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考核結束還有五天的時候,他們的頭上卻再次傳來了轟隆聲。
「怎麼了這是。」
納維躺在一旁的石頭上,悠閒的曬著太陽。
可現在陽光卻被頭頂聚集起來的星艦給遮住。
「是第一軍團的星艦。」
「出事了?」
安舒陽認出了停在半空的星艦都是第一軍團的,看著數量還不少。
「雄主。」
想了許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安舒陽一愣,隨即朝身後的塞西爾撲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來接您回去。」
被抱了個滿懷,塞西爾原本低落了快大半個月的心情立馬好了起來。
懷裡是軟軟的雄主,安心了許多。
「回去?現在。」
安舒陽抬頭疑惑的看向塞西爾。
「可是考核還沒結束,怎麼突然要回去。」
在他們的旁邊已經落下不少的軍雌。
抱著小雄蟲後,塞西爾就沒打算放下。
「出了點意外,情況有些複雜,您得先跟我回去了。」
緊接著塞西爾轉頭。
「納維閣下,萊克閣下兩位也要一起的。」
莫名的被終止了考核,三隻雄蟲都是一頭的問號被帶走。
獨留下邁爾斯一隻蟲。
看著飛遠的雄蟲,邁爾斯眼中划過一分落寞。
可很快就被驚訝代替,飛到一半的納維居然折返回來,給邁爾斯身上留下了一道精神力。
「還有五天,你可別我們一走,積分就被搶了。」
說完,納維也不等邁爾斯在開口,就又追上了大部隊。
回到星艦上的第一件事,幾隻雄蟲就是直奔準備好的房間裡去洗澡。
雖然作戰服的防塵很好,但在荒星上天天吃沙,也沒好到哪去。
重新泡進溫熱的水裡,安舒陽也忍不住長舒一口氣,又把身子低了低,只露出一顆腦袋浮在水面上。
「塞西爾,到底怎麼了。」
剛剛看到被帶上星艦的都是雄蟲,但雌蟲依舊留在荒星繼續參加考核。
「是聯盟。」
提到這件事,塞西爾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
「剛剛得到的消息,聯盟那邊的暗淵出現了異動,似乎是那個未知的文明有了行動。」
「所以陛下下令,所有的雄蟲必須立馬返回帝都星。」
現在最安全的莫過於帝都星了。
安舒陽有些好奇了。
「這樣啊。」
「聯盟那邊是發現了什麼?」
嘩啦——
是水漫出來的聲音。
不輕不重的力道按在後背,安舒陽舒嘆一聲眯起了眼。
「是一架小型的偵查設備。」
「不過剛冒頭就被聯盟給擊落了。」
「偵查?」
聽到這幾個字眼,安舒陽坐直了身子。
暗淵那邊的文明已經探查到他們這邊來了嗎?
「是,那個設備聯盟自己研究不明白。」
「就又聯繫了上將,換了一些武器。」
塞西爾一邊解釋,一邊鬆開手,將蟲攬進懷裡。
剩下的就不是他們操心的了。
氣氛到位,時間合適。
水霧氤氳,在塞西爾低下頭的那一刻,安舒陽就主動的湊了上去。
大半個月沒見,兩蟲心裡都相互的惦念。
更何況還是在溫存期的蟲。
不過到底是在回途的星艦上,兩蟲還是有所收斂,只是淺嘗輒止。
「雄主,回去之後,學院就已經正式放假了。」
塞西爾躺在床上,圈著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的小雄蟲說道。
「嗯?這麼快就放假了。」
雖然只是淺嘗,但躺在這麼舒服的窩裡,睏倦疲累都湧上心頭。
他的聲音都帶了幾分懶散。
「是,因為再有半個月就是寒季了。」
塞西爾側過身,唇角蹭在那還泛著紅的耳朵尖尖上。
帝都星的寒季短則三個月,長則五個月。
到時候溫度會降得很低,整個星球都會被冰雪覆蓋。
那時候雄蟲就會窩在家裡,因為外面實在太冷了,雌蟲還能扛得住,但雄蟲就受不住。
哪怕有恆溫的衣服,雄蟲大多也不願意出門。
可無論是雄蟲還是雌蟲,在寒季都會睏倦,像是冬眠一般,一睡就會睡上大半天。
在寒季的蟲族,時間像是被減速了一樣。
不過蟲族不在意,相反有大半的蟲都很喜歡寒季。
以前塞西爾不喜歡,可現在,塞西爾已經有些期待寒季的到來了。
他目光閃了閃,看向懷裡已經昏昏欲睡雄蟲。
「雄主等寒季的時候,我就帶您去第一軍團好不好。」
「到時候我天天都能看到您了。」
迷迷糊糊的安舒陽根本沒聽清塞西爾說的什麼,只是本能的點頭應聲。
得到同意,塞西爾心裡歡喜,低著頭一下一下的輕啄。
只可惜這次沒得到該有的回應,某隻小蟲早就舒服的睡著了。
等安舒陽醒過來的時候,塞西爾依舊是在身後圈著自己。
只是換了地方,從星艦的房間裡,直接回了家。
知道自己回來後,安舒陽第一時間就是放出精神力把莊園掃了一遍。
哥哥不在。
他遺憾的收回精神力,剛想起來,只是探出了胳膊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
家裡什麼時候這麼冷了,安舒陽飛快的把胳膊重新塞回窩裡。
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還沒覺得。
外面有點冷,安舒陽打消了起床的念頭,又重新縮了回去。
小窩裡被熱源烘的熱乎乎的。
安舒陽又往塞西爾懷裡靠了靠。
太舒服了,果然冬天讓蟲墮落,這還沒到寒季呢,自己就已經想直接窩在家裡了。
安舒陽在心裡暗暗嘀咕,眼睛卻已經很誠實的重新閉上。
裝睡的塞西爾勾起了唇角,之前看著小雄蟲睡覺的時候往另一隻雄蟲懷裡拱的鬱悶心情一下子消散了。
房間裡是有恆溫系統的,根本不會有冷這一說。
可塞西爾抱著安舒陽回來之後,沒有打開恆溫系統。
他就是在等著安舒陽睡著了之後一點點的挪進自己懷裡。
不過現在已經醒了,塞西爾在床邊點了幾下,房間裡很快就被調成了最舒適的溫度。
「塞西爾!」
感受到房間裡溫度變化,安舒陽一抬頭,就看到了一直笑的狡詐的雌蟲。
「在呢。」
塞西爾動了一下,兩隻手覆了上去。
這次沒了顧慮,安舒陽直接翻身將蟲壓到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