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雨水,把這瓶靈水給你傻哥灌下去,喝了之後,他就能跟當初賈東旭那樣,徹底恢復過來,半點後遺症都不會留。」
李文東倚在自家院中的廊下,語氣輕描淡寫,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隨手將一個不起眼的青色瓷瓶遞到了何雨水手中。
瓶中裝的並非尋常井水,而是李文東依仗系統得來的靈泉水,蘊含著精純生機,別說只是被打重傷,就算是只剩一口氣,灌下去也能拉回來。
何雨水接過瓷瓶,指尖觸碰到微涼的瓶身,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李文東,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啊?文東哥,當初賈東旭突然癱了又莫名其妙好起來,根本不是什麼他自己恢復的,是你在暗中出手救的他?」
她越想越覺得心驚,整個四合院裡,上到聾老太太,易中海,下到三大爺閻埠貴,所有人都以為賈東旭是撞了大運,自己恢復的,誰能想到,這一切全是李文東一手操控的。
「怪不得院裡人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文東哥,你也太厲害了,藏得也太深了!」何雨水驚嘆不已,看向李文東的眼神里,滿是崇拜與依賴。
李文東輕笑一聲,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院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賈東旭真癱死在炕上,那多沒意思?把人救回來,看著他跟易家,秦淮茹雞飛狗跳,這院子裡,不就熱鬧多了?」
何雨水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她跟著李文東的時間不短,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懵懂怯懦的小姑娘,見識過李文東的手段與能量,心裡對他更是死心塌地。
「文東哥說得對,也就是這樣,才夠解氣。跟著文東哥,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何雨水嬌聲應著,話音剛落,腦海里突然閃過平日裡李文東後院裡諸位姐姐們的甜蜜日常,還有自己心底那點不敢言說的小心思,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耳根都熱了起來。
她不敢再與李文東對視,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文東哥,我不耽誤了,這就去醫院把水給傻哥喝了,先走了。」
說完,不等李文東回應,何雨水攥緊瓷瓶,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匆匆轉身跑了出去,只留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看著小姑娘慌慌張張的背影,李文東無奈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面色沉了下來,低聲自語:「這小妮子,心思倒不少。傻柱恢復了,以他那犟驢脾氣,必定會去找易曉天拼命討說法,到時候院裡必然鬧得不可開交,正好借著全院大會的由頭,讓李戰、李勇二人出手,一舉把易曉天拿下,永絕後患。」
他早已布好局,易家父子,不過是他棋盤上隨手可滅的垃圾罷了。
另一邊,何雨水跑出後院,快步推起自己的飛鴿自行車,翻身騎上,腳下用力一蹬,車輪滾滾,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心裡清楚,這靈泉水是文東哥最大的秘密,萬萬不能泄露出去,外人誰都不能知道。
她也親身感受過,還有後院的八位姐姐,個個膚若凝脂,水靈動人,氣質出眾,比城裡的女學生還要嬌美,全都是常年飲用這靈泉水的緣故。
不多時,何雨水便趕到了醫院,輕車熟路地摸到傻柱的病房,探頭看了一圈,正巧醫生護士都在巡查別的病房,病房裡空無一人,正是絕佳的時機。
她不敢耽擱,快步走到病床邊,擰開瓷瓶瓶蓋,不顧傻柱昏迷無法自主吞咽,直接將滿滿一瓶靈泉水,一股腦地灌進了他的嘴裡。
靈泉水入口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席捲傻柱全身,滋養著他受損的經脈與神經,原本淤腫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不過片刻功夫,病床上的傻柱猛地咳嗽起來,一連串的咳嗽聲打破了病房的安靜。
「咳咳咳……」
傻柱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神逐漸清明,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竟瞬間充滿了力氣,哪裡還有半分重傷臥床的模樣。
「傻哥!你醒了!」何雨水又驚又喜,連忙轉身跑出去叫醫生。
值班醫生聞訊趕來,看到原本至少要臥床靜養數月才能下床的傻柱,此刻竟睜著眼睛,面色紅潤地坐在床上,當場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不過半天功夫,竟然就徹底恢復了?按照醫學常理,就算是最好的治療,也得養上大半年才能勉強行動,這簡直是奇蹟!」
醫生連連驚嘆,帶著護士圍上來,又是量血壓,又是摸脈搏,仔仔細細檢查了好幾遍,最終確認,傻柱身體各項指標全部正常,比受傷之前還要健康強壯。
何雨水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鬆了一口氣。
等醫生護士離開,病房裡只剩下兄妹二人,何雨水看著傻柱,想起他平日裡對秦淮茹的百般討好與卑微,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開口勸道:「傻哥,你現在醒了,也該清醒清醒了!秦淮茹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女人,她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把你當成免費的飯票,你為什麼非要扒著她不放,甘心被她拿捏?」
「四九城裡那麼多好姑娘,溫柔賢惠、清清白白的比比皆是,你怎麼就偏偏盯著一個水性楊花的秦淮茹,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何雨水語氣氣憤,恨鐵不成鋼。
可傻柱卻像是魔怔了一般,眼神痴迷,搖了搖頭,固執地開口:「不……誰都不能代替秦姐,雨水,你年紀小,你不懂我對秦姐的心意。」
見傻柱依舊執迷不悟,何雨水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糾結情愛之事,轉而問道:「那你現在醒了,打算怎麼辦?秦淮茹都已經鐵了心要跟你離婚,跟著易曉天了,你難道還要繼續糾纏?」
「離婚?我絕不離婚!」
傻柱聽到「離婚」二字,瞬間激動起來,雙眼通紅,語氣瘋狂而偏執:「是易曉天那個混蛋,耍流氓勾引秦姐,破壞我的家庭,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給我磕頭道歉!」
看著傻柱這副模樣,何雨水非但不擔心,反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她跟著李文東久了,耳濡目染,性子也變得潑辣有魄力,不怕事大,巴不得院裡鬧得越亂越好。
而李文東後院的那些女人,個個都是這般性子,不愧是一家人。
李文東手握諸多底牌,背後還有大佬撐腰,行事本就無所顧忌,就連曾經權勢滔天的錢老,都被他輕易扳倒,區區一個易家,根本不值一提。
「傻哥,你放心,這件事我早就跟文東哥說過了,文東哥答應會給你做主。」何雨水拍了拍傻柱的胳膊,語氣篤定,「不過你可別衝動,易曉天那小子身手不弱,你單打獨鬥可打不過他,你儘管回院裡鬧,把事情鬧大,文東哥自然會幫你收拾他。」
傻柱聞言,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雙腳落地,試著走了幾步,又原地跳了跳,只感覺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筋骨舒展,比受傷之前還要矯健,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
「走!雨水,咱們回家!回四合院,我今天非要找易曉天討個說法不可!」
傻柱一把拉起何雨水,腳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何雨水連忙跟上,快步去護士站結清了住院費、治療費,辦好出院手續,兄妹二人一前一後,騎著自行車,朝著紅星四合院趕去。
今天恰逢星期六,工廠休息,院裡的住戶不用上班,幾乎全都待在家裡,串門的串門,做飯的做飯,院子裡一片煙火氣。
當傻柱與何雨水的身影出現在四合院門口時,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去,一個個放下手中的活計,連鍋里的飯菜都顧不上了,紛紛圍了過來。
誰都知道,傻柱被易曉天打成重傷,臥床不起,秦淮茹更是趁機提出離婚,要跟易曉天過,這可是四合院近期最大的熱鬧。
如今傻柱突然痊癒回來,必定要大鬧一場,眾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精神抖擻,就等著看這場好戲。
剛進中院,傻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甩開何雨水的手,徑直衝到後院易中海的家門口,指著院門破口大罵:「易曉天!你給我滾出來!你個卑鄙小人,耍流氓勾引我媳婦,破壞別人家庭,你還要不要臉了!」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四合院。
前院、中院、後院的鄰居,瞬間全部涌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