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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大佬?真正的清算,才剛剛拉開序幕。

2026-03-13 17:41:21 作者: 果大炮

  掛了陳老電話,李文東沒有半分耽擱。

  他指尖在審訊筆錄上輕輕一點,目光冷冽如刀:

  「名單上所有人,按地址分三組行動,一個小時內全部到位,三個小時內全部帶回,人、帳、物證,一併扣押。」

  孫紋虎接過那串長長的名單,只看一眼便頭皮發麻。

  裡面有局裡科長、廠里主任,副廠長、地痞頭目、地下錢莊掌柜……每一個,背後都或多或少沾著點關係。

  「組長,這一動手,四九城半數廠區、官場都要抖三抖。」

  李文東抬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

  「我要的,就是讓他們抖。」

  「陳老已經撐腰,我們沒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孫紋虎不再多言,抬手敬禮: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特別行動組的車輛,幾乎是同時駛出駐地。

  黑色轎車、軍用吉普,一輛接一輛,劃破清晨的街道,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誰都知道......

  這位李組長,又要動真格的了。

  第一個目標,是與周明遠勾結的物資科科長。

  隊員上門時,此人還在家吃早飯,看到證件當場腿軟,連筷子都掉在地上。

  第二個,是地下錢莊老闆。

  試圖銷毀帳本,被破門而入的隊員當場按住,一箱子金條、外匯券、糧票布票,直接擺在陽光下。

  第三個,是肉食工廠里勾結投機商的車間主任和副廠長。

  還想仗著人多反抗,隊員只亮了一下腰間配槍,一屋子人瞬間跪成一片。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特別行動組的大院裡,押回來的人越來越多。

  往日裡在四九城個個算號人物的傢伙,此刻全都垂頭喪氣,面如死灰,連大氣都不敢喘。

  到了中午。

  孫紋虎拿著匯總清單,快步走到李文東面前,聲音都帶著顫:

  「組長,完成了。

  涉案一共十六人,全部抓獲,無一漏網。帳本、贓款、贓物,全部起獲,鐵證如山。」

  李文東坐在主位,翻看著一疊疊證據,神色始終平靜。

  仿佛他做的不是掀翻半個四九城灰色地帶,只是掃了掃院子裡的落葉。

  「通知下去,全部連夜審訊,深挖上線,絕不姑息。」

  「誰敢隱瞞、抵賴、串供,按同案犯從重處置。」

  「是!」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抓捕更快。

  市委大院、各個局委、工廠機關、街頭巷尾……

  但凡有點身份、有點權力的人,全都坐不住了。

  「聽說了嗎?李組長一上午抓了十幾個!」

  「周明遠都被拿下了,還有誰敢蹦躂?」

  「我家那親戚剛才打電話來,讓最近千萬別出門,別惹事,別沾一點歪財……」

  往日裡吆五喝六的幹部子弟,老實了。

  往日裡靠關係吃拿卡要的商人,躲了。

  往日裡橫行街頭的地痞流氓,消失了。

  整個四九城,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按了靜音鍵。

  機關單位里,見面只敢點頭微笑,說話都壓著嗓子;

  酒局飯局一夜之間全部取消,沒人敢再聚在一起說三道四;

  就連以前最亂的胡同、市場,都變得乾乾淨淨,連個吵架的都沒有。

  有人私下裡給李文東起了個外號——

  李閻王。

  不是罵,是怕。

  是從骨頭裡透出來的敬畏。

  誰都清楚:

  以前講關係、講背景、講靠山。

  從今天起,在四九城,只講一個規矩......

  李文東的規矩。


  傍晚時分。

  市委那邊,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幾位平時和周明遠走得近的領導,輾轉託人打電話過來,想「了解情況」,話里話外都是說情。

  秘書小心翼翼請示:

  「組長,這些電話……接嗎?」

  李文東頭都沒抬,淡淡一句:

  「不接。」

  「告訴他們,有意見,找陳老提。」

  秘書一凜,不敢再多言。

  窗外,夕陽染紅天際。

  李文東站起身,負手立於窗前。

  一天清剿十六人,拿下一位市領導,連根拔起一張盤踞多年的保護傘網絡。

  但他知道,這還只是開始。

  陳老給的特權,是尚方寶劍,也是千斤重擔。

  不把四九城徹底清掃乾淨,他就對不起這份信任。

  他拿出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四個字:

  順者安,逆者亡。

  筆尖落下,力透紙背。

  李文東眼神銳利如刀鋒,望向這座沉睡在暮色中的古城。

  「那些還藏在最深處的大魚。」

  「別急。」

  「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周明遠倒台、一日連抓十六人的風暴,還在四九城瘋狂發酵。

  到了傍晚,一份請柬直接送到了特別行動組。

  燙金封面,落款人名一露出來,連孫紋虎都臉色一變。

  「組長,是……錢榮晉。」

  這個名字,在四九城分量極重。

  老一輩實權人物,門生故吏遍布官場,說是幕後大佬也不為過。就連之前的周明遠,都算他半個晚輩。

  孫紋虎壓低聲音:

  「他在四九城飯店擺了私宴,只請您一個,說是敘敘舊、指點幾句。」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是擺資歷、壓人、講和。

  潛台詞誰都聽得懂:

  你鬧得夠大了,見好就收,給我個面子,咱們各退一步。

  組員都有些緊張。

  這位錢老,可不是周明遠那種級別,真鬧僵了,後患無窮。

  李文東接過請柬,隨手丟在桌上,嗤笑一聲。

  「指點我?」

  「他也配?」

  滿室一靜。

  孫紋虎咽了口唾沫:

  「組長,咱們……去不去?不去,怕是落人口實,說您目中無人。」

  「去。」

  李文東淡淡開口,「我倒要看看,他想怎麼指點我。」

  四九城飯店,頂級包廂。

  錢榮晉端坐主位,一身考究中山裝,神態倨傲,自帶威壓。

  旁邊作陪的,都是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個個屏息以待。

  在他們看來,李文東再橫,見到錢老也得低頭。

  只要他一服軟,今天這事就算翻篇,往後大家依舊各玩各的。

  門外腳步聲響起。

  李文東獨自一人走進來,身姿挺拔,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拘謹。

  錢榮晉眼皮一抬,不冷不熱道:

  「文東同志,來了就坐吧,年紀輕輕,能有今天,不容易。」

  語氣里,滿是居高臨下的施捨。

  旁邊人立刻起身賠笑,準備給李文東讓座。

  可李文東腳步一頓,連主位方向看都沒看一眼。

  「不必了。」

  錢榮晉臉上的笑容一僵。

  「我不是來吃飯的,也不是來敘舊的。」

  李文東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冷,

  「錢老設宴,不就是想為周明遠那群人說情嗎?」

  如此直白,絲毫不給面子。


  滿座臉色齊變。

  錢榮晉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威壓:

  「年輕人,鋒芒太露,容易折。

  四九城的水,比你想的深。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文東往前一步,氣勢直接壓了過去。

  「留一線?」

  「他們欺壓百姓、投機倒把、貪贓枉法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老百姓留一線?」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我再提醒錢老一句......

  我李文東辦案,陳老親自授權,先斬後奏,涉案必究。」

  「別說你今天設宴,就是天王老子來,該抓的,我照樣抓。」

  「該查的,我照樣查。」

  錢榮晉氣得胸口起伏,指著李文東: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有什麼不敢?」

  李文東眼神一厲,

  「你若干淨,自然不怕。

  你若不乾淨,下一個進特別行動組的,就是你。」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嚇傻了。

  敢當著這麼多人,對錢榮晉說這種話......

  李文東是第一個。

  錢榮晉氣得手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李文東懶得再看一眼,轉身就走。

  「飯局,你們自己吃。」

  「案子,我還要辦案子沒時間陪你們胡扯。」

  「誰再敢在說情,一律按同黨處理。」

  話音落下,人已走出包廂。

  門被輕輕帶上。

  包廂內,錢榮晉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碎一地。

  「狂妄!狂妄至極!」

  可再怒,他也不敢真的對李文東下手。

  陳老兩個字,像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而另一邊。

  車裡,孫紋虎一臉激動:

  「組長,您剛才太霸氣了!錢榮晉那老東西,臉都綠了!」

  李文東靠在座椅上,眼神冷冽。

  「他只是開始。」

  「從今天起,誰再敢以勢壓人,以權謀私,我見一個,弄一個。」

  車窗外,燈火璀璨。

  李文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什麼大佬,什麼靠山,什麼關係網。

  在絕對的權力與鐵腕面前。

  不堪一擊。

  真正的清算,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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