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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罡礪鋒

2026-02-27 22:57:34 作者: 一嚶成精

  李言心念微動,識海中一道簡潔的面板徐徐展開,流光溢彩:

  【功法】:大衍造化真章·真罡篇(入門·持續演化中):0/100

  (註:以《大衍造化真章》為總綱統御諸法,真罡境修行路線初步確立。

  功法效果:包羅萬象、推演本質、融會貫通、根基至厚。

  當前真罡之氣品質為同境武者三倍以上,兼具鋒銳、生機、堅韌三重特性,且隨修行持續優化。)

  鍛體九式(大成:0/30000):基礎鍛鍊功法,簡單易學,中正平和,不易偏差,堅持鍛鍊可強身健體,練出氣感。

  特性:壯體(強壯體魄、不易生病)。

  【神通】:煉心咒(小成):6000/10000

  喚靈真火(煉化中·當前融合度:21%)

  (註:已初步溝通神通種子本源,對火屬功法、秘術領悟速度大幅加快。)

  【秘法】心焰鎮魂章(精通):100/3000

  (由《心焰燃魂術》與《靈台鎖玉法》融合升華而成。

  秘法效果:一、鎮魂:以心焰蓮台為屏障,可抵禦他心通窺探、對外邪入侵、神魂衝擊均有抗性。

  二、驚神盪魄:可震懾目標心神,植入靈識烙印,感應目標位置及引爆烙印,震盪靈魂。

  三、焚念幻境:以心焰直接灼燒敵手神魂念頭,威力極大但消耗劇烈,同時也可誘導幻象,探查記憶。)

  納元養命術(精通):1985/3000

  (以《大衍造化真章》統一《五禽戲》與《納元化精術》及其他養生功法而成,特性:煉精培元、養命。

  效果:提高消化食物、藥材的效率,汲取天材地寶中的精粹固本培元,緩慢提升資質。

  當前根骨:五品;恢復速度加快;對毒素有緩慢化解之效。)

  萬象兵樞(精通·成長中):600/3000

  (效果:萬兵通解、意動招隨;糅合十八般兵器,招式信手拈來,不拘泥於固定套路。)

  踏虛步(熟練):547/1000

  (融合多種身法精華,側重實戰騰挪,直線爆發速度提升兩倍。)

  燃血爆氣術(入門):0/100

  (燃燒氣血精元,換取三倍爆發,持續十息,使用後元氣大傷。)

  【技能】:牲畜飼養(精通):450/3000

  (以《大衍造化真章》為框架,吸收常見畜禽飼養法,對配種、產後護理、疫病防治、飼料配比有系統認知。)

  農種(精通):300/3000

  (以《大衍造化真章》為框架,統合常見作物耕種方法、農具改進、水土保持等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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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騎(精通):300/3000

  ……

  李言望著面板上詳實的數據,眸中閃過滿意之色。

  一年時光,不僅突破真罡,更在張道真悉心指點與《大衍造化真章》日夜推演下,將所學系統梳理,補全了不少短板。

  各類秘法、技能也都煥然一新。

  雖境界尚淺,卻皆以《大衍造化真章》為框架統合,未來成長潛力不可估量。

  最可喜的是他的根骨資質——從原先可憐的八品躍升至五品!

  放在地方,這般資質已經能被稱為小天才了。

  融合了《五禽戲》精粹的納元養命術,不僅繼承了培元固本的特性,更將其發揚光大:

  只需食用天材地寶,便能緩慢提升資質。

  雖提升幅度會根據天材地寶的效果有強有弱,越往後越難,卻勝在沒有上限。

  日積月累之下,終有質變之時。

  「如今,即便不動用神魂秘術,單憑真罡修為與萬象兵樞,尋常真罡中期武者恐怕也非我對手。」李言心中暗自衡量。

  但他最為滿意的,還是自創的《鍛體九式》。

  在將氣血四境徹底統合,視為一個完整的生命循環之後。


  他便以高屋建瓴之姿,創出了這套看似簡單卻內蘊玄妙的基礎功法。

  鍛體九式招式質樸,中正平和,普通人堅持修煉一年半載,便能強健體魄。

  而且這套基礎法門且對資源消耗很小。

  修煉之後,飯量也只會比平時多三成。

  施行農改之後,這農戶們的積極性大增,配合著新添的耕種工具,今年大豐收。

  這點消耗,一般人家咬咬牙,也能夠堅持得起。

  最為重要的是,即便動作偶有偏差,因功法特性溫和,也不易出岔傷身。

  天賦佳者,甚至能藉此感應氣機,不使武道良材遺落鄉野。

  李言也不擔心此法外泄。

  這功法乍看粗淺,比市井流傳的粗淺把式還不如。

  稍有家資者,都不會去學。

  而且,他目前也只打算在完全掌控的各農莊內傳授,徐徐壯大根基再說其他。

  清點完畢,李言關閉面板,心神歸位,長身而起。

  簡單動作引得周身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如金玉交鳴般的爆響,充滿了朝氣蓬勃的力量感。

  『好髒。』突破真罡時氣血奔涌,排出了不少體內污穢,此刻周身黏膩,氣味難聞。

  『先沐浴更衣。』

  片刻後,李言洗淨身體,換上一襲青色常服,推開靜室之門。

  清晨第一縷熹微晨光恰好穿透東方天際最後一絲暗色雲層,如金紗般灑落肩頭,溫暖明亮,充滿無限可能。

  山陽縣的新一日已然開啟。

  廊下,一道玄黑身影抱劍而立,正是為他護法守了一夜的趙素一。

  趙素一轉過頭來,上下打量李言,見他神光內斂,氣息沉凝如深潭,嘴角噙起一抹淺笑:

  「恭喜,真罡已成,這一夜氣息平穩,罡氣凝實,看來根基夯實得不錯。」

  「有勞先生為我護法。」李言拱手致謝。

  趙素一微微頷首,目光如劍鋒般銳利:「真罡初成,正需鮮血淬鍊鋒芒。正好黑石寨上躥下跳,拿他們來開刀正好。」

  李言神色一動,順勢詢問道:「先生,城外的黑石寨近來如何?可曾找到他們的老巢?」

  黑石寨是近幾個月新崛起的賊匪勢力。

  這一年石震不斷訓練護農隊,時常掃蕩周邊賊窩,引得山匪驚懼不安。

  這些殘存的山匪不知怎地勾結到了一起,竟聲勢漸大。

  雖然現在還不敢直接衝擊農莊,但放任下去,必成禍患!

  趙素一聲音清越如泉擊石:「石前輩已探查清楚。他們的老巢在東邊百里外的黑風山一帶。」

  「匪首劉橫,原是北境邊軍逃卒,有真罡修為,懂些粗淺戰陣合擊之法,心狠手辣。」

  「此人吞併周邊小匪窩,如今麾下已有三百餘人,其中部分是他手下的行伍老卒,戰力不容小覷。」

  李言眉頭微皺。

  劉橫竟然是北境的逃卒,身邊還跟著軍中行伍,這下可不妙。

  北境那邊常年戰爭,能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都是悍卒。

  這批逃卒來到山陽縣,對於在本地窩裡橫的山匪簡直是降維打擊。

  若是給他足夠時間練兵,到時候練出一支懂得合擊戰陣的匪禍,可就真變成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了。

  趙素一接下來的話,帶來了更糟糕的消息:「而且這劉橫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與黑風山深處的鐵背狼妖一族搭上了線。」

  「那群狼妖約三十頭,為首的狼妖頭領據說有真罡初期實力,麾下還有三頭四關境界的狼妖頭目。」

  「最麻煩的是,鐵背狼王認了一個元府境的妖物做乾爹。」



  她頓了頓,同李言解釋道:「那頭元府境的妖物,實力雖算不上頂尖,但速度奇快,來去如風,極難對付。」

  「若是它撕毀約定,對普通人出手……血流成河在所難免。」

  李言眉頭皺得更緊:「三百匪徒,三十頭鐵背狼妖……」


  這股力量,已不是現在的山陽縣可以輕易抵抗的!

  除非,請石震他們出手。

  但這樣一來,也容易讓石震這些太平隱脈的強者過早暴露,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先生,黑風山那邊的情報收集得如何了?」

  「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強攻代價太大。」趙素一話音一轉,「不過,徐三牛前輩半月前探查時發現,黑風山裡有一截礦脈,很可能是鐵礦。」

  「縣外的那個小鐵礦已快挖盡,這處新礦若是拿下,對未來發展意義重大。」

  鐵礦!

  這倒是個好消息。

  農具、兵器、鎧甲……

  每一樣都離不開鐵。

  若真有一處鐵礦在手,山陽縣的根基將更加穩固,許多計劃都能提前推進。

  但同樣的,若是讓這些匪禍坐穩了黑風山,等他們發現鐵礦後,將會更難對付。

  鐵背狼妖,對鐵礦可是相當敏銳的。

  李言眼中閃過決斷:「先生,我準備召集王登元、石震前輩、沈前輩、徐前輩、方先生,一個時辰後到縣衙正堂議事。」

  ……

  一個時辰後,縣衙正堂。

  晨光透過窗欞,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長桌兩側,王登元、石震、沈曼蓉、徐三牛、方不同、趙素一分坐。

  李言作為縣令,坐在主位,氣氛肅然。

  王登元將一份裝訂整齊的情報冊推到桌中,聲音沉穩:

  「黑風山匪窩最新詳細情況在此。匪首劉橫,四十二歲,原北境邊軍什長,裹挾手下行伍逃亡至此,擅使一柄厚背砍山刀,修為約在真罡初期。」

  「此人心思狡詐,在黑風山經營三年,將原本散亂的山匪整合成軍,設哨卡、布陷阱、囤糧草,頗有章法。」

  他神色凝重:「如今他吞併了周邊幾股山匪,勢力膨脹,已經盯上我們山陽縣了。」

  李言聞言,心中暗驚。

  他原以為這劉橫是近段時間才流竄到這邊的,敢情這廝早已在山陽縣紮根三年!

  這般隱忍蟄伏,是個危險的人物。

  石震接過話頭,聲音沉悶如鐵石相擊:「我親自去探過。黑風山地形非常複雜。」

  「主路最寬但陷阱密布,明哨暗樁不下二十處;東側小路陡峭,最窄處只容一二人側身通過;西側是百丈懸崖,猿猴難攀。」

  「匪窩建在山腰一處天然洞穴群中,前後通達,內有水源,易守難攻。」

  「狼妖巢穴則在更深的山谷里,與匪窩相隔二十餘里,以狼煙聯繫,半刻鐘即可馳援。」

  他頓了頓,沉聲道:「若是強攻,即便能拿下,損傷也會非常慘重。我們訓練一年的鄉兵,恐怕要折損大半。」

  王登元聞言,眉頭緊皺,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拍在桌上,聲音帶著怒意:

  「這窩山賊都把戰書發過來了!要我們每年上交萬兩白銀作為安保費,還要每季上交十對童男童女作為貢品,這簡直是喪盡天良!」

  他轉向石震,語氣不滿:「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在說要謹慎?人家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石震冷哼一聲,抱臂而坐:「莽撞行事,只會讓更多無辜鄉兵送命。我是就事論事。」

  「你!」王登元氣的瞪眼,「我什麼時候說了要直接硬攻了?你這人怎麼跟塊石頭似的,又硬又倔!」

  眼看兩人要爭執起來,沈曼蓉輕咳一聲,溫聲勸道:

  「兩位都是為了山陽縣好,只是角度不同。王先生憂心百姓安危,石前輩考慮減少傷亡,都是正理。」

  她看向李言,柔聲道:「我們目前不便直接出手,重擔就落在李縣令和縣衙之上了。」

  「關於如何解決黑石寨這個禍患,確實需要從長計議,謹慎應對。」

  李言點了點頭,接過話頭:「王兄,這劉橫既然下了貼書,我們可否先示敵以弱,將他誘騙下山,屆時只需一刀了帳?」

  王登元搖頭,指著情報冊中一頁:「此法行不通。」

  「劉橫生這個賊首性謹慎狡猾,疑心病極重。」


  「我們這一年剿匪態度鮮明,他早有防備。」

  「若是突然主動邀請,他必然心生警覺,不但不會下山,反而會更加戒備。」

  他嘆了口氣:「除非我們先與他虛與委蛇,假意交好,往來交際個三年五載,慢慢消除他的戒心……」

  「但時間不等人,而且每季十對童男童女的貢品,我們絕不可能答應!」

  李言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銳芒,緩緩開口:

  「那麼……倘若我單槍匹馬上山去見他呢?」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李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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