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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大奸臣,你太過分了!

2025-10-15 01:33:50 作者: 寒江飛雪

  「比不上。」秦銘淡然道。

  「大奸臣!」女帝震怒道,「太過分了,你大奸臣!朕真想殺了你!」

  「你失了那麼多的血,身體虛弱,殺不了我!」

  「奸臣,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朕拼盡全力,就算現在身體虛弱也照樣殺你!」

  「你看!你又這樣,你整天和你妹妹比,長公主就絕對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不說就不說。」女帝氣急敗壞,「朕憑什麼要和她比?她不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她下賤。」

  秦銘眼神冷冷的。

  「你不要當著我的面罵她!」

  「朕罵她怎麼了?朕罵她怎麼了?要你管!你個大奸臣!不聽朕的話,你竟然聽她的。」

  「她是我媳婦兒,你不能罵她。」

  「她是你媳婦兒?」女帝轉過身來,兩隻眼睛裡泛出紅色,滿心的委屈盯著秦銘。

  「朕多次找你,想嫁給你,你每次都拒絕,是朕不願意嗎?是你不願意。

  一次一次的欺辱朕,還打朕。

  這天底下有誰敢這樣對朕?

  現在朕罵一下自己的瘋子妹妹,你都不讓。

  大奸臣,你太過分了你!」

  女帝心裡突然感覺很崩潰,很難過。

  一直以來自己的傲氣堅強霸道,都仿佛被徹底擊碎了一般。

  她轉過身,看著漫天大雪,深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根本勉強不來。」

  女帝忍住心頭疼痛向遠處走去。

  「嗨!」

  

  女帝沒有搭理秦銘,繼續走。

  「嗨」秦銘再次喊了一聲。

  女帝停住腳步。

  「朕不想跟你講話了。」

  「醉仙樓的醉仙釀不錯,你想喝嗎?」

  「朕身體虛弱,不喝酒。」

  「我這裡有東西,你喝了以後,身體會舒服一些,你想喝嗎?」

  「朕說了朕不想喝酒。」

  「不是酒!」

  「不是酒還能有什麼東西?」

  女帝轉過身來,看秦銘走進了那破落房子的大堂。

  「你堂堂的女帝不會連過來都沒有勇氣吧?」

  「大奸臣,朕怎麼沒有勇氣了,你休要小看朕。」

  女帝甩了甩金黃色的袖子,踏著風雪向大堂走來。

  她進來時看到秦銘已經劈開一張椅子一張桌子,在中間升起了一堆篝火。

  「你這火焰溫度已經快要趕上朕的幽冥火了,這是什麼火?」

  「地獄火。」

  「極品龍獸格的火焰還能進化?」

  「當然可以!」

  「朕從來都沒聽過。」

  「你又不是龍獸格,你怎麼能聽過龍獸格的事情。」

  秦銘拎了一張凳子過來放在火堆邊淡定的說道:

  「坐!」

  「朕不坐。朕不想跟你喝酒!」

  「我讓你坐!」

  「朕就是不想坐。朕憑什麼聽你的?大奸臣!」

  女帝雙手抱在胸前,側著身站在篝火前。

  兩隻丹鳳眼傲然的看著屋子的頂端房梁,就是不去看秦銘。

  「你說有朕喜歡喝的,你知道朕喜歡喝什麼嗎?自作聰明!

  朕告訴你,你那醉仙樓的醉仙娘朕不喜歡。

  穿越者的酒朕根本就不想嘗。」

  兩個呼吸後。

  秦銘忽然出現在女帝身後。

  「給!你把它喝了。」

  女帝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

  秦銘手裡端著大半碗鮮紅的血液。

  她嚇了一跳,猛然間眼睛瞪大。


  「你這!這是?」

  秦銘輕輕咳嗽了兩聲。

  「你在龍淵祠堂失了那麼多血,喝吧!

  你別告訴我,你的鳳凰之血不能和別的血融合。

  上次在景陽宮你已經喝過了,並且差點把我吸乾了。」

  「你!你這!你這血是......是剛才放的?」

  「那血不是從身體裡放的,難道我能憑空變出來?」

  「不喝,朕不喝!」女帝說話的嘴微微有些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裡剛才無比的酸疼委屈,突然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喜悅。

  甚至於她根本都不敢置信。

  大奸臣秦銘怎麼可能會把血給她?

  「那隨你的便。」

  秦銘將那碗血直接遞到她手上,在火堆前坐了下來。

  他劇烈咳嗽了幾聲,用手裡的長棍挑著火堆。

  「反正血已經放了,我喝了也無法吸收,而你不一樣,你要不喝的話就把它倒了吧。」

  「大奸臣,你......你為什麼要給朕......給朕血?」

  「看你半死不活的樣子,給你點血,你也以後少罵點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是可憐朕?」

  「也不算可憐吧,那次你在景陽宮吸我的血,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直到昨日龍淵祠堂我看到了你被那九幽鐵樹吸血,我在想,你應該隔段時間就要去吧,也是蠻苦的。」

  霎時間,女帝心裡湧起了強烈的感動和酸楚。

  從接母皇的皇位以來。

  她每個月都要去往龍淵祠堂一次。

  以前吸的血還少些。

  從年前開始,那九幽鐵樹吸血越來越多。

  每一次被吸都感覺生不如死一樣。

  可是這天底下又有誰能懂呢?

  秦銘今日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心裡很是舒服高興。

  「坐吧。」

  」不坐!「

  不知道為何,女帝明明嘴裡想說自己不坐,但身體卻誠實的竟然真的坐了下來。

  瑩瑩的篝火越燃越旺盛,仿佛將這冬季的嚴寒也全都驅散。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多久一次?」

  「每個月一次。」

  「那也夠痛苦的,本來女兒家的身體還有月事就要失血,再加上祠堂吸血。」

  「你個色狼,說什麼話呢?」

  秦銘抬頭盯著女帝。

  「這算什麼色狼,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你女帝沒有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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