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原本吃完早飯,照例會喝一杯獸奶的溫徳斯聽到埃德的話,猛地嗆咳起來。
「什...什麼?」
咳完,溫徳斯臉都有些綠。
這隻雌蟲怎麼連他和大哥是一家蟲都看不出來。
「也不算大事,他在家住幾天也就知道了。」
早飯後,家裡就只剩溫徳斯一隻蟲。
埃德雖然現在幫著澤菲處理工作,但皇宮去的還是不多。
他現在幫忙處理的都是需要到處監管審查的部分,在家的時間也不長。
「這一陣的工作你來做。」
溫徳斯沒有像之前那樣,而是徑直往訓練室去。
「是。」
「那我整理完後,就去訓練室找您。」
眼看著學院招生就快到了,溫徳斯也跟凱德爾有著差不多的打算。
而且他現在心裡隱隱冒出一個不一樣的念頭。
也許他並不適合指揮系,反而作戰系才更適合他。
工作不多,修澤處理起來也是很快。
等他趕去訓練室的時候,雄蟲剛剛做完一套熱身。
「閣下。」
修澤站定,朝著溫徳斯點頭示意。
下一秒雄蟲就已經攻了過來,雖然這麼多年修澤已經習慣,但對雄蟲下狠手他還是做不到。
好在他家閣下體諒,兩蟲的交戰一直都止步在一防守一進攻。
只不過打到後面,總是有些拿捏不住分寸,兩蟲都打的有些躁動。
最後收場也是修澤抱著脫力睡著的雄蟲去醫療艙,洗涮乾淨再送回房間。
而今天的火藥味更是濃,交手間,修澤就察覺到了溫徳斯的動作力度越發的大。
閣下又變強了啊。
天天當陪練,溫徳斯的每一次進步都會被修澤及時察覺。
一聲悶響,力道大的讓修澤都忍不住後退一步。
今天....今天這是怎麼了?
雄蟲有點奇怪,修澤心裡思索著,看著眼前呼吸已經有些亂的雄蟲,有些恍然。
「閣下....快中午。」
雄蟲該吃午飯了。
修澤開口提醒,終於讓溫徳斯動作一頓。
本以為雄蟲是打算休息了,可很快修澤臉上就只剩無奈。
什麼時候拿來的?
溫徳斯轉頭從一旁的小冷藏櫃裡掏出了營養液。
一支自己喝著,一支扔給了修澤,意思也不言而喻。
喝到一半,溫徳斯動作停住,重新看向滿臉無奈的修澤。
「不許告狀。」
修澤:「.....是」
閣下這是又受什麼刺激了?
上次這樣,還是因為被雌君一擊打敗...
今天又是.....昨晚好像也沒聽到什麼打鬥的動靜。
等到晚上,澤菲回家。
雖然晚飯有其他雌蟲準備,但他還是習慣性的等自家乖崽還有雌君一起吃晚飯。
可他等啊等,卻是等來了自家雌君扛著凱德爾進門。
澤菲看著兩蟲這架勢臉上多了幾分茫然:
「....諾倫...你幹什麼呢?」
又把這隻雌蟲帶去喝酒了嗎?
回來兩次都是被扛著進來的。
還不等諾倫應聲,在訓練室的修澤也是抱著脫力睡著的雄蟲出來。
頓時餐廳有幾分寂靜。
往常溫徳斯都是早就被送出來,也都是休息好了下樓吃飯,可今天偏偏碰了巧。
看著同樣沒動靜的乖崽。
澤菲:「.......」
「你們兩個....解釋解釋。」
諾倫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什麼情況,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正常訓練。」
兩隻雌蟲異口同聲。
什麼訓練能把蟲給累暈過去?
這兩隻...澤菲瞥了一眼,走到修澤身邊接過來已經睡死過去的乖崽。
「你們兩個就不能有點分寸。」
自己的崽什麼脾氣,澤菲也是清楚,要不是有雄蟲示意,修澤也不會...欸。
「你就慣著他!」
被瞪了一眼的修澤暗暗低下頭。
「還有你!」
「把蟲累暈了,還怎麼有時間陪陪乖崽。」
澤菲一邊抱著雄崽上樓,一邊把跟在後面的兩隻雌蟲挨個數落了一遍。
把兩隻蟲都給洗涮乾淨,排排躺在了床上。
「你不是說以乖崽現在的實力,去參加考核肯定沒問題嗎?」
到底是自己的崽,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澤菲也是心裡門清。
「或許是想拿個好名次。」
諾倫想著自家崽的脾氣,既然參加了,肯定是想做到最好。
「跟你一樣。」
澤菲聽著心裡驕傲,嘴上卻嗔怪著。
聽著雄主的抱怨,諾倫哼笑了聲,從後面圈住了雄蟲。
「也跟您一樣。」
澤菲感嘆,看向床上睡著的雄崽,這倔強驕傲又不服輸的樣子可不就是跟他們一模一樣嗎。
「唉,這考核一走就是三個多月。」
守在床邊,澤菲嘆了口氣,他家乖崽還是第一次出遠門,一去就是三個月。
他捨不得,這樣想著,澤菲忍不住去抱抱自家乖崽。
這馬上就要到考核的日子了,到時候....
正想著,澤菲都還沒碰到自家乖崽呢,就被一雙大手飛快的往後拽了一下。
然後澤菲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家乖崽旁邊睡著的雌蟲露出了尾骨。
眼都沒睜一下,就精準的翻身圈住了他家乖崽,抱的緊緊的,而且雌蟲還沒醒。
剛剛豎起的尾骨此時也靈活的圈在了他家乖崽的腳腕上。
這姿勢,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澤菲:「.......」怎麼感覺他家乖崽以後會被這隻雌蟲欺負呢。
諾倫:「....雄主明鑑,這可不是我教的。」
看到凱德爾這架勢,諾倫立馬開口自證清白。
他可從來沒教過凱德爾這次,都哪學來的?!
咳咳,不過....諾倫面上保證,可卻忍不住的多看幾眼。
這樣抱著雄蟲一定很舒服,不然今晚等雄主睡著了他試試。
「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去找羅特...」
還說不是他教的。
澤菲一臉無語推開某隻算盤珠子崩他臉上的蟲,給雄崽蓋好被子就直接下樓。
諾倫立馬追過去。
.......
因為記掛兩蟲都還沒吃晚飯,修澤就又準備了一份,放在保溫車裡送到了房間。
省的兩隻蟲半夜在費事下樓找飯吃。
只是等門又被關上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凱德爾卻咻的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