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心寺,東禪院密室。
王瑾公公帶著十名白羽衛正在嚴加審訊幾名羅漢堂核心骨幹。
旁邊房間裡放著八位羅漢的屍體。
一名仵作正在仔細驗屍。
王瑾面目嚴峻激動,仿佛發現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
「王公公,屍體上的傷痕的確是秦將軍的血煞劍,可是這幾位羅漢修為都在通靈以上,秦將軍怎麼殺的呢……」
王瑾靠在竹椅上。
「你確定死去的羅漢修為都在通靈以上?」
「確定!有的已經通靈三重以上!秦將軍如果要對付他們的話,至少也要通靈以上!」
「簡直胡說八道!」旁邊白羽衛校尉喊道,「秦將軍獸格都沒激活,你說他通靈以上境界,那不是……」
這話說出來,一瞬間!
整個審訊密室里安靜了!
誰都知道,如果一個修道者已經到達通靈以上境界卻沒有激活獸格,代表著什麼!
「穿越者?」王瑾手輕輕的在下巴上摸了摸。
「這件事情你們不許泄露給任何人,你們也不准出密室,明白沒有?」
「諾!咱家會將此事如實稟報給陛下!」
……
龍心寺西禪院。
媚羊在外面檢查了大佛一圈。
回來之後發現秦銘和鈴音都不在。
剛好萌兔也從龍心庵回來。
「兔子,有看到小秦子和鈴音嗎?」
「沒有?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是不是出去喝酒了?」
「小秦子身上有傷喝什麼酒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沒個輕重。和主子一樣嗜酒如命。」
就在這時。
一名鎮魔衛突然跑過來稟報。
「啟稟兩位校尉,那王瑾公公將幾名羅漢屍體帶走了!說是檢驗上面的傷口。」
媚羊手輕輕的摸了摸鼻子,疑惑道:「這個王瑾一向都是膽小怕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竟然從我們手中把屍體帶走,他想幹什麼?」
「報!王瑾公公到門口了!」
媚羊萌兔出門就看到迎面走來的王瑾。
「兩位大人,咱家有禮了!」
「你將幾名羅漢屍體帶走所欲何為?」
「媚羊校尉別生氣。都是例行公事而已,我是過來找秦將軍的。」
「秦將軍與鈴音姑娘出去喝酒了!有事與我們兩個說。」
「喝酒了?這龍心寺血霧如此嚴重,怎麼這個時候出去?」
「怎麼?秦將軍要出去還要給你匯報下?」
「不敢不敢,咱家就是問問,因為周圍穿越者太多,擔心秦將軍有危險!既然秦將軍不在,咱家就先告辭了!」
媚羊和萌兔看著王瑾消失的背影。
「王瑾這背影看的……屁股怎麼這麼翹。」
「媚羊!」萌兔拍了拍她,「現在找不到小秦子,你還關注這個!」
「我就是無意間掃一眼,覺得有點奇怪而已,一個男人怎麼屁股長得跟女人一樣!」
……
長生壇靈境。
智玄和尚和散修尼姑很早就跑到長生列車裡。
沒想到天道教十長老與九位弟子比他們還早。
「十長老果然預謀在前!阿彌陀佛!」
「智玄大師也不差。」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老衲主要考慮長生列車搭載人數有限。
所以我們先走,讓青龍公會跟五行盟留在島上好好吹風。」
說罷。
智玄跑到最前方。
一頓操作猛如虎。
卻發現列車根本啟動不了!
天道教的陳沖仔細檢查了一番。
「雖然我不太懂機械,但是這tmd軸承帶都被人卸掉了!啟動個屁啊!」
「什麼?阿彌陀佛,怎會有人做如此禽獸之事。」
十長老面色陰冷的盯著那不老廟。
「還能有誰?五行盟那個臭小子一看就奸詐狡猾,肯定是他幹的。」
智玄兩眼中露出怒火,心裡喃喃道。
「臭小子,昨天夜裡你竟然還沒死!」
......
外面的天蒙蒙亮。
秦銘依舊躺在被窩裡。
他睜開眼睛看青玄在另一頭睡得正香。
兩隻腳都翹在了秦銘的腿上。
秦銘也沒去打擾!
師父雲水謠依舊安靜的躺在繩子上,秋水般的雙眸閉著。
秦銘打開鎖天葫。
現在有幸運點數一百二十八。
可以抽取三次了。
【消耗幸運點數40點,抽取成功!獲得龍息丹,四品丹藥,可拓展堅韌經脈,提升氣血耐力】
這丹藥不錯,等會就服用!
【消耗幸運點數40點,抽取成功!獲得摧心碎骨針,玄階高品暗器,可使用六次,每次發射碎骨針三枚,讓對手防不勝防。】
好東西!又有一個保命手段了!
【消耗幸運點數40點,抽取成功,獲得復靈丹x3,三品丹藥,可快速治療聲勢,增補體內靈力】
今日抽的東西秦銘很滿意。
趁著還有時間。
他立即將那枚龍息丹扔進嘴裡。
剎那間,體內氣息加速涌動。
經脈里有股強大的灼熱氣息與丹田的黑色陰氣攪動在一起,風起雲湧。
秦銘感覺渾身有使不出的力氣,就想立即爆發出去一樣!
他揮動雙臂,氣息加快!
「唰唰~」
五個呼吸後。
秦銘身影忽然一陣顫抖。
全身的細胞經脈得到空前的喜悅放鬆。
升級了!通靈二重境界!
好爽!
秦銘將修為隱匿在淬體八重。
他擦了擦額頭汗水,抬頭才看到。
青玄不知何時從被窩裡坐起,兩隻清泉般的眼睛看著他。
繩子上睡覺的師父雲水謠此時也睜開眼睛,眼眸清澈,充滿關懷。
「秦銘,你怎麼了?」
「師哥,你剛才在那邊抖來抖去的,怎麼了?」
秦銘:……|ʘᗝʘ|
雲水謠眼皮一抬,心裡疑惑。
難道弟子在幹壞事兒?
畢竟這種事情藍星上那些老色批經常做!
可是,秦銘你當著師父和師妹的面這樣子……
「秦銘,你這樣對身體不好。」
秦銘瞬間尷尬的想跳窗戶。
「師父你誤會了!我剛才是修煉升級了!」
「修煉升級……會這樣嗎?」
雲水謠看著青玄。
青玄搖搖頭道:「反正我從來沒有這樣發抖,就有點麻酥酥。」
雲水謠再次看向秦銘。
「師父也從來沒有這樣過。你肯定就是……」
氛圍陷入短暫的尷尬安靜。
「秦銘!」
「師父,弟子在。」
「修煉一途還是要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就算那個啥……也不能在師父和師妹面前……」
秦銘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師父,你真誤會了。」
「沒事,師父畢竟是藍星過來的。都懂!」
「師父師哥!」青玄震驚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師妹,別問了!」
「你們不告訴我,我去問阿鈴!」
秦銘:|ʘᗝʘ|!
他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
「別亂問!師哥是用這種方法修煉的。師父讓我要注意身體。」
青玄震驚的嘴張大。
「太不可思議了!我師哥太牛了!被窩裡都能修煉!」
秦銘有點尷尬|ʘᗝʘ|!
「師哥,你那方法,我也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