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安舒陽第一時間察覺,趕忙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補上。
聽到裡面的真相結束。
而房間屬於溫徳斯的精神力也是瞬間消散。
壓制一消失,諾倫就撲向雄蟲,一把奪過了那把匕首扔了出去。
「雌父.....」
溫徳斯聲音嘶啞的厲害,隱隱帶著顫抖。
「好了,都過去了。」
「不是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嗎?」
時隔這麼久,父子再次有了接觸。
「您...您為什麼之前不肯說。」
真相的確過于震撼,如果沒有雌蟲親口說,怕是任何一隻雄蟲都不會想到。
願意付出一切的雌蟲,還會有這麼大一件事埋在心底。
諾倫苦笑,真相說出來了,他也是敢面對雄崽。
「不是說我知道你嗎。」
「如果我說出來,你還願意讓我走嗎?」
溫徳斯噎住,他眼眶泛著紅,臉色卻是泛白。
他知道,他不會,就算那時候知道了真相也絕對不會讓雌父離開。
溫徳斯低下頭,渾身都發著抖,眼淚忍了又忍,可還是砸在了諾倫的手背上。
雖然雄崽長大了,可到底是自己養大的,諾倫有些生疏的將蟲攬進懷裡。
他將頭埋在了雌父的肩頭,終於發出嗚咽。
脆弱從來只在家蟲面前。
真相說出來,兩蟲再也無需跟對方再說些什麼,就已經足夠了。
外面的安舒陽看著自家哥哥在哭,也是被驚到了。
他哥哥在哭!
這麼久了,他只見過哥哥紅過眼,掉眼淚還是....頭一回。
驚訝一瞬,安舒陽一個沒抓住,就被凱德爾揪著領子拖走。
「你乖一點,雄主想趕蟲你不要摻和。」
毫不知情的凱德爾還以為小雄蟲想攔著溫徳斯,就直接把蟲拖走。
好在蟲走了,精神力還能留下。
哭完他哥哥還是一隻好蟲!
被一路圍觀一樣拖回去,再到扔在床上,里子面子都沒有了。
雖然星艦上的這些蟲也知道現在星際除了溫徳斯閣下。
凱德爾就是食物鏈頂端,就連這兩位閣下都能收拾。
「我都畢業了!」
「不歸你管了!!」
而且經過他雌父那幾天的教導,安舒陽自認為也能對上凱德爾。
當即底氣十足的撲騰起來。
「呵...病好了?」
凱德爾看著活力滿滿,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叫囂的小雄蟲,陰陽怪氣的開口。
「我....」
這話一出,安舒陽氣勢一下矮了半截。
遭了。
忘了自己現在還是個「病號」來著。
「沒事,那可就太好了。」
凱德爾笑的一臉和善,可已經捏起了拳頭。
「你說我管不了你。」
「那試試?」
紛爭開始了。
好在安舒陽想的的確不錯,有了諾倫的教導,他最起碼能在短時間裡,擋得住凱德爾。
加上房間空間有限,也阻礙了凱德爾的動作。
乒桌球乓半個多小時。
收到消息趕過來的塞西爾都上了星艦。
剛進到生活區,就撞見了從廚房裡出來的溫徳斯和諾倫。
雖然這幾天因為趕路沒跟雄主通訊,加上安舒陽的不確定,也就沒跟塞西爾提到諾倫。
所以猛地撞見,塞西爾腦子裡的弦嗡的一下繃緊。
看著旁邊的溫徳斯,當即就要把蟲拉過來帶走。
可剛有動作,下一秒諾倫就已經出手。
十幾招後就把塞西爾按在了牆上。
諾倫上將果然跟傳聞里一樣。
塞西爾心下大為震撼。
「這麼弱?」
諾倫不知道塞西爾是因為顧及旁邊的溫徳斯,語氣中滿是嫌棄。
當初在皇宮,他看這隻蟲也挺有本事的,也找埃德問過,怎麼現在就?
弱....塞西爾咬牙。
剛要反擊,卻被溫徳斯出聲阻止。
「好了,我這裡沒事,去看看伊恩吧。」
「他很想你。」
晚上睡覺都抱著他喊塞西爾的名字。
塞西爾滿頭問號,溫徳斯閣下這是怎麼了??!
他不是....被鬆開,塞西爾忍不住打量滿臉嫌棄自己的諾倫。
只是他心裡記掛著小雄蟲,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
在溫徳斯的指路下,飛快的走向安舒陽住的房間。
而溫徳斯和諾倫也是緊隨其後。
只是剛拐角過去。
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門就被打開。
正當他們覺得奇怪時。
緊接著就是幾床被子和衣服被扔出來。
隨後就是不敵凱德爾的安舒陽也一併被打包扔了出來。
正一臉得意收拾了小雄蟲的凱德爾拍著手,可一抬頭,卻僵在了原地,就連臉上得意的笑都沒來的收走。
目睹全過程的三蟲:「......」
塞西爾怔愣半秒,隨後就立馬衝過去,將自家有些慘的小雄蟲抱緊懷裡。
原本打輸了的安舒陽還在鬱悶,可轉頭就落入熟悉的懷抱里。
「嗚!」
「塞西爾,他太欺負蟲了!!」
有了靠山,安舒陽當即嚎了一嗓子控訴道。
還不知情的塞西爾看著狼狽的雄主,抬頭看向自家上將,語氣頗有些認真。
「上將,雄主還病著呢,您怎麼還動手呢。」
「這次也太過分了些。」
以往打打鬧鬧也就算了,這次小雄蟲可還病著呢,上將也不是沒有分寸的蟲,怎麼這次就。
「凱德爾。」
溫徳斯揉著眉心過來。
就連一旁不應該在這裡的諾倫也是滿臉不贊同的看著他。
凱德爾:天塌了,好大一口鍋!!
「雄主,我沒有...伊恩他病早就好了!!」
面對三蟲的誤解,凱德爾滿心委屈的蹭到溫徳斯身邊。
一邊解釋,一邊磨牙看向躲在塞西爾懷裡哭訴完就裝死的某隻。
剛剛還能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往,現在倒是裝起柔弱來了。
要是換成雌蟲,他非得讓這隻蟲去醫療艙里躺上一天一夜。
溫徳斯看看旁邊委屈的雌君,又想起剛剛安舒陽跑來敲門。
那速度,的確是沒什麼事的樣子。
欸,心累。
他抬抬下巴。
「帶伊恩去休息吧。」
「其餘的....」他頓了頓。
一家之主開口了,幾蟲也鬧不下去,各自散去。
只是凱德爾和抱著小雄蟲離開的塞西爾在臨走前,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諾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