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普通禮物,出發坎城
第二天下午的課結束後,陳最收拾好書本,徑直朝著表演系的教學樓走去。
夕陽透過走廊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還沒走到形體教室,就隱約聽見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夾雜著老師偶爾的口令。
他放輕腳步,走到窗邊。
透過明亮的玻璃,一眼就瞧見了正在做拉伸的景恬。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運動背心,黑色緊身褲,扎著高馬尾,素麵朝天。
因為經常練舞的緣故,她的身材曲線十分優美,肩頸線條流暢,腰肢纖細,雙腿修長0
此刻,她正側身壓腿,與身旁的鄭霜、闞青子、柴碧芸三人說著什麼,臉上笑容明媚,整個人洋溢著滿滿的青春氣息。
望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陳最有片刻的走神。
這時,鄭霜餘光瞥見窗外的身影,連忙碰了碰景恬的胳膊,挑眉示意。
景恬轉過頭,見到陳最眼晴倏地一亮,立刻開心地朝他揮手。
陳最回過神來,也笑著對她擺了擺手。
教室里的其他學生很快注意到了陳最的到來,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雖然奧運宣傳曲M的熱度已經過去了十來天,但陳最依然是北電如今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
見他特意來找景恬,許多人立刻聯想到即將開幕的坎城電影節,投來的目光里頓時多了幾分羨慕。
正在指導學生的形體老師注意到景恬的舉動,皺起眉頭剛想訓斥,循著她的目光一轉頭就看到了窗外的陳最,臉上的表情立刻由陰轉晴,不僅沒有批評景恬,反而朝陳最友好地點了點頭。
陳最禮貌地點頭回應,露出微笑。
課程還沒結束,他只好繼續等待。
在窗外看著一群年輕漂亮的女生在教室里做著各種形體訓練,倒也十分賞心悅目。
尤其是景恬她們幾個,顏值氣質在人群中都很出眾,動作舒展優美,散發著滿滿地青春活力,令人不禁感嘆年輕的美好。
十多分鐘過後,下課鈴聲終於響起,教室里的人陸續走出教室。
陳最在門口等到景恬她們出來,幾人熟悉的打過招呼。
「陳大導演又來接恬恬啦?」闞青子打趣道。
鄭霜柴碧芸也在一旁偷笑,面色揶揄。
景恬臉頰一熱,輕輕推了推她們:「你們別鬧。」
「那我們就不當電燈泡啦!」柴碧芸沖她使了個眼色,拉著另外兩人,「走吧走吧,去食堂吃飯去。」
三個女生笑嘻嘻地離開,走遠前還不忘回頭對景恬擠眉弄眼。
陳最與景恬相視一笑,有些無奈又有些習以為常。
「走吧。」陳最說道。
「嗯。」景恬點頭,跟他並肩朝校外走去。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時不時重疊在一起。
「今天累嗎?」陳最側臉看她。
「還好,就是基本功訓練,習慣了。」景恬捋了捋額前的碎發,「你呢?下午什麼課?」
「基礎課,李沈老師的。」陳最側頭看她,「餓了吧?帶你去吃麵。」
景恬眼晴一亮:「好啊!哪家店?」
「就校外隔著一條街的陝北麵館,剛開沒多久,他們家的油潑麵很正宗。」陳最笑道,「你應該會喜歡。」
作為陝北人,景恬對麵食有著特別的偏愛,聞言頓時笑開了花:「真的?那我要嘗嘗!口味可以的話,這頓我請!」
她拍了下胸脯,一副姐們有錢的樣子。
「嗯,應該不會讓你失望。」陳最說得頗為自信,令景恬立馬生出許多期待。
麵館離學校不遠,裝修樸素但乾淨。
正值飯點,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兩人找了一張靠牆的小桌坐下。
老闆娘拿著菜單過來,一眼就認出了陳最,驚喜道:「喲,這不小陳嘛。今天帶女朋友來吃麵啊?」
景恬瞥了眼陳最,連忙擺手:「不是,我們只是同學——」
陳最也沒否認,笑著接過菜單:「老闆娘,給我們來兩碗油潑麵,一份涼拌黃瓜,再加兩瓶冰峰。」
「好嘞!馬上就來!」老闆娘笑眯眯地記下,又多看了景恬幾眼,才轉身去後廚下單0
等老闆娘走遠,景恬才小聲嘟囔:「你怎麼不解釋啊——」
陳最看著她微紅的臉頰,覺得頗為有趣:「沒事,老闆娘就是熱情。你想再加點什麼嗎?」
「不用了,這些夠了。」景恬搖頭,隨即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昨天在忙什麼?發你消息都沒回。」
陳最面不改色:「在宿舍畫分鏡,手機靜音了沒注意。」
「哦。」景恬點點頭,完全沒有懷疑,反而開始訴苦,「我昨天跟青子她們去逛街了,累死了!走了整整一下午,腳都快斷了。」
她掰著手指細數:「去了西單,然後又跑到王府井,最後還去了新東安市場——青子太能逛了,我和小霜都快跟不上她了。」
陳最聽著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嘴角微微上揚:「那買什麼好東西了嗎?」
「買了條裙子,還有幾件小飾品。」景恬說著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隨身帶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陳最,「喏,這個給你。」
陳最接過盒子,疑惑的看著她:「這是什麼?」
「昨天逛的時候看到的,覺得挺適合你的,就順手買了。」景恬低頭擺弄著指甲,一副只是順手為之的姿態。
陳最看了她一眼,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棕色的皮帶,皮質柔軟,扣頭設計簡潔大方。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這絕不是順手買的禮物。
那兩個顯眼的字母他還是認識的。
看著景恬故作鎮定卻偷偷觀察他反應的小模樣,沒有揭穿,只是沖她咧嘴一笑:「謝謝,我很喜歡。」
景恬明顯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綻放笑容:「你喜歡就好!」
這時老闆娘端來托盤,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
「來嘍!兩碗油潑麵,小心燙!」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涼拌黃瓜,兩瓶冰峰!還需要什麼儘管說啊!」
「謝謝老闆娘。」陳最接過筷子,遞給景恬一雙。
熱氣騰騰的油潑麵香氣撲鼻,寬厚的麵條上鋪著辣椒粉、蒜未和蔥花,熱油澆過後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看著就好吃!」景恬眼睛發亮,拿起筷子攪拌起來。
陳最也嘗了一口,麵條勁道,辣味適中,很贊。
「怎麼樣?」他笑著問。
「好吃!」景恬滿足地眯起眼睛,又吃了一大口,「就是這個味道!」
兩人邊吃邊聊,剛才那點微妙的氛圍漸漸消散,又回到了平常相處的模式。
「夏納的行程安排好了嗎?」陳最問道,「後天早上出發,記得提前收拾好行李。」
景恬吞下口中的麵條,點點頭:「已經請好假了。需要準備什麼特別的嗎?禮服什麼的——」
「組委會會提供一些信息,但最好多準備幾套。畢竟會有紅毯,還有晚宴這種正式場合。」陳最給她介紹道,「不過也不用太緊張,短片單元相對沒那麼隆重。」
景恬認真記下:「那我明天再去看看裙子。對了,我們要在法國待幾天?」
「大概一周多。除了展映,還有一些行業活動和交流。」陳最笑著給她解釋,「就當去見識一下,放鬆心情。」
景恬興奮地點頭:「陳最,我從來沒想過自己這麼快就能去坎城,這次真是托你的福啦。」
她笑得牙不見眼,臉頰泛著激動的紅暈。
「是你自己演得好。」陳最見她開心,也跟著笑起來,「要不是你在《代碼》里表現這麼好,片子也不會這麼成功。」
這話讓景恬很是受用,她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我也是有貢獻的嘛!」
「沒錯,大貢獻。」陳最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認可。
景恬知道他在逗自己,還是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吃完面,陳最搶在景恬前面結了帳。
「說好我請你的!」景恬有些不樂意。
「下次吧。」陳最笑笑,「送皮帶已經讓你破費了。」
提到皮帶,景恬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沒再堅持。
走出麵館時,天已經黑了。
五月的晚風溫暖宜人,吹在臉上很舒服。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回學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近的趣事。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時而拉長時而縮短,偶爾交錯在一起。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景恬停下腳步:「那我先上去啦。」
「好。」陳最點頭,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再次謝謝你的禮物。」
景恬臉上綻開甜甜的笑:「不客氣!路上小心。」
她轉身走進宿舍樓,在進門的那一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見陳最還站在原地,正低頭看著手裡的皮帶盒,臉上帶著笑。
她趕緊轉回頭,加快步伐走上樓梯,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陳最看著景恬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低頭打開盒子,取出皮帶仔細看了看。
皮質比想像中還要好,扣頭是簡約大方的銀色金屬,確實很符合他的審美。
將皮帶收回盒中,他轉身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回到206,李易正躺在床上聽歌,見到陳最手中的盒子,立刻坐起身:「喲,收穫不小啊!誰送的?」
「景恬送的皮帶。」陳最坦然道,將盒子放在桌上。
張博從書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皮帶?這禮物有點意思啊。」
趙磊也好奇地湊過來看了看:「質感不錯,景恬眼光挺好。」
李易跳下床,拿起盒子仔細端詳,嘖嘖道:「可以啊老陳!都送上皮帶了!還是驢牌,這可不是普通關係會送的禮物啊!」
陳最沒好氣地拿回盒子:「就你話多,就是普通禮物而已。」
「普通禮物?」李易誇張地挑眉,「我怎麼沒收到過女生送的普通皮帶?還是驢牌的?博子磊子,你們收到過嗎?」
張博趙磊默契搖頭。
陳最懶得理他們,拿起洗漱用品:「我去洗澡了。」
等他離開後,李易摸著下巴,對另外兩人說:「絕對有情況!你們信不信?」
張博推推眼鏡:「我看景恬確實對老陳有點意思。」
「郎才女貌,挺配的。」趙磊憨厚地點頭。
李易長嘆一聲:「唉,同樣是導演系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張博與趙磊對視一眼,各自轉身懶得搭理他。
這還用多說嗎?
第二天一早,陳最先去了趟王宏衛辦公室,確認了坎城之行的具體安排。
從辦公室出來時,正好碰上田狀狀。
「陳最,來得正好。」田狀狀叫住他,「夏納的行程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田主任。」陳最點頭。
田狀狀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這次去不僅是展映,也是一個很好的交流機會。多看看,多學習。你的新片雖然資金到位了,但多積累點人脈總沒壞處。」
「我明白,謝謝田老師提醒。」陳最受教的點頭。
「對了。」田狀狀像是想起什麼,「王總那邊跟我通過氣,光線已經開始為你的新片做前期籌備了。等從坎城回來,就要正式開始選角,你心裡有譜了嗎?」
陳最沉吟道:「對每個人物我都有大概的想法,但還是要通過試鏡來決定。」
「嗯,公平公開最好。」田狀狀點頭,「不過可以適當考慮一下跟你合作過的演員,畢竟有默契度在那裡。」
陳最明白他指的是景恬,但沒有直接點明,笑著應下:「我會綜合考慮的。」
告別田狀狀後,陳最徑直去了圖書館。
距離出發只剩一天,考慮到去了那邊估計沒心思忙活,就抓緊時間多畫點《無限死亡》分鏡頭。
在圖書館泡了一上午,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下午課程一結束,他就直奔「藍調」。
雖然最近忙於籌備新電影,但每周的駐唱他仍然儘量保持。
一方面是因為遺留的習慣,喜歡在舞台上唱歌,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一個放鬆的時間。
當然,順帶著還能賺點錢。
今天的「藍調」比平時更加熱鬧。
陳最剛走進門,劉仁就迎了上來:「小陳,你可算來了!今天來了很多你的粉絲啊!」
陳最環視店內,果然發現不少年輕的面孔,估摸著大多是北電中戲的學生,其中還有一些明顯是媒體記者模樣的人。
他無奈地笑笑:「劉哥,今天我就唱三首,唱完就得走,真的還有事。」
「明白!」劉仁笑著點頭,「你現在是大忙人!能來就很好啦!」
演出照常進行。
陳最唱了一首新歌,兩首老歌,台下反響熱烈。
不少客人舉起手機拍照錄像,閃光燈不時閃爍。
唱完三首後,陳最放下吉他,對觀眾鞠躬致意:「謝謝大家,今天的演出就到這裡。」
台下立刻傳來失望的噓聲,夾雜著安可的呼喊。
陳最歉意地笑笑:「真的抱歉,接下來還有事要處理。下次再來為大家演唱。」
在阿偉幾人的幫助下,他好不容易才從熱情的人群中脫身,從後門離開酒吧。
回到學校,陳最先回宿舍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疲憊。
然後開始整理前往坎城的行李。
李易看著他忙碌,忍不住感嘆:「夏納啊——老陳,你這人生跟開了掛似的。」
張博推推眼鏡:「到了那邊記得多拍點照片。」
「特別是紅毯照!」趙磊補充道,「到時候給我們看看。」
陳最好笑地看著他們:「我們就是個小短片,又不是長片。」
「短片單元也是坎城的一部分啊!」李易理直氣壯道。
「你說得對。」陳最無奈搖頭。
整理完行李,陳最拿出手機,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陌生號碼。
他嘆了口氣,最近找他的人確實越來越多,有媒體,有娛樂公司,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從哪弄到他號碼的投資者。
正想著,手機又震動起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陳最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
「喂,您好?」
「請問是陳最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的男聲,「我是華誼藝人經紀部的王明,想跟您約個時間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陳最揉了揉眉心:「抱款,王先生,我最近行程很滿,而且暫時沒有簽約公司的打算。」
「理解理解,不過我們可以先簡單聊聊,不一定是簽約,也可能是項目合作——」對方不死心地說。
「真的很抱歉,這兩天我要準備去夏納的事情,實在抽不出時間。」陳最禮貌但堅定地拒絕,「等我回來後再聯繫吧。」
聽陳最這麼說,對方只好作罷。
又應付了幾個類以的電話後,陳最索性再次關機,世界頓時清靜了許多。
次日,是出發前的最後一天。
下午,他特意去了一趟景恬的宿舍樓下,發消息問她準備得怎麼樣了。
沒過幾分鐘,景恬就小跑著下來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都準備好啦!我室友幫我參考了好久,帶了三條禮服裙,還有日常穿的衣服。」
她掰著手指數著:「鞋子、化妝品、充電器——應該都齊了!」
陳最被她雀躍的情緒感染,笑著道:「別緊張,就當是一次普通的旅行。」
「怎麼可能不緊張嘛!」景晴睜大眼睛,「那可是夏納!國際電影節!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呢!」
「放輕鬆。」陳最鼓勵道,「你在《代碼》里的表現就很出色,這次只是去展示我們的作品而已。」
景恬用力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需要我幫你看看嗎?男生總是會漏掉點什麼。」
陳最笑笑:「差不多收拾好了,不用擔心,而且你去我們男生宿舍也不太方便。」
「知道啦。」景恬撇撇嘴,隨即又笑起來,「不過總算都準備好了!明天就要出發了,好期待啊!」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七點校門口集合,別遲到了。」陳最叮囑道。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景恬嗔怪地看他一眼,隨即揮揮手,「那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明天見。」
陳最站在原地,看著景恬輕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回到宿舍。
這個夜晚,陳最睡得格外踏實。
或許是連日來的忙碌終於告一段落,或許是即將開始的旅程令人期待,他少有的沒有熬夜,早早地就進入了夢鄉。
而女生宿舍那邊,景恬卻有些輾轉難眠。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明天就要飛往法國的興奮。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國際電影節,而且還是和陳最一起——
想到陳最,她的心跳不由地加快了幾分。
從相識到現在,不過半年多時間,他卻已經做了這麼多令人驚訝的事。
如今他們又要一同前往坎城,這讓她感到既開心又忐忑。
她翻了個身,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打開qq,看著跟陳最的消息往來。
大多是日常的對話,但每一條她都捨不得刪。
看了一會兒,她忍不住編寫了一條新消息:「睡了嗎?明天不要遲到哦!」
猶豫了一下,她又把這句話刪掉,重新輸入:「晚安,明天見!」
這次她按下了發送鍵。
幾乎是立刻,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了回覆:「嗯,晚安,明天見。」
景恬看著這條簡短的回覆,嘴角微微上揚,滿足地把手機抱在胸前,終於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宿舍。
陳最準時醒來,神清氣爽。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行李,確認所有東西都帶齊了,特別是護照機票。
這次《代碼》入圍,因為是陳最的校內作品入選,北電相當重視,全程協助,從機票到酒店,都是院裡安排,全程報銷。
不僅如此,王睿鄭侗天兩人還會陪同他們一起前往坎城。
萬一《代碼》真的拿下短片金棕櫚,那就是北電在夏納短片單元零的突破,同時也是繼93年陳凱戈的《霸王別姬》後,再次拿下金棕櫚。
哪怕是短片金棕櫚,同樣意義非凡。
國內獨一份,含金量不言而喻。
李易三人也都起來了,紛紛表示要送他去校門口。
「不至於吧,沒幾天就回來了。」陳最好笑地看著三人。
「怎麼不至於!」李易理直氣壯,「這可是去夏納!必須隆重送行!」
張博推推眼鏡:「代表206宿舍全體成員。」
趙磊點頭:「沒錯!」
陳最無奈地笑笑,心裡卻暖暖的:「那行。」
四人來到校門口時,田狀狀與學校的幾個領導已經在那裡了,旁邊還停著一輛中巴車。
景恬也已經到了,正跟來送她的闞青子幾人告別。
見到陳最,她眼晴一亮,快步走過來:「早上好!」
「早上好。」陳最點頭,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景恬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外搭一件白色針織開衫,顯得清新又活力。
田狀狀見人都到齊了,走過來叮囑道:「到了那邊一切聽從安排,注意安全,好好表現。學校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謝謝田主任,我們會努力的。」陳最景恬齊聲道。
又跟其他送行的師生告別後,兩人與王睿鄭侗天兩人一起登上中巴車。
車窗外的李易三人還在誇張地揮手告別,惹得陳最哭笑不得。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北電,朝著機場方向開去。
景恬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輕聲道:「終於出發了。」
陳最坐在她身旁,笑著點頭:「嗯,出發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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