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大為震驚,問道:「等等,蘇總,你剛才說什麼?你的產業都被封了?這怎麼可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蘇婉兒幽幽的道:「也不知道誰在搞我的名堂,舉報我們店裡涉黃。最要命令的是,那天晚上,聯合執法隊突擊檢查時,還從我們店裡帶走了好幾對男女!」
張俊問道:「確有其事嗎?」
蘇婉兒道:「哪有啊!我冤枉得很哪!我們店裡做的都是正規生意。被抓的那幾個技師,都是新招進來的,沒想到她們居然會做那種事!我後來想一想,我肯定是被人盯上了,被人做局給陷害了!那幾個技師,是有人花錢買通了她們,故意送進我們店裡,然後特意勾引客人做那種事情。不然的話,哪有這麼巧的?有人舉報,然後就有人來查?還正好抓住了她們?」
張俊心想,蘇婉兒的猜測多半是對的。
讓張俊想不通的是,什麼樣的人,敢對蘇婉兒下這麼狠的手?
「蘇總,你其他的產業呢?」
張俊知道,蘇婉兒除了娛樂產業,還有其他的投資,不過都是和人合夥的,有和吳德林、馬偉豪他們合作的一些酒店、商揚等產業。
蘇婉兒道:「其他的還好,不過也有人過去查,只是沒有查出什麼來。」
「什麼?其他的產業也有人去查?」
「是的。我總懷疑,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
張俊卻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蘇總,你不要著急,我先了解一下情況。你住在哪裡?」
「我今天剛到三江市,就來找你了,還沒有找到酒店住下。」
「這樣吧,那你就住到三江賓館,我也住在那邊。」
「嗯,好的呀!」
張俊打了個電話到三江賓館,就在自己房子旁邊,給蘇婉兒開了個套間。
他所住的那棟樓,本是用來接待貴賓和領導用的,一般人辦理入住,前台不會讓住進這棟樓。
但有了張俊的吩咐,三江賓館那邊,給蘇婉兒開了個套房。
張俊溫聲說道:「蘇總,你先過去住下,我下班後找你,我們一起吃飯。不用憂傷,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任何困難總有解決的方法。」
他沉著冷靜的態度,讓蘇婉兒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
蘇婉兒起身離開。
張俊想了想,打電話給馬紅旗。
「姑父,有個事情很邪門,我覺得有必要向你匯報一聲。」
「小俊,什麼事?你說。」
張俊便把蘇婉兒名下娛樂產業被查封一事說了。
馬紅旗沒有說話。
張俊道:「姑父,實不相瞞,蘇總是我的朋友,我在南方省工作時,蘇總,還有港商吳德林,以及偉豪和趙靜,他們幾個人,都曾經到我工作過的地方投資。他們的共同產業,也被人查過。」
馬紅旗終於沉不住氣了:「小俊,你是說,他們這是有組織的在查某些事?」
張俊道:「是的,姑父,如果只是一個蘇婉兒,我想他們用不著費這麼大的勁去對付她。我懷疑,他們的目的,只怕並不單純。」
馬紅旗道:「你懷疑,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這正是張俊所思所想,只是不便說出來。
「姑父,他們肯定以為,蘇總的娛樂產業,也有偉豪、趙靜他們的投資。誰知道在查封以後才發現,這些產業,全部在蘇總名下。」
「小俊,你的猜測不無道理。南方省最近的局勢頗不太平,省里即將有大的人事異動。上面已經有傳言,說讓我當省長。在這個時候,有人針對我做一些文章,完全是有可能的。」
「姑父,蘇總是無辜的,她的娛樂產業,絕對不會做任何違法生意。她是被人陷害的。如果姑父方便的話,能不能過問一下此事?查個清楚明白。如果蘇總真是被人陷害的,一定要還她一個清白,也要把她的產業還給她才好。」
「嗯,小俊,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好插手此案。」
張俊的心涼了半截,但也知道馬紅旗的確有顧慮。
雖然張俊萬分信任蘇婉兒,但馬紅旗未必相信蘇婉兒。
此案的關鍵在於,不管蘇婉兒是不是真的是被人陷害,只要馬紅旗插手此案,就難免陷入謠言風波。
有人會故意散播謠言,說馬紅旗和蘇婉兒之間存在權力尋租關係,所以他才會力保蘇婉兒的產業。
馬紅旗現在正處於競爭上位的關鍵時刻,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張俊道:「姑父,那我另外找人處理此事。」
馬紅旗道:「你是想找孟衛東吧?」
張俊道:「知我者,姑父也。」
馬紅旗道:「這樣也行。小俊,如果孟衛東搞不定此事,你再找我,我再出面。」
張俊說了一聲好。
他當然不會因為此事而怪罪馬紅旗。
張俊致電孟衛東。
孟衛東很快便接聽電話,語氣帶著欣喜且恭敬的道:「領導好!」
張俊笑道:「衛東,別來無恙?」
孟衛東爽朗的笑道:「托領導的福,一切都還不錯。」
張俊跟孟衛東,就不用講太多客氣,直接說道:「衛東,請你幫我個忙。」
孟衛東誠惶誠恐的道:「領導,你這要是這麼說,那就折殺我也!有什麼事,領導只管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俊笑道:「沒那麼嚴重,有個事情,我想請你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把蘇婉兒的事情說了一遍。
孟衛東震驚的道:「居然有這樣的事?哪個王八羔子幹的好事?居然敢查封蘇總的產業!領導,請你放心,我這就查!稍後向你報告結果。」
張俊微微一笑:「衛東,我要的是真相。如果蘇總的店子,的確有涉及到違法生意,那該罰的就罰。如果沒有的話,那應該給她一個說法!也要把誣陷她的人揪出來,給予嚴懲!」
他沒有說這是省里的鬥爭引起來的震盪。
有些事情,不必讓孟衛東知曉,對方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孟衛東拍著胸膛道:「領導,請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張俊掛斷電話,又掛了一通電話給馬偉豪。
馬偉豪早非吳下阿蒙,經過社會的毒打和洗禮後,也逐漸成長起來了。
張俊覺得有必要讓他知道南方省鬥爭的殘酷性,同時也提醒對方,萬事小心,不要給馬紅旗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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