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了一個即將末日降臨的世界任務，任務要求把這個世界末日賽道上的穿越者和重生者，全部抹殺。殺一個，一百戰功。最後我們在毀滅這個世界，一萬戰功。戰功按貢獻分配，各位，怎麼樣？」
傻柱隊長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可話里的內容讓在場幾個人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好呀，嘿嘿，免得有人渾水摸魚，我同意。」許大茂第一個接話，嘴角掛著慣常的精明笑意，眼神卻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在這場任務里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以。」李文東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對視一眼，也各自頷首表示贊成。
五個來自不同四合院世界的人，一支臨時拼湊的小隊，就這麼把任務接了。
傻柱覺醒的是戰神系統，走的是正面碾壓的路子。許大茂是神魔系統，半神半魔，路子邪得很。聾老太太更離譜，祖宗系統，她說能召喚歷代先祖英靈助戰，輩分越高戰力越強，這系統名字一報出來連傻柱都愣了一下。
易中海是道德系統，聽起來像個笑話，但沒人敢笑，能把「道德」二字煉成戰鬥力的系統，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越不正經越危險。
五人各自在任務終端上輸入靈能印記，鎖定位面坐標。
一道刺目的傳送光柱從大廳穹頂轟然落下，將他們五人的身形吞沒。
周圍的其他人紛紛側目，卻沒人敢靠近。
能接末日賽道抹殺任務的隊伍，這種人發起瘋來，比末日還嚇人。
傳送的眩暈感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李文東睜開眼的時候，腳下已經踩在了柏油馬路上。陽光熾烈，車水馬龍，街邊商鋪的霓虹招牌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空氣里瀰漫著汽車尾氣和路邊攤油炸食物的混合味道。
這是一個完全現代化的世界，高樓林立，人流如織，絲毫沒有末日將至的跡象。
「倒計時多久？」易中海問。
傻柱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七十二小時，三天整。三天後，末日降臨。」
「夠了。」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佝僂的背在陽光下投下一道矮小的影子，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閃過。
傻柱一馬當先，領著眾人拐進了街邊一家品牌服裝店。
店員熱情地迎上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介紹新款，傻柱就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疊現金拍在櫃檯上——這是他在系統商城裡臨時兌換的，這個世界的貨幣對系統來說不過是幾個積分的消耗品。
「自己挑，換身行頭。」傻柱言簡意賅。
五個人從服裝店出來的時候，形象已經煥然一新。傻柱換了一身深色休閒裝，寬肩窄腰的身材撐起來意外地精神利落，像個退役特種兵出來度假。
李文東選的是同款不同色的休閒裝，低調簡潔，往人群里一扔就能隱身的那種。
易中海則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裝，配上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活脫脫一個成功人士。
聾老太太換了身乾淨整潔的老年人常服，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著就像隔壁出來遛彎的慈祥奶奶——如果忽略她那雙偶爾閃過冷光的眼睛的話。
然後所有人看向許大茂。
寬鬆的印花衛衣，亮色垮褲，脖子上還掛了兩根金屬鏈子，頭上扣著一頂棒球帽，整個人像是從街頭嘻哈MV里直接摳出來的。
「許大茂，你這也太騷包了吧，和我們小隊格格不入呀！」傻柱皺著眉頭，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哎呦喂，隊長，」許大茂一攤手，嬉皮笑臉地懟了回去，「只要不影響我戰鬥就行了唄，穿什麼你也管？你這管得也太寬了吧？再說了，這叫個性，懂不懂？」
傻柱懶得跟他掰扯，擺擺手：「算了，先找地方落腳。就這幾天了，末日一降，那些穿越者和重生者就開始冒頭了。那是我們收割的時候，動作要快，結束得越早越好，別磨磨蹭蹭的，被別的隊伍截了胡。」
「隊長說得對，」易中海整了整領帶，「時間就是戰功。」
五人沿著主幹道走了不到一公里，就看見一棟氣派的五星級酒店矗立在商圈核心位置。
傻柱二話不說，進去開了五間行政套房，一人一間，樓層相鄰。
前台小姐看到易中海那身西裝和傻柱手裡厚厚一摞現金的時候，笑容都真誠了三分。
李文東拿著房卡進了自己那間套房，反手鎖上門，窗簾拉嚴。
房間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但他沒心思看風景。
他心念一動，鴻蒙空間無聲開啟。
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氣息從空間裂縫中湧出，緊接著，一道道身影魚貫而出。
鴻蒙天族——這是他空間壓箱底的底牌之一。
這些眷族外形與人類幾乎沒有區別，只是每一個都像是造物主偏心之下的產物，男人英俊得無可挑剔，女人美得不似凡物，氣質更是清冷矜貴，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道風景。
李文東一口氣放出了一百萬。
一百萬鴻蒙天族悄無聲息地散了出去，像一百萬滴水融入大海，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裡悄然分布到這座城市以及周邊各個城市的角落。
他們不需要交通工具，不需要身份證明，他們本身就是實力強大存在。
融入人類社會對他們來說，比呼吸還簡單。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房間裡的動靜也不小。
傻柱的戰神空間開啟，十萬名的戰神眷族被他釋放出去，各自尋找潛伏位置。
這些戰魂每一個都是從戰場上淬鍊出來的精銳，殺氣內斂，但一旦爆發就是山崩地裂。
易中海的道德空間裡走出的是八萬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眷族，男女老少都有，個個面帶微笑，氣質親和，但如果你仔細看他們的眼睛，就會發現那裡面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像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高等程序。
道德系統養出來的眷族，本身就是武器。
聾老太太放得最少，只有三千。
但她的三千眷族每一個都是歷代有點名氣英靈的具現化體，從古戰場上的猛將到歷史長河中的文臣謀士，三千道虛影飄然而出，融入了城市的陰影之中。
數量最少，質量卻可能是最高的——這群老古董級別的靈體，每一個都帶著時間沉澱下來的恐怖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