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修澤還沒進來的時候凱德爾就已經醒了。
只是才睜眼,就看到了被自己圈在懷裡的雄蟲。
雄蟲睡著的樣子,乖的不行。
「雄主——」
他聲音極低的開口喚了一聲。
而睡沉的雄蟲沒有絲毫的反應。
凱德爾看著懷裡乖軟的雄蟲,喉嚨不斷的滾動。
想著昨晚雄蟲的動作,他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又香又甜的味道充斥在鼻尖,細細淺嘗,又是溫軟。
他斟酌著力道,生怕把雄蟲吵醒。
只是這樣的親近,卻讓心裡的渴望愈發的大。
力道一時有些大,弄疼了還在睡覺的雄蟲。
啪——
被打擾到的溫徳斯在睡夢中甩了一巴掌,翻了個身繼續睡。
可他這動作卻是讓本就寬鬆的衣服敞開,凱德爾的目光也是變得更加炙熱起來。
他耐著性子等了一會,直到雄蟲的呼吸再次變得安穩,凱德爾才探出手。
衣服落地的聲音。
雌蟲滿心舒嘆的圈著剝了殼的雄蟲。
這樣圈著,凱德爾卻不敢再有什麼動作。
只能安慰自己快了就快了,只要等學院考核結束,雄主就肯要他了。
如果能拿第一....凱德爾想著雄蟲的承諾。
可現在轉念想想,他什麼都沒有,按理說雄主這樣的雄蟲,出身大家族,又是未來的家主。
雌君應該是像諾倫上將那樣耀眼的雌蟲才是。
凱德爾抱著雄蟲一直胡思亂想到半夜。
直到懷裡的雄蟲有了動作,他才慌亂的閉上眼。
可卻早就做好了被踹下去的準備。
迷迷糊糊睜眼,溫徳斯只覺得這一覺睡得舒服,暖烘烘的。
可他正要伸懶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某隻「睡著」的雌蟲圈在懷裡,而且現在的情況和昨晚剛好反過來。
他衣服呢??!
剛坐起來,溫徳斯又看到了腳腕上一圈圈盤起來的尾骨。
嘖....
他這是睡的有多沉,能讓這隻雌蟲這麼折騰他都沒感覺。
還有!!
膽大包天的蟲!
趁他睡著就敢爬上來?!
溫徳斯咬著牙,把雌蟲的尾骨從自己腿上扒下來。
纏的還挺緊,怕自己跑了不成!?
掙脫了某隻的糾纏,溫徳斯才赤著腳下床,但很快就踩到了自己的衣服。
「......」
要不是肚子還餓著,溫徳斯都想現在就收拾了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蟲。
裝睡的凱德爾此時耳朵高高豎起,聽著雄蟲下了床,走到桌邊。
房間裡很快就飄起香氣。
只吃了一頓早飯的凱德爾,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
他保證,放以前絕對不會這樣,可....可今天的訓練實在是太多,消耗巨大。
不能醒,不能醒。
剛剛雄蟲沒把他踹下來,凱德爾就已經很驚訝了。
他想著,要是現在起來了,說不定雄蟲就不會讓他再上來。
半個小時後,溫徳斯擦了擦嘴,重新去洗漱室洗了個澡,這才披著浴巾出來。
看著床上沒挪動分毫的雌蟲。
溫徳斯心裡門清,還挺能裝。
今晚這隻雌蟲可沒喝醉,他都出這麼大的動靜,都不醒。
是怕自己趕他走?
還是....溫徳斯眼睛轉了轉,忽的想起了今早埃德說的話。
現在看著還放在床尾沒來得及拆開的禮物。
溫徳斯立馬走過去,在床尾坐下,開始一件件的拆開。
他一邊看著手裡亮晶晶的禮物,一邊哼笑出聲,很是開心的樣子。
他背對著某隻已經有些焦躁的雌蟲。
等禮物拆完,溫徳斯裝作穿衣服的架勢,嘴裡還念叨著,該去看看給自己送禮物的雌蟲。
果然步子還沒邁出去,他身後的雌蟲就再也忍不住了。
撲過來就把他抱住。
「別走....雄主...」
凱德爾心裡又氣又怕。
他知道雄蟲不止有他一隻,可....
聽著雄蟲在那裡拆禮物,凱德爾就不由得想起今天看到的那隻雌蟲。
一看就很弱的樣子,雄主他不是喜歡強悍的雌蟲嗎?
聽到雌蟲在沒醉的情況下主動喊了雄主,溫徳斯勾唇,心情更好了。
「怎麼不繼續裝睡了?」
他轉身,慢慢挑起雌蟲的下巴,細細的揣摩著。
「我.....」
凱德爾啞聲,想要湊過去,可卻被雄蟲按住。
「你什麼?」
「我去找其他雌蟲,還得經過你同意?」
溫徳斯戲謔的開口。
「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從搏鬥場的時候,我就在縱著你。」
雄蟲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眼神立馬冷下來。
看的凱德爾打了個冷顫,抱著雄蟲的手也鬆了幾分。
溫徳斯:「......」
這也太不經嚇了吧,看著這隻蟲心眼不少,怎麼他隨便一開口就全當真。
心累....
他記得以前看雄父嚇唬雌父的時候,他雌父都是直接撲過去。
方法錯了?
溫徳斯面上不顯,可心裡卻盤算著怎麼讓這隻雌蟲更主動一點。
都送到嘴邊了,不吃,他也不用當雄蟲了。
昨天顧念這隻雌蟲情緒波動太大,又喝醉了,可今天...
溫徳斯的眸子暗了暗,看著已經開始發抖的雌蟲。
嘖....
「怎麼罰你好呢。」
他捏著雌蟲的下巴,看著那雙豎瞳里的驚恐開始越積越多。
溫徳斯直接壓了過去,呼吸砸落在一起,雌蟲眼裡剛剛還滿是驚恐,現在卻轉變成了愕然。
雙手被舉到了頭頂。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了雄蟲眼裡的幽深。
他的衣服被雄蟲三兩下的剝乾淨。
意識到什麼,凱德爾眼底升起了幾分期待跟渴望。
溫徳斯壓著身下的雌蟲,輕啄著,精神力也是悄然探出。
在碰到雌蟲的蟲核上,立馬就感覺到了身下雌蟲猛的抖了一下。
「雄,雄主~」
又軟又甜。
剛剛還滿是驚恐愕然的眸子現在浸滿了水意。
這聲音....倒是跟喝醉那時候一樣,他愛聽。
溫徳斯眼中含笑,不再低頭淺啄,而是好整以暇的直起身子就那麼盯著凱德爾。
精神力一下又一下的撩撥,或重或輕,雌蟲的反應也是極有趣。
都是新手,溫徳斯喜歡撩撥,而凱德爾也受不住這樣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