克攬住安娜的纖腰,「報告上校。相比於我,恐怕今天的權貴們在看到你時,都會為自己未曾擁有過如此完美的妻子而感到絕望吧。」

  「油嘴滑舌,怪不得惹了那麼多風流債。」安娜風情地白了他一眼。

  盧克不敢多言,說多錯多,立刻轉移話題:「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盧克和安娜帶著埃琳娜通過層層審查後,終於抵達教堂。

  沒過多久,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防彈雪佛蘭薩博班,緩緩駛入了聖馬修使徒大教堂的內院。

  為了保護前總統和與會賓客的隱私,今天大教堂外圍的兩個街區已經被特勤局和華盛頓警方完全封鎖。

  那些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趕來的各大媒體記者,全都被死死地攔在隔離鐵馬外。

  他們根本不知道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收到了特勤局統一的官方口徑:「老布希前總統正在舉行認教女的私人洗禮儀式。」

  至於教女和父母的身份,則被列為最高機密,絕不外泄。也沒有哪家媒體敢冒著被銷戶的風險,去把長焦鏡頭對準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盧克牽著埃琳娜,挽著安娜,三人大步走上教堂高高的台階。

  跨入教堂神聖橡木大門的那一刻,盧克摘下了頭上的藍色大檐軍帽,夾在左臂下,以示對上帝的尊敬。

  教堂奢華的VIP會客室和主祈禱廳內。一場足以讓整個華盛頓軍政圈震動的「認親」大戲,正在緊密地進行。

  前總統喬治·H·W·布希穿著一身深藍色暗紋西裝,坐在紅木沙發上。坐在他身邊的是前第一夫人芭芭拉·布希,以及他的小女兒多蘿西。

  至於他的幾個兒子,因正處於各州拉選票的極度繁忙期,均沒有到場。

  今天到場的賓客雖然人數不多,但隨便挑出一個,都是能在華盛頓特區跺一跺腳就能引發地震的實權大佬!

  觀禮席上,更是可謂將星雲集大佬滿座。

  不僅有CIA現任局長喬治·特內特、FBI的幾位高管、特勤局局長,甚至還有幾位在五角大樓手握重兵的共和黨鐵桿將領!

  其中坐在前排最顯眼位置的正是惠特克中將,隨著北約在科索沃戰爭中的勝利,惠特克按照和盧克的計劃開始向老布希陣營深度靠攏。

  除了軍方,現場甚至還出現了幾位民主黨內的資深參議員。這說明在柯林頓執政末

  期,華盛頓的建制派們已經開始敏銳地進行兩頭下注了。

  盧克穿著那一身掛滿勳章的陸軍藍禮服,牽著猶如小天使般的埃琳娜,吸引了在場所有大佬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五角大樓的軍方大佬,他們在絕密會議上不止一次聽到過盧克·卡文迪許這個名字。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

  一位掛著兩顆星的少將看著盧克胸前的優異服役十字勳章,忍不住和旁邊的惠特克中將低聲說道:「嗯,真是不錯的棒小伙————怪不得這小子能拿下漢密爾頓家的姑娘。他的長相簡直比好萊塢那些該死的影星還要硬朗!」

  「長相算個屁。他就是一個該死的花花公子!」惠特克中將哼了一聲,眼中卻滿是複雜,明顯是想到了自己的孫女和即將出生的雙胞胎曾外孫。

  「怎麼會是花花公子呢?你看他胸前那銀星和優異服役十字——那可都是踩著屍體拼出來的!」

  這個少將明顯不知道惠特克的怨念來自哪裡,惠特克中將也不好解釋,但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盧克!

  坐在另一側的商界巨頭和政界大佬們,看著盧克從容不迫地走向老布希,也是在交頭接耳中暗自心驚。

  一位民主黨參議員壓低聲音說道:「這就是那個被稱為傳統美國夢化身的西點金童?

  我本以為他是柯林頓那邊一手扶持起來的死忠紅人。」


  「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手段如此通天,不僅娶了漢密爾頓家族的女人,現在居然讓老布希親自給他的女兒當教父?!」

  「兩頭下注,完美的政治平衡。」旁邊的一位頂級說客感慨地嘆了口氣。

  「未來這小子只要不在中途隕落,五角大樓的參聯會主席,或者白宮的國家安全顧問,必有他一席之地。此子,未來必成大器啊。」

  在眾人複雜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盧克和安娜並肩而立,鄭重地將那份裝在燙金信封里的羊皮紙遞了過去。

  「布希先生。」安娜端莊地開口道,「我和丈夫在此正式向您提出請求,誠摯地邀請您,擔任我們心愛的女兒埃琳娜的教父。」

  老布希和藹地微笑著接過那份傳統的羊皮紙請求函,他喜愛地看了一眼躲在盧克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的埃琳娜。

  「安娜,盧克。能夠成為這個猶如天使般可愛女孩的教父,是我,也是整個布希家族的榮幸。」

  老布希慈祥地招了招手,「埃琳娜,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埃琳娜看了盧克一眼,在得到父親鼓勵的眼神後,有些害羞地走上前去。

  「真是個漂亮的好孩子。別緊張,親愛的。」老布希彎下腰,摸了摸她頭上的花環。

  「根據我們聖公會和天主教通用的老規矩,在正式洗禮之前我們需要在上帝面前進行一次神聖的交談。」

  老布希微笑著看向盧克和安娜:「兩位,可以給我們十分鐘的時間嗎?」

  「當然,總統先生。」盧克和安娜應道。老布希和埃琳娜在修女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會客室。

  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老布希收起了剛才那種對外的政治家氣場,變成了一個慈愛的父親。

  他牽著埃琳娜走到巨大的彩繪玻璃窗下,開始用通俗的語言,給她講述教父的責任、

  家庭的意義,以及上帝對每一個孩子的祝福。

  「埃琳娜,你記住。從今天起,你不僅是卡文迪許家的寶貝,也是我喬治·布希的女兒。」老布希鄭重地拉著她的小手。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任何困難,哪怕天塌下來,你都可以直接來找教父。布希家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埃琳娜雖然聽不懂那些複雜的意義,但她聽到了保護的承諾,以及感受到這位教父身上那種真誠的善意與保護欲。

  「謝謝您,教父。」埃琳娜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聲。

  但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

  「怎麼了,親愛的?你看起來有些害怕?」老布希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女孩情緒的變化,他蹲下身溫和地問道。

  埃琳娜猶豫了一下,想到教父剛才說會永遠保護她,便帶著些許委屈地說道:「教父————我其實有些害怕今天的大主教閣下。」

  「哦?為什麼?」老布希眉頭微皺。

  「因為之前在課程里,大主教閣下總是把我單獨叫到一間很黑的懺悔室里授課。」

  「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奇怪,還總是對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他說只有對他絕對服從,上帝才不會懲罰我的爸爸媽媽。」

  埃琳娜越說聲音越小,仿佛想起了什麼恐懼的畫面。

  但在下一秒,小女孩的眼神又變得堅定:「不過現在我不怕了!因為爸爸會保護我。

  而且爸爸說我以後再也不用去上那個宗教課了!」

  聽到這番童言無忌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老布希那張原本慈祥和藹的臉瞬間變得冰冷,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作為華盛頓權力的最頂層,老布希怎麼可能聽不懂這種精神馴化話術?

  那個該死的麥卡里克!他竟然敢把那種骯髒的手段,用到布希家族即將認下的教女身上?!

  「原來如此————」老布希深吸了一口氣,將殺機完美地隱藏起來。

  他溫柔地摸了摸埃琳娜的頭,微笑著安撫道:「你爸爸說得對。有教父和你爸爸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敢傷害你。」

  安撫好埃琳娜後,他決定等這場洗禮儀式一結束必須找盧克好好地問一問這件事。

  如果麥卡里克真的敢動這方面的心思,他絕對會讓這個披著神袍的雜碎知道,布希家族的懲罰比上帝的審判來得更殘酷!


  十分鐘後。

  會客室的雙開雕花大門被修女緩緩推開,老布希牽著埃琳娜的小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o

  這一老一小的溫馨的畫面,讓等在門外的盧克和安娜相視一笑。

  「走吧,盧克,安娜。」老布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莊重肅穆的神情,「主,在等待我們了。」

  一行人順著鋪著紅地毯的穹頂長廊,緩緩走向大教堂的主殿。

  為了保護前總統的隱私和安保需要,整個教堂已經被特勤局臨時清空。那些平時擠滿信徒的長椅上只有少量的被邀請人員。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在巨大的十字架下方。

  負責主持這場洗禮儀式的,正是那位讓埃琳娜曾經極度恐懼的樞機大主教——西奧多·麥卡里克。

  只不過,今天的麥卡里克主教,臉色顯得蒼白。他那隻藏在華麗紅色法衣下擺里的右腳,正因為嚴重的槍傷而隱隱作痛。

  當他看到被盧克牽著手走上祭壇的那個小女孩時,麥卡里克的心臟猛地一抽,瞳孔瞬間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

  埃琳娜!他記得這個女孩!這就是那個他曾經在懺悔室里,試圖用神聖試煉的話術進行PUA,但因為她極有思想而還沒來得及下手的獵物!

  而當他抬起頭,對上那個穿著藍軍裝面帶微笑的父親那雙深邃的黑眸時,麥卡里克的靈魂都差點被嚇得飛出體外!

  那個在懺悔室里一槍打穿了他腳背,拿走了他所有罪證的惡魔————竟然就是這個名滿華盛頓的西點金童?!

  冷汗瞬間濕透了麥卡里克的後背。他在心裡瘋狂地向上帝祈禱和慶幸!幸虧當時只是

  在言語上恐嚇了她,還沒有來得及進行實質性的侵犯。

  否則,自己絕對會被他和老布希一寸一寸地活剮了!

  「主教閣下,可以開始了嗎?」盧克溫和地微笑著,卻用一種帶著死亡警告的眼神,盯著這位瑟瑟發抖的樞機大主教。

  「當————當然。願主的榮光灑滿這裡。」

  麥卡里克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強行穩住心神,翻開了手中的聖經。

  「誰帶來這個孩子,接受聖洗禮?」麥卡里克的聲音雖然有些發顫,但在空曠的教堂里依然顯得莊重。

  老布希作為合格的教父,與盧克和安娜一起向前邁出一步,聲音洪亮且慈愛地回答:「我帶埃琳娜·卡文迪許,來接受聖洗禮。」

  隨後,麥卡里克轉向老布希以及孩子的父母,開始莊嚴地詢問那神聖的代受洗誓言:「你們是否保證,盡你們所能,以你們的祈禱和榜樣,幫助這個孩子在基督里成長?

  」

  老布希鄭重地將手放在胸口:「在上帝的幫助下,我願意。」

  神聖的管風琴音樂響起。

  埃琳娜乖巧地站在華麗的大理石洗禮池旁。

  麥卡里克用顫抖的手拿起銀質水瓢,小心翼翼地將聖水三次倒在埃琳娜的頭上。

  「奉父、子、聖靈的名,為你施洗。」

  接著,麥卡里克用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聖油,在埃琳娜白皙的額頭上輕柔地畫了一個十字。

  儀式的最後,麥卡里克點燃了一支象徵著「基督之光」的精美的洗禮蠟燭,恭敬地遞給了老布希。

  老布希微笑著,將這支燃燒著希望火光的蠟燭,鄭重地遞到了埃琳娜的小手中。

  「埃琳娜,願這信仰之光,永遠照亮你前行的路。你的教父會永遠保護你。」老布希慈愛地俯下身,親吻了小女孩的臉頰。

  儀式結束後,眾人移步到了教堂的聖器室。

  在隆重且充滿歷史感的《洗禮登記簿》和證書上,麥卡里克、盧克、安娜,以及老布希,分別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份擁有著美國前總統親筆簽名、且作為「Godparent」背書的洗禮證書,對於盧克

  家族來說,將成為一件好用的護身符與傳家寶。

  「這是送給我最可愛的小教女的禮物。」簽字完畢,老布希和藹地從特勤局探員手裡接過幾個精美的禮盒。

  作為傳統的新英格蘭老錢階層,老布希的禮物考究且底蘊深厚。

  他先是鄭重地拿出一個由蒂芙尼奢華定製的純銀水杯。水杯光潔的表面上,精緻地手工雕刻著一行花體字:


  【致埃琳娜,願上帝永遠眷顧你。——愛你的教父,喬治·布希贈。1999年6月】

  緊接著,他又慈愛地為埃琳娜戴上了一條名貴的寶石項鍊,老布希笑著說道:「這條項鍊等你未來舉行堅振禮或者美麗的婚禮時,教父希望能親眼看著你戴上它。」

  「謝謝教父!」埃琳娜開心地抱著銀杯,甜美地道謝。

  最後,老布希鄭重地將一本純手工皮質封面的《聖公會公禱書》交到了盧克手裡,第一頁赫然寫著他蒼勁有力的親筆寄語。

  洗禮的最後,是一場私密的慶祝午宴。

  地點就設在馬里蘭州安娜的那座靜謐的莊園裡,儘管老布希對外宣稱這是一場普通的家庭私人聚會。

  但只要稍微掃一眼草坪上端著香檳杯的賓客,任何一個懂華盛頓政治的人都會驚出一身冷汗。

  除了老布希的幾位絕對核心幕僚,CIA現任局長喬治·特內特信守承諾地帶著豐厚的禮物準時到場。

  不僅如此,FBI現任局長路易斯·弗里,特勤局的幾位高管也全都以私人身份到場。

  午宴的高潮時刻,陽光正好。

  老布希從容地站起身,手裡端著一杯水晶高腳杯。那張歷經歲月和政治滄桑的臉上,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卻又不怒自威的慈祥。

  「諸位老朋友,感謝大家今天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個極具意義的私人聚會。」老布希微笑著,聲音沉穩地在草坪上迴蕩。

  「今天,我不代表任何政治身份,我僅僅是以一個普通老人的身份,榮幸地迎來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一位家庭成員——我的教女,埃琳娜。」

  老布希深情且堅定地看著站在身旁的盧克和安娜,語氣突然變得鄭重,擲地有聲:「教父不僅是一個稱呼,更是一份沉重的責任。我在此向大家,也向上帝發誓!」

  「如果未來的日子裡,埃琳娜的家庭遭遇任何困難,布希家族都將無條件地承擔起照顧她、保護她的責任!布希家族永遠與你們同在!」

  「乾杯!」

  清脆的水晶杯碰撞聲在莊園裡悅耳地響起。

  盧克舉著高腳杯,眼神深邃地與安娜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他們知道,有了這句公開鄭重的承諾,從今天起他們就徹底地綁上了這輛名為布希家族的戰車!

  但這並不是今天這場午宴真正的核心。

  敬完酒後,老布希開始在人群中漫步。

  他首先走向了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招牌微笑的CIA局長喬治·特內特。

  「喬治,好久不見。」老布希親切地拍了拍這位情報頭子的肩膀,「我時常懷念1976

  年我在蘭利當中央情報總監的那段日子。」

  「那時的CIA雖然預算吃緊,但我們干出了不少驚天動地的大事。現在,情報界交到你這種年輕人的手裡,我這把老骨頭看著也覺得欣慰。」

  特內特是柯林頓提拔上來的,但在老布希這位曾經的老局長兼前總統面前,他謙卑地

  低下了頭:「布希先生,您在蘭利留下的榮光,至今依然是所有特工的榜樣。您的教誨我一直銘記在心。」

  這番簡單的寒暄,聽在周圍那些政客和將軍的耳朵里,卻猶如一聲驚雷!

  老布希這是在赤裸裸地向眾人暗示,別忘了我曾經也是CIA的一把手!就算現在是民主黨執政,我在蘭利的影響力依然是無法撼動的!

  緊接著,老布希走向了另一位重量級人物FBI現任局長,路易斯·弗里。

  相比於對特內特的客套,老布希對弗里的態度顯得更加親密,甚至帶著一種對待自己門生的器重。

  老布希欣慰地看著這位鐵腕局長:「路易斯,我就知道1991年我頂著壓力把你從基層檢察官,破格提拔為紐約聯邦法官的決定是正確的。」

  「沒有您的提攜,就沒有路易斯的今天。我的信仰永遠與您的教導同在!」弗里局長恭敬地微微欠身,語氣中透著虔誠。

  這一幕讓在場的許多民主黨溫和派議員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浮想聯翩!

  誰不知道這幾年,路易斯·弗里局長在華盛頓簡直就是柯林頓的噩夢?從大名鼎鼎的白水門事件,到1996年的非法政治獻金案。

  再到差點讓柯林頓被彈劾下台的萊溫斯基醜聞!全都是這位作風極度保守的FBI局長死咬著不放調查出來的!


  而他自己卻憑藉著總統不能干預司法這一條「金身」,多次抗住了柯林頓對他的動手,他如今依舊坐在FBI局長的位置上。

  現在看來,弗里局長如此頭鐵地硬剛現任總統,除了他那狂熱的天主教道德觀之外————這背後是不是早就有著這位前總統的暗中授意?

  老布希這是在用直白的方式告訴在場的所有人,FBI這柄對內執法的利劍,依然握在我的手裡!

  隨後,老布希又自然地與特勤局的一位高管,以及剛剛站隊過來的惠特克中將,回憶了幾句海灣戰爭時期的光輝歲月。

  談笑風生間,將當年在沙漠風暴中建立的袍澤之情展現得淋漓盡致。

  隨著老布希走向下一位賓客,惠特克中將端著一杯香檳,自然地走到了一直站在邊緣的盧克身邊。

  這位脾氣火爆的鷹派老將,看著盧克這一身筆挺的少校藍禮服,還有身邊那個剛剛受洗的教女,冷哼了一聲。

  「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惠特克語氣中透著強烈的不滿,「但內心,卻是個殘缺的混蛋。」

  盧克知道這位老將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替孫女瑪格麗特打抱不平。畢竟她現在肚子裡可是懷著盧克的雙胞胎。

  而他卻在這裡高調地扮演著漢密爾頓家族女婿和老布希教女父親的角色。

  盧克沒有順著對方的話茬去解釋或者認錯,而是嫻熟地使出了昨天剛領悟的一招「圍魏救趙」。

  他自然地微微側身,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清晰地叫了一聲:「爺爺。您放心,下個月,我一定準時出現在瑪格麗特身邊。」

  「噗咳咳!」

  聽到那聲突如其來的爺爺,惠特克中將一口香檳差點沒噴出來!

  他嚇得臉色瞬間慘白,慌亂地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才咬牙切齒地低聲咆哮:「該死的!你瘋了嗎?!這種場合你亂叫什麼?!你不要命,老子還要這張臉!」

  這要是讓外人聽見,他惠特克中將居然成了漢密爾頓家族女婿的爺爺,那這種政治醜聞絕對會讓整個惠特克家族身敗名裂!

  「我說的可是實話。」盧克無辜地聳了聳肩,眼神真誠,「您是我未出世孩子的曾外公,我不叫您爺爺,難道叫您長官嗎?」

  「閉嘴!閉嘴!你這個混蛋!」惠特克中將被他這厚顏無恥的邏輯打敗了,根本不想再和這個瘋子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扯皮。

  他煩躁地喝了一大口香檳,語氣中透出幾分真實的擔憂:「儘快去紐約看看吧!她最近的情緒波動極大,我真怕她會患上產前抑鬱症!」

  1999年孕期抑鬱雖然不被大眾廣泛認知,但在頂級的醫療圈子裡,這已經是一個危險的醫學名詞了。

  「我明白。我發誓,一定儘快去陪她。」盧克這次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鄭重地答應了下來。

  看到盧克的態度,惠特克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複雜地看了盧克一眼,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不可思議:「盧克,你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可以把我推上四星上將的位置————我當時以為那只是你為了穩住我的謊言。」

  「但現在看來,你這小子,似乎真的有恐怖的通天手段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周前,五角大樓的高級軍官晉升審查局」聯繫我了。我似乎真的進入了四星上將的內部選拔預備名單!」

  惠特克激動得雙眼放光,但緊接著又提出了疑問,「可四星上將一個位置一個坑。目前我並沒有聽到哪位現任上將有提前退役的打算。」

  盧克看著眼前這位被權力沖刷興奮的老將,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放心吧,爺爺。我說您能坐到那個位置,就一定能做到。尤其是您現在明智地站隊了布希家族。」

  「安心等待吧,在這個瞬息萬變的華盛頓,空缺這種東西,往往就是在一瞬間突然地出現的。驚喜,很快就會來敲您的門了。」

  看著盧克這種篤定卻又打著啞謎的姿態,惠特克雖然滿心疑慮,但他知道這種敏感的政治陰謀,絕不能在草坪上深究。

  他凝重地點了點頭,簡單囑咐了盧克幾句去紐約的事情後,便轉身去和其他幾位將官攀談了。

  隨著惠特克的離開,盧克也開始正式履行他作為今天這場洗禮酒會半個主人的社交職責。

  他端著酒杯,遊走在人群中,與那些掌握著美國命脈的商界巨頭、頂尖說客和政界大佬嫻熟地攀談著。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端著一杯蘇打水走向了盧克。

  正是現任FBI局長——路易斯·弗里。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擦出了一絲細微的交鋒火花。

  「卡文迪許少校。」路易斯·弗里生硬地擠出一絲微笑,主動伸出了手,「對於幾天前那場遺憾的查車誤會,我再次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

  盧克自然地與他握了握手,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沒關係的,弗里局長。FBI

  的特工也是為了盡職盡責。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盧克看著弗里那雙充滿宗教狂熱的眼睛,緩慢且意味深長地補上了一句:「更何況,我相信————那位受了驚嚇的大主教閣下,一定會得到上帝」特殊的關照的。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路易斯·弗里愣了一下。

  「上帝的關照」?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暗示那個搶劫犯是上帝派來的?還是在暗諷主教的罪惡遭到了神罰?

  路易斯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盧克話里的雙關,但他知道這個年輕人的眼神深不見底,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感謝少校的大度,願主保佑我們。」路易斯沒有繼續去深究,尷尬地敷衍了一句。

  兩人客套地交換了聯繫方式後,路易斯便匆匆轉身,繼續他與其他保守派政客的社交了。

  看著弗里離去的背影,盧克在心底不屑冷笑了一聲:真期待你幾天後的表情。

  很快,草坪上的自由社交環節自然地接近了尾聲。

  老布希直到將所有核心勢力的頭腦都檢閱了一遍後,才回到主位。

  他回到主位,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領袖威嚴。

  「諸位。今天借著我這小教女的福氣,能把大家聚在一起。除了敘舊,作為老朋友,我也想提前和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

  老布希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眾人的心頭:「我的大兒子,也就是現任德克薩斯州州長,喬治·W·布希(小布希)。」

  「經過深思熟慮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就在下周,他將正式通過全美媒體對外宣布——全面參加2000年的美利堅合眾國總統競選大選!」

  「轟!」人群議論紛紛,雖然在場的這群老狐狸們早就對這個消息有所耳聞。

  但當它被老布希在這樣一個集結了軍、政、情報半壁江山的場合提前一周親自宣布時,所有人在驚濤駭浪同時也看透了這場認教的真正目的。

  怪不得這位注重羽毛的前總統,要為了一個年輕少校的女兒,搞出如此誇張的內部排場!

  這場看似溫馨神聖的洗禮儀式,根本就是一場露骨的站隊動員大會!

  老布希是在用這種高明的政治陽謀,向在場的所有人發出最後的通牒:新的風暴即將掀起,共和黨的終極反撲已經正式吹響了衝鋒號!

  看看這個屋子裡的人吧!軍隊的槍桿子、FBI的手銬、CIA的耳朵,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布希家族,回來了!

  現在,是時候想清楚,該把你們手裡的選票、權力和政治獻金,押在哪個籃子裡了!」

  草坪上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但在僅僅幾秒鐘的錯愕後,立刻爆發出了一陣熱烈掌聲和祝賀聲。

  而作為這場政治風暴最核心導火索的盧克,從容地站在老布希身邊,看著台下那些各懷鬼胎、迅速開始在心裡重新計算籌碼的華盛頓大佬們。

  他端起紅香檳,掩飾住嘴角那抹愈發深邃的微笑。

  一場席捲千禧年的大選絞肉機,已經在這座靜謐的莊園裡,提前拉開了血腥帷幕!

  (書名後面肯定還要改,改寫老讀者的月票支持!希望改名後能吸引一點新讀者沖一下萬訂!)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