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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結識鋼鐵學院陳教授

2026-10-06 23:09:23 作者: 三更一夜不睡覺

  第174章 結識鋼鐵學院陳教授

  沒騎多久,陳知微率先在其中的一棟樓停下,抬手指著樓上的一間房。

  「何同志,上面就是我家,住在8棟203號。」

  何余看著這個已經沒有任何提防心的姑娘,心裡嘆了一口氣。

  就算自己是救命恩人,也不用這樣直接把家庭地址說出來吧,甚至都直接說到具體的門牌號了。

  他正想開口勸一句時,樓里響起腳步聲,燈光亮起,緊接著就是開鎖聲。

  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借著那點昏黃的燈光,何余看清了來人。

  五十多歲的模樣,身上裹著深灰色的棉襖,身形消瘦,頭髮已經有些花白,金絲眼鏡後是一雙略帶疲憊但又溫和的眼睛。

  陳知微將車停好後,直接撲向男人懷裡。

  「爸。」

  

  陳父先是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頭,但看見還有外人在場後,輕咳兩聲。

  「知微,撒嬌也不看看場合,還有人在場呢。」

  陳知微吐了吐小舌頭,起身介紹起來。

  「爸,這就是我在電話里跟你說的何雨柱同志,下午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出事了。」

  在自己父親面前,她說話明顯輕鬆了許多。

  只是說到最後的幾個字時,還是不自覺攥緊一旁父親的衣服。

  陳父抬手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輕聲安慰幾句,才轉頭看向何余。

  「真是感謝你了,何同志。」

  說著話,陳父還主動走上前來伸手:「我叫陳先壽,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儘管來家裡說一聲。」

  何余也是伸手跟人輕輕握了一下,隨後收回。

  「陳教授您太客氣了,我相信任何一個人看見那種情況,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說到這裡,他還扭頭看向陳知微:「再說您閨女叫我一聲同志,那就是自己人了。」

  陳先壽打量著面前的小伙子,輕輕點頭。

  他雖然長得有點老氣,倒是個性格直爽的人,隨即又想到了什麼。

  「我聽我們家知微說,你在軋鋼廠工作?」

  何余沒有隱瞞,直接承認。

  「對,紅星軋鋼廠,以前是做廚子,現在調去干後勤了。」

  陳知微在旁邊插了一嘴:「何同志,怪不得你做飯這麼好吃,怎麼不繼續做呢?」

  面對她的好奇,何余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還好陳先壽明白,人能從基層掉進科室,那肯定算是高升了,當即打起圓場。

  他輕咳兩聲,語氣依舊溫和中帶著點認真「知微,怎麼說話的,何同志在軋鋼廠無論做什麼工作,那都是為國家建設出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隨即他轉頭看向何余:「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說話不太過腦子,何同志你別見怪啊。」

  何余不在意地擺擺手,面帶笑容。

  「陳教授您別這麼說,陳同學那是誇我手藝好,我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知微低著小腦袋,抿著嘴唇不再吭聲,耳朵尖稍微紅了一點。

  陳先壽眼睛卻是亮了幾分,拍了拍何余的肩膀。

  「既然你是軋鋼廠的,那以後咱們還是會有機會見面的,我就是教金屬壓力加工的,我們家知微也是學這個的。」

  這次倒是何余驚訝了。

  雖說知道陳知微是鋼鐵學院的大學生,但也沒往這方面想,畢竟還有理化系和外語系之類的專業。

  結果沒想到,陳知微還是個工科的「鐵姑娘」。

  再加上陳先壽也是個教鋼鐵的,這算是一家兩代鋼鐵人了。

  其餘的還有地質、煤炭和水利水電等二代,經常都是在外風餐露宿的。

  現在是三線建設時代,相比於那些菸草和金融二代,鋼鐵世家絕對是很苦的代表。

  怪不得尤大山說陳知微家成分乾淨,根正苗紅。

  老一輩都常常自嘲自己是四不行業:不走人道,不吃人飯,不干人事,不說人話估計在陳知微的爺爺那一代,也不簡單。


  何余自然是肅然起敬:「失敬啊陳教授,那您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保證給您做

  好後勤保障,絕對不讓您餓著肚子。」

  陳先壽笑著點點頭:「一定一定。」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陳先壽越聊越投機,隨即就想請他上家坐坐。

  何余看著已經很晚的天色,婉言拒絕。

  陳教授長嘆一口氣,也不再堅持。

  「那有空來家裡坐坐,門衛室那邊我會說一聲。」

  這就是邀請上門做客了。

  何余笑著答應下來,權當人家客氣,告別一句後轉身離去。

  陳知微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有些怔怔出神。

  還是陳先壽輕咳兩聲,她才回過神來。

  他背著手看著女兒:「這個何同志,人挺不錯的。」

  陳知微猛地轉過身,小臉微紅地看著父親。

  「爸爸!你在說什麼呢!」

  現在沒有外人,爸爸這個最親近的稱呼才能說出口。

  陳先壽臉上溫和依舊:「我也就說他不錯嘛,身手不錯,單位也不錯。」

  他幫女兒將車推進車棚:「他既然能從後廚干到後勤,那肯定是升職了,說不定以後還更有前途呢。」

  陳先壽有見識,有閱歷,當然能看出一點東西。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還是低估了。

  後面在知道何余詳細情況後,更是驚訝。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父女二人走上樓梯,陳知微走得很快,有點賭氣的意味。

  「爸爸,人何同志就是送我回家而已,您就別瞎琢磨了。」

  知女莫若父,陳先壽不急不慢地跟著女兒,開口打趣著。

  「知微啊,你有點著急哦。」

  陳知微的腳在地上跺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

  「爸爸!你再說這些我就不理你了。」

  說著話,她還豎起兩支小拳頭,在空中微微晃著,似乎是企圖用武力威脅老父親。

  陳先壽哈哈笑了兩聲,很是暢快,伸手在自己女兒頭上揉了揉。

  「好了好了,爸爸不說了,你媽媽還著急著呢,先回家。」

  陳知微見父親終於停止話題,也是收回拳頭,快步走到家門口推開沒關的房門。

  客廳里沙發上正坐著一位婦女,很明顯就是陳知微的母親。

  又是一陣噓寒問暖。

  確認女兒沒事後,陳母也是終於放下心來,催促女兒趕緊洗漱休息。

  陳家客廳的燈也隨之熄滅,陳先壽卻是沒有回臥室休息,反倒是推開自己書房的門。

  他從書架上搜索一番,很快便找到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本花名冊,上面記錄著不少東西。

  陳先壽用食指輕推自己的金絲眼鏡,隨即目光在花名冊上的名字一個個往下滑。

  直到第三行,他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嘴裡還小聲嘀咕起來。

  「我記得他就是去了工業部,軋鋼廠,好像就是歸工業部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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