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哥,我可聽說了,你昨天在軋鋼廠門口,親自安排了一個長得特別標緻的姑娘進廠,還一路牽著人家的手進去的?街坊鄰居都看在眼裡,閒話都傳到我耳朵里了!」
李文東剛一邁進四合院的家門,李秀兒就立刻迎了上來,柳眉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質問,顯然是憋了一肚子話。
李文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幾分尷尬,連忙上前摟住自家媳婦,柔聲哄道:「哎呦喂,我的寶貝媳婦,你這消息也太靈通了!我正琢磨著晚上跟你好好解釋呢,沒想到你先問起來了。來,過來坐,我慢慢跟你說。」
他不由分說,輕輕一抱就將李秀兒放在自己腿上,手臂穩穩地環著她的腰,一五一十地把遇見林心媚的前因後果細細道來——她家破人亡,身世悽苦,祖上雖是大地主,但到她這輩早已敗落,這些年顛沛流離,好幾次都差點餓死在街頭。若不是自己伸手拉一把,不出一兩個月,她們家恐怕就要徹底絕戶了。
李秀兒本就是心善軟腸的女人,聽著聽著,眼眶瞬間就紅了,心裡那點醋意和不滿,瞬間化作了滿滿的憐惜,哪裡還捨得再追究李文東是不是「胡來」。
她輕輕靠在李文東懷裡,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壯哥,你說她家以前是大地主出身,這……這會不會連累到你啊?你這身邊接觸的,不是以前的資本家,就是成分不好的人家,我心裡老是不踏實,就怕哪天出點事。」
「放心吧,寶貝媳婦,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沒事的。」李文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篤定,「以後不管出什麼問題,都有我來解決,你只管安心在家,什麼都不用怕。改天有空,我帶你去見見老四,嘿嘿……」
李秀兒聞言,抬手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多了幾分嬌嗔:「去你的,我看你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色狼!身邊女人都湊夠四個打麻將了!這事要是讓我爸知道,非把你的腿打斷不可!你倒好,還敢明目張胆地牽著林心媚的手進廠,就不怕被人抓個正著?」
李文東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當時高興忘了形,一時給忘了避諱。對外我已經統一口徑,說她是我遠房表妹,暫時糊弄過去了。不過要是有人存心針對我,往深里挖,遲早還是會暴露。」
說到這裡,他眼神驟然一沉,周身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聲音冷冽:「但我李文東從來不怕這些!真把我惹急了,別說這點小風小浪,我就是把這天捅個窟窿出來,也能鎮住場子!」
李秀兒只當他是說大話哄自己開心,笑著依偎在他懷裡,柔聲道:「那就好,我相信你。」
「對了,清寒都兩天沒回來住了,今晚把她叫回來吧。」李文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有你在家坐鎮,她們也不敢亂說話。等咱們後院的新房子蓋好了,這事就徹底解決了,嘿嘿,到時候大家一起住進去。」
李秀兒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依言起身,去隔壁何雨水的屋子把蘇清寒接了回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頓晚飯,先前那點小風波,早已煙消雲散。
第二天一早,李文東剛換上衣服走進紅星軋鋼廠,還沒等走到保衛處,一輛軍用吉普車就停在了他面前。
車上下來的是老丈人李振華身邊的警衛員,神色嚴肅,對著李文東敬了個禮:「李處長,李部長讓你立刻跟我走,有急事!」
李文東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他不敢多問,點了點頭,直接跟著警衛員上了車。
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李振華的住所。一進客廳,李文東就發現氣氛不對——四個大舅哥全都端坐在客廳里,神色凝重,家裡的女眷則一個都沒見著。
「文東,可算等你了,爸在書房等著呢。」大舅哥李建軍起身,壓低聲音說道。
李文東深吸一口氣,跟著李建軍走進書房。只見李振華正坐在書桌前慢悠悠地喝茶,臉上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喜怒哀樂。可越是這樣,李文東心裡越沒底——他太了解這位老丈人了,平日裡發火罵人都不可怕,真正動怒時,就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才最嚇人。
「完球蛋了……」李文東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八成是自己那幾個女人的事被老丈人知道了!李振華一輩子剛正不阿,眼裡最揉不得沙子,這事要是暴露了,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心神亂顫之際,李振華猛地放下茶杯,驟然站起身,一聲怒喝震得整個書房都嗡嗡作響:「李文東!你給我老實說,你最近一天天到底在外面幹了些什麼好事!」
這一吼,直接把李建軍兄弟四個和李文東都嚇了一跳,五人條件反射般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外人若是看見這場景,定然要直呼好傢夥——五個都是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漢,此刻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爸!我……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事啊?」李文東強行穩住心神,擺出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樣子。
「非要我把話挑明嗎?」李振華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你現在是不是翅膀硬了,膽子肥了?敢在外面偷偷摸摸搞女人,你把我們李家的臉都丟盡了!」
李文東腦子飛速運轉,瞬間就理清了頭緒——肯定是昨天牽林心媚進廠的事被人看見了,傳到了老丈人耳朵里!至於蘇清寒和尤莉,早就安排嫁給了李戰、李勇那兩個仿真機器人掩人耳目,絕對不會暴露。
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想個法子把老丈人糊弄過去!
他立刻換上一臉委屈,苦著臉道:「爸!您怎麼也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啊?我確實拉了那個姑娘的手,可這能說明什麼?您要是去我們四合院聽聽那些人是怎麼編排我的,要是全信,您怕是當場就得打死我!」
「你以為我不敢?」李振華怒目圓睜,轉頭對著李建軍和李援朝吩咐道,「老大,老四,你們現在立刻去他住的那個四合院,挨家挨戶給我打聽清楚!我倒要看看,外面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建軍和李援朝不敢有半分耽擱,應聲立刻出門。李部長的專車車接車送,來回速度極快。
書房裡,李文東強作鎮定,給老丈人、二舅哥、三舅哥各自遞了一根好煙,自己也點上一根,默默抽著,靜等結果。
另一邊,李建軍和李援朝驅車趕到95號四合院,剛進門就攔住了正在院裡晃悠的賈張氏。
「這位大媽,請問李文東是住在這裡嗎?」李建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一身筆挺軍裝,氣質不凡。
賈張氏一聽是問李文東的,立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問那個畜生幹什麼?他就住中院呢!」
「哦?」李建軍故作驚訝,沉聲道,「我聽說他可是英雄,現在還是紅星軋鋼廠的保衛處處長,您怎麼這麼說他?難道他私底下十惡不赦,跟表面上完全不一樣?大媽您儘管大膽說,我給您做主,要是真有其事,我們立刻就把他抓走!」
賈張氏一看對方穿著軍裝,還坐著小汽車,一看就是大官,頓時覺得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她也不多問,扯著嗓子就把聾老太太、賈東旭、二大媽、三大媽、秦淮茹等人全都叫了過來。
一群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開始編排李文東——說他平日裡橫行霸道,欺負老人,欺壓鄰里,自己家頓頓大魚大肉,卻不管街坊死活;還添油加醋地說賈東旭的牙齒全是被李文東打掉的,賈東旭更是十分配合地當場摘下假牙套,露出光禿禿的牙床;秦淮茹更是抹著眼淚,哭訴李文東經常威脅恐嚇她,自己寧死不屈,守身如玉……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足足說了十幾分鐘,把李文東描繪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地痞流氓。
李建軍聽得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故作震怒:「大膽!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如此惡徒!你們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十惡不赦的敗類,一定將他繩之以法,接受人民的審判!」
他生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笑出聲,連忙催促李援朝:「走!我們回去等人到齊,立刻抓人!」
兩人快步走出四合院,剛一坐上吉普車,再也憋不住,當場哈哈大笑起來。
「大哥,笑死我了!文東這小子在他們嘴裡,簡直罪大惡極,都該吃槍子了!」李援朝笑得前仰後合。
「可不是嘛!」李建軍搖了搖頭,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知道小妹天天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院子裡,是怎麼生活的。」
而四合院裡,秦淮茹、聾老太太、賈張氏、賈東旭等人,個個揚眉吐氣,得意洋洋,就等著看李文東被抓走倒台的好戲,甚至已經開始在院裡大肆宣揚。
聾老太太覺得還不夠解氣,又指使閆解成去南區派出所,把消息告訴正在上班的李秀兒,想看李家徹底大亂。
人群漸漸散去,賈東旭看著秦淮茹婀娜的背影,眼底瞬間湧起一股猥瑣的欲望,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秦淮茹心領神會,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賈東旭立刻悄咪咪地跟了上去。這一切都被角落裡的聾老太太看在眼裡,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卻裝作什麼都沒看見——這對狗男女,以後說不定就是自己拿捏他們的一張王牌。
偏僻的屋裡,賈東旭一把將秦淮茹按在床上,一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一邊惡狠狠地低聲咒罵:「媽的,死舔狗傻柱!老子天天給你戴綠帽,你還傻乎乎地上班掙錢給這婊子花!」
這些天的憋屈和扭曲,讓他早已變得心理變態。
秦淮茹嚇得渾身發抖,卻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麻木地順從。反正傻柱不在,反正她和賈東旭以前本就是夫妻,反正自己也不少塊肉,順著他,總比挨打要強吧。
她閉上眼,心裡只剩下一片麻木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