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鳴人和第七班都在緊張訓練中度過。卡卡西要求佐助和佐井必須徒手爬到樹頂才算合格,小櫻則要能在樹上堅持一小時而不耗盡查克拉。
鳴人則利用影分身,一邊精進體術、練習風遁·烈風掌,一邊繼續攻克螺旋丸。他常常練到深夜才回家,累得精疲力盡。因此,在卡卡西預判再不斬會發動襲擊的這天,特意讓鳴人多睡一會兒,晚點再匯合。
「放開我媽媽!」
樓下傳來一聲呼喊,鳴人瞬間驚醒。他立刻從窗戶躍出,借著屋頂悄悄繞到房子正面,觀察情況,尋找解救被綁的津波和伊那裡的最佳方案。
鳴人迅速制定計劃,分出三個影分身,兩個藏在門兩側,一個負責正面吸引注意力。
「放開他們!」鳴人的分身衝進屋內,一拳打向離得最近的暴徒。
「滾開小鬼!老闆只要這小子和他媽媽,你看著他們,我來收拾這小鬼!」
分身立刻裝作害怕後退,暴徒獰笑著逼近。
「哈哈,看這小鬼嚇的!趕緊解決他,好回去找卡多領賞!」另一個暴徒嘲笑道,完全沒注意到本體鳴人已經從他身後的窗戶溜了進來。
第一個暴徒剛踏出房門,陷阱立刻發動。門兩側的分身同時踢向他的肋骨,第三個分身一拳打在他臉上,輕鬆將其打暈。
另一個暴徒大驚,剛想幫忙,就被本體鳴人一擊擊倒。
鳴人將兩個暴徒綁好,解開津波和伊那裡的束縛,然後叫醒看守的暴徒準備審問。
「呃……我在哪?」暴徒迷迷糊糊地問道。
「就在你襲擊無辜人家的地方。」鳴人冷笑著說。
「去你的小鬼!等著卡多來收拾你!造橋師傅早就死了,再不斬已經解決他了!」被綁的暴徒囂張地喊道。
「不好!大橋!第七班!我必須立刻趕過去!」
鳴人心中一緊,衝出屋子,卸下負重,全力朝著大橋狂奔。
三十分鐘前,大橋
「這是怎麼回事?人都去哪了?」濃霧瀰漫,達茲納滿臉恐懼。
「這不是普通的霧,看來再不斬來了,我的預判沒錯。」卡卡西暗道,隨即開口,「喲,再不斬,又來打一場?」
「哼,這次可不一樣了,卡卡西。」再不斬從霧中走出,身邊跟著那個追殺忍者,語氣充滿自信。
「看來你帶了幫手。」卡卡西語氣平淡。
「他可不只是幫手,他連上忍都解決過。看,你的小下忍們已經嚇得發抖了。」霧隱鬼人嗤笑道。
「我不是害怕,是興奮。」佐助眼神堅定,自信能與對方一戰。
佐助率先衝上前,追殺忍者也立刻迎戰。兩人速度、技巧不相上下。
「你很有天賦,但你處於劣勢。這裡到處是水,我可以這樣……」追殺忍者結印完成,一股水流從橋邊湧起,將佐助衝到對岸。
佐助迅速起身,再次衝上前,卻被一面巨大的冰牆擋住。
「抱歉,我不能讓你妨礙再不斬先生。魔鏡冰晶!」
無數冰鏡組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將佐助困在其中。追殺忍者輕鬆踏入鏡中,這一幕讓佐助和橋上眾人(除了再不斬)都驚呆了。
「看來你的學生已經輸了,卡卡西。白用這招從未敗過。」再不斬語氣篤定。
「佐井,去幫佐助!我來對付再不斬!」卡卡西掀起護額,露出寫輪眼,手持苦無沖向再不斬,對方則用巨型砍刀擋下攻擊。
冰鏡囚籠內
佐井衝進囚籠,卻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追殺忍者移動速度快到無法捕捉,銀針如雨點般襲來,他的墨水召喚物對冰鏡毫無作用,很快就被擊潰。
「可惡!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怒吼著噴出大火球,沖向冰鏡,卻發現冰鏡完好無損。
「怎麼可能?火應該能融化冰才對!」佐助難以置信地喊道。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但這冰很特殊,只要我還有查克拉,它就不會碎。」追殺忍者語氣冰冷,再次射出密集的銀針。
兩人苦苦支撐,傷勢越來越重。
「他的速度好像變慢了,我能看清他的動作了。」佐助觀察著對方在冰鏡間高速跳躍的軌跡,心中暗道。
突然,佐助眼中查克拉涌動,世界變得無比清晰——他覺醒了寫輪眼,右眼雙勾玉,左眼單勾玉。
「寫輪眼?原來他也有血繼限界。算了,必須儘快解決他們,去幫再不斬先生。」白在鏡中暗道。
佐助的狀態好了許多,但寫輪眼的負擔越來越重,佐井也終於支撐不住,被銀針擊中,倒在地上。就在這時,鳴人趕到了。
「不!佐助,佐井,你們沒事吧!」看到同伴倒下,鳴人嘶吼道。
「這是你第一次目睹同伴戰死嗎?他們死得很光榮。」白語氣毫無波瀾。
「閉嘴!」
「好強的力量,卻如此冰冷,如同邪惡本身。這孩子到底是什麼?」白心中震驚。只見鳴人雙手化為利爪,鬍鬚紋路變粗,頭髮如野獸般狂亂,猛地沖了過來。
卡卡西與再不斬的戰場
「這股查克拉……難道封印鬆動了?不行,必須速戰速決!」卡卡西暗道,隨即開口,「再不斬,雖然很想陪你玩,但我該結束這場戰鬥了。」
他拿出一張捲軸,抹上鮮血。
「那股力量……麻煩了。卡卡西,你受傷流血,我卻毫髮無損,還能隱藏行蹤,你憑什麼贏我?」再不斬冷笑。
「憑這個。通靈之術·忍犬追獵!」
各色忍犬憑空出現,咬住再不斬,將他死死困住。卡卡西現身說道:「戰鬥中我故意讓你砍傷,用我的血味定位你,我的忍犬追蹤起來更輕鬆。今天,我不用複製的忍術,要用我自創的招式解決你!」
說完,卡卡西開始結印。
冰鏡囚籠內
暴怒的鳴人四肢著地,如野獸般猛衝。白射出的銀針全被彈開,鳴人一拳擊碎面前的冰鏡,白勉強跳開。
「不可能!從來沒人能打碎我的冰!必須阻止他!」
白再次跳躍,卻被鳴人以驚人的速度抓住手臂,一拳擊穿最近的冰鏡,打碎了他的面具。
「對不起,主人,我完全不是對手,我只是個沒用的工具……」白閉上眼,等待最後一擊。
但預想中的攻擊並未落下。他睜開眼,看到鳴人眼中的猩紅漸漸褪去,恢復成湛藍,臉上滿是痛苦與困惑。
鳴人停住了拳頭,震驚地發現,眼前的敵人竟是自己在森林裡遇到的朋友。他絕非惡人。
「為什麼……」鳴人強忍淚水,聲音顫抖,「你為什麼要為再不斬那種人賣命?他為了錢,不惜毀掉整個國家……為什麼?!」
他嘶吼著,跪倒在地。
「再不斬先生給了我存在的意義。我是孤兒,他收留我,把我訓練成他的工具。現在我失敗了,成了沒用的廢物,請殺了我。」白面無表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