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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舊病復發?還是……

2026-04-19 15:08:50 作者: 北湖的蘆葦

  探索都市小說的無限可能,盡在分類導航。

  在段成良的胡思亂想中,前面的賈張氏已經閃進了一個小胡同。段成良躲在陰影里慢慢走,也摸到了胡同口,先站到那兒,依著牆角朝胡同里探聽動靜。

  哎。裡邊有說話聲。段成良靜氣凝神,差不多能聽清。

  賈張氏的聲音傳來,「孫醫生,藥片兒開出來了嗎?」

  然後,又傳來一個稍微年輕點的女人聲音:「賈大碼,開是開出來了,但是,話我要給你說清,下一回我可不敢再給你拿了。你吃的太多了,已經過量了。而且,現在查的越來越緊。你要是身上再不帶勁,最好還是去醫院再重新好好查查身體,直接在醫院開處方吧。我幫你,今兒是最後一回了,給,這是你要的藥片兒,總共兩塊錢。」

  「哎呦,孫醫生不能便宜點嗎?」

  「賈大媽,你要是願意要就要,不願意要,我還拿回去。這東西,本來……」

  「好,好,我要,我要。兩塊錢就兩塊錢。主要是上醫院太麻煩,我這身上不帶勁,離了它還真不行。」

  胡同裡邊,兩個人互相又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主要是那個年輕點的女人在不停的勸告賈張氏去醫院正規檢查開藥,賈張氏也只是明顯很應付的諾諾連聲。

  然後,就聽見有腳步聲朝胡同口走過來,

  段成良趕緊躡手躡腳提前先離開,趕在胡同里的兩個人出來之前,找好位置,躲在了一棵粗壯的老槐樹後面。

  沒看清那個孫醫生是誰,因為那個人出了小胡同直接就朝西邊拐走了,只看出來是個女人。廢話,剛才聽聲音都知道是女人。

  這邊,賈張氏也從段成良身邊過去,根本沒發現他。老婆子雖然凍的縮著脖子揣著手,但是很高興,還小聲哼著小曲,一路輕手輕腳回到95號院,進院了。

  藥片?身上不得勁,還不好開。不用猜也知道,後面劇情里有,應該就是賈張氏最愛吃的止痛片嘛。

  還別說,這老婆子五八年就開始吃了,而且買藥片的渠道還挺豐富,看樣子了為吃藥她是託過不少人。不過,段成良也不清楚這個年代對過量止痛片查的嚴不嚴。還是說,會越往後管的越嚴格,發現了才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但是想想,咱們衙門一貫對這類藥品和對違禁吃藥行為的態度,肯定不會太輕鬆。

  等到段成良回到屋裡,終於感受到一點暖和氣。今兒在外邊晃蕩了那麼久,剛才更是一動不動站了半天,手腳都凍僵了,一進屋先把煤火爐子扒開,烤了會兒火,然後才把外邊的破棉襖棉褲都脫了,只穿自己的絨衣絨褲,準備直接上炕暖和暖和。

  突然感覺到折騰這麼長時間,下午飯又快折騰空了,肚子餓了。正好今兒訓練吃特製餐,晚上王教練讓他打包了飯菜,現在正好拿出來加個餐。

  段成良乾脆給自己又倒了一缸子熱水,給煤火爐子續上煤球,再把炕燒熱點。然後,把打包的飯盒從空間裡拿了出來。

  裝在鋁飯盒裡熱乎乎的菜,熱騰騰的摸,擺在炕桌上。

  他不禁胃口大好,興致也來了,乾脆把剩的半瓶二鍋頭也拿了出來,又下去摸出來一個酒杯,盤腿坐到炕上,自己倒著邊吃邊喝。

  他平常不經常喝酒,今天心裡高興,再加上身上有點冷,就準備睡前小酌一杯。正好,今天經了不少事兒,喝兩杯緩緩神,有利睡眠,省得待會兒睡覺前胡思亂想。

  段成良滋一口酒,夾一口菜,咬一口饅頭。吃飯的速度雖然比平時慢了許多,但是味兒更足,更享受。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聽這節奏,段成良心裡就是一陣緊張,「哎,秦姐來了。」

  最近秦淮茹對他態度大變,種種表現對段成良來說堪稱折磨,現在聽見她敲門,段成良都有不想開門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還是把炕桌先推開,下炕穿鞋,跑到外邊兒把門打開。

  

  還是原來的老節奏,門剛開一半,秦淮茹就急不可耐的擠了進來。一進來,反手關好門,她就捧著段成良的臉先親了一口。然後,手還不鬆開,捧著臉上下左右的仔細看,看著看著她自己傻笑了起來。

  獲獎以後,秦淮茹每次來,都是這樣神經兮兮的舉動,回回都讓段成良有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秦淮茹嗔怪的白了段成良一眼,用酥酥麻麻的聲音說道:「我就是稀罕。你這人咋這麼讓人稀罕呢?一看見你穿這身衣服,我就興奮。我到現在心裡還跟做夢一樣,也不知道你咋這麼大本事。還能在咱整個北京城拿個冠軍頭名。那不相當於狀元了嗎?是不是該算是武狀元?」


  北湖的蘆葦說:閱讀本書!

  也不知道,她在哪兒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邊說著,手又開始在段成良的絨衣絨褲上摸來摸去,頗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最近幾次見面都是這樣,段成良覺得她對這些衣服的興趣比對他還要大的多。

  秦淮茹摸了一會兒,乾脆緊緊抱住了段成良,把臉貼到他胸口上,用臉輕輕的在軟乎乎的衣服上輕輕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說實話,段成良對她這樣的表現和反應不是太適應,也不喜歡,最近甚至連熱情都迸發不出來了。甚至都有一點產生心理障礙的趨勢,讓他現在聽見敲門都緊張。

  秦淮茹嘴裡還在不停的念叨著:「呀,這獎品發的衣服就是好,不但看著樣式好,摸著也舒服。這料子厚實緊密摸著軟乎乎的。哎,對了,這衣服穿著啥感覺?」

  段成良都快被她氣樂了,乾脆說道,「來,我這邊還有一套新的呢,你脫了衣服,穿上試試看看,啥感覺不就知道了嗎?」

  秦淮茹白了段成良一眼,使勁的擰了他一把,然後抽抽鼻子,「你正吃飯呢?」

  「對呀,剛才覺得又餓了。正好我們教練讓吃完晚飯打包帶回來一點,我就給自己加了個餐。走,上炕,一塊吃一點。」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秦淮茹似乎胃口不好,吃了兩口就扔下了。

  段成良好奇的看了看她,問道:「怎麼了?不合你胃口?」

  秦淮茹嘆了口氣,有點兒留戀的看了看飯盒裡的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炒菜,可是就是吃不下去呀。

  「這兩天胃口不好,不太想吃東西。」

  段成良關心的看了看秦淮茹,發現她臉色紅撲撲的,也沒什麼不好的樣子。他想了想,裝模作樣從兜里摸了一會兒,掏出來一小把奶糖。

  「給,我們訓練發的奶糖,你要是胃口不好,總不能缺了營養,啥時候覺得身上沒勁兒了,含一顆。你也不用擔心,說不定歇歇,這兩天就緩過去了。」

  他還剝開一顆奶糖,直接塞到了秦淮茹的嘴裡。

  秦淮茹把一小把奶糖接過去,裝到自己口袋裡,美不滋的嚼著嘴裡的奶糖。「你再給我講講比賽時的場景唄。」

  得了,又來了,這娘們兒也不知道這麼大癮,天天聽不夠?

  段成良吃了一口菜,看了她一眼,問道:「天天講,你不煩呀?再說了,初三那一天你不是沒事兒嗎?為什麼不自己親眼去看呀?」

  秦淮茹一聽臉上臉色就不好看,先嘆了口氣,似乎聽故事的興致都沒了。

  她對段成良說:「前兩天你問我,我沒說。但是到了今兒,我是憋不住了,想跟你說說心裡的話,講講這一段時間的憋屈。哎,現在這日子過的別提多煩人了。自從我婆婆從派出所回來,我們倆就沒好過過。現在是我只要閒一會兒,她的嘴就不閒著,現在她可是比原來說話難聽多了。我覺得她天天就盯著我了,一門心思跟我作對。要是棒梗在一邊還好一點,如果他跑出去玩了,或者是睡著了,我婆婆那可真是天天指桑罵槐。最煩人的是,現在她又添了新毛病,天天不是這疼,就是那兒酸。原來就是懶,現在動不動就說身上不帶勁,指使你幹這干那,伺候她。我稍微有點不滿意,她就說身上這點病都是在派出所里待著遭了罪,落下的,就該我伺候她。你說,這叫什麼日子呀,……。」

  秦淮茹說著說著,好像心裡難受極了,乾脆把炕桌推到一邊兒,直接躺到了段成良的懷裡,抱住他的腰,臉貼到他的胸脯上,抽抽嗒嗒的哭了起來。

  可見,她這段日子真不好過,受了不少委屈。也怪不得最近總給人感覺怪怪的,行為舉止誇張,現在細想起來,有一點強顏歡笑的感覺,想辦法尋開心找輕鬆的樣子。

  而且,她這一段,找段成良來的也並不勤,可見跟賈張氏那老婆子的緊張關係,已經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段成良聽了秦淮茹的話以後,特別還注意到,她說賈張氏自己說在派出所里遭了罪落下了病。

  段成良聽了秦淮茹的話以後,特別還注意到,她說賈張氏自己說在派出所里遭了罪落下了病。

  他不禁聯想到剛才賈張氏出院子跟人接頭拿藥片,心裡想道:「難道,賈張氏開始吃止痛片就是因為這個小原因。」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很快就讓段成良否定了,不至於,派出所住幾天,條件沒那麼苦。

  估計,很有可能是老年間生活習慣和生活條件的原因,讓那個老婆子落了不少舊病舊傷。

  在派出所住那段日子頂多不過是心情不好,再加上多少也受了點罪,最多不過是吃不好,住不好。不過,也可能因為這些成了一個誘因,把老婆子老年間的老毛病給引出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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