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安舒陽正抱著自家哥哥睡的正香。
要是知道皇宮裡的兩隻雌蟲已經要找瘋了,他高低得爬起來嘲笑一番。
這天夜裡,兩隻雄蟲睡的很舒服,但剩下三隻雌蟲可忙壞了。
其中兩隻滿皇宮的找自家雄主。
還有一隻對著滿屋的家具只嘆氣,勤勤懇懇的收拾了一整個晚上。
太久不回來住,家裡的家具都褪了個色。
雖然只是住一個晚上,但修澤還忙活了一通。
第二天早上,兩蟲就坐著星艦又回了皇宮。
剛開門下來,就看到了餐廳里黑著臉蹲守他們的兩隻。
安舒陽立馬躲到溫徳斯身後偷笑。
亦步亦趨的粘在溫徳斯身後,絲毫不給兩蟲湊近的機會。
進了餐廳,蟲皇看著進來的幾蟲,揚眉淺笑著朝他們招招手。
剛坐定朝著蟲皇頷首,溫徳斯就感覺一道灼熱激動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奇怪的看過去,就發現是歐布西身邊的納維。
而看到溫徳斯真的醒過來的納維卻是要哭出來了。
這蟲可算是醒了!!
他終於要自由了!
看著納維這副模樣,歐布西嫌棄的道了一聲沒出息。
不就是這一個月被他拘著幫忙處理了一點家裡的工作嘛。
之前歐布西也去看過溫徳斯,結果正巧撞見了認真學習的安舒陽。
別家小蟲認真埋頭苦學,自家的蟲在那一癱的睡大覺,歐布西怎麼看都說服不了自己。
當即就把賴在安舒陽房間裡的納維給拖走了。
在歐布西都溫(威)柔(脅)勸(拳)導(頭)下,納維也開始了自己的學習計劃。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也就持續幾天,納維即便不情願,也咬咬牙忍了下來。
他想,溫徳斯才能睡幾天,到時候蟲一醒,絕對捨不得伊恩那麼累。
到時候他哥肯定也不會再這麼管著自己按頭學習了。
只是納維沒想到,溫徳斯這一睡,居然睡了一個月。
他蟲都傻了。
現在溫徳斯終於醒了,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納維都想抱著溫徳斯的大腿哭上一場。
而蟲皇自然也是知道了納維這一個月的悲慘生活,對於一隻還在玩鬧年紀的小蟲來說,的確有點殘忍。
見溫徳斯現在都已經露面,蟲皇也進入了正題,揮退了周圍的侍蟲。
「喬西的研究現在被劃為首位。」
「只不過,在沒有完全的把握前,還是不要讓其他蟲知道。」
「這次會議蟲中暫時只有你們幾個知情,剩下的幾隻也都是就研究院的蟲。」
關於這棵樹,溫徳斯了解的不是很多,只在甦醒的時候,被蟲皇告知是沒有危險的。
「陛下,那棵植物?」
蟲皇起身:
「現在就去看看吧,我想,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會聚在那邊。」
剛說完,蟲皇就瞧見了不停擠眼的納維。
他看了看安舒陽,又看了看納維。
「伊恩你們要跟著一起,還是回去?」
說起來兩小隻好像也很久沒湊一起玩了。
尤其是伊恩,逼著自己操勞一個多月,是該好好休息放鬆一下。
他們這樣過去,少不得又要來一場會議,怕是又得到晚上了。
「當然....」
話沒說完,安舒陽就被納維猛拽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溫徳斯和歐布西也都回過頭。
安舒陽扭頭瞧了一眼給自己使眼色的納維。
「當然要一起去看看!」
「我和納維也想去看看喬西現在研究的怎麼樣了。」
之前納維就很重視喬西的研究,現在有了新進展,肯定是要去看的。
只不過納維今天這是怎麼了?
連這個都不好意思說了?
安舒陽不解的看了一眼石化的納維,好心的拉著他跟上了蟲皇的步子。
這一個月里,『永恆』樹苗進入休眠期,也給了喬西他們時間,把已經長大的樹苗轉移出來。
有了當初溫徳斯他們從暗淵帶回來的資料,知道這樹能長的十分巨大。
所以蟲皇特意命蟲加緊趕工,硬生生的幾天的時間裡,在永恆塔和研究院中間的地下,鑿出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在最上面是巨型的球狀玻璃罩,能讓外面的陽光直接照進來。
巨大的空間,原本只有一重高的樹苗,現在已經躥高到需要仰頭才能勉強看到樹梢。
拳頭粗細的樹幹現在也變成了兩蟲環抱的大小。
起先的納維還在惦記跑路,這樹什麼時候不能去看,反正研究已經成功。
可真當看到樹苗現在的樣子,納維也被震撼到。
短短半個月,這樹直接變了一副模樣。
在兩隻小蟲震驚完,他們看著面前大咧咧就種在中間的樹,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
「這....怎麼不用培養艙?!」
納維突然驚呼出聲。
萬一這樹在突然鬧騰一次,兩蟲同時回想起了被抽的景象,立馬停下步子。
同時還伸手死死拽住各自的哥哥。
可不能靠太近啊,之前那麼細的藤蔓都差點抽死他倆。
現在這樹藤要是抽身上,蟲都得變成兩半?!
看著兩小隻的反應,歐布西和溫徳斯一頭霧水。
但蟲皇卻像是知道了什麼,眼裡多了幾分似笑非笑的味道。
「別怕,上次你們挨打是因為這棵樹不喜歡束縛。」
第二階段後「永恆」產生了新的精神力,也有了些許意識。
偶爾能交流一下。
也是這時候喬西才知道自己之前養錯了地方,才導致接連兩次樹苗成長都異常狂躁。
喬西知道了自己培養的方法有問題,而蟲皇也是知道了三隻蟲被打的事情。
難怪那次兩隻小蟲蔫巴巴的沒有胃口。
現在研究被蟲皇知曉,喬西的方案進展記錄也全部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講給了蟲皇聽。
其中也包括了,兩小隻的幫忙。
以及....他們是怎麼被打的事情。
安舒陽和納維完全不知道,那隻腦子裡只裝了研究實驗的蟲,是怎麼把他們兩個給賣了個精光。
兩隻小蟲低下頭,納維無聲的踹了安舒陽一腳。
擠眉弄眼的。
我就說不來不來吧,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
瞧瞧,今天又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