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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好哄的緊

2026-02-28 11:22:01 作者: 糍魚

  現在也就是守著他,伊恩才睡的安心,要是抱回去,感受不到他的氣息,肯定要醒。

  他可不忍心吵醒弟弟。

  尤其是,溫徳斯失笑著指了指後背,那隻小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服。

  面對這無解的局面,凱德爾眉心蹙了蹙,重新躺了回去,像是妥協了一樣。

  這麼好哄?

  溫徳斯眉梢微挑,剛要繼續安撫,卻沒想到才躺下去的蟲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飛快的解開了溫徳斯身上的睡衣,將雄蟲整個的剝了出來。

  莫名沒了衣服的溫徳斯被凱德爾這操作給驚到了。

  「我們去隔壁睡。」

  霸占到雄主,凱德爾當即抱著溫徳斯坐了起來,隨手扯過搭在床頭的外袍把雄蟲裹起來。

  

  臨走前,凱德爾還體貼的用被子把安舒陽給裹嚴實了。

  而睡熟的安舒陽絲毫沒察覺身邊沒了蟲,揪著那件散落的衣服睡的異常安穩。

  看到弟弟這樣都沒醒,溫徳斯才放心。

  看來是最近真的把小蟲給累壞了。

  他歪頭靠向凱德爾,無聲的同意了。

  得到允准,凱德爾腳下帶風,抱著雄主就直奔隔壁。

  被趕出來的塞西爾沒有絲毫怨懟,反而開開心心的進了溫徳斯的房間。

  兩隻雌蟲都得到了滿足。

  這一夜,凱德爾喚了無數聲的雄主,只為確認身邊的蟲是在的。

  把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現在了溫徳斯的眼前。

  兩蟲十指交握,他的下頜輕輕的抵在凱德爾的肩頸。

  呼吸灑落,激起一陣微顫。

  每一次動作,凱德爾都忍不住的喚一聲。

  而溫徳斯也是句句不落的回應。

  凱德爾眼尾泛著紅,努力的靠近,不想遺漏雄蟲的任何一點氣息。

  「我又不跑,抓這麼緊幹什麼。」

  他湊近凱德爾的耳邊,聲色低沉帶著幾分饜足。

  「....嗯..不能...不能走。」

  溫徳斯見到諾倫容易失控,可凱德爾看著失控的溫徳斯又何止不會難受。

  上次溫徳斯失控,一走就是一年。

  誰也不知道凱德爾是靠著什麼堅持下來的。

  這次溫徳斯昏睡不醒,又給了凱德爾同樣的錯覺。

  直到現在非要把蟲拴在身邊,一遍遍的反覆確定才肯罷休。

  「好,不走。」

  這時候的凱德爾總是嬌氣的,溫徳斯也樂得哄著這隻蟲。

  只不過這樣的哄法也是累蟲的。

  天色暗下來,修澤送了一次晚飯。

  只不過這次換成了溫徳斯從門口端進去。

  此後,房間床頭的小夜燈徹夜亮著。

  睡了一個多月,精神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這樣的情況疊加起來。

  饒是最先主動的凱德爾也隱隱有些吃不消了。

  「.....雄...雄主,該休息...休息了。」

  凱德爾的聲音已經沙啞,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可很快又屈服在伸過來精神力前。

  小夜燈一直亮著,房間裡的窗簾就沒拉開過。

  凱德爾都已經記不清被餵著吃了幾碗飯了。

  餵飯的時候,雄蟲一臉溫柔體貼。

  可一放下碗,立馬變了一隻蟲。

  等到溫徳斯神清氣爽的出門,凱德爾卻已經睡死過去。

  .......

  剛打開門,溫徳斯就被撲了個滿懷。

  低頭就是一隻抱著自己委屈巴巴的小雄蟲。

  「哥哥偏心!」

  安舒陽上來就是委屈的控訴。

  哥哥怎麼能丟下他一隻,肯定是上將這隻心機蟲把哥哥給拐跑了!

  一拐就是三天!


  「怎麼偏心了。」

  溫徳斯笑了,一把將蟲抱起來。

  還是那麼輕,連個頭都沒怎麼長。

  「哥哥一醒就跟上將跑了,還把我一個蟲扔在房間裡!」

  提到這個安舒陽可就來氣了。

  好不容易盼著哥哥醒了,結果睜眼蟲就不見了。

  「怎麼會。」

  「哥哥絕對不偏心,而且最疼伊恩。」

  溫徳斯挑眉看著懷裡一臉控訴的小蟲認真解釋道。

  「你看,伊恩幫哥哥完成了那麼多的工作,哥哥就可以休息好久。」

  「我只陪凱德爾三天,剩下的時間就都陪著伊恩。」

  這哄騙的話一點不摻水,果然某隻小雄蟲就上當了。

  由陰轉晴,又高高興興的貼上來。

  「哥哥最好了!」

  看著高興的弟弟,溫徳斯不由得在心裡感嘆。

  弟弟和雌君一比,果然還是弟弟最好騙.....最好哄了。

  「走,哥哥帶你去吃飯。」

  「瞧你瘦的。」

  溫徳斯掂了掂懷裡的小蟲,眼瞅著寒季就快要結束了,結果他家伊恩比寒季前還要瘦。

  正常寒季雄蟲都是會長肉的,可能讓其他雄蟲覺得他連弟弟都養不好,一整個寒季過去,結果越養越瘦。

  往餐廳走的時候,溫徳斯才想起了什麼低頭問懷裡的小蟲:

  「塞西爾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安舒陽癟癟嘴:

  「在睡覺,我好不容易「哄」睡著的。」

  哥哥這三天過的滋潤,可他這三天過得卻不是很好。

  那隻恃寵而驕的蟲!

  ——時間倒退回三天前的晚上。

  醒酒的安舒陽一睜眼就發現身邊的哥哥不見了。

  只剩下手裡還攥著的衣服。

  正巧那時候塞西爾去拿晚飯,安舒陽就爬起來去找溫徳斯。

  結果就正巧在門外聽到了....嗯..哥哥在欺負上將。

  他才剛聽一耳朵呢!

  塞西爾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嚇蟲一大跳。

  想到這安舒陽就憤憤的磨牙。

  那天晚上他晚飯都是半夜才吃上的!

  那隻陰險的蟲,就仗著自己心軟,他一用精神力,就裝可憐!

  結果一心軟,就被某隻得寸進尺的蟲圈在屋裡。

  要不是今天他察覺到哥哥出來了,立馬用出來雄主的尊嚴,某隻蟲還不肯放過他呢。

  「哥哥,我今晚要跟你住一起。」

  安舒陽仰著小臉,要求道。

  他今晚絕對不會再回去睡了!

  就讓那隻哄騙他的蟲今晚獨守空房!

  「好。」

  溫徳斯笑著應下。

  現在他就是對自家弟弟無有不應的。

  等到了晚上。

  兩位雌君意識都一點點的回攏,開始摸索著找各自的雄主。

  可伸出去的手卻只摸到了一片冰涼,身邊哪還有雄蟲的影子。

  看看時間。

  已經是半夜了。

  出去找半天硬是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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