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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4K)學長:讓你恭維你攻略,你狠 整備完善出任務

2026-08-10 09:51:04 作者: 妹妹的零花錢

  第103章 (4K)學長:讓你恭維你攻略,你狠 整備完善出任務

  陸彩鸞正在寫字登記,沒空搭理陳簡,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於是陳簡這邊快步走出任務堂,經過學長李松身邊的時候,刻意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一處隱蔽性很高的純天然廁所也就是偏僻的空地。

  「學長,好久不見,氣色不錯啊!」

  陳簡輕鬆的和李松打著招呼。

  結果李松這邊卻沒心思寒暄,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質問:「學弟,你這邊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啊!」

  「嗯?」陳簡故意裝傻,眨了眨眼,「什麼?什麼情況?」

  李松沒有被糊弄過去的追問道:「你跟陸師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呀。」

  陳簡含糊的回答,語氣像是沈藤在【四海】里,和兒子解釋身邊的阿姨,就是普通的豹紋阿姨一樣。

  ——

  但陳簡也感覺自己這個答案太過牽強,不太夠解釋剛剛的場景,就補充道:「「前陣子我不是跟著師姐做任務,因公受傷了嘛,就修養了一段時間,耽誤了不少活。

  這兩天剛好利索,師姐怕我落下太多,就帶我來這邊做做真傳任務,算是彌補我。」

  聽起來好像有理有據,邏輯通順。

  但李松卻是半個字都不信,臉上滿是你糊弄傻子呢的神色,「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學弟,你猜我信不信?」

  「我猜————你信?」陳簡語氣不是很肯定。

  李松聽到陳簡這個語氣,整個人都氣笑了,也開玩笑道:「學弟,你要是櫻花人,日子過得也跟霓虹動作片裡那樣,經營了一段很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就是普通的上——下級,注意我說的這個上,是動詞。

  若是這個意思,我信!」

  那特麼的還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嗎?

  複雜多了好不好。

  起碼就不光是上下了。

  還有各種角度和知識。

  陳簡連忙插科打渾的說道:「誤,學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信就不信,怎麼還罵人呢!

  把我國籍都給改了,還給改到那種地方,罵人也沒有罵這麼髒的吧!」

  「對對對,是我過分了,但你不把我當傻子糊弄,我能說這話嗎?」

  李松抱歉了一下,語氣卻是分毫不讓。

  陳簡見狀重新整理情緒,底氣十足的說道:「嗨呀,學長,我和陸師姐的關係,你真的想歪了、想多了。」

  陳簡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理直氣壯。

  

  因為他這邊雖然看過了師姐的絕美顏值,更是口頭上總是占便宜,還欣賞了一番身材。

  但那都是特殊情況。

  兩人目前還真的是上下級已滿,其他關係暫無,只是在摸索中。

  李松看陳簡情真意切,一時間也有些鬆口了,說道:「學弟,我本來也沒有多想、想歪,甚至聽到門派里那些風言風語,我還不信。」

  「那就保持下去啊!」陳簡連忙接話,語氣誠懇。

  李松沒法保持這種想法的說道:「可是剛剛我親眼看到的,陸師姐跟在你後面,那模樣就和小媳婦似的,夫唱婦隨,言聽計從的。

  你選什麼任務,她去登記什麼任務。

  這你讓我怎麼不多想、不往歪了想?」

  「這有什麼不好解釋的,我這麼做,不都是當初學長你教我的嗎?只不過我執行的不算成功,比較徹底而已。」陳簡忽悠道。

  李松聽到這裡人有點靠近【賣拐】的范廚師了,下意識問道:「我教你什麼了?」

  「不是你叫我去恭維陸師姐,和陸師姐打好關係的嗎?

  我現在做到了,你又想這麼多、這麼歪。

  不地道啊。」陳簡眼珠一轉,開始模糊過去李松的話語。

  李松徹底愣住了。

  因為這話他當初真的說過。

  還是特意指點陳簡的用意。


  但「我是教你恭維陸師姐,和陸師姐打好關係,可是你這能算是恭維嗎?」李松有些反應過來的問道。

  陳簡故作不服地反駁:「這不算恭維,算是什麼?」

  「你這特麼都能算是攻略了吧,而且還不是一般深度的攻略。」李松翻了個白眼,給出了答案。

  陳簡:「————」

  一字之差,形容得卻精準得離譜!

  而李松看見陳簡無語了,整個人也徹底反應過來了,沒有被陳簡插科打渾的糊弄住。

  「學弟,你真的把陸師姐給攻略了?

  你們兩個人現在是不是關係近的,都可以穿一條褲子?

  不對,應該是有的時候,就一個人穿褲子吧!

  還不對,在被窩裡面,是不是都不穿褲子了?」

  李松看著陳簡連續追問道。

  陳簡聽得有些無語。

  什麼叫做有的時候就一個人穿褲子。

  另一個人呢?

  不穿褲子,還是穿的是裙子啊。

  而且被窩裡不穿褲子難道不正常嗎?

  誰特麼被窩裡面還穿褲子?

  不都是穿褲衩、保暖內衣的嘛。

  當然了。

  陳簡也知道李松話語裡的意思。

  那就是他和陸彩鸞的關係,有沒有深度到一定地步。

  但這種屬於個人隱私,陳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暴露,而且兩人關係真的沒有到那一步呢。

  李松也不八卦這些個人隱私,就湊到陳簡耳邊問道:「學弟,你是個狠人,學長我記住了。

  但學長我就想要知道,陸師姐這樣的顏值,你拿下後,是怎麼有動力往下繼續做的?」

  陳簡聽到這話,就知道李松也不知道陸彩鸞的真實顏值。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羅沖那種實在親戚,都不知道陸彩鸞的顏值。

  講實話。

  陳簡不想要騙學長李松。

  畢竟李松這個學長對他還挺不錯的。

  可是李松現在看到他搞定陸彩彎,這個情緒都已經激動的有些過分了。

  若是他再說清楚陸彩鸞的顏值真實性。

  陳簡真怕李松在這裡抽過去暈倒。

  於是陳簡緩緩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學長,星爺台詞說的好啊!關了燈都是一樣的」

  李松聽完瞪大了眼睛,猛地拍手鼓掌,「高!妙!又高又妙!

  你看星爺是真的學到東西了,不像學長我看星爺就是純粹圖一樂。

  這人和人的差距,是真的大啊!」

  說完這些,李松也沒有繼續和陳簡瞎扯,拍了拍陳簡肩膀,不斷比著大拇指的就離開了。

  陳簡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轉身朝著任務堂走去,去找陸彩鸞。

  農曆九月,秋高氣爽。

  左腿已經恢復好的陳簡,此時正處在二十二歲角色的巔峰狀態,渾身的精力簡直釋放不完。

  比如現在。

  他身著全套皮甲,和同樣穿著皮甲的陸彩鸞一起。

  從門派馬廄領著兩匹馬,又到兵刃堂拿了兩把強弓,用密封盒裝好,放在馬背馱著。

  最後還到雜事堂按照外出任務的出勤標準。

  ——

  領了外出基本資源,包含了精飼料、露營的帳篷、睡袋、炊具、乾糧、鉤鎖————等等。

  因為皮甲的防禦力不如鐵質盔甲,但抵抗狼群撕咬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頂多留下幾個牙印,絕不會傷及皮肉。

  強弓則是對狼群進行遠程攻擊。

  倒不是說兩人近戰無法對付狼群。

  而是能夠當優雅的遠程單位,為什麼要冒著被咬疼的風險近戰輸出呢?

  哪怕最後要近戰,多射幾輪箭,減輕一些近戰壓力也是好的呀!

  更何況三江派的制式強弓,可不是一般的強弓,威力巨大,如同狙擊槍里的巴雷特。


  然後精飼料是為了保障馬匹運載能力。

  帳篷、睡袋、炊具和乾糧是給兩人準備,鉤鎖繩是為了對付攀爬地形。

  不過當陳簡和陸彩鸞出了山門,朝著【獵殺狼群】的任務地點走去時。

  陳簡沒有騎馬,只有陸彩鸞騎著一匹馬晃晃悠悠的走著。

  另一匹馬背上,馱著一些兩人領取的精飼料、炊具、乾糧、帳篷————等資源。

  這樣的載重下,陳簡再騎上去,馬匹會承受不了的。

  至於你說為什麼不多帶幾匹馬出來?

  原因很簡單。

  這馬匹是要吃精飼料才能長久奔襲的。

  現在空著的那匹馬背上馱著的大量資源里,其中大部分就是這兩匹馬的精飼料。

  再多帶一兩匹馬出來,需要更多的精飼料。

  根本無濟於事。

  多帶四五匹馬出來,倒是能夠空出運載力,馱著陳簡了。

  可陳簡和陸彩鸞也管不過來。

  畢竟馬匹不是汽車,握住方向盤,踩好剎車油門,就能如指臂使,熄火就能安靜的停著。

  但是哪怕步行,陳簡也沒有拖累行進速度。

  因為接近二十年的內力,加上已經在軍訓習慣了鐵質盔甲的負重。

  現在這種強度,陳簡完全能夠抗的住。

  而且兩人趕路的速度也不快,頂多能算是快走。

  甚至走了一段距離後,陸彩鸞騎在馬上,微微俯身,看著身邊的陳簡,柔聲說道:「師弟,要不咱們換換,你上來騎馬歇一歇。」

  陳簡兩隻眼睛透過刁鑽的角度,找著陸彩鸞胸前的破綻漏點(不是錯別字)。

  自然是沒找到漏點,陸彩彎穿的很保守,唯有一截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面,半點縫隙都沒有。

  陳簡伸手給陸彩彎捂住脖子下面凸起位置:「不用了師姐,小心走光,只是稍微跑一跑,又沒有什麼其他的,我頂多就是稍微累一下,還能堅持。」

  陸彩鸞看著陳簡捂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手,一陣無語。

  走光了也就是被人看。

  但你這都上手了啊!程度根本不一樣。

  而且陳簡還在用力,似乎想要托著她從現在的俯身姿勢,在馬背上坐直。

  可陳簡站在地上,她騎在馬上,高度懸殊有點大,根本完不成。

  於是就成了陳簡一直托著她。

  但陸彩鸞感覺自己一時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兩人這個關係擺在這裡,這點有意無意的接觸,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陳簡的語氣和理由也很正經。

  所以你說這是占便宜吧,人家好心怕你摔倒,把你扶直。

  你要說這不是占便宜吧,陸彩鸞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最後陸彩鸞只能自己坐起來,在馬背上騎好,輕輕打掉陳簡的手,咬牙切齒卻又帶著幾分嬌嗔地說道:「謝了,但師弟你真的不用跟我輪換騎馬?」

  「現在不用,日後的話—

  師姐你若是看著我一個人騎馬動的太累,想要幫幫我,自己騎馬駕起來,我不會拒絕的。」陳簡高深莫測的說道。

  陸彩鸞一開始有點懵。

  但聽到陳簡語氣里,在日後、動的太累、自己騎馬等詞彙的不自然咬字方式。

  鏤空面具下的俏臉一紅,沒好氣的剜了陳簡一眼。

  但也就是這樣了。

  陳簡見狀突然明白了一句散文詩:最是那一低頭的嬌羞。

  哦,不對,原文應該是: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但詩是徐志摩送給一個霓虹女郎的。

  怎麼又和霓虹扯上關係了?

  可惡的霓虹,淨讓人搞些不健康的東西。

  傍晚。

  陳簡和陸彩彎如之前從黑市趕回門派一樣,又在一處道路旁邊的荒野草地露營了。

  不,這個時候更像是兩人落水後的第一次露營。


  天為被,地為床,頭頂是漫天璀璨的星空,名副其實的「星空頂」。

  陳簡將兩匹馬拴在附近的樹幹上,從馬背側面取下砍柴刀,打算去撿些柴火、割些雜草回來,用來生火取暖和餵馬。

  ——

  陸彩鸞也從馬背馱的包袱里,拿出來的晚飯食材、砧板、鐵鍋、水壺和菜刀,找了個平整草地,在一邊開始處理食材。

  等陳簡這邊撿了一些柴火和割了一些雜草回來,陸彩鸞這邊差不多也把食材給處理好了。

  陳簡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塊吃一塹長一智才隨身攜帶的打火石,快速的點燃篝火,還幫著陸彩鸞把鍋給架好,才去將幾捆割回來的雜草摻和精飼料餵馬。

  陸彩鸞這邊就開始往鍋里倒水、將處理好的羊肉、骨頭、蔬菜、調料,依次有順序的給放在鍋里。

  陳簡遠處望去,陸彩鸞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很有一副小廚娘的賢惠感。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穿圍裙、女僕裝。

  更大的遺憾是沒有隻穿圍裙。

  額,自己這是想哪裡去了。

  陳簡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晃走一些雜念。

  但效果很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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