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謠眼睛都瞪大了!
一想到弟子秦銘被窩做那種事情,她立即臉色微紅岔開話題。
「青玄!快起床,出發了!」
秦銘也趕緊爬起來。
這下黃泥巴掉褲襠,解釋不清了。
青玄起來到窗邊看了看,緊張的喊了一句。
「師哥你昨天說的那個長生列車,天道教跟那個智玄和尚提前去開了!」
秦銘不慌不忙起身,將黑色的錦衣穿上。
「不用怕。」
「師哥,萬一他們把長生列車開跑了,我們就去不了了。」
「那也得他們有本事開走才行。」
秦銘手一伸。
一根黑色的特殊材料製成的軸承帶,出現在他手裡。
「師妹,看這是什麼?」
雲水謠眼前一亮。
門口出現的鈴音嘴角帶著微笑說道。
「昨天陳銘就想到了,特意把這軸承帶取下來的。」
「師哥真厲害!」
站在鈴音後面的朱雀面不改色,心裡嘀咕一句。
這個臭小子還真有心眼!
會長老說音兒被個小太監騙了。
現在看來,這小子的確有過人之處!
秦銘雲水謠等從不老廟中出來。
他特意看了一眼橋頭上新放的兩具白色水泥石像。
黑黝黝的眼珠子還在微微顫抖著!
秦銘沒有去觸碰。
他只是在想,這個靈境詭異為何要以這種方式殺人。
眾人來到不老廟後面的長生列車。
智玄和尚手裡捏著佛珠,兩眼帶著怒氣。
「阿彌陀佛,五行盟如此做事,實在不地道!
還非要把軸承帶給卸了!」
十長老那狠辣的目光也盯了過來。
只見秦銘風輕雲淡的說道,「啊,軸承帶不見了嗎?我手裡這條是昨天在路邊撿的。
沒想到還給派上用場了!你們不用謝!」
青玄心裡偷偷直笑。
雲水謠不作聲。
但是身上溢出強大劍意,讓其他人不敢輕易動手。
朱雀心想:這個老六!
秦銘將軸承帶交給馬大為。
馬大為很快重新修好。
十個呼吸後。
長生列車緩緩啟動了。
「嗡~」
秦銘鈴音、雲水謠紛紛跳上來。
列車總共三個車廂。
裡面扔了許多白水泥佛像和白水泥。
秦銘他們坐到了第三節車廂。
青龍公會坐在第二節。
智玄大師和天道教則坐在第一節車廂。
灰色的長生列車沿著血海軌道緩緩駛向遠處。
天空中的血霧越來越深。
眾人皆趴在玻璃上靜靜看著窗外。
秦銘雲水謠早就對這種列車司空見慣。
但是鈴音青玄卻是第一次見到。
鈴音欣喜地看著窗外。
聽著這蒸汽列車的嗡鳴聲覺得特別好玩。
青玄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顯得有些緊張。
秦銘輕聲道:「師妹,怎麼了?」
「就是第一次看到還有這樣的東西。」
「你在珉國的時候沒有火車嗎?」
「有啊,但是我哪有錢坐,唯一有一次村里人說鎮上有輛火車要開來了,大家都欣喜地跑去看。
結果那輛火車裡拉的全都是櫻花鬼,一下來就開始燒殺搶掠、強姦!」
雲水謠輕輕將青玄摟過去靠在自己懷裡。
「別想了,現在是在另一個世界!」
「是師父。」
秦銘看了眼駕駛長生列車的馬大為。
目光再次落到地面上百座佛陀雕像。
他隱隱感覺這些雕像的眼珠子好像在動!
……
星光城,鏡花水月酒樓。
藍劍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長公主。
她進到包廂里立即行禮。
長公主擺了擺袖子。
八名生肖退出房間外圍警戒。
「坐下吧。」
「謝長公主。」
長公主推了一壇星光酒到藍劍心面前。
「自己倒自己喝。」
「諾!」
「你這次來星光城做什麼?」
「啟稟長公主,微臣許久未回家,回來看看。」
長公主眼神一瞪。
「回你那個被你砍死親爹的家?」
藍劍心愣愣神,心底里湧起一股淡淡的怒氣,但是面色上卻完全看不出來。
長公主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本宮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在這裡繞彎子,你欠小秦子的恩情還沒還!
別這麼輕易去城主府里送死!」
藍劍心一下子大驚失色。
「長公主,您都知道了?」
「本宮了解寒玥璃,她肯定是讓你回來除掉藍星澤!但是本宮提醒你,藍星澤雖然受傷修為不高,但是他手下厲害的人不少,尤其是星光城有近三萬守軍!
還有,回去藍府吃的喝的都別碰!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藍劍心微微點了點頭,端起酒杯。
「謝長公主好意提醒,末將一定萬分小心。不知道長公主此次過來所為何事?
如果有用到末將的地方,請隨時吩咐!」
「暫時不需要,你做好自己的事。」
「諾!」
藍劍心剛剛從酒樓離開。
長公主就收到了音靈鳥送來的玄豬的信。
她打開看了一眼,立即面色大變。
「主子,怎麼了?」
「五行盟淼水堂堂主劍九發現了皇兄女兒,把人帶進了英雄酒樓!」
「沒想到五行盟竟然真的找到了!」
「主子,會不會有詐?」
「就算有詐那也是陽謀,不得不去!」
長公主將身後的黑色斗篷帽往頭上一戴,抓起月影劍站了起來。
「既然找到了,就把她搶出來!」
「諾!」
……
細雨綿綿,春風微冷。
女帝乘著鳳凰輦車從螢石皇城一路南下。
她這次輕裝減行。
就帶了百名白羽親衛和丫鬟。
國師上官青兒則被她留在京城處理政事。
女帝半倚在車內。
金色龍袍包裹著玲瓏玉體,兩隻白皙修長的玉腿翹在車壁上。
就在這時。
外面一名女子親衛輕聲道:「啟稟陛下,王瑾公公傳來密信。」
「遞進來!」
女帝打開密信一刻,霎時面色大變!
「小秦子通靈境界卻沒有激活獸格?」
難道他是穿越者?
可是小秦子經過了龍淵祠堂的測試,怎麼可能會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