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眉眼一挑,冷聲道:
「胡說八道!哪個女人沒有?」
「那我說的是對的,你還要反駁,喝吧。我知道你身體特殊,能夠把血液吸收。」
「朕不喝。」
女帝將碗放到邊上。
「朕這麼久以來,身體失血都已經習慣了。
就算這個月喝你的血,下個月還是會失,朕不喝。」
秦銘抬起俊朗的面容,眼睛看著女帝。
「你不用擔心。如果你以後對穿越者好一點,對虎妞好一點,我每個月都讓你喝血。」
「你說什麼?」女帝盯著秦銘。
「我說你對穿越者好一點,對虎妞好一點,我每個月都讓你喝血。」
「你傻不傻啊你?
朕再怎麼訓斥長公主。
但她畢竟是朕的親妹妹。
朕從來沒有對她下過死手。
這點你應該知道。
還有那些穿越者雖然也有些是好人。
但是有很多壞透了。
你為了他們,每個月讓朕喝你的血。
你是聖人啊你?」
「我不是聖人。我只是不希望這世界一直這樣殺戮下去。
原住民和穿越者1000多年的戰鬥。
到頭來沒有哪一方真正占到便宜。
你看死了多少人?
你看多少白骨,你看多少魂魄?
你再看看這些白骨魂魄,到最後都化為了詭異。
誰占了便宜,其實就是這世界的詭異占了便宜。」
女帝靜靜的看著秦銘。
她的心裡受到了劇烈的觸動。
突然,她腦海里一陣劇痛。
那幽冥火凰的獸格開始劇烈反噬。
女帝趕緊雙手抱著腦袋,整個身體劇烈顫抖。
秦銘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在長公主的身上見過。
他第一時間沖了過來。
火焰天賦發動!
」呼~「一股炙熱的地獄火竄進女帝的腦袋。
秦銘想幫助她壓制獸格。
」咳咳咳……「
女帝身體虛弱,劇烈咳嗽,腦袋裡的獸格反噬的厲害,讓她疼得幾乎快要抓狂一般。
秦銘左手將她擁著,右手端起那篝火旁的血碗,餵到了她嘴邊。
女帝咬緊牙齒就是不願意喝。
「把嘴張開!」
「朕不喝!」
「喝!」
「朕不喝,你快給朕拿開。」
女帝伸手去推。
「你若是把血打翻了,我就再割一碗,你若是再打翻我就再割一碗。」
「你是瘋子啊你?」女帝轉頭盯著秦銘,「朕是你什麼人?你要這樣子作賤自己。你的血失乾淨了,朕心裡高興的,你死了朕才心裡爽快。」
話音剛落。
秦銘突然左手捏著她的下巴,將血餵到了她嘴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女帝掙扎著雙手拍打著秦銘肩膀。
最終還是被他暴力的將一碗血全部餵進了嘴裡。
啪的一聲。
血碗摔在地上成為粉碎。
女帝一把推開秦銘連連劇烈咳嗽。
她抹了抹嘴唇,震怒道:
「你就是個瘋子!
天底下把血餵給別人的,也就是你這瘋子了。」
「那你既然已經覺得我是瘋子,那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瘋子的話,陛下。」
秦銘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
「我真的不希望這世界再殺戮下去。
但是前提說好,穿越者中的壞人我一定會殺得乾乾淨淨。」
女帝沒有講話,微微低著頭看著篝火沉默著。
她腦海里獸格肆虐的比剛才還厲害,但是她忍著。
她的右手緊緊抓著自己那雪白的腿,甚至都捏出了紅印。
許久,她突然抬頭看著秦銘。
「你真的願意每個月都給朕喝你的血,就是為了讓朕不殺穿越者?」
「我願意。」
女帝忍著腦袋的劇痛站起身來。
「你說的話,朕會好好考慮的,朕先回去了。」
喝了秦銘的血,她的身體已然恢復了許多。
女帝出了大堂,走進了漫天風雪。
她站在院子裡,突然間回頭說道:
「大奸臣,明天晚上朕帶你去長生道。」
秦銘欣喜道:「臣謝陛下!」
唰!
女帝頓時消失在原地,無影無蹤。
秦銘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
「終於答應去長生道了,那裡一直都覺得很詭異,一定要好好看看。
說不定就是破解這個世界的關鍵!」
……
星光城北側,密林深處,青龍公會的總堂。
朱雀穿著一身赤色錦衣翹著雪白的二郎腿,右手拿著紫芒刃在手中轉來轉去。
在她身後,弟子紅菱正給箭矢上塗著毒藥。
朱雀的正對面,坐著身著虎皮小襖的白虎。
他一隻腿踩在凳子上,雙手舉著槍,對著外面仔仔細細的研究瞄準。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
「什麼不行?白虎,你是說你作為男人不行?」
「額,朱雀,你想什麼呢?我白虎心中無女人,出槍自然快。
我的玄鐵材料已經到達製作瓶頸了。
這個槍威力無法再提高。
上次在靈境裡我用槍對付普通詭異還可以,一旦詭異實力增強。
這槍就跟個廢件一樣,打了也沒用!」
「當然沒用了。」朱雀將左腿右腿換了個順序,又繼續翹著二郎腿,手中的紫芒刃轉的更快了。
「我告訴你白虎,詭異可不是一般方法能對付的,我們自身的靈力本來就跟詭異大相逕庭!」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內堂突然傳出青龍冷冷的一句。
她身著青色錦衣單手背在身後,緩緩走了出來。
身上籠罩著強大的死氣,一下子讓大堂氣氛變得威嚴。
紅菱停止了擺弄自己的弓箭,趕緊彎腰行禮。
「拜見會長。」
青龍在主位上坐下,看著白虎和朱雀冷冷道:
「如果想對付強大詭異的話,不是要在武器上下功夫。」
「會長的意思是?」
「要在你們的靈力上下功夫。」
朱雀和白虎更加驚訝了。
「靈力怎麼下功夫?」
「這世間有一種果子名為極道果,服用之後能夠淬鍊自己的靈力,有很大機率讓靈力變成自然極力。
那樣就能對付詭異!
否則就算實力夠強大,對付詭異也非常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