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忽然冒出個想法，有些擔心。
「理論可以，實則不易！
再說本來紫禁城也非萬無一失！！
而且皇帝就不該把自己關在紫禁城裡畫地為牢，搞得一代不如一代！
……弄出來一個個的皇帝越來越殘廢弱雞！！
另外皇家之所以子嗣困難，可能和紫禁城裡所用建材以及塗料有關。
後世考證出很多都是慢性有毒之物！！！」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那這奉天門是不是也一樣啊，你怎麼還敢住於此？！」
徐囂對飛翼能否用來攻入皇宮毫不在意，他壓根沒打算把皇宮當家。
但他所說紫禁城建材有毒之事，令崇禎知道後極為震驚。
奉天門其實不能算作宮殿。
它實則是個城門防禦建築群，跟午門效用類似，是紫禁城防禦體系的一環。
但因為經常被大明皇帝當作聽政之地，各種設施還算較為齊全。
再說崇禎都在宮裡住了十幾年了，多住上幾天根本無所謂。
「父皇！我們什麼時候也能這般用飛翼試飛啊？……」
長平公主被幾個兄弟攛掇，小臉帶著期盼過來詢問。
現在崇禎這幾個子女中，最受寵的當然是昭仁，其次就是長平。
以前最受重視的太子朱慈烺反倒老是挨批挨訓。
不過太子朱慈烺的心態倒是越來越好，畢竟父皇教訓督促是為他好。
還時不時加以鼓勵，讓他深受感動。
「你們體力太弱，力氣不足，耐力也不行！
飛上天容易，但想乘風馭空而行，卻不是那麼簡單！！
莫要急！好好吃飯多吃點肉，練好身體才是根本！
長平你吃得太少！！
如今每日這麼折騰，消耗不少，得多吃點，你們幾個也是！！！」
把站在不遠處觀望的太子朱慈烺、定王朱慈炯、永王朱慈炤招呼到身前。
擺出老父親的慈祥姿態對幾人諄諄教導了一番。
這三人終歸是年齡太小，身體底子也差了點。
徐囂壓根沒打算用他們去真的飛行作戰。
目前已經開始對三人進行飲食調理，再配合每日的鍛鍊。
估計逐漸能讓他們身體強壯起來。
「……唉……你整日讓朕這些子女瞎混！！……
不是跟你縱馬巡視，就是嬉戲訓練，打熬身體……
卻一點書也不讓他們讀……
長此下去豈不是學業荒廢……難道你要把幾人都練武夫之輩？」
崇禎唉聲嘆氣的抱怨。
「讀書？讀啥書？！！
就讀那些四書五經有個屁用？！
背那些玩意算個毛的學業？！武夫之輩又有什麼不好？！
建虜是靠讀書打得你滿地找牙的麼？！……李自成是讀書好才當永昌皇帝的麼？！
就你這拎不清輕重厲害的腦子！！！就算去後世留學也是白搭！！
讀四書五經那些玩意，只會把好好的孩子都給讀成文官想要的傻子弱智！！
嗯……說起這個，倒是提醒我，看來還得編點啟蒙教材……」
徐囂毒舌了一頓，卻也受到了提醒。
還得考慮著手搞出些教材，也不用太複雜深奧。
有個後世小學生水平就可以，關鍵是基本智識常理的普及。
「什麼？！……啟蒙教材？！
你竟然還要編書？……著書立言，可是大事……
你能行麼？……我瞧你可不像博學之士？！
倒像是個騙子加匠人，只會些奇技淫巧，虛言哄騙忽悠！！
你……可別誤人子弟……」
「誤你妹！！老子讀過的書，字數加起來超十億！！
十萬個你這種廢物加起來都沒我看得多！！還敢看不起老子？！
啥叫騙子加匠人？啥叫奇技淫巧？啥叫虛言哄騙忽悠？
這種冷嘲熱諷玩嘴，扣帽子貶低別人的文官伎倆你倒是挺溜！！
等著吧！！
老子很快就用更多的奇技淫巧！教你們這些只會玩嘴的廢物重新做人！！」
對崇禎優越感十足的鄙視，徐囂暴風驟雨般狂噴猛懟。
「……字數超十億？！……你就胡吹吧！！……
全部四書五經都加起來才多少字？！
就算是浩如煙海的永樂大典也數億字而已！！
我不是看不起你，如今你畢竟皇帝身份，一言一行皆要慎重！
要是你所出文章不堪，勢必會大失人心，為天下恥笑……」
「這有什麼吹的？！十億字很多麼？！
我數天就能看個幾百萬字！！……
算了，不和你這蠢貨扯蛋了，得趕緊去看看顯微鏡造好沒？！」
徐囂懶得和崇禎解釋，後世狂暴的閱讀速度和閱讀量。
崇禎也根本無法想像，二者不在一個維度。
很可能徐囂一天看的字數，比崇禎一年看的加起來都多！
待離開奉天門，直接去內官監。
顯微鏡這事督促得很急，專門安排了大量匠人打造。
顯微鏡最為優先要配給醫者軍所用，徐囂希望能讓他們儘快開發出牛痘疫苗。
天花死亡率不比鼠疫低，同樣是古代令人極為恐懼的疫病之一。
經過昨日改進。
新的顯微鏡樣品製作進度接近九成，還差最後一點收尾工作。
徐囂先在內官監各處巡視一番。
在觀看飛翼打造用紙貼合絲綢時，他忽然靈機一動。
想到其實盆栽花盆也可以用紙來做。
「……用紙做花盆是不是太不結實了啊？……
沾濕豈不是就得破了？你怎麼儘是奇思怪想，這能行麼？！」
「耐用肯定是差點……
但紙花盆同樣可以使用一段時間，起碼能迅速大批量製作堵上需求缺口！！！「
按徐囂湊合的原則，紙花盆完全可以勝任。
只是眼下內官監除了要製作飛翼，還要配改火藥，打造弩炮。
以及加工木製和陶製花盆，基本沒什麼工匠閒著。
好在用紙製造花盆實在也不需太多技巧，幾乎有手就能幹。
可以把紙分發給城內人戶各家，讓眾人自己製作便是。
京師更不缺紙張，宮裡有不少存貨。
加上城裡沒收的紙鋪庫房，各家權貴豪商的家底中也有不少紙張。
徐囂覺得其實用破衣服麻布之類也能有類似效果。
不過這都是權宜之計，長久最好還是燒造陶製花盆為宜。
也許有不少人會私下認為，皇帝如此興師動眾讓全城種菜有點可笑。
可在徐囂看來這可不是件小事，往大了說這甚至是暴兵基礎之一！
當下蔬菜不好長久保存，京師城門封堵後，城內鮮菜逐漸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