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見事情鬧大,不敢耽擱,慌忙轉身跑去保衛處報信。
辦公室里,李文東聽完前來報信的工人匯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無法無天!竟敢在工人就餐時間聚眾鬥毆,擾亂廠區秩序!」
李文東故作震怒,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他早就料到許大茂會按計劃出手,更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以一敵三,還把傻柱和劉氏兄弟都拖下了水,簡直是意外之喜。正好藉此機會,把劉胖子一直跟自己作對的傢伙一起收拾,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李文東不再猶豫,立刻點齊十名精幹的保衛處隊員,氣勢洶洶地朝著一食堂趕去。
趕到現場時,四人依舊扭打在一起,衣衫凌亂,灰頭土臉。李文東眼神一冷,大手一揮:「把人給我分開!一個都別放走!」
隊員們一擁而上,輕而易舉就將扭打的四人強行拉開。
許大茂滿臉是血,模樣悽慘,卻眼神倔強;傻柱、劉光福、劉光天三人也個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喘著粗氣,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對方。
「你們簡直是膽大包天,想造反是吧!」李文東厲聲呵斥,聲音冰冷刺骨,「全部帶走,先關進保衛處小黑屋,一個一個慢慢審問!」
緊接著,他又轉頭對著圍觀的工人沉聲道:「大家都散了!不要圍在這裡看熱鬧,繼續打飯,別影響下午的生產工作!」
李文東身居處長之位,氣場強大,幾句話就鎮住了混亂的現場,圍觀的工人不敢多言,紛紛散去,食堂很快恢復了秩序。
押著四人往保衛處走的路上,劉海中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李文東的手下牢牢控制著傻柱、劉光福、劉光天三人,唯獨許大茂只是象徵性地跟著,沒有被綁住,也沒有被推搡。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涼了半截,暗叫一聲:要完!
這哪裡是處理鬧事,分明是早就設好的圈套!
到了保衛處,劉海中連忙堆起笑臉,上前對著李文東苦苦求情:「李處長,這都是誤會啊!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沒必要當真,你說是不是,大茂?」
他試圖拉著許大茂一起打圓場,把事情壓下去。
可許大茂此刻正「傷勢嚴重」,疼得呲牙咧嘴,哪裡會給他好臉色。
他直接破口大罵:「我去你媽的劉胖子!他們三個人聯手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都是一個院的?現在想和稀泥,晚了!老子跟你們沒完,你等著!」
李文東眼神一厲,懶得再聽他們廢話,一聲爆喊:「帶走!」
隊員們立刻押著三人,朝著小黑屋走去。
這一次,李文東打算鐵面無私,絕不留情。他特意把幾個下手狠、辦事利落的隊員叫到跟前,低聲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好好「收拾」一下傻柱和劉氏兄弟,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
他已經打定主意,直接上報廠里,堅決要求開除劉光福、劉光天兄弟。
兩人聚眾毆打領導,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懲不貸;傻柱主動參與鬥毆,充當幫凶,也必須重罰,殺雞儆猴。
保衛處的小黑屋裡,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一直從下午持續到天黑。
傻柱和劉氏兄弟哪裡受過這種罪,被收拾得哭爹喊娘,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中午囂張的氣焰。
為了少受點苦,三人爭先恐後地主動認罪,一口咬定是自己主動動手毆打許大茂,把人打成了重傷,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李文東見狀,滿意地點點頭,讓許大茂直接去職工醫院住院,所有醫藥費、誤工費,全都由打人者承擔。
臨近下班前,軋鋼廠領導班子緊急召開會議,專門研究食堂鬥毆事件。
會上,有人提議從輕處理,罰點錢了事;也有人建議降級處分,以示警告。唯獨副廠長李懷德態度堅決,力主嚴懲,堅決支持開除劉氏兄弟。
李懷德自從升任副廠長之後,手段凌厲,能力出眾,很快就在廠里拉攏了一批心腹領導,形成了自己的勢力,如今已經有了和張廠長分庭抗禮的底氣。
而他之所以如此賣力,正是因為背後站著李文東。
在李懷德的堅持下,會議最終以少數服從多數,做出了最終決定:
開除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工籍,永久不予錄用;傻柱身為幫凶,罰款二百元,三年內不得晉升、不得評優;劉氏兄弟釋放後,必須賠償許大茂醫藥費、誤工費等共計六百元,若是拒不支付,直接移交派出所處理!
決議一出,塵埃落定。
李文東得知結果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收拾好東西,下班離開廠區,先是接上了林心媚,隨後又去接了李秀兒。坐在車裡,李文東把廠里的處理結果輕描淡寫地告訴了兩位佳人。
李秀兒聽得眼睛發亮,伸手挽住李文東的胳膊,嬌聲誇讚道:「幹得好,壯哥!就應該這樣狠狠收拾他們!我剛才還一直擔心你心軟,放過這些人呢!」
以前在四合院裡,他們家沒少被這些人欺負,就是因為大家覺得他們夫妻心軟好拿捏。如今李文東雷霆手段,以牙還牙,讓李秀兒心裡說不出的解氣。
李文東低頭,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堅定而寵溺:「哪能啊。背叛我的人,跟我作對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想白拿我的好處,還站在我的對立面,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寶貝媳婦,你們放心,我這輩子,只在乎你們和孩子們,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林心媚和李秀兒靠在李文東身邊,聽著這暖心又霸氣的話語,心裡甜滋滋的,充滿了安全感。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早已炸開了鍋。
劉海中回到家,坐立不安,茶飯不思,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思來想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全院大會上,試圖用鄰里情分道德綁架李文東,逼他放過自己的兩個兒子。
他當即吩咐已經被開除的劉氏兄弟,挨家挨戶通知全院居民,晚上召開全院大會。
而此時,李文東正陪著李秀兒、蘇清寒站在後院的新房工地上。
夕陽餘暉灑在地基上,三人並肩而立,暢想著未來新家的模樣,溫馨又愜意。
聽說劉海中要開全院大會,李文東嘴角微揚,毫不在意。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為了白天廠里開除劉氏兄弟的事情,想來求情,想來鬧場。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李文東,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劉家這邊,早已是雞飛狗跳,亂作一團。
聾老太太坐在炕頭上,嘴裡還在不停嘟囔,李文東家蓋房子的工人吃得都比他們家好,一口一個要吃肉、要啃骨頭,完全沒察覺到家裡已經大禍臨頭。
劉海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此刻終於徹底爆發了。他指著聾老太太,破口大罵:「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屎去吧!要不是為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房子,我兩個兒子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工作都沒了!你滿意了?」
「再敢嚷嚷著吃肉,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一會兒我們全家都去開全院大會,你就跪在地上求李文東,也要把我兩個兒子的工作求回來!要是求不回來,你明天就給我滾出劉家,再也別進來!」
劉海中雙目赤紅,情緒激動,要不是看聾老太太年紀太大,他真想動手狠狠教訓一頓。
他此刻心中充滿了悔恨,悔得腸子都青了。原本跟著李文東好好混,一手好牌,前途光明,結果就因為自己貪心,貪圖聾老太太那點房產,非要站到李文東的對立面,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事到如今,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貪心,太愚蠢。
聾老太太被劉海中一頓臭罵,當場就炸了。她拄著拐杖,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著劉海中又打又罵:「好你個劉胖子!居然敢不尊重我這個老祖宗!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老太太舉起拐杖就朝劉海中打去,劉海中不敢還手,只能圍著桌子狼狽躲閃。
一時間,劉家哭喊聲、打罵聲、桌椅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了一鍋粥。
而隔壁前院的閻埠貴家,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閻埠貴端著小酒盅,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白酒,看著劉家雞飛狗跳的模樣,心裡幸災樂禍,別提多痛快了。
「活該!真是報應不爽!」閻埠貴眯著眼睛,暗自冷笑,「劉海中當初搶聾老太太,以為能撈到好處,現在好了,惹火燒身,兒子工作都沒了,看他以後還怎麼囂張!」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劉海中機關算盡,最終卻落得個兩個正式工沒了、悔不當初的下場。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李文東執掌四合院、橫掃一切不服的開始。
夜幕漸漸降臨,全院大會即將開始。李文東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冰冷,邁步朝著前院走去。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