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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3林克焚天!改換天象

2026-08-25 11:00:16 作者: 偶然的傲慢

  第154章 153林克焚天!改換天象

  林克親眼見證,繁衍教團的三位紅衣大主教—得到威廉四世親自賜名格拉斯迪克、

  高登迪克、塔夫迪克,在同一天被殺!

  皇帝最忠誠的三條臂膀,被悉數剁掉了!

  動手的人,來自塔羅斯魔法學校。

  兩名據稱是最差的導師和七名優秀的畢業生,光明正大地進入帝都,殺入皇宮。

  三名紅衣大主教忠誠護主,理所當然的無一生還!

  格拉斯迪剋死在祈禱室,身下跪墊的絨布被血浸透。

  高登迪剋死在通往大聖堂的廊道里,頭骨完全粉碎,法杖斷成三截。

  塔夫迪克被一道【靈魂絞刑咒】釘死在皇帝面前,他死後眼睛沒有閉上,瞳孔散得很大。

  威廉四世被逼到了絕路。

  

  塔羅斯的畢業生和業績最差的導師們,卻沒有對他動手。

  當然不是因為突發惡疾,罹患了名為腦殘的疾病,也不是善心大作,更不是忌憚皇帝本身的權勢地位。

  真正原因————

  是他們忌憚溫徹斯特大元帥的威懾力!

  那個背影都寫滿了憂鬱的男人,只是突兀出現,站在威廉四世身邊,本來打算襲殺狗皇帝一勞永逸解決一切麻煩的人們,就識趣地自覺告退了。

  他們離開新君士坦丁堡,來到文森特的軍營。

  塔羅斯的優秀畢業生們和業績最爛隨時可能被開除的兩位導師,站在文森特軍營的柵欄外。

  九人全穿著便服,下巴抬得高,掃視軍營柵欄和哨兵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傲慢。

  他們似乎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

  文森特站在營帳門口,雙臂交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既沒有邀請他們進帳,也沒有讓人搬椅子。

  雙方隔著營帳外那張擺滿地圖的木桌僵持了片刻。

  然後威爾·漢尼拔從營帳後面繞了出來。

  他今天是人類形態,高個子,肩膀不算寬但骨架很正,皮膚底下隱約透著一層極淡的暗紅色脈絡,是岩漿在血管里流動的光,不仔細看會以為是太陽曬的。

  他走到木桌前停下,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錫杯,喝了一口水,杯壁在被他指尖觸碰的位置留下了一絲極細的水汽蒸發聲。

  塔羅斯畢業生們的表情在他出現的那一瞬間集體變了。

  領頭那個人的下巴收回來,下意識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站直了些。

  另一個人清了清嗓子。

  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被揭掉了面具,空出來的位置換上了另一種東西。

  並非畏懼諂媚之類的情緒,而是————

  某種近似追星族看到傳奇人物時的緊張和崇拜!

  「威爾·漢尼拔!」

  領頭的優秀女畢業生瞪圓雙眼,聲線激動。

  威爾把錫杯放回桌上,點了點頭,像是跟熟人打招呼:「學姐,我好像見過你?」

  「是曾經在某場競賽當過對手嗎?」

  優秀女畢業生當即黏上威爾,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嘰嘰喳喳:「不是,我只是前排觀眾而已,我搜集了一百多張你的海報,還有————」

  過了一會兒。

  營帳前的談判重新開始,塔羅斯的人態度端正了很多,態度也軟化下來,不像之前那樣倨傲到招人厭的程度。

  威爾沒說什麼了不起的話,只是站在那裡,偶爾插一兩句,語氣跟他平時聊天時一樣隨意。

  但這些塔羅斯的精英們卻有相當一部分精力,落在他身上。

  林克有些好奇。

  不過考慮到威爾之前說過的話,他倒也不覺得意外。

  塔羅斯魔法學校是絕對秩序的。

  外面的巫師世界看重力量和位階,等級壓得死死的,高階就是能踩頭低階!

  等級高出半級,就高的沒邊兒了!

  但————

  塔羅斯魔法學校內部,不太一樣。


  一個學徒在塔羅斯的地位,不完全取決於他能放倒幾個對手,有怎樣的戰力。

  在那裡,影響力取決於許多方面。

  花樣繁多的巫術競賽,如果能獲取冠軍,甚至比許多4級的正式巫師還要有牌面。

  「我在上位學徒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堆正式巫師級別的支持者。」

  威爾活動了一下手指,指尖在空氣中划過時留下一點輕微的熱痕:「你知道的~奪取金杯,對我而言,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本能。

  「根本不必費什麼力氣。」

  他終於逮到機會,在林克面前狠狠裝起來了:「學長和學姐們,也經常給我寫信,寄一些特產,在他們的畢業論文裡面,注釋引用我曾經發表過的文獻。」

  「或者只是引用我再來巫術競賽里的施法數據————」

  「許多正式的巫師,拿著塔羅斯的畢業戒指,對我都是恭恭敬敬,將我視作偶像!」

  「別看我這樣平易近人,其實我在塔羅斯,是貨真價實的名人哦————」

  「光是我的狂熱崇拜者,都多達數百萬人之巨,接近千萬了!」

  至此,威爾話鋒一轉:「牛頓院長曾親口說過————」

  「如果我選擇走信仰封神途徑,成長效率至少是其他人的百倍,能輕而易舉地點燃神火,踏上登神長階!」

  威爾炫耀的有點過頭,恰好戳中林克在意的地方。

  林克聽得拳頭痒痒,差點沒忍住給他那張志得意滿的奶油小生臉上狠狠來一拳,以泄心頭不爽。

  肖恩的忽然介入,打斷了威爾的發言:「大名鼎鼎的閹割者軍團,就要回返君士坦丁堡了!」

  「如果我們不能趕在他們回來之前攻下帝都————」

  「恐怕後面事情會變得棘手很多啊!」

  聽到這裡,威爾皺起眉,停止了炫耀。

  林克陷入沉思:「金獅戰團?」

  「金獅戰團從不講究體面,最重視集體榮譽,歷來認為,不與他人產生關聯的人,不可能得到榮譽。」

  「想要通過迅速擊殺讓士氣崩壞,戰團崩潰,那是不可能的!」

  威爾摩挲著下巴:「他們每一個人單獨抽出來,都不值一提,只是相當於三級的上位學徒,我一口龍息,就能燒死一大片,但是————」

  「他們團結起來,就不一樣了。」

  文森特搖了搖頭:「不著急,現在優勢在我們。」

  「威廉四世那狗皇帝身邊,有溫徹斯特大元帥坐鎮新君士坦丁堡,咱們貿然進攻,幾乎等同於找死!」

  「考慮到我的血脈特殊性————」

  「說不準,我能策反金獅戰團!」

  「不必擔憂,我會認真思考,琢磨破局的辦法!」

  流光容易把人拋。

  紅了櫻桃,硬了芭蕉。

  對林克而言,現在是重鑄儀式的第三個月!

  金郡,德洛瓦眾部,先祖岩臨時改造的教室,如今已經頗有牌面。

  林克完成了今天的教案編寫。

  不同於普通教師,巫術導師的教案需要進行風險評估。

  的確標註每個教學環節的精神力消耗閾值、可能出現的魔能反噬現象及應急處理方案。

  「真快啊————已經第三個月了嗎?」

  有傑西卡在身邊,林克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就連重鑄儀式的進度,都似乎比以往快了許多呢————

  說不清是什麼原理。

  也許,只是林克每天從教室回來,掀開帳簾,總能看見一個人坐在那裡等待自己,整天工作積攢下的疲憊,就會散得快一些?

  今夜,營帳外的黑暗似乎格外濃郁。

  盆地上空雲層壓得低,遮掉了月亮和大部分星光,只剩先祖岩方向十幾堆篝火還在遠處燃燒。

  帳簾放下,帳內只點了一盞羊油燈,火苗縮得很小,偶爾劈啪響一下。

  傑西卡坐在鋪開的氈毯上,藍發從肩頭披散下來,發尾彎在腰側,在昏黃燈色里泛著冷調的光澤。


  她只穿了一件細亞麻的貼身襯裙,領口的系帶松著,鎖骨和肩頭從領沿露出來,皮膚在燈火下是一種很乾淨的暖白色。

  「回家啦?」

  傑西卡表現得像是賢惠的妻子,伸手為林克取來氈毯角落的水囊。

  這個動作帶起襯裙的下擺往上滑了一截。

  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從布邊下露出來,膝蓋彎出一點淺淺的窩,小腿修長地折在氈毯上。

  她把水囊拿到林克面前。

  林克抿了一口,發現她正在看自己微笑,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像是一雙小月牙,裡面沒有任何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只有純粹的喜悅。

  林克與她四目相對,然後開口了。

  「傑西卡!」

  傑西卡嗯了一聲,轉過頭來,藍發從肩膀滑下去,露出整段脖頸。

  「我喜歡你啊。」

  林克接下來說的話不多,沒有鋪墊,沒有迂迴,每個字都很直,很輕,但一個都不含糊。

  傑西卡把水囊擱到一邊,坐直身體,膝蓋在氈毯上挪了挪,離他近了一點,似乎是想要依偎在他身邊。

  「我也是哦————」

  燈火在她眼睛裡跳,跳得很亮。

  藍發少女點了點頭,嘴唇抿著,似乎在極力掩飾內心的喜悅。

  但她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真實情緒,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傑西卡努力維持貴族小姐該有的矜持,具體表現出來的東西,卻讓林克食指大動,忍不住湊了過來,將他摟入懷中。

  藍發少女把手伸過去,放在林克的手背上,手指涼涼的,掌心卻是熱的。

  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是教室裡帶回來的金屬和火石氣息。

  她身上是某種清甜的花草香,是她用草藥自己調的沐浴皂的氣味,混著少女本身乾乾淨淨的溫軟馨香。

  傑西卡主動往前傾了傾身,布料的窸窣聲響起:「我看過很多戀愛小說,這個時候,應該親親,對嗎?」

  林克手臂環過去,觸到襯裙底下柔軟而飽滿的身體弧線。

  她身體一僵,似乎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滿心的不知所措。

  兩個人的關係,其實早就有了公認的叫法。

  德洛瓦二十八個部落送來的那些巫師學徒們,在林克面前規規矩矩叫導師。

  小屁孩們轉頭碰見傑西卡,就稱呼她為「林克導師的戀人」。

  這個叫法不是誰正式宣布的,是最早兩個七歲的小女孩私下嘀咕的時候說順了嘴。

  傳開之後沒人覺得需要糾正,就一路叫到了現在。

  至於部落里的成年人,對林克的叫法還是老樣子德洛瓦之王!

  這兩個稱呼並行不悖,各叫各的,卻都從不同角度彰顯尊敬。

  林克通過可攜式巴別塔的文庫曾經在一本書里看到過一句話。

  「表白從來不是衝鋒的號角,而是勝利的凱歌!」

  林克當時就覺得那人絕對是花叢老手。

  那位也在書中把突破暖昧界限的關隘說得很透徹,講解了許多戀愛秘笈。

  林克隨意翻閱,卻也覺得極有收穫。

  現在他坐在這頂帳篷里,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完全符合這個理論。

  他是在確認一件已經成定局的事!

  傑西卡靠在林克懷中,身體香香軟軟,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氣。

  藍發少女的額頭,抵著林克的肩膀,鼻尖蹭在他鎖骨的位置,呼出的氣細細的,帶著溫度。

  林克呼吸粗熱:「看著我。」

  傑西卡嗯了一聲,尾音帶著一點撒嬌的弧度,抬起俏臉。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燈影里投下一小片細密的影,臉側浮著極淡的紅。

  空氣變得稠了,兩個人之間的每一個動作都慢下來,慢到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傳過來。

  林克正要吻下。

  帳頂之外的天穹,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轟隆隆!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是一大片密集的撞擊襲來。

  砰!砰!砰!————

  羊油燈的火苗劇烈晃動,帳布被砸得嘩啦作響,一根撐杆吱嘎一聲彎了半寸。

  「下冰雹啦!」

  帳外傳來聲響。

  拳頭大小的實心冰塊,從低垂的雲層里擰出來,劈頭蓋臉地往盆地草場上傾瀉。

  遠處先祖岩的火盆被砸得煙星四濺,草場上傳來矮腳馬驚惶的嘶鳴。

  帳篷的撐杆又吱嘎了幾聲,然後一根主撐杆乾脆利落地從中間裂開。

  整個帳篷塌下來,帆布兜著冰雹和碎冰的混合物,把羊油燈直接扣滅了。

  林克從塌掉的帳布底下站起來的時候,上身沒來得及穿任何東西。

  冰雹還在下,砸在他肩膀、頭顱和後背,一一碎開,順著皮膚滾下去,他沒管。

  林克猛地抬起頭,表情凶戾,眼神暴虐,黑瞳里的溫度已經從暖橙色的火光驟變成了濃稠的邪火:「真是不解風情啊!」

  他右手五指猛然一抓。

  噼里啪啦!

  一大片絳紫色的雷光從他指縫之間劈出去。

  雷光撞進去的瞬間,雲層內部被照成一種半透明的紫白色。

  能看見,閃電在雲的肌理之間瘋狂分叉,把冰雹在半空中直接汽化。

  林克還不解氣。

  他左手翻轉,五指張開。

  轟!

  漆黑的戾炎從掌心裡湧出來,和燒融斯特林時一樣的顏色,但量級完全不同。

  雲層以炎柱為中心向四周急速退縮,湮滅,徹底消失。

  不到半分,上空天頂清朗,燦星顆顆露出。

  盆地里的冰雹已經換成了淅淅瀝瀝的雨,雨絲細得溫柔,落在草葉上沙沙響。

  傑西卡從塌掉的帳幕旁邊走出來。

  她已經披上了外袍,穿著整齊體面,姿態端莊優雅。

  少女的藍發上,還沾著幾粒沒化的碎冰,在星光下亮晶晶地閃。

  她捂著嘴,肩膀輕輕抖著,努力收著笑。

  「好啦~」

  傑西卡把手從嘴邊拿開,聲音里還帶著沒能完全壓下去的笑意。

  但她眼神認真又溫柔:「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我們永不分開!」

  林克站在原地,拳頭還攥著,指尖上還有殘餘的電弧在啪跳。




  那股被強行打斷而擰在胸腔里的躁鬱,悄無聲息地溶掉了。

  深吸了一口氣,呼出來的時候胸口不再堵得慌了。

  「一言為定。」

  林克的聲音已經恢復正常,甚至還帶了一點剛才沒有的輕鬆:「明天晚上,不准逃!」

  他沒把話全說完。

  傑西卡知道他要說什麼,用可愛的小眼神瞥了他一眼:「嗯。」

  盆地邊上,從先祖岩到各個部落的臨時營區,目睹剛才那道絳紫雷霆和漆黑炎柱的學徒們全沒睡著。

  有的光著腳從帳篷里跑出來,仰頭看著正在迅速消散的殘餘雲層發呆。

  有的攥著同伴的袖子,指著天上說不出完整的話。

  已經鑽進睡袋的學徒們,被同伴搖醒,暈頭暈腦地聽著別人描述剛才的一切,最後只磕磕絆絆地問出一句:「導師到底是什麼等級?他已經足以媲美神明了嗎?」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林克沒有在意身後的動靜。

  他站在雨剛停的草地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釋放雷霆和戾炎時的魔力迴路還殘留著微微的灼熱感,從掌心沿著手腕往手臂上蔓延,不是痛,是一種很踏實的、力量還在那裡的證明。

  他三個月前做不到這個程度。

  位階的擢升,讓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


  憑藉一己之力改換天象!

  這,就是6級的強度!

  雖然只是改變區域性天氣,但————

  林克晉升位階之後,身體結構不斷優化,變得愈發完美,抬高了魔能粒子的容量上限。

  每一次施法之後的餘熱都在告訴林克,自己在持續變強!

  回過神來,林克與傑西卡一同進入新營帳。

  他念頭稍稍轉動,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遠在南方的自捏思念體上。

  視角切換!

  軍營的夜相對靜謐,偶爾有巡夜哨兵踩過碎石發出輕微聲響。

  林克沒有寒暄,直接問身邊老朋友:「關於成神,你知道多少?」

  原本正在為詩歌創作抓耳撓腮的肖恩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一個台階一樣,立刻放下了那根害他寫不出詩歌的沒用鵝毛筆。

  成神這件事,在吟遊詩人的曲目里一直是最重的題材之一,英雄史詩唱到最後,十首有八首都是以封神或隕落收尾。

  「你對【神只序列】有想法?」

  肖恩娓娓道來:「據說想成神,有很多條途徑,最廣為人知的做法,是信仰成神!」

  「凡人以肉身積累信徒,建立教會,讓千萬人的信念在看不見的層面匯聚,成為一塊基石。」

  「當信仰網絡鋪得足夠大,信徒的祈禱就會在神域裡凝聚出一枚信仰神格。」

  「許多後天封神的存在都是走這條路。」

  「門檻級數大概是千萬級別的虔誠信眾,低於這個數字,凝聚神格的時間會被拉長到看不到盡頭。」

  說到這兒,肖恩話鋒一轉:「但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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