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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當年的投注果然很值

2025-08-10 01:07:16 作者: 立身之本

  「都不在家就算了,等我安置好了再來拜訪。」

  王學文乾脆利落扭身就準備走,動作絲滑。

  「安置?你打算往哪安置?」

  「自然是客棧!」

  王學文毫不猶豫的回答完,才感覺到聲音不對,僵硬的扭著脖子看向側面。

  王學洲帶著楊禾正站在那裡。

  他雙臂抱臂,盯著王學文:「沒想到大半年不見,堂哥過門而不入,竟是打算寧願住客棧也不回家。」

  王學文看著堂弟,心中暗暗叫苦。

  咋撞上家裡的大煞神了?

  呂大勝和白彥滿臉驚喜:「子仁!你回來了?」

  王學洲張開雙臂,朝著兩人撲了過去:「什麼時候到的?!」

  

  他一隻手勾一顆腦袋,那兩人不停的掙扎:「嘔!你怎麼一身汗臭味兒?撒手!」

  王學洲磨牙,狠狠的把兩人往自己腋窩夾:「我整天蹲在火房跟人琢磨打鐵,能不出汗嗎?這叫男人味兒!你們懂啥!」

  呂大勝直翻白眼:「我死了,我死了!」

  王學洲鬆開他們,依然高興:「先別死,回家聊!」

  白彥連忙轉身:「我給我爹喊下車!」

  王學文摸摸鼻子:「你嫂子和侄子這次也來了,我去喊他們去。」

  白員外聽到王學洲回來了,立馬從車上下來拜見。

  多年不見,白員外那一身微胖的身材變得更加壯碩了,穿著貂皮大氅看上去宛如一頭熊奔來。

  看到王學洲目露驚喜,直奔面前,將王學文一肚子頂到了一邊去。

  「唉喲我的天吶!我當這是誰家的少年郎,如此風度翩翩,往那人群一站,鶴立雞群!原來是王大人!多年不見,風采更令人折服了。」

  王學洲看著笑的憨態可掬的白員外,也目露驚喜:

  「白伯父!沒想到您也來了?既然來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幾天,轉一轉這京城再說,快進門,咱們坐下喝口熱茶,邊說邊聊。」

  兩人說說笑笑,跟親爺倆似的進了門。

  白彥目瞪口呆:「這,這倒顯得我是個多餘的。」

  王學文面帶苦色:「來的也太不湊巧了,正好趕上這魔頭回家啊!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害怕~」

  仇氏悄悄的對著他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圈。

  他五歲的兒子王至成,聽到這話繃著一張小臉道:「父親怎麼能這樣說三叔?很失禮。」

  王學文被夫人擰了一下,又被兒子教育,深覺臉上無光,閉嘴了。

  幾人進了門沒多久,宗玉蟬就帶著婢女過來了。

  見到仇氏她打了一聲招呼,並未行禮。

  仇氏不敢托大,正要對她行禮被她扶住了。

  宗玉蟬帕子捂嘴輕輕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早前便收到了阿爺阿奶的信,知道嫂嫂和堂哥要來,一直等著呢!只是一直沒收到你們的來信,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到,爹娘那裡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去了,咱們先坐一坐。」

  仇氏聽到宗玉蟬說話如此和氣,心中稍安,不好意思道:「也是我們叨擾了,主要是相公他在家,實在是···沒辦法了,便想著出來看一看,也讓相公知道些好歹,一路上趕路不急,便沒送信過來。」

  王學洲一聽這話,眯起了眼睛:「聽說堂哥準備將家裡的祖墳換個地兒?」

  這話一出,呂大勝、白彥、白員外全都瞠目結舌的看著王學文。

  王家這風水還不好啊?居然要給祖墳換地兒?

  王學文縮了縮腦袋:「這不是話趕話麼?你說這落榜一事能怪我嗎?我爹考了一輩子連秀才都沒考上呢!我好歹還是個秀才,考不上舉人這不是情理之中?可我爹非說是我不努力,還說你一次就考上了,我怎麼不行!」

  「你瞅這話說的,難道我考不上,他當爹的沒一點責任?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自己都不是舉人,怎麼生出舉人兒子?」

  王學洲眼神犀利的看著他:「歪理!」

  白員外一挺胸口:「賢侄這話此言差矣!我一介白身,不也生出了舉人孩子?」


  他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神采飛揚,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王學洲愣了片刻驚喜道:「烈陽中了?!」

  白彥撓了撓頭,謙虛道:「最後一名,擦著邊兒中的,運氣,運氣。」

  「大喜!大喜!能中就行,管他多少名!」

  王學洲十分高興,白員外看他這樣心中十分熨帖,也歡喜道:「所以我準備給他在京中買座院子,讓他先複習著,明年參加一下春闈,不圖及第,只要能沾一沾京城的文氣就成。」

  呂大勝嘴巴一咧:「我沒中,哇哇哇!!我爹讓我也出來轉轉,長長見識。」

  王學文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玩的時候有多爽快開心,只有你自己知道,還有臉哭。」

  看他,就從來不哭。

  看他兩人還是這股不著調的樣子,王學洲笑著對著王至成招招手:「虎墩兒!過來。」

  從王至成記事起,便只聽周圍的人給他講三叔有多麼多麼厲害,他一直很崇拜三叔,但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他有些羞澀的走了過去:「三叔。」

  王學洲拉著他打量了一眼:「現在這麼大了?你虎頭哥哥現在還沒你高呢!等他放學回來,你們也見一見!安心在家裡住。」

  王至成高興的點點頭。

  等王承志和張氏匆匆從作坊回來,拉著王學文和仇氏又是一陣好聊。

  宗玉蟬讓人收拾了一座院子給王學文一家,又收拾了客房給白彥父子和呂胖子。

  白員外不好意思的推拒,王承志不悅道:「以前白老爺對我們照顧頗多,現在到了京城終於輪到我們照顧你們了,怎麼還這麼客氣?難不成是我們招待不周?」

  話說到這裡,白員外自然也不好再拒絕了。

  晚上王家整整擺了三桌。

  將老院子中備考的那十幾個也喊了過來一起吃飯。

  都是讀書人,坐在一起說話也有話題,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王員外悄聲對兒子說道:「你爹的眼光毒辣吧?王家的人品不錯,當年對他們的投注果然是很值!你看如今,王家的門楣都高了這麼多,也沒看不起你爹。」

  「王老爺不僅熱情的邀請咱們住下,席間還給你爹敬了幾杯酒呢!一點都沒忘本。」

  白彥不高興道:「您這話說的太勢利了!我和子仁那是同窗,還一起考過院試、鄉試,這麼多年的情誼,您說的跟有利可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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