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獸也不行啊,我都沒用力呢。」
收起天詔棍的白芝芝用腳踢了兩下地上沒有意識的一鹿一隼。
實在覺得無趣。
「大爺,您什麼實力,他們什麼實力,能讓您親自動手收拾他們已經是他們莫大的榮幸了。」
雪熊這話說的討人喜,白芝芝嘿嘿一笑,撓著頭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盡飛塵從幾人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十二具骸骨。
邊上,雪熊見白芝芝這麼好哄也是欣喜不已,一個解決了,還差第二個。
馬上他就轉過身,搓著手走到盡飛塵身邊,不料還不等他開口,盡飛塵就先一步說話了。
「不用奉承我,既然答應了不會殺你,我自不會食言。」
聞言,雪熊緊繃的心弦悄然一松,「多謝大爺。」
「你與我講講這些骸骨和生在骨上的那些花草吧。」
盡飛塵指著死骨生花道。
這些花草一眼便不尋常,死寂中綻放生命,縈繞著淡淡霞光,密集處甚至有淡淡薄霧繚繞。
「我知道我知道。」
讓人意外的來了,白芝芝主動請纓,走到盡飛塵身邊指著那些花草,語氣中十分自信地說:「冰火兩儀眼知道吧,仙草知道吧,就這些花草,跟我在動畫片上看的沒什麼區別,絕對就是仙草沒跑了。」
說著,白芝芝音量猛地提高,指著一個方向激動道:「哎哎哎!!看沒看到,那個菊花,我說啥來著!這就是仙草,那個絕對是…是……奇茸通天菊!操!我他媽簡直了!這我都知道!!」
矢炎和武越也都滿目詫異地看著白芝芝。
後者還挺起了胸膛,瞥了眼矢炎,驕傲之意不言而喻。
雪熊也是露出崇拜的神色,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學識竟如此了得!
……
「那他媽是金花茶!」盡飛塵一頭的黑線,「金花茶和菊花也就只有顏色上能一樣,兩者形態天差地別,你是怎麼把它認成菊花的你告訴我?」
武越滿臉尷尬,腰也不直了。
矢炎嘿嘿嘿地笑著。
雪熊認真檢討,人類的有句話說的沒錯,相由心生。
看上去傻,他可能不是真傻,但絕對不聰明。
「好了,你別插話。」盡飛塵拉開白芝芝,「要麼聽著,要麼上一邊自己轉悠去。」
說完,他對雪熊招了招手,「你接著說,這些花草是怎麼回事。」
白芝芝切了一聲,帶著武越上一邊逛去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沒在關注白芝芝,雪熊實話實說,沒有半點隱瞞,「我剛發現這裡的時候,就有這些花草了。」
一人一熊走到一株嫣紅的花前,盡飛塵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於是問道:「你沒試著吸收或者吃掉一兩株?」
雪熊聽後後退一步連忙擺手,「大爺您真是打趣我,這來歷不明,還蘊含著強大能量的東西我哪敢隨便吃啊,這要是頂不住可是要爆炸的。」
他訕訕一笑,「我是傻了點,但也不至於這麼傻,命還是要珍惜一些的。」
…
「啊!!!」
雪熊話音才落不到一息,一聲慘叫倏然響起。
盡飛塵驟然回身看去,就見武越忽然痛苦地跪倒在地,臉色漲紅,一道道陌生的龐大能量在他體內向外擴散。
白芝芝則是在一邊手忙腳亂,臉色也有些發白。
盡飛塵瞬間出現在二者身側,一手按在武越身上查看。
當感知到武越的體內竟然多出了一股不屬於他的能量正在四處亂撞時,眉頭猛地皺起。
隨後目光掃過,就見面前龍骨上生著的那株藍色果子竟被吃掉了大半。
「你他媽二逼啊!什麼都敢給武越喂!」
盡飛塵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白芝芝的腦袋上,怒目道。
「這麼危險的東西,你怎麼不自己吃!」
「那個……」白芝芝張開嘴,用手指了一下,口中還有點淡藍沒散,「我先吃的,覺得味道不錯,還沒啥問題,就讓武越也吃了一口……我還給你和矢炎都留了點……」
……
……
「你踏馬還挺夠義氣唄……」
盡飛塵就像寡婦被造黃謠一般無力,白芝芝不是蠢,純屬是他媽膽子大外加講義氣。
這點義氣差點給他好哥們整死。
「不對,你也吃了,那你怎麼沒事?」
白芝芝下一秒臉色就白了。
盡飛塵小臉一垮,不會吧……
「呃啊!!!」
慘叫從白芝芝口中傳出,他如遭雷擊,控制不住地跌在地上。
不過他動作很快,當即盤膝而坐,做出修煉的姿勢開始控制體內的亂流。
「喂!!盡飛塵!!你看武越!!」
矢炎的聲音響起,盡飛塵尋聲看去,就見武越的痛苦之意已經小了許多。
與白芝芝一樣席地而坐,正在梳理體內的能量。
盡飛塵雙手搭在二者肩膀,當感知探入,他驚異地發現那股亂流竟然在慢慢融入他們的體內。
試著成為二者自身靈氣的一部分。
再看此時他們的表情,那蒼白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神飽滿的紅潤。
盡飛塵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可是還不等他的一顆心落地。
異變像刻意弄人一般,再度出現了。
絲絲縷縷的雷弧在一人一猴的身體表面出現,二者釋放出的雷霆在半空交融。
下一秒,武越的身上竟然浮現出了白光,化作一縷光點融入了白芝芝體內。
「這是……」
盡飛塵神色凝重,總覺得面前這一幕格外的眼熟。
「銜靈變。」
矢炎開口了,他似乎察覺到了武越身上的氣息波動,再度開口重述,「這是銜靈變,他們竟然成了!」
……
盡飛塵嘴角抽搐,放在白芝芝身上的目光都變了。
媽的傻人有傻福,跟開了鎖血掛一樣。
這他媽都能是機緣?
難怪這小子有恃無恐,什麼都敢嘗試……估計從小都是敢拿跳樓當遊戲那種的。
盡飛塵沒什麼好說的了,原來他的主角是商標,而白芝芝和月明一這種主角才是正經的。
玩個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