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裡面有粉條，但裡面加了酸筍，所以聞起來臭臭的。」
小兕子小鼻子又抽了抽，小眉頭皺起來：
「臭臭的，能好吃嗎？」
蘇晚笑了：
「聞起來臭，吃起來香，跟昨晚夜市吃的臭豆腐一樣。」
小兕子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臭豆腐？那個好次！」
「對，螺螄粉也是，聞著臭，吃著香。」
小兕子小嘴動了動，咽了咽口水：
「窩想吃......」
蘇晚笑了：「晚上放學帶你來吃。」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
「好！窩要吃！」
小兕子使勁點頭，然後低頭繼續扒面，
吃得比剛才更快了，小嘴就沒停過。
一碗麵吃得乾乾淨淨，連送的紫菜蛋湯都喝了大半。
小兕子放下碗，拿袖子擦嘴，蘇晚趕緊拿紙巾給她擦乾淨。
「吃飽了？」蘇晚問。
小兕子拍了拍小肚子，點點頭：
「飽飽的。」
李昊也吃完了，擦了擦嘴，站起來：
「走吧，買手錶去。」
蘇晚掃碼付了錢，三人走出麵館。
路過那家螺螄粉店的時候，
小兕子又抽了抽鼻子，小臉皺起來：
「還是臭臭的。」
蘇晚笑了：「晚上你就知道香了。」
小兕子半信半疑地點點頭，被牽著往商場裡面走。
商場二樓，有好幾家賣電子產品的店。
李昊一家一家看過去，蘇晚也一家一家看。
小兕子被牽著手，跟著走，
眼睛四處瞟，看什麼都新鮮。
走到第三家店門口，李昊停下來。
店面不大，櫥窗里擺著各種兒童手錶，
五顏六色的，有粉的、藍的、黃的、綠的。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趴在櫥窗上，小臉貼著玻璃：
「哇......好多！」
李昊推門進去，蘇晚牽著小兕子跟在後面。
店員迎上來：「您好，看手錶？」
李昊點頭：「嗯，三歲小孩用的，功能全一點的。」
店員領著他們走到一個櫃檯前，裡面擺著十幾款手錶。
「這幾款都是適合兒童的，操作簡單，功能也全。」
店員指著其中一款，接著道：
「這款賣得最好，能定位、能通話、能視頻，還有緊急呼叫。」
李昊低頭看，蘇晚也湊過來。
「定位準不准？」蘇晚問。
「GPS+基站+WiFi，三重定位，誤差不超過十米。」
「防水嗎？」
「IP68，洗手洗臉不用摘。」
「電池呢？」
「正常使用兩天，待機四天。」
蘇晚點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店員一一回答。
李昊在旁邊聽著，插不上嘴，就低頭看那些手錶。
有圓的，有方的，有帶攝像頭的，
有不帶的，有顏色鮮艷的，有素淨的。
他拿起一款，翻了翻說明書，又放下。
又拿起一款，看了看，又放下。
最後蘇晚指著一款：「這個吧。」
李昊湊過去看——
綿羊牌的，白色包裝盒，
上面印著一個小綿羊的卡通圖案。
功能列表列了一長串：
定位、通話、視頻、緊急呼叫、心率監測、血氧監測、上課禁用、安全區域......
李昊看了看價格：888。
「還行。」他說，「不算貴。」
蘇晚點頭，看向小兕子：
「小兕子，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小兕子趴在櫃檯邊，踮著腳尖，
眼睛盯著那一排手錶，小手指著那個粉色的：
「介個！」
蘇晚笑了：「就知道你喜歡粉色。」
店員從櫃檯里取出那款粉色手錶，拆開包裝，遞給小兕子。
小兕子雙手捧著，低頭看。
錶帶是粉色的，錶盤是白色的，
屏幕上有個小綿羊的圖案，正在沖她笑。
她眼睛亮了：「好可愛！」
蘇晚掏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店員把小票遞過來，
又把充電線、說明書、保修卡裝進袋子裡。
李昊接過袋子，從裡面拿出手錶，蹲下來：
「來，伸手。」
小兕子乖乖伸出左手。
李昊把手錶戴在她手腕上，調了調錶帶的鬆緊，
不緊不松，剛好。
小兕子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粉粉的小手錶，小臉上全是得意，
舉著手腕在李昊面前晃了晃：
「鍋鍋看！窩有手錶辣！」
李昊笑了：「看見了。」
他掏出手機，從手機里取出一張副卡。
那是他之前辦的副卡，一直沒用，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帶上的。
他把副卡塞進手錶的卡槽里，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
打開手錶的APP，掃描說明書上的二維碼，綁定。
設置界面跳出來，他一項一項填：
管理員：李昊。
家庭成員：蘇晚、蘇弘毅、周晴、李建軍、何嚀。
他把每一個人的電話號碼都存進去，備註名分別設置：
哥哥、姐姐、蘇伯伯、周阿姨、李叔叔、何阿姨。
設置完，他把手錶遞給小兕子：
「好了。」
小兕子雙手捧著，低頭看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時間：12:48。
她看不太懂，但她知道這是時間。
李昊蹲下來，指著屏幕：
「看見這個沒有？」
小兕子點頭。
「點一下，就會出來通訊錄。」
小兕子伸出小手指，點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排名字：
哥哥、姐姐、蘇伯伯、周阿姨、李叔叔、何阿姨。
「這個是哥哥，這個是姐姐，這個是蘇伯伯......」
李昊一個一個指過去，每一個都念了兩遍，
「記住了嗎？」
小兕子盯著屏幕，小嘴跟著念：
「鍋鍋，姐姐，蘇bobo，周姨姨，李蜀黍，何姨姨......」
念完，她抬頭看李昊：
「窩記住辣。」
李昊笑了：
「那試試。」
他站起來，拉著小兕子的手，走到不遠處的一個轉角，
然後蹲下來，指了指不遠處的蘇晚：
「你站在這兒，給姐姐打電話。」
小兕子低頭看看手錶，又抬頭看看蘇晚，小臉上有點緊張。
但她還是點點頭，伸出小手指，點了一下屏幕。
通訊錄跳出來。
她盯著那排名字，小嘴念念有詞：
「給姐姐打電發......嗯......先點介個......」
小手指戳了一下「姐姐」兩個字。
屏幕跳轉，出現一個電話圖標，旁邊寫著「呼叫」。
她又戳了一下。
手錶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小兕子緊張地盯著屏幕，小嘴抿著。
兩秒後，蘇晚的手機響了。
蘇晚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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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起來，放到耳邊，笑著說：
「餵？誰呀？」
手錶里傳出蘇晚的聲音，小小的，但很清楚。
小兕子愣了一下，然後小臉上炸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對著手錶喊：
「系窩系窩！姐姐！系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