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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有些人爛在泥里,就爛到根了!

2026-03-01 09:06:20 作者: 果大炮

  這年頭,誰家不是精打細算,肉都用來燉煮,連湯都捨不得浪費,誰會像李文東這樣,奢侈到用炭火烤肉?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那香味實在要命,聞一口都能吞下半斤口水。

  聾老太太坐在屋裡,鼻子一動,當即就沉下臉,對著一旁的劉海中吆五喝六:「劉海中!你去!給我要一大塊烤羊肉回來,解解饞!」

  劉海中臉一苦:「老太太,我好歹也是廠里車間小組長,讓我去別人家要吃的,我這張臉往哪擱?」

  「你去不去?」老太太拐杖一頓,撒起潑來,「天天住你家,吃得還沒李文東家一半好!我看你跟閆埠貴一樣,就想早點餓死我,好霸占我的房子!」

  「老太太!你講點理!」劉海中又氣又急,「我家對你還不夠好?全院除了李文東家,誰傢伙食比我家強?這些天你少吃了嗎?」

  可老太太油鹽不進,一口咬定要吃烤肉,劉海中被纏得毫無辦法,心裡偶爾閃過一絲後悔的念頭,隨即就掐滅了,已經到這一步了挽回不了。

  另一邊,賈家。

  棒梗聞著香味,當場就哭鬧起來,在地上打滾撒潑:「我要吃烤肉!我就要!嗚嗚嗚——」

  孩子哪裡忍得住這般誘惑,更何況從小被賈張氏、秦淮茹教得自私自利,撒潑打滾的模樣,跟賈張氏如出一轍。

  「天殺的李文東!」賈張氏躲在屋裡低聲咒罵,「天天大魚大肉,也不知道幫襯幫襯咱們賈家,心真黑!」

  賈東旭在一旁不耐煩:「媽,你拿點錢出來,中午給棒梗買塊肉,他可是你親孫子!」

  傻柱屋裡,秦淮茹更是看什麼都不順眼,對著傻柱一頓無理取鬧。

  「傻柱!你中午就讓我吃這個?」她指著桌上寡淡的飯菜,語氣刻薄,「你跟李文東比,差得太遠了!你不是說要給我幸福嗎?你不是大廚嗎?就這點本事?」

  傻柱低著頭,一句不敢反駁,活脫脫一條死心塌地的舔狗。

  而中院裡的李文東,壓根懶得理會這些人心裡的彎彎繞繞。

  第一批烤好的肉串色澤金黃、油光鋥亮,何雨水和尤莉連忙端進屋,張小寶和三個臭小子早就守在桌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李文東加快手上速度,雞腿、雞翅烤了一盤又一盤,烤箱裡的烤全羊也漸漸熟透,香氣直衝天靈蓋。

  就在他準備進去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拘謹又小心翼翼的喊聲。

  「李處長……在嗎?我是二大爺,劉海中。」

  許大茂一聽這聲音,當場就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對李文東罵道:「壯哥,你看劉海中這個死胖子,牆頭草!從你這兒拿了多少好處,轉頭就幫你仇人養老,真不是個東西!」

  

  李文東面無表情地走出門。

  只見劉海中雙手搓來搓去,臉上堆滿尷尬與討好,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劉海中,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交情了。」李文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你來幹什麼?」

  劉海中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就是……老太太饞肉了,讓我……讓我過來要一塊,給她解解饞……」

  他自己也清楚,自從把聾老太太接回家,劉家就徹底跟李文東撕破了臉。

  李文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不大,卻像冰碴子一樣扎人:「你傻了?別逼我扇你。我今天心情好,現在滾,還來得及。」

  說完,他轉身就要進屋。

  腳步頓住的瞬間,一句輕飄飄的話,從他嘴裡丟了出來,像一塊千斤巨石,砸在劉海中心口:

  「四個正式工,都養不起一個老太太——我看,你們家四個正式工還是多了,減掉兩個,應該就差不多了。」

  話音落下,李文東推門而入,把劉海中孤零零丟在原地。

  劉海中臉色慘白,魂都快嚇飛了。

  減掉兩個正式工?

  那可是他家的命根子!

  他連滾帶爬,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有,慌慌張張跑回了家,再也不敢提半句要肉的事,他知道李文東有這個本事。

  中院裡,烤肉的香氣依舊濃烈,歡聲笑語不斷。

  而那些躲在屋裡眼紅、嫉妒、咒罵的人,終究只能聞著香味,咽著口水,眼睜睜看著李文東一家,過著他們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好日子。


  聾老太太見劉海中兩手空空、垂頭喪氣地回來,連一點肉星子都沒帶回來,當場就把臉一沉,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頓,破口大罵:

  「烤肉呢?我讓你去要塊烤肉,你就空著手回來?劉海中,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閆埠貴就是一路貨色,全是白眼狼!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了,立遺囑也絕不會把房子留給你劉家,半塊磚都別想!」

  這番話又毒又狠,字字扎心。

  劉海中被罵得一聲不敢吭,站在原地渾身微微發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裡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刁鑽刻薄、只會拿房子拿捏他的老太婆。

  可一想到李文東剛才那句「減掉兩個正式工」,他渾身的火氣就硬生生憋回肚子裡,半點都不敢發作。

  滿腔怒火沒處撒,劉海中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劉光福!滾過來!」

  他猛地一聲大吼,嗓子都喊劈了,嚇得屋裡屋外都是一靜。

  劉光福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低著頭不敢看他爹那張鐵青的臉。

  「去!買五斤羊肉回來!今天咱家改善伙食!」劉海中咬牙切齒。

  「哎!哎!我這就去!」劉光福不敢多問,抓了錢就慌忙往外跑,只想趕緊躲開這股子火藥味。

  打發走了劉光福,劉海中心裡那股邪火還沒泄完,眼睛一瞪,又開始滿院子找人。

  「劉光天呢?死哪去了!老婆子呢!媽的,一天天看不見個人影,一群欠收拾的東西!」

  他黑著臉找到二大媽和劉光天,二話不說,上去抬手就打,抬腳就踹。

  二大媽被他一巴掌扇在臉上,捂著臉不敢哭;劉光天被他踹得踉蹌幾步,也只敢縮著脖子挨揍。

  劉海中一句話不說,就是劈頭蓋臉一頓家暴,把剛才在李文東那兒受的所有委屈、恐懼、憋屈,一股腦全發泄在老婆孩子身上。

  巴掌、拳頭、踹腳,噼里啪啦響成一片,屋裡慘叫聲壓抑著不敢放大。

  等他打夠了、喘著粗氣停手,二大媽和劉光天早已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而此時,整個四合院,被李文東家那股霸道的烤肉香逼得人人都破了防。

  賈家。

  賈張氏被饞得抓心撓肝,又被棒梗哭哭鬧鬧纏得沒辦法,終究還是咬著牙,心疼地摸出私房錢,去街上買了一塊豬肉回來,準備燉點肉哄哄孫子。

  傻柱這邊更是難熬。

  秦淮茹坐在屋裡,看著桌上那點寡淡的飯菜,越看越氣,越想越不平衡。她一會兒拿傻柱跟李文東比,一會兒又哭自己命苦,連頓像樣的肉都吃不上。

  「傻柱,你還是個廚子呢!你看看人家李文東,烤全羊、烤牛肉,再看看你!」

  「你不是說要讓我過上好日子嗎?你就這點本事?」

  「今天你要是不買肉回來,這日子別過了!」

  傻柱被她逼得走投無路,心裡又窩囊又憋屈,只能嘆著氣,揣上錢,出門去買了一刀五花肉。

  可傻柱前腳剛出門,賈東旭後腳就動了歪心思。

  他眼神一邪,鬼使神差地就溜到了傻柱家門口,左右一看沒人,直接推門就進了屋。

  秦淮茹一看見是賈東旭,臉上沒有驚訝,也沒有抗拒,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往炕邊一挪,衣服一脫,眼睛一閉,就那麼躺了下去。

  賈東旭也不多言,一臉急不可耐,速戰速決。

  兩人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沒有交流,沒有表情,只有一種骯髒又默契的默契。

  完事之後,賈東旭提上褲子,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悄無聲息回了自家。

  秦淮茹靜靜地躺在炕上,望著房頂,眼神空洞。

  給傻柱戴綠帽子這件事,在她和賈東旭這裡有過一次兩次,已成了心照不宣的勾當,熟練得讓人噁心。

  有些人爛在泥里,就爛到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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