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硫磺皂,蚊香,驅蟲粉,以及能夠治療瘧疾的青蒿提取物。
但如此一來,讓徐囂覺得醫者軍的人手還是嚴重不足。
進一步考慮應該再將醫者軍人手擴大,將醫者進一步細分才行。
隨後他又去看了看酒精的提煉,並吩咐再繼續改進打造一套。
讓轉用普通酒品繼續嘗試,同時將已經提煉好的酒精打包帶走。
回到奉天門,接近晚飯時間。
徐囂讓太子朱慈烺、定王朱慈炯、永王朱慈炤,長平公主,昭仁公主。
還有戚承志和郭直。
眾人一起在奉天門廣場外邊,又吃了頓現切涮羊肉。
「唉呀!好香啊!!
嘶……陛下,我,小臣真的可以……隨便吃嘛?!……」
郭直盯著大鍋里隨著起起伏伏的羊肉,擦了一把流出老長的口水問道。
「吃吧!但也別撐著了!
以後還有很多更好吃的呢,撐壞了可就吃不到了啊!
你們也都吃,不夠再弄一頭羊來便是。」
徐囂不以為意揮揮手,率先撈出幾塊羊肉,放在昭仁面前的小碗裡。
「昭仁不要急,放涼點再吃!
父皇弄的這個蘸料,你嘗一嘗味道怎麼樣。」
「謝謝父皇!!兒臣用嘴吹一吹就涼了!
蘸料聞著挺香的啊!哎呀!!那個哥哥好像饞得不行了呢!……」
小蘿莉昭仁瞪著大眼睛,好奇看向幾乎就要流出口水郭直。
那傢伙眼巴巴盯著鍋里翻動的肉片,眼珠子都快要掉進去了。
徐囂大笑,給郭直也撈了幾塊,對戚承志也同樣如此。
隨後招呼所有人都自己開吃。
戚承志和郭直今天第一次跟著皇帝,隨騎隊東奔西跑了小半天。
戚承志早年學過騎馬,郭直則曾經餵過馬,也偶爾騎過,所以上手都很快。
倆人被分發了精良的甲冑刀兵,一時間從僕役成了皇帝親隨。
可謂鳥槍換炮,鮮衣怒馬,讓他們興奮不已,宛如做夢。
沒想到晚上皇帝竟然還讓他們和諸王公主一起進膳,簡直讓二人受寵若驚。
郭直只是性子率真,又不是傻子,他能感到皇帝對自己是真很不錯。
當了好些年奴僕,郭直也不是全然不懂人情世故和看人臉色。
「謝謝父……啊?!……
陛下恕罪!謝謝陛下……那小臣可就吃了哦!!」
看昭仁公主粉雕玉琢,彬彬有禮。
郭直也照貓畫虎,有樣學樣的想對皇帝親自給他夾肉表示感謝。
結果差點順嘴就跟著喊出個父皇的烏龍,被戚承志狠踩了一腳才反應過來。
「哈哈!沒事無罪!吃吧吃吧!!」
徐囂瞧著郭直倒是真挺開心,有這樣的愣貨吃飯才會熱鬧。
像太子朱慈烺幾個,打小被宮廷禮儀訓得規規矩矩。
一板一眼,老老實實,全然沒有郭直這種天然的生機活力。
「父皇……這個哥哥是餓了很多天麼?!」
這幾日下來,崇禎子女們也改觀變化不少。
整天跟著徐囂到處瞎跑之時,使他們能看到很多從前見所未見的事情和事物。
加起來可能比他們以往數年所見都多,進而不斷開闊著眼界見識。
且還不用死記硬背的讀書寫字。
雖說縱馬馳奔每天灰頭土臉髒兮兮的,他們卻都覺得越來越開心充實。
不過這郭直可真的是很能吃,一個人能頂上八個長平公主的飯量!
戚承志胃口也不算小,看來這兩人當奴僕肯定吃不到什麼好東西。
徐囂昨天看到郭直竹竿般瘦削身材。
覺得這娃也可能是體內有寄生蟲,為此還特意在太醫院那邊要了點打蟲藥給他。
「呵呵,估計他是餓了好多年,所以才這麼瘦!
昭仁你要好好吃飯哦,可不能像他瘦成竹竿這樣……」
昭仁公主嘆為觀止的不時瞧瞧郭直。
那傢伙簡直跟無底洞一樣吃個沒完,徐囂好笑的跟昭仁逗趣。
「呃……陛下,我,小臣也不是一直這麼瘦的……
小時候小臣其實挺胖的!
後來……流賊把我們莊子給燒了,我就再也沒吃飽過,所以就越來越瘦了……」
徐囂聞聽點點頭。
郭直應該是兒時營養還不錯,否則難以長得如此骨架粗壯高大。
「嗯,別擔心,吃好點就不會這麼瘦了!
我特意從太醫院還拿點打蟲藥,你和承志分著吃點,你吃七份,他吃三份!
能夠打打肚裡的蟲子,肚裡有蟲子也會不長肉的!
並且以後記住不要再喝生水,水要燒開過的才行!
你們幾個也記得住!少吃生食,防有蟲卵,水果也要去皮或洗淨才行!」
「父皇!!父皇!!
兒臣也要打肚裡的蟲蟲!兒臣要快快長肉長壯實!」
昭仁公主一聽立馬皺著小臉哀求道,簡直讓徐囂哭笑不得。
皇家這些孩子錦衣玉食,飲食衛生上應該還不錯。
不過也難說,大明的整體醫療衛生也就這麼個水平。
若跟後世相比,甚至可能連落後地區的醫療水準都比不上。
只看大明皇帝壽命和死亡率,以及皇家子嗣夭折程度,便可見一斑。
「好啊!父皇明日就再去給昭仁拿打蟲蟲的藥,讓昭仁長得壯壯的!
你們幾個也打打蟲吧,長平你愛食水果,記得以後注意一點!」
「父皇放心,兒臣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長平公主被徐囂特意安排到了郭直旁邊,結果被郭直的吃相和飯量給驚得不輕。
郭直這直男卻完全沒在意身邊如花似玉的長平公主,一心一意就知道悶頭乾飯。
這一餐下來又再添了一頭羊才算吃完。
有郭直和戚承志這兩個吃貨帶動,其餘人也不知不覺比平時多吃不少。
待飯後休息過一會。
徐囂摒退暗衛,獨自一人待在房間暗戳戳鼓搗起來。
他拿出在太醫院藥庫中選的藥材挑出幾樣,放在帶回的碾藥工具里。
開始嘗試進行把藥碾碎,不過弄起很是吃力辛苦。
「……你這是要幹嘛?!……難不成還真打算煉丹嘛?!
可這屋裡你也沒提前準備好煉丹的爐子啊?!……
再說你幹嘛要自己弄?!這得多費氣力?!」
見徐囂將藥物放在容器里笨拙的研磨碾碎,崇禎不由好奇的問。
「誰說煉丹就得有爐子?!這個必須得自己弄,讓別人弄就不靈啦!!」
緊閉的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
卻是護衛前來稟告,韓綰兒請求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