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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三封介紹信的撕拉聲,全院眾禽心疼壞了!

2026-03-02 07:41:13 作者: 果大炮

  中院裡的空地上就已經擠得水泄不通。

  李文東牽著李秀兒的手,緩步走進院子。男人身姿挺拔,龍行虎步,往那一站,原本嘈雜的院子瞬間就安靜了大半。

  李秀兒一身利落打扮,眉眼間帶著幾分颯爽,往李文東身邊一站,更是相得益彰,誰也看不出來,這兩人今天是來鎮場子的。

  全院住戶幾乎都到齊了,老老少少擠在一起,交頭接耳,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場中。

  李文東目光一掃,很快就看見了人群里的許大茂——這傢伙腦袋裹得嚴嚴實實,一圈圈白紗布纏得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張臉,看著既滑稽又悽慘。

  李文東心裡跟明鏡似的,就許大茂那點傷,根本用不著裹成這樣。擺明了是特意讓護士多纏幾層,就是要在今天全院大會上賣慘,狠狠訛傻柱和劉海中兩家一筆。

  李秀兒先開了口,聲音嬌柔,卻字字清晰:「大茂,傷得重不重啊?劉氏兄弟和傻柱下手也太黑了,都是一個院裡的,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許大茂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眼圈一紅,嘴一癟,帶著哭腔喊了起來:「嫂子,我……我還死不了,可醫生說了,我這是嚴重腦震盪,臉也破相了!我以後還怎麼找對象,怎麼做人啊!嗚嗚嗚……」

  說著說著,他乾脆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以為他被打得半殘。

  劉海中在一旁看得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再這麼鬧下去,他家兩個兒子鐵定要倒霉。

  他趕緊站起身,想上前打個圓場,和稀泥把這事糊弄過去。

  可他屁股剛離開板凳,李文東的聲音就先一步炸響在院子裡。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開全院大會,原因很簡單——咱們院裡,出了一件駭人聽聞的群毆事件!」

  閆埠貴一聽,臥槽,又是「駭人聽聞」這詞?

  李文東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威嚴,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豎著耳朵聽。

  「劉光福、劉光天,再加上傻柱,三個人聯手圍毆許大茂!原因是什麼?就因為許大茂高升,當上了廠里的領導,他們心裡妒忌,就動手打人!」

  他頓了頓,掃了臉色煞白的劉海中和傻柱一眼,冷聲道:「本來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人升職是好事,可他們倒好,直接下死手,把人打成重傷!現在結果也出來了,劉光福、劉光天已經被廠里正式開除,傻柱也受到了嚴重的處罰。大家都來評評理,這三個人,做出來的事,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這話一落,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許大茂升廠領導了?」

  「我的天,這才幾天啊,不但成了咱們院裡的一大爺,現在還是廠里的領導?」

  「人家這是抱對大腿了!跟對了李處長,想不發達都難!」

  「劉海中這回真是瞎了眼了!本來好好的關係,非要兩頭討好,一邊想占李處長的便宜,一邊又去捧聾老太太,現在好了,把自己玩進去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活該!」

  一句句議論像刀子一樣扎在劉海中心口,他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左右逢源的算計,最後竟把兩個兒子的鐵飯碗都給砸了。

  情急之下,劉海中拼命給不遠處的聾老太太使眼色,示意她趕緊出面求情,只要能讓李文鬆口,劉光福和劉光天的工作,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

  在他眼裡,李處長這種身份,一句話就能決定兩個普通人的前途。

  

  聾老太太被劉海中看得沒辦法,只能顫巍巍地往前挪了兩步,對著李文東,語氣生硬又帶著幾分倚老賣老:「李文東,你這個小…畜…小同志,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老祖宗我今天給你求個情,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劉氏兄弟那兩個孩子吧!」

  李文東聽完,直接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老聾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打人的是劉氏兄弟,被打的是許大茂,我今天只是主持公道,又不是受害者,你求我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去求大茂原諒啊!大夥說,對不對?」

  「對!」

  「聾老太太這是糊塗到家了!」

  「求情都能求錯人,笑死人了!」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聾老太太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海中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轉向許大茂,放低姿態:「大茂,光福、光天年紀小,不懂事,是他們不對……你說,怎麼樣才能原諒他們?」

  許大茂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有李文東和李秀兒撐腰,腰杆硬得不行,當即指著劉海中就開懟:「劉胖子,在院裡叫我一大爺!一點規矩都不懂!我告訴你,廠里開除他們倆,那都是輕的!我要是真往死里追究,他們倆吃牢飯都夠格!你現在還想怎麼樣?趕緊賠錢!一分都不能少!要是我不滿意,我直接就去派出所報案!剛好,我嫂子今天也在這兒,她可是派出所副所長!」

  李秀兒順勢上前一步,語氣冷冽:「放心大茂,嫂子在這兒給你做主。要是賠償達不到滿意,我今晚就把劉光福、劉光天帶回所里,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一邊是剛升領導、背後有李處長撐腰的許大茂,一邊是派出所副所長親自坐鎮,全院大會的天平,從一開始就徹底倒向了許大茂這邊。

  那些原本還想幫劉海中說兩句的人,瞬間變成了牆頭草,紛紛調轉槍口,指著傻柱和劉氏兄弟破口大罵。

  一番拉扯之下,劉海中被逼得走投無路,最後咬牙掏了整整一千塊錢,才換得許大茂勉強點頭不再追究。

  一千塊,在這個年代,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傻柱那邊更慘,他自己一窮二白,根本拿不出錢。

  最後還是李文東開口,讓易中海先墊上。易中海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掏了二百塊。他這段時間什麼便宜沒撈著,反倒一次次往外掏錢,整個人都被弄懵了,站在角落裡臉色灰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錢賠完了,許大茂的氣出了,劉海中卻徹底紅了眼。

  他損失了這麼多錢,兩個兒子又丟了工作,心裡的怨氣已經壓不住,當場就撕破了臉皮,指著李文東厲聲喝道:「現在打人的事算是了了!那我問問你,李文東,你在院裡私自亂建、擴建房子的事,怎麼說?!你不能因為自己有權有勢,就可以胡作非為吧!今天你不給我們全院一個說法,我們明天就集體去告你!」

  這話一挑頭,院子裡立刻有人跟著起鬨。

  「就是!不能因為你是領導,就可以亂來!」

  「建房這麼大的事,問過我們院裡的人了嗎?」

  「按規矩,建房不得每家每戶同意嗎?」

  「想讓我們同意也行,每家都給錢,給滿意了,我們就不鬧!」

  一群人見有利可圖,頓時都來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附和,擺明了想趁機敲李文東一筆。

  李文東聽完,非但沒生氣,反而被氣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眼神驟然變得兇狠,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們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在自己家建房,還需要你們點頭同意?!還有你,劉胖子,終於是忍不住,徹底撕破臉皮了是吧?好啊,我正好最近閒得無聊,有的是時間陪你好好玩玩!」

  他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人被他看到,都下意識地低下頭。

  「我還告訴你們——明天,誰要是不去告我,我一個個收拾!必須聯名去告!聽見沒有!」

  這一聲怒吼,震得整個院子都仿佛抖了三抖。剛才還吵吵嚷嚷的眾人,瞬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文東猶覺不解氣,指著這群人,罵得毫不留情:「你們這群垃圾,以前我懶得跟你們計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現在倒好,還敢騎到我頭上來占便宜?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一群白眼狼、禽獸!」

  罵完,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高高舉過頭頂。

  眾人定睛一看,臉色驟變——那是三張工作介紹信!

  在這個年代,一張工作介紹信,就代表一個實打實的鐵飯碗,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來的活路!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李文東手腕一用力。

  「撕拉——」

  清脆刺耳的撕裂聲響起,第一張介紹信,當場被撕成兩半。

  院子裡瞬間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撕拉——」

  又是一聲,第二張介紹信化為碎片。


  不少人心臟猛地一抽,心疼得臉都扭曲了。那可是鐵飯碗啊!就這麼被撕了?!

  「撕拉——」

  第三聲撕裂聲落下,最後一張介紹信,也變成了碎紙片,從李文東的指縫間飄落。

  三張鐵飯碗,三張能改變一生命運的介紹信,就這麼被他輕飄飄地撕了個乾淨。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滯在原地,眼神空洞,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說不出話。

  李文東看著他們那副心疼到極點的模樣,反而放聲大笑,暢快至極:「心疼了?哈哈哈哈!我就是喜歡玩,就喜歡聽撕工作介紹信的聲音!好聽!太過癮了!」

  笑罷,他不再看這群失魂落魄的人,伸手摟住身邊的李秀兒,轉身昂首挺胸,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砰」一聲關上了門。

  空地上,只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兩眼無神,像丟了魂一樣,慢吞吞地挪回各自的屋子。

  秦淮茹站在角落,從頭到尾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早已驚得目瞪口呆。

  她死死盯著李文東消失的方向,眼睛裡迸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那光芒貪婪、熾熱、又帶著一絲偏執的占有欲,仿佛要把人活活吞掉。那是一種瘋魔般的執念——必須得到這個人,必須攀上這根高枝,就算得不到,也要毀掉的癲狂。

  傻柱站在她身邊,被她這副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後背一陣陣發涼,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胳膊:「秦姐,醒醒,醒醒,回家了。」

  秦淮茹這才緩緩回過神,眼神依舊有些發直,嘴裡喃喃地應道:「哦……回家……」

  她像丟了魂一樣,木然地跟著傻柱,一步步往屋裡走。只是那背影里,藏著誰也看不懂的貪婪與不甘。

  而這一天,發生在四合院裡的一切,也徹底烙進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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