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美廚娘廚藝高 老毛病突發加深情感
最後還是陸彩鸞掌勺的鐵鍋,消滅了陳簡的雜念。
雖然只是簡單的食材和調料,但師姐陸彩鸞的廚藝顯然不低。
通過高超的火候把控,鍋里漸漸飄出濃郁的香氣。
勾得本就飢腸轆轆的陳簡,忍不住深深吸了吸鼻子,連眼神都帶了幾分渴望。
「師姐,你好香啊!」
陳簡一語雙關。
陸彩鸞現在聽陳簡的話,都是多思多想的,瞬間就聽明白了這句調戲,沒好氣的白了陳簡一眼,遞過去了一個瓷碗,碗上還搭著一張厚實的大饃。
「師姐,我們晚上吃羊肉泡饃啊!」陳簡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驚喜。
因為他上下兩輩子,也只是在旁人嘴裡聽說過羊肉泡饃,還沒有真的吃過羊肉泡饃。
不過兩人現在吃羊肉泡饃,好像也正常。
畢竟對於露營來說,羊肉泡饃這種食材,是真的特別的方便且適合。
整點火,弄些水,煮一煮餅就可以了,算是一頓熱食。
豐盛些的就像陸彩鸞烹飪的這樣,自己有些廚藝,整一些羊肉和骨頭與蔬菜放在裡面燉煮,湯色濃稠,香氣能飄出半里地。
但陳簡這是第一次掰饃,沒什麼經驗,還有些急躁。
三兩下的就把一個饃饃,給扯成幾個大塊,胡亂堆在碗裡,隨後就要舀鍋里的濃湯澆在碗裡。
「急什麼?」
陸彩鸞沒好氣的打了陳簡伸出來的手,教訓道:「仔細掰,要再小一些才好吃。」
陳簡第一次感覺到陸彩鸞的認真。
頓時知道陸彩鸞恐怕是個好吃的美食家,忍不了別人糟蹋東西,其廚藝估計也是因為好吃培養出來的。
於是也就不觸陸彩鸞的霉頭,仔細的開始掰饃。
等到陳簡這邊把碗裡的饃給掰好,也總算明白這玩意為什麼走不出西安了一太特麼費功夫、費時間了,哪裡適合快節奏的現代社會。
因為他抬頭一看,發現師姐陸彩鸞那邊已經摘下面具,露出絕色容顏,正低頭安靜地吃著,動作優雅從容。
陳簡也就沒有耽誤,舀了一碗熱湯澆在碗裡的碎餅上。
接著他端起碗,一邊喝著鮮醇的熱湯,一邊嚼著吸飽了湯汁的饃,一邊就著師姐的容顏,切切實實的「秀色可餐」了起來。
連湯帶餅的高熱量,讓人吃的大汗淋漓,仿佛渾身的疲憊也消散了大半。
稍微收拾了一番碗筷後,兩人就背靠背的坐在篝火前。
因為這荒郊野嶺的不比門派,夜裡難免有野獸毒蟲出沒,他們得輪流守夜,方能安心休息。
所以」師姐,我先睡了,守下半夜,這上半夜就交給你了。」
陳簡搶先選擇守夜順序的說道。
因為守前半夜,肯定比守後半夜要舒服。
畢竟很多人熬夜都得熬到後半夜。
陸彩鸞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陳簡這邊也就雙手環抱在胸口,靠著陸彩鸞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而等到陳簡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不是因為下半夜的時間到了,被師姐喊醒的。
而是陳簡感覺自己好像倚靠著一塊冰坨子,給他凍醒了。
降溫了?」
陳簡帶著這個念頭睜開眼睛,卻發現遠處的兩匹馬,還是在悠哉的吃著附近的雜草。
然後陳簡才察覺到寒意來自身後。
扭頭一看,才發現師姐陸彩鸞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青。
整個人像是被低溫凍僵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甚至四周都有一些冰霜產生,冷的任何生物都不想靠近。
陳簡也算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凍醒了。
「師姐,你怎麼了?」
陳簡不解的看向陸彩鸞,心頭一緊,連忙問道,語氣里滿是擔憂。
陳簡總感覺陸彩鸞現在這個表現,和之前兩人落水後醒來沒走多遠,其就又暈倒有些像,只是程度更厲害了。
陸彩鸞整個人虛弱的抬眼看了一眼陳簡,「老毛病了————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不過得麻煩師弟你————多守一會兒夜。」
話畢。
陸彩鸞整個人身子一歪,便直直地倒了下去,陳簡連忙扶住,微微搖晃了兩下,還是沒有半點反饋。
陳簡:「————」
師姐,你這哪是睡覺啊?分明是昏迷呀!
而且在他面前這樣無意識的狀態,這是第幾次了?
陳簡掰著手頭數了一下,落水之後一直沒醒算第一次,早上走一段路暈倒了,算第二次。
眼前這是第三次了。
之前不知道師姐陸彩鸞的容貌,還有些誤解,陳簡能忍得住不吃點陸彩鸞牌豆腐,乃至於清白。
可是現在他都知道了師姐陸彩鸞的絕色顏值,這還怎麼忍?
而且可一可二不可三!
這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誘惑他嘛。
他要是忍下來了,還算是男人嗎?
最終。
陳簡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後,還是選擇忍下來。
但在心裡打算,日後把陸彩鸞搞到手後,得好好報復一下這一段煎熬。
於是陳簡守禮的把倒地的陸彩鸞,扶到自己懷裡抱著,然後開始運功保持體溫。
結果發現隔著皮甲,暖不了陸彩彎。
陳簡這邊只好卸甲,不光是卸自己的,也卸了陸彩鸞的。
只不過動作中,總是有些磨蹭,這都是不可避免的,就當是收利息了。
次日。
朝陽從天邊漸漸升起,草地上開始凝結露珠。
陸彩鸞第一次在犯了老毛病後,感覺自己是從溫暖中醒過來的,還以為是自己老毛病——
好了。
一睜眼,卻看到陳簡低垂的面龐,嘴唇抿著微微泛白,眉頭緊鎖。
是內力大量損耗,精力大量消耗的神色。
陸彩彎突然明白這溫暖是從哪裡來的了,估計是陳簡一晚上都在運功幫她抵禦寒冷。
一時間她心頭感慨萬千,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撫平陳簡緊縮的眉頭。
但動作很輕柔,顯然是不想要打斷這種氛圍。
等到撫平陳簡眉頭後,還貪圖著這種美好,她就選擇了繼續微微眯著眼睛裝睡。
但陸彩鸞沒有裝睡多久,就感知到陳簡突然驚醒了。
實際上不是驚醒。
而是陳簡給自己定的生物鐘鬧鐘。
因為從沒到下半夜的時候,陳簡就開始幫著耍賴的師姐陸彩鸞守夜。
過程中,作為師姐的陸彩鸞還不斷給他提高守夜難度,得運功維持體溫。
陳簡一直守到太陽出來,四周環境明亮安全了起來,內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人還被凍的有些僵了。
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才決定微微打了個十分鐘的盹,恢復恢復精力。
而且打盹之前,陳簡還在自己心裡下暗示,就睡十分鐘。
這算是陳簡以及很多人都有的一種能力了,基本上很準。
有些人可能弱一些,但也能夠達到頭一天晚上確定自己第二天什麼時候醒,大概時間就能醒了。
而陳簡則是強一些,他的生物鐘定時就像鬧鐘,精準且清醒。
陳簡現在就是這樣。
不過好在這種短暫休息,真的給陳簡恢復了不少精神。
稍微鬆快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陳簡抬頭看了看遠方的朝陽,四周的草露,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色。
然後陳簡低頭輕輕搖了搖懷裡的陸彩鸞。
「師姐~師姐~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陳簡的語氣很輕柔,陸彩鸞若不是在裝睡,絕對聽不到這種叫人起床的聲音。
以至於陸彩鸞都感覺有些滑稽,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
然後才故作睡眼朦朧地睜開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早上了?」
陳簡看到陸彩鸞這麼一套動作,有點半信半疑的問道:「師姐,你是不是早都醒了,故意裝睡呢?」
「什麼?」
陸彩鸞歪頭裝傻道。
絕美的顏值配上這種可愛的動作,萌得簡直犯規。
陳簡感覺自己被師姐萌混過關了。
但是裝睡這一關過了,昨晚那種渾身發冷直接昏迷的情況,在陳簡這裡可是過不去。
「師姐,你昨天那是怎麼回事?是上次落水的後遺症嗎?可是你怎麼又說是老毛病?」陳簡直接一個三連問。
陸彩鸞聞言明亮的眸子暗了一些,但還是笑著說:「就是一個老毛病了,經常犯,不過可能是因為上次落水的原因,這一次更嚴重了一些,讓我都犯困了。」
陳簡:「————」
你那是犯困嗎?
你那根本就是昏迷了好不好。
陳簡沒有直接戳穿陸彩鸞的遮掩用詞,只是說道:「既然師姐有這樣的老毛病,那麼這種需要長途在外的任務,就不適合做了。
這個任務我們還是算了吧,馬上掉頭回去。
不然再遇到這種情況,若是再出點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陳簡就打算起身往回走。
而且是真的決定要這麼做。
畢竟好不容易快要追到一個絕世美女級別的白富美。
沒道理去冒險。
帶著這種老毛病,玩什麼荒野求生?
不如在床上玩玩怎麼求生——生孩子—都是生命的原始運動。
而且同樣玩命,後者風險不高,雙方過程都爽。
「!不用。」
陸彩鸞連忙拉住陳簡的領口,制止陳簡的動作,解釋道:「我這個老毛病一年就發一次,不會多,但也不會少,這一次發過之後,下一次就得等明年了。」
陳簡聽到這話,整個人動作停了下來,可總是感覺陸彩鸞這個老毛病有些不太正常。
畢竟什麼病這麼準時?
跟他生物鐘似的。
只不過他定時起床,陸彩鸞這老毛病是定時發作。
「師姐,你沒騙我吧?」
陳簡定定地看著陸彩鸞的眼睛,語氣誠懇,「為了一個任務,犯不著拿自己的身子冒險。」
陸彩鸞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和認真,便伸出雙手環過陳簡的脖子,暖昧的摟著陳簡靠近自己,同時認真的張開溫潤的嫩唇,看著陳簡的眼睛,「師弟,師姐沒有騙你,師姐說的是真的。」
陳簡認真的觀察陸彩鸞的神色,也沒有飄忽的眼神,確定了陸彩鸞沒有說謊。
於是陳簡心裡一松。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簡發現兩人的姿勢有點暖昧了。
而且陸彩鸞因為環手摟著他的脖子,臉龐距離他近的都能感受到相互的呼吸。
尤其是那粉嫩的櫻桃小口,在晨光下仿佛染著一層瑩潤的色澤。
陳簡一個沒忍住,就是一口。
「嗯?」
陸彩鸞被這麼突然一吻,給親迷糊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具體情況。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忙瘋狂的用環在陳簡脖子後面的手掌,輕輕且頻繁的拍著陳簡後背。
一點也不疼,就像是漂亮的技師不專業的捶背,太值了。
太陽徹底升了起來。
鄉間小路上。
陸彩鸞還是昨天那副皮甲裝扮,騎在一匹馬上。
陳簡則是也如昨天那樣,穿著皮甲牽著一匹馱著諸多物資的馬。
——
但是陸彩鸞的神色不似昨天那樣冷清和悠然,而是有些嫵媚和嬌憨的懊惱。
最能表現這一點的,就是她那有些紅腫的粉唇,似乎藏著難以言說的暖昧。
而陳簡這邊則是可以用暗爽不已來形容了,哪怕脖子上有一排秀氣的牙印,也毫不在意。
「師姐,咱們以後還是別露宿野外了,你這次發老毛病,可能就是荒郊野嶺冷風吹的,住在屋子裡應該會好一些。」
陳簡關心的對著陸彩彎商量道。
陸彩鸞想要無視,但又想到早上的突發場景,傲嬌的別頭朝著另一側看去,不做回應0
十五天後。
陳簡和陸彩鸞風餐露宿的,終於來到了任務地點——守山鎮這是一處位置偏僻,卻產值驚人的小鎮。
你說偏僻怎麼還會產值驚人?
很簡單。
——
這裡是進入鐵脊群山的最後一處落腳地。
往來想要進出鐵脊群山的採藥人、獵戶————等等,都要經過這裡,處理藥材和皮毛。
很多時候價格合適,這些東西就被當地人給買下了,然後送到三江派丹堂等地方。
並且這個小鎮的絕大多數人家,也都是依靠進山採集各種藥材、狩獵各種野獸,作為主要收入。
要知道藥材、皮毛等生意,有的單價都是上百兩銀子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