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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龍血藥劑藥材.

2026-10-16 16:15:53 作者: 三條河

  提燈騎士聽完,沉默了片刻,衝著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暫時先歇一歇。

  「你們兩個先別給我碰那個途徑異化藥劑了,其他藥劑你也給我小心一點,千萬別給我亂搞,萬一再給我拖進去,我到時候怎麼交代?」

  陸淵跟芙蕾很老實地點了點頭,尤其是芙蕾,點得格外用力,她已經被拖進去兩次了,這一次到底發生什麼她可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但她總感覺陸淵似乎幫了自己很大的忙,眼神總忍不住往陸淵那邊瞟。

  陸淵這邊也悄悄鬆了口氣,還好提燈騎士沒有繼續細問下去。

  他原本是打算把死寂之地的事情全部瞞下來的,可一想到藍騎士和布倫凱爾那邊的狀態實在太糟糕了,一個重傷昏迷,一個腦袋估計就只記住自己走之前留的那句話。

  萬一兩個人在雪山上再被什麼人堵住,那就真的死定了,她們到底能不能撐到騎士學院的人趕到,都還是個問題。

  畢竟算算現實世界裡的時間,藍騎士向騎士學院所發送的求救信號,估計也就在幾個小時前,倘若自己什麼都不提,等到騎士學院發現不對勁,再慢悠悠地派人過去,藍騎士那邊說不定早就撐不住了。

  所以陸淵才抓緊跟提燈騎士交代清楚,讓他趕緊去查,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他不知道藍騎士此刻在哪,而且以他當前的實力,也確實不如騎士學院直接派出兩個四階,甚至調動五階去得靠譜。

  「對了,獎勵的事情,」提燈騎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重新看向兩個人,「你們這一次可是給出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思路,獎勵你們可以自己選擇。」

  聖水還原出的稀釋版本,經過四次提純得到的那塊黑色的藥渣,還有那套關於藥劑原理的推斷,哪一項拿出來都夠藥劑組琢磨好一陣子了。

  芙蕾一聽,當即湊了過來:「我要一點騎士令就行。」

  陸淵原本也想跟著開口要騎士令,可話到嘴邊,他的念頭一轉,要騎士令還不如直接要龍血藥水所需要的那些材料就是了,騎士學院裡面的材料肯定是比外界的材料多得多了,不如一步到位。

  「對對對,你抓緊跟他講,」奧登此刻也在陸淵的腦海里嚷嚷地叫了起來,「看看你們騎士學院到底有沒有這些藥材,去選一選,要是能湊夠的話,就不用去賞金區掛那些什麼懸賞了,那東西很麻煩的,鬼知道要等多久。」

  陸淵便開口詢問提燈騎士,自己的這份獎勵能不能換成一些藥材和材料。

  「可以,當然可以,」提燈騎士答應得很痛快,隨後抽出一張紙扔給了陸淵,「你先寫,寫完了讓芙蕾轉交就好。」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可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陸淵。

  「你剛剛說的藍騎士向學院發送了求助,是吧?那我這邊需要核查一下。」

  話音未落,提燈騎士便已經神色匆匆地推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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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淵捏著那張紙,在心裡跟奧登商量起到底要哪些藥材。

  「既然讓你寫,你就多寫一些,」奧登的聲音透著一股興奮勁,「老夫倒要看看你們這騎士學院到底能拿出多少東西來。」

  「巨魔再生腺、石像鬼之砂、詭獅之血、火蜥蜴餘燼、秘銀粉、骨詭異的骨粉、人甲獸的鱗片,這幾味是正經要用的,你再給老夫添上幾味其他湊數的,名字全部打亂,別讓別人一眼就看出你要做什麼。」

  陸淵看著腦海里的這一大串藥名,個個聽著都挺唬人,尤其是那個巨魔再生腺,光聽名字就覺得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你那什麼表情?」奧登忍不住吐槽起來。

  「巨魔再生腺就是巨魔血肉重生時所需要的那種腺體,本身帶著一定程度的治癒能力,而石像鬼之砂就是石像鬼死後外殼所碾成的沙粒,壓根就沒什麼人需要這種東西,詭獅之血相對稀有一點,是被污染的詭異本身所流出來的血液。」

  「火蜥蜴餘燼才是這些藥材里最昂貴稀有的,那是火蜥蜴死後尾巴里的那團不滅的火焰,至於其他幾味都是平常藥材,你不用擔心,這玩意在老夫的那個時代,除了火蜥蜴餘燼都是論斤賣的東西。」

  陸淵點點頭,行吧,論斤賣的,聽起來好像沒有很稀有罕見的樣子。

  於是陸淵便按照奧登的意思,把那幾味正經的藥材和湊數的藥材摻在一起,一個個向紙上寫著,寫得格外認真。


  而芙蕾此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挨著陸淵坐下,又忍不住往他那邊靠了靠,她看著紙上寫的那串藥材名字,又看了看陸淵那張寫得一臉嚴肅的側臉,終究還是沒忍住。

  「陸淵,你是不是還記得我們被拖入那個世界之後發生了什麼?」

  陸淵手中的筆稍稍一頓,他看著芙蕾那一雙一閃一閃的眼睛,忍不住把腦袋往旁邊偏了偏,他總不能告訴芙蕾自己在那個世界背了她一路吧?

  「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不太記得了,」陸淵板著臉,一臉嚴肅地說道。

  而奧登此刻早已經把視線挪到了外面,看著這一幕頓時來了精神。

  「哦吼!有戲可以看。」

  芙蕾還是忍不住又往陸淵那邊湊了湊:「真的嗎?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那我為什麼有一種...」

  說到這裡,芙蕾猛地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趕緊把嘴巴閉得緊緊的,耳朵尖泛起了一絲紅暈。

  陸淵很識趣地低下頭,繼續寫著自己的藥材,什麼都沒有問。

  可是芙蕾一看陸淵居然什麼都沒有問,反倒是回味過來了,正常人聽到這種說一半的話,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好奇?

  陸淵絕對知道什麼,她那雙大眼睛慢慢眯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陸淵不放。

  陸淵被她盯著,背後發毛,心裡咯噔一下,壞了,自己剛剛應該隨口問一句的。

  「呀呀呀,討債的來嘍,」奧登在懸溺者外殼裡呲著個大牙,看得津津有味,「哎,我記得陸淵你好像還沒有女伴吧?怎麼這姑娘好像對你有意思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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